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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她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再咳下去,可嗓子就宛若吸进了抹茶粉似的痒,像要活活咳死过去,木棉有气进没气出。 “国师大人醒了?”云笙拿着药进来,木棉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绝不会是什么好药。 果然,云笙刚进来就开始扒她衣服,木棉手脚被绑,只能在心里祈祷她这次快点结束。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脸颊滑过,木棉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原以为流泪只是徒增悲伤,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忽地泪奔了,还是自身控制不住的那种。 云笙见状好奇,也不知木棉眼泪会不会和她们这种普罗大众一样咸。 “不许哭。”她伸舌舔掉木棉脸上的眼泪,但这又不是木棉能控制得,于是她给云笙提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你闭上眼,就看不见我哭了。” 觉得此法可行,云笙听话地闭上眼,可脑子里还是木棉哭得样子。 “你是不喜欢让我*吗?”她烦躁地睁开眼,受到了木棉的阴阳怪气:“哇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好棒棒哦。” 她话里讽刺意味十足,云笙置若罔闻地俯身,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胁迫道:“国师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桃花源村民和雨荷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她用手挑衅地拍了拍木棉的脸:“哦,我忘了说,还有于梦。”看着木棉一脸茫然无措,云笙解她的衣服:“看来,国师大人贵人多忘事,那我就给你提个醒。” 云笙从床匣里拿出了一对金簪:“还记得你在渝州遇见的那对母女吗?她们一大一小,那小女孩还险些被我掐死。” 原来那个女人叫于梦…… “你敢!你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跟一位小女孩置什么气?”木棉呼吸急促,却记住了云笙所说得险些,而看着她生气,云笙心里不是滋味。 “真偏心,你给我的不过是银簪,却给她们金簪。”她很自然地争宠吃味,木棉却恨不得再扇上她两巴掌。 “呵,我是给她们金簪了,可那有如何?你可别忘了,我把国师府上上下下的所有家当究竟给了谁。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当日给云笙夺位的筹码,没想到在如今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木棉后悔莫及,云笙听着却开心了不少:“是啊,我是没良心,我是狗东西。” 她笑着从衣襟里拿出钥匙:“所以,国师大人还是好好取/悦我这个狗东西吧,不然,她们的命我可是要定了。” 她话音未落,就解开了木棉身上所有的锁链,随后她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倒,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因为云笙不仅要做,更要木棉心甘情愿地跟她做。 “行,我答应你。”木棉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开始解云笙的衣服,本以为这样她就会满意,却不想反被云笙握住了手指:“不对~你应该轻点儿。你忘了吗?书上管这叫前/戏,看来大人这一年并没有好好温书。” 她调戏,羞得木棉面红耳赤,可说到底,云笙这一点还是跟她学得,带坏未成年,当真是作孽! “不过也没关系,这一年里我每日都有在好好温书。”云笙挑逗地看向木棉,木棉气急败坏:“你怎么不看点正经书?” 她恼怒,被云笙调情地咬了下手指:“大人不是说什么书都会有人研究吗?我就偏爱研究这个。” 她将木棉不知何年何月说过得话搬出来,连木棉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你找别人研究去,我一把老骨头,经不住你天天研究。” 她顶嘴,此话一出,云笙正笑得嘴角一下子就平了,她带着木棉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咚——”两人身下的实木床随着打闹发出沉闷声。 木棉被云笙按在身下,她从后背把木棉的衣物破开,然后又将大手放到前面**:“再说一遍。” 木棉那块儿柔嫩的皮肤上被她捏出了指印,云笙要被木棉气死了,也快要被自己气死了。 她气自己,为什么天底下两条腿的人那么多,她却要爱上木棉这个没心没肺,还曾经虐待过自己的女人。 云笙狠狠咬了木棉肩胛骨一口,想当初木棉狠心抛下她一走了之,一年的时间却半点音讯也无,甚至中间她都有在想木棉是不是死了。 可结果呢?她那么多天的担心全都是多余,因为木棉不光在桃花源过得滋滋润润,还受到村民追捧,有着专属于自己的神殿! 甚至在她找到木棉时,她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怨恨,而是惊喜和心疼。 她心疼木棉淋雨收衣,没人伺候在侧,又惊喜于木棉在失踪一年后,还能把自己照顾得安然无恙。 