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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了,我全身都虚行了吧。”木棉被“虚”这个词整麻了赌气,她用心声紧急呼叫锅包肉:“锅包肉,云笙是不是双重人格?前些天还只是贱,这今天怎么就开始发邪了?你快给我查查,这世界是不是出bug了!还有风眠为什么还不来?再不来我要被日/了!艹!” 睡醒锅包肉正在打马里奥游戏机,它看了眼屏幕,惊呼出声:“主银!你怎么又被压了?” 它这个“又”用得很奇妙,木棉无能狂怒:“艹,你以为我想?可奈何我武力值就是个零啊!” 现在火烧屁股,木棉甚至能听见“咕嘟”的吞咽声,尖牙刺入皮肤,又痛又痒。 云笙吸食几口血液,幽幽道:“把我的血还回来吧,国师大人~”她声音让木棉脊背发寒,现在这个在她身上的人,在一年后就会把她片成人彘。 敢问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又得*挨/艹又得等死,关键还是同一人。 “国师大人!你屋里发生什么了?”也许是木棉的叫喊和挣扎引来了下人,云笙一脸餍足地松开她:“明天见。” 她明目张胆地从大门出去了,活脱脱一个提上裤子就跑的渣女,但木棉觉得,两个人这辈子也没什么再见的必要了,她明天就要跑,这件事刻不容缓! “大人?您在屋里吗?”一群官兵看着云笙出去,更加担心起木棉的安全,毕竟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先国师和原主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让两人之间血海深仇。 “没事。”木棉擦了下脖子上的水印,领头官兵不放心,他担忧道:“大人您还是开下门吧,就让小的看一眼,您安全我们才能放心啊。” 刚刚发出得动静太大,害怕木棉是被人挟持,官兵坚持要看她一眼。 “等下,我穿个衣服。”衣衫不整的木棉给自己披了条被子才开门,殊不知掩耳盗铃,她身上欢/爱的痕迹太过明显,以至于官兵再见到她安全后,也只是道了句:“国师大人,您注意身体。” “……”木棉想要解释的嘴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锅包肉,你说等我一年后走剧情线死,是不是就可以换下一个小世界了?”她解开被子,用布擦随着还在冒血的肌肤,云笙这一口,咬得还真不算轻,狼崽子! “主银,这个俺也不知道,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因为快穿局还从没有完不成任务的宿主。”锅包肉望着木棉身上的伤口叹气:“俺早就知道云笙会爱上主银。” “此话怎讲?你从哪看出来她爱我了?她那只是被本女王的颜值吸引,只是肉/欲,跟感情没关系。”不等锅包肉说个原由,木棉就先行否认了这一切,毕竟一个说她虚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现在离我下线还有一年,这一年我惹不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等到时一年之期刚满,我就主动送上门找死,让她把我片成人彘,咱们也好死了换个世界攻略。”木棉破罐子破摔,已经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 幸好方才她给云笙钱的时候留了一点,云笙这个死妮子,扔得时候怪起劲,最后还不是都拿走了?木棉不屑地“切”了一声。 ------- 作者有话说:虚,以后大约只会更虚[三花猫头]预收!
第67章 “大人!大人!”雨荷在柴房里痛骂了云笙四小时后,终于被人救了,她马不停蹄地跑来见木棉正在收拾着金银细软,而身上还带着明显的吻痕、咬伤,甚至就连嘴巴也肿了。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被谁糟践了?是不是云笙?我就知道是她。”雨荷说得越来越确定,可是少女啊,你虽然猜中了真相,可人家是女主,咱们是炮灰,咱根本惹不起,木棉心中浮现一层淡淡的忧伤。 她欲哭无泪:“雨荷啊,我打算去江南水乡闭关,为期一年,你可愿陪我前去?”知晓雨荷一定会答应的木棉,心中已经为她盘算好了后路。 到时,她要给雨荷买一座远离人群的宅子,这样她能避开云笙,安全地,活下去。 “大人,雨荷誓死追随您,您死雨荷就死,你生雨荷就生。”不出所料,雨荷答应下来,开始和木棉一起收拾东西。 而所谓忠仆,大概就是这样。雨荷总是无条件地护着原主,相信原主,哪怕原主干些丧尽天良的事,雨荷也通通支持。 雨荷是愚忠,但谁不想有这样一个愚忠的人伺候? 所以原主当真是气运之女,不光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还有着像雨荷这样一大帮忠诚的信徒。 甚至就连死,都是木棉替她死得,也不知道她走得是否安详,木棉这样想着,反正自己是不大能安详了,云笙如今恨不得吃她的肉…… “大人,雨荷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把碧海阁那些h书都给您拿来装好!”在知道木棉准备跑路好,雨荷作为贴身婢女,最是能体会到她最放不下什么。 钱财对大人来说一向是身外之物,书,才是最重要的。 “等会儿。”木棉拦住雨荷:“这是银票,你去吩咐管地牢的人,让他把那些人都放了,再给他们每人一些银子,至于书,少拿两本就好,太多也会引人注意。” “是。”雨荷领命出去,她办事一向靠谱,木棉也算是安心了,就当这回替原主积德,再者,她都要跑路了,还管什么狗屁皇帝?管什么狗屁长生丹? 都是浮云。 “小夏子,你每日放出五人,不要多放,引起别人怀疑,再给他们每人五锭银子,这钱谁要敢贪污,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下去交代仔细了!”雨荷拿着国师令牌,干什么都畅通无阻。 地牢里,老鼠比猫都大,它们呲牙咧嘴十分厉害,一断臂小孩正拿着窝头痛哭,他身边没有家长,虎落平阳被犬欺,老鼠正跃跃欲试地打算跃起抢走。 小孩识破它的意图,把馒头举高,周围人全都漠视不理,因为他们也不知下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对于现在,节能才是重中之重。 这里已经死了很大的一批人,完全没有木棉上次来时的拥挤,每个牢房里只有那么零星两个。 官兵打开牢门:“小孩,得国师大人庇佑,你如今自由了,还能到外头领钱呢。”他向大家传递着好消息,而作为每日只有五个幸运儿的小孩,却不愿踏出笼子。 他机械地啃着馒头,早已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是何等样子,与社会脱节太久,官兵不耐烦地抓住小孩断臂:“快出去!我还要放下一个呢!” 他抓着小孩向外走,小孩呜咽,眼中没有对外界自由的向往,只有对牢狱的依赖。 因为在地牢呆久了,他便认为那是自己的窝,而窝虽然不像家一样遮风避雨,却至少会让他感到熟悉。 “滚远点。”见小孩杵着不动,官兵推了他一把,转而放下一个独眼老者。 可独眼老者竟然也不愿离开地牢,他无亲无故,独眼残疾,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引来别人异样的眼光罢了。 在这里老死,好歹还有人给他拖去焚烧,而出去,就算死也就是在野外做个孤魂野鬼,又或者是被野兽吃掉,连卷草席都没用。 木棉的这场积德十分不顺,官兵放了数十个,却也只有一两个年轻人愿意出去,剩下的人反而赖着不愿走了…… 半夜三更,木棉躺在床上失眠,祸事却又找上了门。 雨荷捧着一卷明黄支支吾吾:“拿来。”木棉皱眉一把夺过: 夜半,本宫路过御花园,察觉风景宜人,百花绽放,故特邀国师大人明日未时进宫同赏——凤印。 “雨荷,最快什么时候能收拾好?咱们明天未时之前能走吗?”木棉把懿旨扔到地上,雨荷发现了她不会算时辰这件事:““怕是走不了,最快也得天黑了,奴已找人给您备车,约莫还得走几日水路,而这些都得需要时间准备。” “啊!!!!艹。”木棉捂着脑袋,无声地大叫,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赴明日的这场鸿门宴一趟。 至少在走之前,她还不能和皇上皇后撕破脸,木棉想,要是姜秋燕是妃子,身份低一点就好了,那样她也不至于如此难受。 “明天未时记得叫我。”木棉苦恼地支着头,锅包肉出来显眼:“诶呀呀,别愁了,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呐?” 它故意卖关子,木棉一个眼神扫过去:“我现在心情不好,别逼我扇你。”她心情郁闷到了极致,隐约感觉明天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诶呦,主银你咋个这么凶呢,算了,俺就大发好心告诉你吧。”锅包肉拿腔拿势:“咳咳,由于姜秋燕这个人物滴突然出现,俺去给你讨说法啦,现在奖励已经发放,是一次大转盘抽奖哦。俺腻不腻害?” 它给木棉带来了一个赌概率的好消息,但她也没对高兴:“厉害,你抽了吧。” 自从今晚跟云笙吵架后,她情绪就一直不高,而锅包肉见此也是不再废话:“呸、呸。”它假意吐唾沫搓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霉运。 “吱呀、吱呀……“依旧是哪个劣质转盘,锅包肉把自己砸在了抽奖键上:“好东西,好东西……” 它重复地复读,仿佛要催眠转盘,可不知怎么,木棉的左眼皮突然开始跳了,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那这是好还是不好来着? “吱呀呀……”转盘最终指向了《床笫之术》。 “不敢睁开眼,相信是我的幻觉~”,疑似失去所有手段的木棉,开始摆烂地唱起了歌:“锅包肉,我真谢谢你,给我一项这么有用的东西,来得真是时候了,前有姜秋燕,后有云笙,你是想让别人干死我?” 她精神状态美丽,而锅包肉还在找每次抽奖都会出现得小球球,完全没意识到床笫之术已经装备在了木棉身上。 “主银,俺咋没见小球球?”锅包肉肉联懵逼,被木棉抬手一个爆栗:“你四不四傻,刚刚一道金光钻我身上了,你没看见?” 木棉愁云密布,本想带把刀防身,可转念一想,她要是捅了皇后,肯定更加插翅难飞。 保险起见,她还是带着雨荷吧,至少姜秋燕扑她的时候,雨荷好歹还能替她扒拉两下,木棉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喔喔喔——”几声鸡叫,天光微亮,木棉顶着沉重的黑眼圈起床,把雨荷都吓了一跳:“大大人,您,您这是?” 在她的震惊中木棉抬了下手,意思是不必多说:“梳妆吧。” “是。”雨荷按以往步骤执行,却在瞥见黑眼圈时不由多扫了几下。 “咳咳咳。”脂粉味钻进鼻子,弄得人浑身痒痒,木棉瞧着也就是遮了个两分吧,跟现代的遮瑕膏肯定没法比。 “雨荷,今个给我整得华丽点。”她任雨荷摆弄,决定来一次熹妃回宫的妆容。 “好嘞。”难得木棉在妆造上有要求,雨荷跃跃欲试地放下本就梳了一半的头发,重新为她扫了些胭脂水粉,只是太浅显,还不足以达到木棉想要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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