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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木棉在炎炎夏日忍不住想要贴上去汲取更多,她抱住林悯重复:“爱我。” “……” 明知她说得不是这个意思还要拿话气林悯,木棉执意把这句告别词留在生命最后,这样的话冲击力才更大,林悯才更忘不了她。 出于一些私心原因,林悯见她不说怒极反笑:“我现在不就在爱你吗?做*的爱。” …… 无语转到木棉脸上,她羞红地拿被子盖脸,还有15日,再忍忍吧,马上就要过去了…… 夜半,从木棉身上撤下去给她做她喜欢得牡丹糕,林悯手扶镇山针若有所思。 为什么年若雪明明有守山神器却不用? 为什么要让她修炼无情道法,却不告诉她只要把魔气传给木棉就行? 难不成是不想让木棉入魔? 可有什么比保住命还重要的吗? 从半年前就隐隐感觉出年若雪不对,林悯在净池把自己封印时梦见了一个人影,她身穿碧霞山弟子服,让林悯还以为是木棉。 她们都是同样的衣服,同样的长发,可当走近一瞧五官却是大相径庭,木棉脸小眼睛大,但“她”则是内双,眼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让从来不做梦的林悯对其产生了一丝好奇,她想问这位女人是谁,可还未张口就被人一掌推出了梦境。 “诸葛智奴。”像是知道林悯要问什么,诸葛智奴将她强行聪封印中唤醒,自己却在净池中化成一道宛若鱼摆流动的水汽。 诸葛智奴…… 她的名字仿佛是整个故事线的起始,林悯在思考中闻到一股香甜,便知是牡丹糕好了。 “醒醒,我给你做牡丹糕了。”一手拿着热气腾腾的牡丹糕去晃木棉,林悯见她赖床去挠木棉侧腹。 还像二人小时候一样,木棉很快就溃不成军:“诶呀!我都这么累了睡会儿还不行?艹!” “你给我做牡丹糕啦?”闻到牡丹糕后瞬间变了语气,见她想坐起来林悯往腰那儿丢去一个有支撑力的靠枕。 “嗯,刚蒸出来得,你尝尝。”把牡丹糕递过去,她不用脱衣服前就知道木棉瘦了许多。 木棉接过牡丹糕一摸,盘子都还是温热的:“你也吃。” 把第一块儿递给林悯,她最近不思饮食,猛地一闻倒是也饿得很。 木棉不禁怀念起曾经吃嘛嘛香的日子,哪像现在,被快穿局个老六坑害至此。 难怪说没用剧情线呢,合着这修仙界处处是诈骗啊…… “你在想什么?”结了契以后心意相通,林悯咬掉木棉嘴边没吞进去得牡丹糕,那甜丝丝的味道嚼起来跟她的唇一样软糯。 林悯在很多时候都有种想吃掉木棉的冲动,现在盯着她目光灼灼。 “你干嘛?”同样也能感觉到对方在想什么,木棉轻轻打了她脸一下,警告地虚弱无力。 还有14天,和26天…… 她嘴里嚼着牡丹糕细数日子,却并不敢深思让林悯发现。 “我想出去走走。”一盘牡丹糕很快被二人分食殆尽,木棉让林悯抱着自己出门,见到了半月以来的第一缕阳光。 “好刺眼。”第一反应是去捂眼,木棉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 甚至还十分享受那种幻境,她一直都认为人是可以被驯服得,只是自己和林悯之间是相互驯服。 谁也占不到上风,也说不上谁更爱谁多一点。 木棉出门时在庭院看见了根n大的绣花针:“这是什么?” 比在生产队给驴打得针都粗都大,这玩意似金箍棒一样屹立不倒。 木棉顺着顶端看去,才发现原来黄昏的阳光也会这么耀眼。 “这是镇山针。”从一旁伸手遮在木棉眼上,林悯把它变小供木棉观赏。 “此物物如其名,可以镇山,是我从师傅那宝库里偷来得。” “好啊你,你好的不学竟学坏……”责备得声音戛然而止,木棉捏起镇山针:“你说这玩意是从我娘那儿拿得?” 比林悯更快意识到不对,她将近来的事细想一遍:“我娘最近为什么那么虚弱你知道吗?会不会是因为给你驱魔气?” “……”犹豫了一下没说,木棉瞪林悯一眼:“少骗我,我们已经结契了。” “大概有这部分的原因。”本来就没想着瞒她什么,林悯在心里盘算着年若雪自给她道法后的种种异常。 貌似确实是从她去皇宫开坛祭祀那次开始的…… 那时的年若雪身体还没这么差,再给她驱魔数次后身体大概已经到了不能使用镇山针的地步。 可…… “你知道诸葛智奴吗?”陡然向木棉体温,林悯接着补充道:“她是一个碧霞山的弟子。” 诸葛智奴?碧霞山貌似没有人姓诸葛啊…… 林悯怎么会问这个? 木棉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探究:“你从哪知道的这个名字?” 又想了一遍也没到有人姓诸葛,林悯见木棉问直接坦白:“在梦里。” …… 这是认真的吗?觉得林悯半点儿不靠谱的木棉把镇山针扔回原处:“呵呵,你还能再扯点儿不?” 看着镇山针又和从前一样耸立,她拍了拍手就要回房间。 撒谎也不说高级点儿,林悯一离开木棉就夜不能寐,更别提做梦了。 “我是说真的。”把木棉拽着手扯回来,林悯柳眉微蹙,眉心不知何时升起的一枚红痣跟木棉一摸一样。 把她都看呆了,不住伸手去摸:“卧槽,情侣装见多了情侣痣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摸就让她摸,林悯拿着木棉手去摸自己脸:“你还爱我吗?” “神经病啊你?