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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嘛?”苏荷扭身:“可你不是困了吗?”她心灵上想要体谅,手却另有想法地摸了上去,感受到一片水渍,她立马激动不已地压了上去:“你也想我了吗?” “先洗澡。”在经历过一次失去对方的体验后,木棉再也无法抗拒苏荷的任何要求,就连她的身体也是。 浴室里,蒸汽袅袅地上旋,苏荷被木棉放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水温还好吗?” 把整只胳膊贴好了防水贴后,木棉从架子上拿了块毛巾:“呼。”她把上层浴球的泡沫吹开,往苏荷容易受凉得肚子上搭了块儿毛巾。 “老婆,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洗,我要亲亲。”苏荷蜷了蜷腿,示意木棉进来,可木棉只是亲她一下,搬过了一旁的矮凳:“你先把头靠在我腿上,我给你洗头。” “老婆,再亲亲我嘛。”苏荷挪了挪身子仰头,方才那一下太浅,不够让她知足。 她嘟唇,由于伸腿瞪眼丸的功效,那些脸上曾经流失的胶原蛋白,也都在此刻全部回垄。 看起来软萌软萌的,在热气笼罩下,像一颗全熟了的水蜜桃,鲜嫩多汁。 “哗……”木棉打开花洒试水,有几滴澎到了苏荷的鼻子眼:“乖,一会儿再亲。”她弯腰,给苏荷洗头,却连带着把自己发尾也打湿了。 两人同色的发丝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木棉便一起都搓了:“老板,请问小棉洗头舒服吗?舒服的话这边方不方便给我打个五星好评呢?” 她用指腹摁压,松缓着苏荷头皮,嘴里还时不时爆出点令人发笑的梗。 “好,一会上床给你打。”苏荷望着木棉为她洗头时专注的神情,一时没忍住,腰一挺就抱住了木棉的头:“我不想洗了,老婆。” 她暗哑着嗓子,从医院到家,家到床上,床上到浴室,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木棉被她从下方抱头吻着,气息不稳:“好歹把泡沫…把…把泡沫冲掉!”她唇瓣被苏荷起皮的唇蹭得殷红,手却已经关上了水。 “不行。”她嘴上拒绝,身体却比脑子更快默许了苏荷过分的行为,直到浴缸所承受的重量骤加,“溢出了好多水”。 “老婆,我们明天去旅游好吗?我已经订好了飞机票。”她张嘴说话地口吻含糊不清,唇瓣一张一合,蹭得木棉全身发痒:“别舔了。” 她脸羞红,扭着身子便往上窜,头都已经顶到了床头板,然而身处欢愉之中的木棉并未注意到,苏荷是在什么时候订得机票…… “我都说了我不用手也可以。”她舔舐、挑逗、绕圈,卷起一些送进木棉口中:“你的味道。” “……”木棉说不出话,在这场情事中起起伏伏,却还强撑着不能晕过去:“你注意点你的手。” 两人白日宣淫,这句话木棉反反复复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等到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感受着身旁身躯温热,木棉习惯性地把腿敲在苏荷腿上蹭:“什么时候的机票?” 两人像丝绸一样皮肤滑滑的,彼此的腿甚至挂不到对方腿上,直直滑落,木棉再跷,又滑落。 苏荷抓住她的腿,放在腰和跨间的凹陷:“两小时后。”她淡定,抓过木棉的腿转身,两人身体面对面,挨得更近了。 !!! “艹!怎么不早点叫醒我?”一向习惯提前六七个小时到车站的木棉,在此刻如遭雷击:“你快收拾东西,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换药。” 火速起床,她一把抓过苏荷新买的手机:“嘟、嘟、嘟。”电话接通:“喂,我是木棉,现在春华街……” “叩叩,开门。”还没挂电话,家庭医生就敲响了房门。 木棉正在打电话的手顿住:“不是,老铁,你们做私人医生这么快得吗?二十四小时待命?堪比闪电侠啊。” 她挂了电话开门,哇靠,这位医生居然这么有钱?开法拉利来的! “啧”,医生外披皮草,身穿露背小吊带,一把子撞开不可置信的木棉:“病人在哪呢?” “在这。”苏荷从房间里出来,听着木棉跟别人多说了两句话就开始不高兴:“老婆,你先回房间好吗?” “知道了。”木棉关上门,二月里的天还冷。 “自残?手心又是怎么回事?”拆了绷带后,医生连连称奇:“你还真是比狠人还要多一点啊,对自己下手可真够狠的。” “少废话,直接上药。”苏荷没什么好脸子,木棉却在窗边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言怎么会在医生车上? “好了,可以了,注意不要碰水,也不可以进行亲密行为。”这医生懂得太多,看向苏荷的眼神意味深长。 苏荷点点头,却并没打算谨遵医嘱:“知道了。” “你老婆呢?我要跟她交代一声。”看着苏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医生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家属告知。 “怎么了?”躲在房内偷听的木棉出来,在看到苏荷手上伤口时,心里还是猛地刺痛一下。 “最近不可以进行房事、碰水,一定要注意防护,等痂掉了才行。”医生再度嘱咐,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早已违背医嘱了数次。 “我知道了。”木棉看向苏荷短短两日就长出血痂的伤口,心中庆幸,还好那日锅包肉带了伸腿瞪眼丸来。 “这会留疤吗?”木棉赶在医生临出门前又问,正巧看见了门缝外苦苦等待的莫言。 