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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眠不忍直视,便骗九公主重修旧好,实则却给暖情酒里下了鹤顶红。 二人双双毙命,九公主于二十岁生辰,卒。 好狗血好古早的剧情,让木棉这个h文作者都惊住了,她不理解,但尊重:“锅包肉,按照这个剧本,九公主和风眠是女主,那我是皇帝?还是新国师?” 她心里腾升起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遭到了锅包肉地膜拜:“诶嘛,主银,你真是太聪明了,你就是剧本里的新国师啊。你继承了你师傅老国师的位置,按照剧情线得继续刁难九公主。” “……”木棉听完两眼一黑,艹,又被她这张破嘴说中了,怎么说好事不灵说坏事光灵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你不是说好了有积分大转盘吗?快让我抽了吧,最好是能抽出点加特林什么的外挂,我直接制霸天下。” “主银,咱在古代用加特林会被当怪物的,大转盘上好多东西比加特林还好呢。”锅包肉见木棉对身份卡没什么异议,便狠狠松了口气:“你看主银。” 它滞空了一个纸糊一样的抽奖轮盘,看上去简陋极了,甚至都不如小学校门口五毛钱一抽的那种。红黄相间像大促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货。 “主银,你手臭不?要不俺来帮你抽?”木棉看着转盘不语,而锅包肉则是跃跃欲试。 由于上个世界是C级任务,所以所获积分只够抽两次,因此木棉十分珍惜机会,她挤开锅包肉,爬到轮盘上面看:“美颜丹,美体丹,复活丸,金色传说,凌波微步,秘密道具,床第之术……” 她挨个念出,其中意思木棉都能理解,但这金色传说她属实好奇,难道真是什么宝物? 算了,还是抽奖吧,木棉的好奇心一瞬而过,举手摁了空中的抽奖键烫金色大按钮,转盘立马“吱呀吱呀”地转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散架。 木棉见状拉着锅包肉躲远,转盘响了半晌才停,“噔”,一个精灵球一样的小球出现,周身还散发着圣光。 “这嘛玩意啊?”木棉怀着万分期待扭蛋:“哇!” “……”她大失所望,拿起了蛋壳里躺着的纸牌:“哇,锅包肉,你们快穿局还真是好大方啊,就送这么个烂东西来糊弄我?” 她将纸牌怼到锅包肉面前,只是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金色传说——如有神助】。看上去倒有些像三国杀之类的卡牌游戏。 “这……”锅包肉光是看着就萎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公司做出来屎一样的方案,它还不得不把这坨屎去拎着给甲方爸爸,结果甲方爸爸打眼一看,呦,贵公司还真是拉了坨大的。 “锅包肉,你来抽下一次,我今天的手也太臭了!”知道锅包肉想玩,木棉便决定一“人”一次,公平公正公开。 “哦呼!主银太好啦!“锅包肉没有手,便一屁股坐到了抽奖键上,接着,转盘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 “哇!!!美颜丹诶!!主银你快看,它停了!呀呼!”像是打了兴奋剂,锅包肉亢奋不已,而女为悦己者容,木棉也是大方夸夸:“诶呀,小肉肉,手气就是比我好哈。” 她将药丸吞下,然后站在锅包肉面前卖弄风骚:“我哪里变好看了没?你快看看。”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一颗美颜丹下去。木棉原本瓷白的皮肤在此刻更加透亮,绽放出更胜从前的绝代风华,仿若一朵全盛状态下的白芍药,暗香浮动灼而不妖,就连头发也从奶茶色变成了浓墨重彩的黑,美到仿佛超脱浮世,一眼惊鸿。 “主银,俺爱上你了。”锅包肉半折跪地,又开始了今日表演:“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愿意嫁给俺吗?无论是贫穷还是贫穷,生老还是病死……” “哒咩,我可不愿意。”木棉对着锅包肉摆手:“咱们说点正事要紧,现在穿来得节点是哪?九公主几岁了?” 她一面说正事,一面对着铜镜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主银,九公主已经十七岁了,目前正在国师府的地牢里接受原主调教,接下来,你只需要继续按照剧情线,向皇帝推举她和亲就行。”锅包肉为木棉穿来得节点靠后开心,因为这样它们就可以早死早超生,快点儿进行下一个小世界。 “so?锅包肉,你看我像人彘吗?现在九公主都他爹的十七岁了,你让我去哪搞好感度?不如让我直接去死好了?十七岁诶!黄花菜都凉透了!我当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才答应得跟你绑定的?” “咚、咚……”木棉用脑袋磕桌子,直到额头红肿,也没想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捆绑无良的恶劣条件! 不仅不可以半途而废,还必须得按剧情线走恶女人设,天杀的快穿局!!! “叩叩”,敲门声。 “国师大人,奴可以进来吗?”一个稚嫩的女童声传来,木棉瞬间警铃大作地揉了揉额头:“进来吧。” “是。”一头带红花,身穿绿衣的小婢女推门走了进来,配色鲜艳,手上还端着一碗红色液体。 是血!木棉对血腥味的感觉不会错,她嗅了嗅,貌似还是刚流不久的血。 婢女走近跪下,血气冲天:“国师大人,奴已按您吩咐,把九公主的血已经取好了。”