只是那日的雨水实在太冷,恨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占据上风,她克制着自己脾气,身体却早已在那时成了爱恨交杂的载体。 它们两股力量对冲,在脑中产生了一阵余波,直到曾经被虐待的记忆袭来,她觉得自己也该让木棉感同身受。 所以,她亲自扭断了木棉双腕,然后将她关进了寒牢,即使心如刀割,可她就是要木棉和她一样痛! 而过程其实也很顺利,木棉也没有过分抵抗,只是她实在高估了自己的狠心程度,还没过两天就眼巴巴地把木棉放了出来,但木棉她怎么能说出“让她找别人”这种混账话!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经过不知是昨晚还是前晚,木棉认错已经十分老练,她识时务,可云笙却觉得有些太公式化。 “说点好听得我就放过你。”云笙手上瘾似地揉捏个不停,而原本是想上个药就收手的心思,却在见到木棉的那一刻就开始想入非非。 不过这些年木棉听溜须拍马也听多了,她按原样照搬:“今日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够了吗?” 她敷衍地不能再敷衍,云笙脸当下就黑了:“回答错误。”这下,她真打算做点什么了。 ------- 作者有话说:一天一夜涨一个好感度可还行[狗头]
第73章 “停停停!”木棉察觉苗头不对,节操什么的顿时被她抛在脑后。 “我真的错啦,你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她朝后伸胳膊搂住云笙脖子,很考验柔韧性地脖颈后仰。 “继续。”木棉送上门,云笙急不可耐地就吻了上去,哪还容得下继续? 继续你香蕉爷爷个哈密瓜的大菠萝!木棉心里已经开骂,可嘴上还是:“不要生气了,我说得不对,你饶我一次嘛,你最棒了,你很行。” 她典型地阳奉阴违,受到了云笙指点:“你不打算配点肢体动作?就这样干巴巴的跟背课业一样?” 她要求瞎多,眼下却已经容不得木棉后悔地大字型躺好。 “这样行不行?”她蜻蜓点水般地沾了下云笙红唇。 云笙摇摇头。 “那这样呢?”木棉又重重亲了下。 云笙继续摇头,艹,她直接说要舌吻不得了,整一堆没用的,调戏谁呢?木棉在有些事上比云笙还没有耐心,她果断上嘴,快速伸了下舌头就准备结束。 但结果可想而知,云笙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她手扣住木棉的腰和头就往下按,很快木棉就被她吻得七荤八素。 她贴在云笙身上,眼看事情又要不可描述,她连忙打断:“你不是说放过我?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就亲一会儿。”云笙含混不清,可这一会儿到底是多大会儿,估计连她本人也说不准。 甚至,木棉都不敢去咬云笙舌头泄恨,因为云笙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变态,她越咬,云笙反而就越兴奋。 所以两人之间有了一个难得不带着血腥气的吻,直到唇瓣发麻发肿,云笙才遵守约定,恋恋不舍开始给木棉上药。 “你想干嘛?”被云笙抵住双膝,木棉不由地紧张起来:“上个药而已,你要是再乱动,那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 手长在云笙身上,她控制不了?真搞笑,木棉只有写作业的时候控制不了,她想让手去写作业,可手偏要玩手机。 窗户透出外面现在还是大白天,木棉十分难为情:“你给我,我自己上药。”她抢药膏,一个仰卧下来,腹部简直酸胀难耐。 “我看得清,国师大人是害羞了?”云笙用帕子净手,然后在木棉的注视下挖出一团棕色药膏,霎时,屋里就多了股中药的酸苦味。 “谁害羞了?”木棉腿反射性地踹了云笙两脚,而云笙也不恼,她用指头,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给木棉上药,细致到有些过了头。 “狗东西。”木棉拿过被子盖脸,云笙宠溺地笑了笑,不管木棉打她骂她,其实她都无所谓,但她最讨厌木棉忽视她,尤其是跟庙里的神像一样,没有表情。 “国师大人,该出被窝钻出来了吧?”云笙克制地收手,去掀木棉脸上盖着得被子。 “不用,我冷。”木棉左扭又扭把自己裹成个春卷,可四月里的天,屋内又烧着碳,这谎言实在拙劣。 “等我。”云笙想起木棉还没吃饭,便出了门,然而,木棉听她说话浑身一颤。 她只记得逃跑那日,云笙也是这样的一句“等我”。 云笙端着膳食进来,自寒牢那日木棉发高热晕过去,已经过去两天时间,她看着木棉瘦到突出的肩胛背脊,暗想自己有些过分,可设想要是真的再来一次,她依然会这样做。 “我一年前跑路没给船夫钱,你给了吗?”就当过一次老赖的木棉,依然记得自己当初坐霸王船这件事。 她内心过意不去,在想是不是该多付船夫些利息。 “他死了。”云笙用汤匙舀了勺冬瓜煨火腿吹了吹,语气极其淡定。 “你缺心眼啊你?抓不到我就把人家杀了,怪不得你是暴君!人家跟婆娘那么恩爱……”顾不上刚上的药,木棉从床上跃起,指着云笙的鼻子骂。 “他肺痨死得,不是我。”面对不分青红皂德指责,云笙语气里的委屈藏不住。 “对不起。”木棉脑子“嗡”了一下,污蔑一向不是她的作风,只是船夫的疾病来得太凑巧,木棉不由得有些唏嘘。 “你在想什么?”云笙为衣衫褴褛的木棉换了套新裙子,玉体横陈,她望着上面自己所弄出来得红痕,目光餍足。 “没有什么,吃饭吧。”木棉不想和她多说,云笙手一勾,才系好得衣带就又成了两根散着的布条。 云南就会拿这事威胁她,木棉烦得要死,觉着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 “有些落寞船夫的死。”她抓住云笙为她宽衣解带的手简单概括,但也并不指望云笙能真得理解她。 “人都会死。”令人意外,提及生死离别云笙竟然十分正经:“世上没有长生丹,如果有,那一定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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