想着装不认识也不合适,她就大大方方打开了门:“好久不见哈,莫言。” “老婆,不可以和别人说话。”苏荷从身后捂住了木棉的嘴,接着以一种莫言都不知道她怎么了的眼神,仇视:“你为什么在这儿?找死吗?” “呵,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学会尊重别人,真是无礼。”哪怕上次被打,莫言仍旧不虚苏荷,二人针锋相对。 “你和木棉认识?”三人中间夹着的医生开口:“她身上的伤仔细护理不增生就好,过后可以激光祛疤。” 在回应过木棉后,她将药箱往自己身上挎了挎:“告辞。”她从三人中抽身,似乎还瞪了莫言一眼。 “你别生气baby。”莫言抓紧跟上:“木棉,我先走了,再见。”她一声baby,两人之间的关系昭然若揭。 车内,医生脱掉皮草,坐在主驾上阴阳怪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跟木棉认识?”皮草下,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绷紧。 莫言是个老实人,不但没听出来话里的弦外之音,反而实话实说:“认识啊,我们当时是相亲认识的。”她这句话的威力太大,不亚于木棉是她前女友。 “吱——”医生停车,逼身上前:“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去给你前女友的现女友疗伤去了?”她火冒三丈,气得闭上了眼。 莫言解释:“不是,当时我想追她来着,可她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就退出了。”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医生:“你怎么了?” “闭嘴!”听到此话的医生再也绷不住了,她掐住副驾驶莫言的脖子,轻轻一拽,一个烟草味的吻便接踵而来。 送走她俩,木棉配合着苏荷收拾行李:“你说莫言和那个医生之间是不是很好磕啊?两人看起来很般配的样子。”她收拾着两人出行所穿得衣物,而苏荷则收拾内衣。 “不要在我面前提别人,不然我会发疯。”苏荷往袋子里放了几件蕾丝,又被木棉及时掏了出来:“你干嘛!没听见医生今天说了什么吗?禁止色色!” 她将**内衣全部拿出来,却发现袋子里竟没一件是正常的:“苏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性瘾?”她颓废,对于二人旅行这件事,一下子就萎了。 这哪是旅行?分明就是换个地方做。 “我对你有瘾。”苏荷用手指摩挲了几下木棉耳垂,却又忍住了:“我们走吧,我已经在碧霞山给你联系好了仙侠写真店,那边暖和,你穿古装也不会受冷。” “真的?”木棉瞳仁睁大,仙侠!那她岂不是可以COSPlay?到时候该让苏荷穿个什么呢? 她陷入思考,人菜瘾大,说得就是木棉本人,她撒娇:“那到时候我们俩一起穿古装,穿裙子!” “好。”苏荷应承着将行李上锁,里面四件套,指甲剪,搓条应有尽有,以及被木棉掏出去的**内衣也在。 碧霞山,COS,Play,这可是三个词。 “主银,你又要出去玩了咩?”锅包肉从小黑屋里出来,不过,它这话木棉就不爱听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才过过几天富二代日子?当中的八个月甚至都在北国端盘子。难道端盘子也叫玩? 木棉揪着锅包肉:“老娘来这个世界10个月?八个月都在辛辛苦苦打工,你这个又要,用得有些微妙吧?” “主银,是俺用词不当了哈。”锅包肉从木棉手里飞出来:“但俺好喜欢坐飞机啊,自从那次在北国后,这种感觉就跟吸了毒一样地上瘾。” !!! “锅包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吸毒可是犯罪的,我们可是良民,可不能走歪路。”木棉教育锅包肉,可要说真的,她违法写h文,倒比锅包肉口嗨要严重许多。 “老婆,来喝点水吧。”苏荷向空姐要了一杯热水,因为木棉现在已经拒绝喝饮料了,自从那魔鬼的八个月北国之行以后,她不吃零食不吃饮料,但每天都会吃一个苹果,而原因也无他,北国那边的水果实在是太他爹贵了!一个苹果80元! 春晚一锤才80,一个小苹果却敢要木棉那么多钱,她根本舍不得,所以那八个月,她每天都是肉肉肉,一肉到底,就连蔬菜都买不起…… 真是一段贫穷催泪的日子,木棉接过热水,飞机陡然遇上气流颠簸,水全部撒在了苏荷的衣服上:“啊!我给你擦擦。” 她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将它们全部摁在苏荷的衣服上,却还是晚了:“完了,都湿透了……” “没事。”苏荷拍了拍她,神色如常甚至还带着浅笑,没有丝毫埋怨,也真可谓是个怪人。有时候失控到暴力狂,有时候却情绪稳定的像只卡皮巴拉。 而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木棉也已经懂得了苏荷的失控点在哪,那就是她不能和任何人过分接触。 可具体这个过分接触的点在哪,得看苏荷当天的心情以及多种因素,家有悍妻…… “老婆,咱俩手机上我都下载了单机游戏,还给你下了几集嬛嬛传。”苏荷打开嬛嬛传,她太了解木棉,放得正好是滴血验亲那一集。 俗称狗路过都得看两眼,更别提木棉还是嬛嬛传的忠实粉丝。 “木马。”她侧头亲了苏荷一口:“人家就知道你最好啦~”她把俩人之间的扶手推上去,靠在苏荷怀里。 “不对。”木棉猛一激灵,靠!她怎么忘了自己是有钱人的这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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