她毕恭毕敬,用双手拖举,而看着血在白瓷碗里一晃一晃地挂壁木棉两眼一抹黑,心里骂了无数遍原主。 造孽啊!九公主还只是个孩子啊!她居然对一个受法律保护的未成年下词毒手! “放桌上吧。”木棉深呼吸一口气又问婢女:“是她自己取得,还是?” 婢女站起身放碗,随后退到一旁,老实回答:“不是,是您找得八个家生奴才摁着取得,取得时候九公主奋力挣扎,但奴还是艰难完成了您给得任务。” 艹!木棉咬了咬下唇:“锅包肉,你听听,这还怎么干?你直接向快穿局给我办理病退吧,这活我干不了。” “……”锅包肉也没想到,主神哒哒给它的《剧本》就只是小说的800字大纲,实际这本小说展开,可能得有个八百万字…… “你做得很好,现在带我去见九公主,我倒要看看她如今要死不活的样子。”木棉对婢女说话得语气恶毒,恶女人设拿捏到位。 “国师大人,您是贵人之躯,怎可踏入寒牢呢等污秽之地?”婢女身形一僵,看着木棉雪白的脸色忧心,她家国师大人一向怕寒惧热,湿重体寒,如今到了春日仔细调养才好上些许,断不能去寒牢那种极寒之地。 木棉从她话里精准抓到了一个词——寒牢,古代小说一般都会有这个地方,可具体是怎么个寒,并没有人交代清楚。 只是据描写,寒牢的寒苦寒无比,让人深入骨髓,过后还会落下终身治不好的寒症。 木棉假言厉色:“大胆!本国师做什么也是你能决定的?快带我去!”她甩了下袖子,婢女立马匍匐跪地:“国师大人饶命!国师大人饶命!” 她一句话,婢女就被吓成这样,可见原主平时行径是有多恶劣。 “起来带路吧。”婢女听言起身:“请国师大人随奴来。” 她掬着手在前方带路,而木棉则在后面打量国师府整体。 “锅包肉,你看,我现在又成有钱人了。”她看着国师府硕大的庭院,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是又,难道她以前当过有钱人吗? 穿过九曲长廊的琉璃玉阶,婢女带木棉来到了国师府唯一一处的破败院子,这里与方才的建造风格大相径庭。 穿堂风裹挟着落叶掠过木棉脚踝,空气中浮动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前方,被虫蛀了的大门紧闭,时不时从里面传来几声哀泣,无尽荒凉,大批人肉腐烂的味道与血腥味相交,腥臭扑鼻,破砖破瓦,走近瞧,那门上还有数道抓痕,看上去并不像是猫挠出来的。 “哕。”木棉被熏得想吐,婢女见状跪地:“请国师大人责罚,都是奴不好,国师大人仙人之姿,竟被奴带来如此污秽之地。”她跪在落叶堆积成毯的地上,叩首再叩首。 “继续带路。”木棉捂着鼻子,发出得声音沉闷。 “是。”婢女把头垂下,不敢再看,只是越往里进,味道就越是明显,木棉秀气的眉头拧成一疙瘩,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寒牢? “参见国师大人!!!”门口的官兵看见木棉就仿佛看见了天神降临,他们纷纷跪下,神色虔诚,发出得声音震耳欲聋,把木棉吓了一跳,怎么?喊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微服私访? “免礼。我来看看九公主。”她拍了拍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官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恐九公主污了仙人的眼。 木棉皱眉重复:“我说我要看九公主,你们是都聋了吗?”她闻着这气味,心里越发添堵。 “求国师大人息怒。”官兵们再度齐刷刷地跪地后,婢女也跟着跪下:“大人息怒。” “……”息怒的木棉看着众人跪来跪去,现在她大概懂了,小燕子为什么要给自己缝护膝…… “给我开门,要不然就杀了你们。”借鉴于原主的暴力,木棉得到了真传,要不这群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除了跪就是跪,可关键的是跪半天也没给她开门。 “求国师大人饶恕。”其中的两个官兵起身,飞快给大门打开了锁:“国师大人请进。”然后又重新跪下。 门开了,不过却并不跟木棉想象得一样冰天雪地,而是由普通砖块垒起的地牢,她大致扫了一眼,牢里男女老少都有,但全部缺胳膊少腿。 这原主到底是在搞什么?《剧本》里也没提过这个桥段啊。 木棉强装镇定,对身后的婢女招手:“带路。” “是。”婢女朝她福了福身子,一路上哀嚎不断:“国师大人求您,求您放贱民回家吧,贱民的娘还在等贱民回家……” 一个小孩放声大哭:“妈妈!妈妈!我的胳膊好疼!”他被锯掉了一只手臂,横截面切口未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看得见?” “呜呜呜”,一个哭不出声得哑巴。 这里什么人都有,像是日本早年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丧尽天良,不配为人,而走在前方的婢女神色淡淡,对此,她早就习以为常,反正只要能留在国师大人身边,她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快到寒牢了,温度正在逐渐降低,越往里走,关押得人就越少。果然重量级都藏在最后。 一道铁门横在路中间,木棉接受了官兵的跪拜,他们打开了最后一道门,才刚进去,木棉就打了个寒颤。 “大人您冷得话,奴给您拿条毯子吧?”婢女询问,大概是看到了木棉所在袖子下瑟缩的手指。 “那拿一条吧。”木棉欣然接受,反正她从来都不是个硬逞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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