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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准备回学校,却不忘多嘱咐一句:“记得多补铁。” 她没让木棉跟着回学校,于是,木棉就这样又翘了一天课。 在看着顾许安置好她后马不停蹄地回去教书,木棉打心眼里觉得顾许是个好老师。 不管什么时候见她,她怀里都永远抱着一捧书或者笔记本电脑,而且不管原主曾经对她做了多恶劣的事,顾许今天却依旧能站在老师的位置跟她讲这样有深度的一番话。 想来老师也真是个幸苦的职业,但其实木棉上学时最恨的人就是老师。 因为那时的老师总是拖堂布置作业,再加上她年纪小,所以就自然而然恨上了老师的教育严格,后来等长大了些,木棉看待问题的角度升级,就开始恨校长,觉得校长规定得制度太过离谱,再后来木棉懂得更多了,一路恨上了教育局的局长,认为他有实权却又不真为这群可怜的学生做些什么。 木棉上学时几乎把能恨的人都恨了个遍,这种纯恨人生截止到她出社会。 因为一出社会,木棉发现外面的每个人都在卷,不管是学生、家长、工人、CEO……每个阶级都在拿时间卷。 例如商战还未开始的两方,从教育事业发展最初,学生们作息正常,先品后学,可是随着资本主义嗅到了商机,他们慢慢发展了补习班。 让一部分孩子通过补习班来加倍学习,而那些家长们一看孩子成绩提高了,就争先恐后给机构介绍了一众的亲戚朋友。 于是乎,全民补习开始掀起了一阵浪潮,家长们失去了金钱,孩子们失去了休闲时间,他们从半不大开始被要家长送进幼小衔接。 通过此类手段,让那些本来在差班的学生通过补习变成了中班,可中班的学生又通过补习变成了好班,好班的学生又通过补习荣升进了火箭班、尖子班。 大家卷生卷死,资本的车轮战轮番上阵,卷完学习又发展了兴趣班。 让家长认为孩子即便是学习不好也得有一技之长,再不济文化课不行还能走艺考。 反正双管齐下,总比一条路强,但事实往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更多,到最后学习学习没抓好兴趣艺考也没搞好,反而孩子抑郁症的自杀率直线增高。 就像是股市里不断涨跌变化的大盘,所有人的命运都在少数资本家手里掌控着,人们不是不懂,可全社会都这样。 人类身为群居动物的本质是随群,如果不把孩子送进补习班,结果很可能就是连差班都进不去。 更别提父母爱子之心长远,他们都出发点本意都不坏,所以学生们在不知道该怪谁的情况下就只能怪自己。 木棉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只可惜她在当时并未遇见跟顾许一样的老师,多走了好些弯路。 “锅包肉,你说顾许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儿太完美了?人长得好看,对学生又好,讲课又认真……” 木棉沉浸式夸奖,几乎是跟择菜一样,把顾许从头到尾说了个遍还不过瘾,又呵呵地傻笑起来。 她回味着嘴里巧克力的余苦,满脸春心萌动的样子,让锅包肉都有些受到了影响,也想跟木棉一样来一场旷世之恋的它跟着憧憬。 “主银~古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既然你喜欢,那咱们就上!争取早日把世界女主酱酱酿酿!俺锅包肉举双腿双手赞成你!但前提是你可一定得是大总攻啊……” “这还用你说?老娘h文作者的身份摆在这儿,身怀七十八般武艺和床笫之术,正愁没地方实践呢,等我追到顾许我绝对先闭关个七天七夜,大战三百回合……” 聊起来有关于h的话题,木棉吹嘘到停不下来,跟锅包肉两个“人”高谈论阔,一谈忘情,二谈发狠。 明明才跟顾许几面之缘,木棉就认定了这个人,跟锅包肉聊着聊着突然想起了正事:“锅包肉,你快给我查查顾许好感度多少了?” 才想起能看好感度这一回事,木棉问锅包肉,却又捂上了耳朵:“锅包肉要是太低你就别告诉我了,我脆弱的小心灵经受不住这样大的打击。” “主银,你戏也太多了……”锅包肉冷眼旁观,都回空间站半晌了还没动静,正当木棉以为是好感度太低锅包肉不忍心播报时,耳边传来锅包肉惊喜的声音。 “诶嘛,这好感度可太高了,足足百分之三十呢,居然不是负数耶。” “芜湖!!!”在床上休息的木棉闻言直接跳了起来,觉得自己追妻完全是指日可待。 等明天她继续买早餐,连送顾许两个月,好感度肯定能60%,但是她天天送小米粥豆浆的也没什么营养。 要送还是得给顾许送点高端货,好歹也隔三差五送点儿鸡汤、皮蛋瘦肉粥什么的,沾点荤腥。 只是奈何现在她有些囊中羞涩啊,木棉打开自己放钱的抽屉,数了数里面还有73块钱,而一碗皮蛋瘦肉粥的市价一般在15元左右。 更别提一例小百的鸡汤了,这样送根本送不起,她至少得去哪搞点儿钱来才行。 说干就干,木棉脱下校服换了身便装就又出了门。 她骑上二八大杠,风一吹,手就痒得想让人抓心挠肝,木棉知道这是要生冻疮的前兆。 于是骑车拐去了最近的一家小商店,打算用原主为数不多的钱给自己买些日用品,而她首当其冲要买得就是护手霜。 