我爱不爱你你看不出来?”直接开骂,木棉把手撤回去,感觉自己爱得都不能再明显了,林悯却还老是在这问问问。 也不知道她是要干嘛?现阶段拒绝柔情攻势的木棉不敢保证她说了后林悯会对她做些什么。 指不定又要各种姿势来一套,木棉转身进屋后拍桌子:“我饿了,我要吃饭。” 一跟林悯在一起就非常有食欲,她想让对方离自己先远些,再思虑一下近来的事, “你想吃什么?”结了契也不是什么心声都能听得见,木棉的心声一闪而过,林悯摸不准她最近脾性,也不敢按以前她爱吃得口味去做。 木棉这几日学会了刁钻人,她想把林悯支远些,于是一口气说了不少菜:“酱油鸡,锅包肉,石锅鱼,毛血旺,地三鲜……” 今天报得菜跟三字经一样都是三个字,她翘着二郎腿神气凛然,仿佛林悯只是路边餐馆给她服务的店小二。 哼,谁让以前给名分的时候她不珍惜,现在木棉只叫她林悯,什么笑笑宝宝媳妇,全都是过眼云烟。 任凭林悯在床上怎么拨弄她也不松口,木棉趁她走后从空间戒里拿出八角盒,打算一会儿等林悯回来翻旧账。 木棉从中找到她最卑微的那段回放,接着又想起林悯说得诸葛智奴一人。 “诸葛…诸葛……”就这样默念许多遍,她纵然在年若雪那儿听了这么年的八卦,也没在修仙界中找出半位姓诸葛的人。 诸葛……到底是谁呢? 尽管林悯的话听起来很扯但还是愿意相信,木棉想找玥寿寿这个在年若雪身边待更久的人打听。 因为心里的潜意识告诉她,即使她问了年若雪对方也不会实话实话。 这个人最近和林悯一起有太多秘密瞒着她,木棉本以为最诚实的玥寿寿此刻正怀着秘密焦急如焚。 “师傅,棉棉都丢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刚从魔域逃出生天回碧霞山就又想冲回去,玥寿寿把众师姐妹挡在外面独自一人和年若雪对峙。 “嘭!”撂下手中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水,年若雪屁股还没坐热:“急有什么用?现在仙魔两界的人都出去找了,我再急有什么用?” 话虽如此唇角却上火起了两个燎泡,玥寿寿到底是亲传弟子,年若雪对她还算有几分不一样。 “行了,你和外面的都别杵着了,该休息休息,这些事不是你们小孩该操/心的。” 把人往诸葛书院外面轰,年若雪在屋内吃了四把止痛丹,有些事已经来不及的时候木棉和林悯二人却双双不见。 真是造孽! 她如此筹谋的路绝不能半途而废,年若雪从诸葛书院中摁下一个机关,而机关后正是一条通往后山的路。 “咚!嗙珰!”今日又来清静山砸东西,南生厌砸掉屋内唯一的椅子。 二十八天了!这整座清静山和仙界都让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木棉的半丝踪迹,南生厌派大龙二龙去得人界等处也没有消息。 苏静月听到打砸声敲门进来:“王上,清静山和碧霞山的后山今日巡逻完毕,未发现魔后的踪迹。” ------- 作者有话说:吼吼吼,接下来的剧情线脑洞大开哦[害羞][害羞][害羞]我几乎是把关键全都放在了这个世界。
第185章 心里跟南生厌一样着急,这几日苏鱼的身体开始有些想发腐,而此时距离上次换冰棺已经六个月了。 她最近忙,只能把苏鱼移至天山封存,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通过南生厌尽快拿到木棉神骨才行。 苏静月眼神飞速掠过一丝懊恼,在南生厌和木棉大婚那日,她本打算趁其不备将人掳走,却不知是谁比她先快了一步。 待苏静月甩掉魔军去婚房时木棉就已不见踪影,为此她留下了气味,被南生厌罚在火池足足八天八夜。 一身皮毛都烧焦了也没达成目的,苏静月早就看出南生厌对木棉动真心,又怎会完全信任她? 如今世道如此险恶,她除了苏鱼,能信得也就只有自己。 苏静月近两个月来被南生厌当老黄牛使,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收复妖族全都是她,大龙二龙两人加起来的活都没她多。 一问就是她办事靠谱能力强,南生厌每天都在给苏静月画大饼,偏偏她打也打不过,这个大饼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南生厌打坏了清静山的一切东西,就连现在气稍微消点儿想找把椅子坐都办不到。 “最近那群仙者可有异常?”一撩衣裙霸气坐在被自己打断得树木残根上,她在婚宴当天把软骨散换成了慢性毒。 考虑到各位仙者修为不同发作速度也不同,南生厌一是想用最小的风险换取最大的回报,二是洞房花烛夜,她实在想早点回去和木棉交/配。 艹……谁能想到一回去自己老婆竟然没了! 南生厌在回去路上看见一众被打死的魔兵后,表情瞬间天崩地裂。 她就知道林悯不会这么轻易放木棉走,百密一疏居然还是失算了。 “啪!”南生厌正听苏静月汇报动向猛地一拍大腿:“本王早晚要杀了那个抢妻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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