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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想喊却喊不出口,她张大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师姐! 就差那么一点儿,若不是她让玥寿寿帮自己捞蓝玉就好了,她一定能赶在年若雪来之前逃掉。 “呜呜……”看着玥寿寿连挣扎得机会都没有就让年若雪一击致命,木棉第一次意识到她这个人的恐怖程度。 几乎是已经非人了……年若雪连与她朝夕相处的亲传弟子都能杀!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什么诱惑能让她杀了玥寿寿,杀了她,杀了林悯? 如果是为了神骨还可以勉强说得通,木棉无意把玥寿寿卷进来泪流满面。 那可是整个碧霞山对她最好的师姐了,玥寿寿和她青梅竹马,二人一起烧烤,一起摸鱼…… 情谊不是边兰边月那种泛泛之交能比得。 “现在总算安静了。”瞧着被血染红得蓝玉还差一步,年若雪想用灵气将它重新凝在一起。 “万物有生,仙法为饲,凝!”由于太碎怎么努力都不行,她在尝试几次无果后狠狠给了木棉一巴掌。 “一定是你,否则以她的猪脑子想不出来这种主意。”说玥寿寿是猪脑子,年若雪一手抓住木棉已经和血凝固的头发。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木棉,你太小瞧我了,我准备这么多年又怎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还给自己留有后手,她见木棉瞪自己猛地往后一拽:“止血丹的味道,难怪你们不再流血了。” 能嗅出每种草药,她像是已经疯了一样去踹玥寿寿尸骨,若不是她坏自己的好事,木棉和林悯早就放完血了,何至于到现在? 蓝玉已碎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要想净魔气更是难上加难,除非…… 有人! 感觉有一股强大的魔气超这边袭来,年若雪为不暴露木棉和林悯在这儿出去迎战:“南生厌?你来思过崖意欲何为?” 还不知蓝玉和南生厌已经深度绑定,她方才在思过崖下探察到一块玉居然碎了两次。 “木棉在哪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南生厌祭出九骨鞭在空中甩了两下,一副不给人势不罢休的样子。 卷起得风浪足以把年若雪吹一跟头,却还是死守思过崖:“我怎么知道?本仙在思过崖疗伤碍你何事?” “咳咳……”她出门便恢复了语言功能,木棉脖颈钝疼:“林悯,林悯,你怎么样了?” 看着一侧依旧没有醒得人儿憔悴,她在听见门外打斗声后想要求救:“救命!来人啊!” 即使用上了最大声音也依旧没有作用,木棉感觉这里到处都是血,有自己的,有林悯的,也有玥寿寿的…… 她死后像是有什么东西由于高压爆了一样,不断地有血从眼睛里冒出来,让木棉心里更难受了。 她现在很想伸手锤一锤自己的头,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锁链既挣扎不开也没有人能帮自己,木棉和林悯虽然已经止住了伤势却并不代表安全。 因为只要等年若雪应付完外面的人,她们就还是会死的。 有了! “锅包肉!把不快也光的那个小刀给我!”道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管辖,木棉用心声呼唤已经断联已经的锅包肉,可惜并未得到回复。 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自快穿局失联后锅包肉便随着接触不良起来。 “艹。”心生绝望,在失去了最后的保障后,木棉僵住得手里多了把东西! 不快也光! 这个手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木棉曾用它砍过柴别过门,到最后却依旧是销铁如泥,比某国进口军刀还好使。 它不属于这修仙界的东西,应该大概可能会管点用吧…… 也不敢太确定,木棉听着门外的打斗声貌似到了高潮阶段,“嘭啪咚”声此起彼伏,估计要不太久就会分出胜负。 趁着年若雪不在,她将“不快也光”握在手里活动,却意外戳中了自己紧绑在一起的手腕。 不行。 活动空间太小根本使不上力,木棉用身体木桩上拖拽,试图把绳子磨松点儿给自己争取些松泛。 艹,这到底是什么绳子?怎么比缚仙索还结实? 用身体来回顾涌着挪动,木棉双脚双腿以至于双臂都被年若雪结结实实得捆住,就算没肉也被勒出了肉。 这样下去不行。 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的木棉心下一横,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造出些动静有何不可? 决定后便重心不稳向后栽去,她脑袋磕在地上又鼓一个大包。 这木桩似乎要比木棉身高短些,它带着人在地上左右旋转,最终撞向一个瓷瓶。 “咔嚓”,倒在木棉身上四分五裂,它里面没有栽花却放着一捆画? 离林悯越来越远,木棉像是受到什么指引似的一个翻身,用嘴把捆绳咬开。 “木棉。” 还没看清画是什么样子就被吸了进去,木棉在迷雾中听见有人在唤自己名字。 她声音听起来如玉碎般清脆,字字动人心魄,仿佛一盏盏指明灯,引着木棉寻找声源探去。 “谁?你是谁?”走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就好像踩在云端上一样软。 “你在哪?”自那一声后没了声音,她试探得步子走走停停,生怕下一秒就会从天上掉下去。 “我在这儿。”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木棉肩头一下,她错愕转身,正对上诸葛智奴那张清丽绝尘的双眼。 “随我来。”用手中拂尘系住木棉手腕,她除了眼睛外的样子既清晰又模糊,仿佛张被人渲染的烟雨水墨画,让木棉一时看愣了。 “你是谁?”随着这个莫名其妙出来得女人一起走,她立马就想到了自己是打开那副画后才进入到的如此幻境。 “你是妖?”和那次进狐妖幻境一样很一致,木棉如梦初醒得甩开拂尘:“松开我。” 说罢转身就走,她身后传来一阵轻笑:“你不想见林悯了吗?” 在原地笃定木棉回回头,诸葛智奴将拂尘化作一缕薄烟:“你不想她,她可是很想你呢。” 不知为什么语气里隐隐透出股酸气,木棉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林悯在哪?快带我去。” 等着诸葛智奴带她去找林悯左右走动,木棉趁人不备用“不快也光”抵住她脖子:“快带我去,不然杀了你。” 一想到现实里的二人深陷险境就没那么时间再用来磨蹭,木棉眼下容不得任何人耽误自己半分。 “好啦好啦。”见她和自己之间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诸葛智奴举双手投降:“走吧,林悯就在前面等你。” 刚进来得时候她也是跟木棉一样急不可耐,诸葛智奴短短半天脖子上就被人抵了两把刀。 林悯在这里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抓耳挠腮,自被年若雪打晕起,她就进入到了这个由诸葛智奴一手打造得未知世界。 这里灵气充沛宛若世外桃源,鲜花露水湖光山色,一切都好,就是没有木棉。 “林悯!”从远处扔下诸葛智奴朝她跑来,木棉终于从云雾踩到了湿润的泥土。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受伤?她伤害你了吗?”见面便是三连问,她甚至有些感激诸葛智奴这么早把林悯拖进来,也好不让她受年若雪放血之苦。 “媳妇儿!”搂住跳进自己怀里的木棉,林悯难掩激动亲了她两口,可见在这儿是半点儿委屈也没受。 紧接着木棉就又哭了起来:“呜呜呜,玥师姐为了救我们,让…让…” 说好几次也没说出来,她把头埋进林悯怀里痛哭流涕,就仿佛船终于找到了港湾一样:“年若雪她****丧尽天良,畜生不……” “好了。”看完两人相聚大团圆的诸葛智奴悄悄往木棉手里递东西。 “你们在我这儿也疗养够了,是时候该回到仙界了。”把才进来不久得木棉和林悯两人一同打出画卷,诸葛智奴给她们一人一掌后朝天看了一眼,接着连带眼睛也彻底化为一道模糊,就如她的脸一样。 “她到底是谁?”刚回到思过崖便是一阵剧痛,木棉即便有了心里准备却还是抢天哭地:“艹,好痛。” 诶? 她的手竟然能活动了? 正敲地板的手一顿,诸葛智奴给木棉的东西起了效果,可下一秒她就拿起屠刀。 和木棉背对着,林悯手脚被俘面朝石门看不见,却也能知道她这样爱吵吵的人停顿一定是出了其他事。 “她是诸葛智奴,媳妇儿你怎么了?”拼命地向往后看,林悯此刻恨不得把两只眼睛长在后脑勺。 ------- 作者有话说:小虐[墨镜]这几张大家有看懂吗?我写得会不会视角太多变?[托腮]
第189章 “我干什么你就别管了。”爬起身朝林悯亲了狠狠地一大口,木棉把“不快也光”藏到身后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我爱你就行。” 听着跟要告别一样,林悯见她吻自己瞳孔皱缩:“你是不是知道神骨的事?是诸葛智奴告诉你得?” 在画卷里就知道了年若雪也有神骨这件事,诸葛智奴把她俩之间拉扯数千年的恩恩怨怨全部告诉林悯。 而直到那时,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神骨之说,林悯笑自己知道太晚,却也为年若雪感到可悲。 真可笑,她直到现在还以为神骨是凭自己的心机计算得来,殊不知这背后是诸葛智奴那近乎献祭和感动自我的爱才成就了这一切。 在林悯看来妥妥她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用木棉的话来说就是史诗级恋爱脑。 诸葛智奴当初作为实打实的神骨继承人和天才少女,明明半只脚已经步入神界,却又为了年若雪甘愿自毁前程。 由此仙界在神魔大战中损失一员大将,导致后面死伤惨重,活下来得仅剩下年若雪和边湘子两个。 林悯在那时听完不由觉得这故事过于离奇,可仔细想来诸葛智奴也没必要骗她。 神骨之说本来就是献祭者们自愿才行,只是林悯万万没想到她们之间的献祭者居然会是木棉。 她此刻嘴里正咬着袖摆在挖背部的第七块骨头,还没开始额角的汗就如瀑布般奔涌而下。 木棉身上没一个地方是不疼的,血已经把她衣服浸透到不能再透,甚至都吸满了滴滴拉拉地在往下掉。 那些血珠子顺着地板缝隙蜿蜒到林悯被放血的木桶下边,然后越来越多,仿佛盆泼得一样。 木棉忍痛一言不发,在用刀拉破衣服后找到第七块骨头便是一刺。 痛! 由于反着手有些不太好操作,也不知道刺准了没,她沿着脊柱往下给自己背部切开一个存钱罐似的大口,然后从里面掏去零钱。 “木棉!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木棉!你听见了没有!你……” 这时候林悯说什么已经听不见了,木棉痛到就连整个身体都在抽,她甚至在想三太子被扒皮抽筋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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