毕竟木棉现在已经光荣成为一名女同了,虽然追求地对象还没同意,但手对每个女同来讲可是很重要的作案工具,绝不能长冻疮!也绝不能腱鞘炎! 反正和原主一样,她不是个学习的料子,正好多买些护手霜回去,以后在学校只要没事她就给自己的手抹护手霜按摩,势必保护顾许日后的“幸”福生活。 “TM的,这都什么烂牌。” “我碰!” “上碰下自摸!” 注意到商店里有牌局,木棉被烟雾缭地头晕辣眼,一推门进来就跟进天宫似的,只是刹那她眼圈就泛起了红。 麻将?这不乏是个挣钱的好点子。 木棉攥着全部家当靠近麻将桌:“你们打多大?” “……”麻将桌上的四人顾着看牌并未回应,而他们身边围着起码六七个人正在等着上桌,看上去应该是晃晃摊。 “晃晃摊”——就是人群不固定的摊子,自摸点胡就要下人。 见没人回木棉,一挺着啤酒肚的红马甲男子把烟头扔到地上,接着用脚捻了捻,才回道:“5块10块点破胡。” “点破胡”——江湖上最简单的一种麻将,三铺一麻将就能胡牌,这对木棉这个麻将“中”手来说再简单不过,而5块,10块的意思就是点胡5块,自摸10块。 木棉现在手里还有73,她笃定七把之内自己一定能赢,就举起了手:“加我一个。” “没问题。”红马甲男向木棉搓了搓手指:“桌费五块,先交后上桌。” 怪不得他回话呢,合着是抽桌费的老板啊,真是无利不起早,木棉还没打就交出去五块钱,心里仿佛跟滴血一样肉疼。 可即便交了钱,她也还需要等位置,正好木棉趁这个功夫观察牌局,发现桌上四个人中当属黑马甲男手气最好。 木棉站在他身后看,他的牌只要一起起来就是天听,要么就是接一张上听,其余三个人的牌跟他的牌压根就没法比,宛若开挂一样。 木棉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动麻将机,发现骰子转动正常,没有动过手脚的痕迹。 然后又是黑衣马甲男的一圈自摸下三家,终于轮到木棉上场。 ------- 作者有话说:顾许小时候吃不上的东西长大也不爱吃全喂给了棉棉[可怜]这个小世界我是真的对有些教育有感而发下一张跟大家讲点儿玩牌儿小心得(偷鸡版)
第99章 “主银,俺好紧张。”看得全身油液沸腾,锅包肉好似又在油锅里滚了一圈,让木棉严重怀疑主神造它得时候加入了不明基因。 “哗啦啦……”随着黑衣马甲男摁下骰子开关,那一红一蓝开始离心旋转,打到了一个六,刚好是木棉门前。 不过她起手就是一副十三张不靠的烂牌,木棉连拎都不想拎,却还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烂牌好上张。 看着手里的牌不是夹窟窿,就是孤张,她先捡着一和九打,而不出所料,上家果然有对儿。 “碰!”他碰了木棉的一饼,却不知自己刚才的小动作已经全部落入了木棉眼中。 方才她故意装出一副出牌纠结的样子,在出一饼之前还放了个引子一条:“一……算了,就一条吧。” 那时,木棉特地放慢了出牌的速度和声线,而就在那短短的两秒种,上家便开始把麻将在手中转来转去。 有些催促的意思,但既然催促为什么不直接开口说快点儿? 除非木棉的这次出牌对他来说很关键,他怕自己的出声干扰会破坏木棉原本的决定。 然而在木棉打出一条后,身为上家的他就立马不转牌了,这在木棉看来是个很重要的肢体动作。 很显然她的上家需要一,那既然已经排除了一条,就只剩下一饼、一万,而这两张牌她都有,更恰好的是黑马甲男就坐在她下家。 木棉完全可以给上家放碰来隔黑马甲男的牌,从而打乱他原本的起牌听牌。 “二饼。”上家碰完牌打出一张。 木棉看向自己手里捏着的一对二饼,选择不碰。 她接下一张,对于这个打法周围人都感到不解。 明明木棉手里一铺牌都没有,为什么不碰?碰了好歹还能有一铺。 不过即使再不解,他们也没人不长眼地去问,因为这就是牌场规矩,看牌不说话跟“观棋不语真君子”是一个道理。 木棉平时打牌会都算牌,可今天她打牌却不是靠技术,而是靠观察。 二饼不碰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是木棉用来迷惑其余三人的。 她假设黑马甲男手中有夹二饼的牌,那他见二饼没人碰,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好牌。 以及其他手里有三饼、四饼,需要二饼、五饼的人,也会觉得二饼是个好牌,因为没有人碰就代表自己好接到。 而等后期他们发现接不到二饼时再拆牌,也得需要两轮的出牌时间,所以这就给木棉留了很大的上听机会。 在她胡搅一通后,牌桌四人久久没有上听,可黑马甲男运气犹在。 “听。”他一马当先上听,木棉紧跟其后,听了一张卡八筒。 “听。”虽然八筒不是好听,下面还已经下了两张八筒,但是秉持着有听贵是金的原则,手拿绝七九筒的木棉还是选择上听。 因为其他三家早就拆了跟八筒有关的牌,所以他们接到也是无用只能打出来。 当然,这是在他们还想要上听的情况下才会中计,如果接到者把原有牌作废选择不上听,那木棉也只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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