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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曹静璇说着要起身。 岂料,皇甫玉溪一手揽着她的脑袋,挺了上身,“啵——”的一下,亲了她的唇。 “你、你、你……”曹静璇拂开她的胳膊,急忙站起来背过身去,“你干什么?” 声音里既有无措的慌乱,又有低低的羞谨。 心杂乱无章的跳着,如鼓般敲得震天响。 从小到大,在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皇甫玉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凑到她耳畔,发现她白嫩可爱的耳朵鲜红欲滴。 “公主,你脸红了……” 曹静璇转了身,板着脸道:“皇甫郡主,你刚刚还承诺不再随便亲、亲我的!” 皇甫玉溪瘪了嘴,果然是生气了。 “对不起啊,公主,我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只是刚才你太好看了,还可爱,就没忍住……”皇甫玉溪说着垂了头。 看她乖巧模样,曹静璇又有些不忍,毕竟刚刚似乎是自己撩拨在先。 于是,她只好转了话题:“有点饿了,你烤的东西好了么?” 皇甫玉溪一听,果然来了精神,急忙两步蹲过去,一边拨弄着,还一边喊身后的人儿:“公主公主,烤好了,你闻一闻,多香啊!” 曹静璇也坐过去。 彼时,月光如水,穿过林叶斑驳的落下来,仿佛一地的雪白梨花。 两人并肩坐着,气氛突然的安静下来。 皇甫玉溪时不时悄悄的用眼睛的余光去瞄她,看她一口一口的吃着,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曹静璇一身淡黄色对襟流仙裙,长发如瀑,肌肤莹白,就那么静静地端坐着,既有一份贵气,又有一份亲近。 “你自己在那里偷笑什么?”曹静璇突然的开口。 皇甫玉溪急忙收敛了笑意:“公主,好吃吗?” 曹静璇点点头。 “我就说吧,山里的野味可好了。我们南樾更多了,你要是去了南樾,保准你天天的口味都不一样。——对了,公主,你到底去不去南樾做客?” “我已经奏请父王,以魏国使者身份前去。” “真的?太好了!”皇甫玉溪欢快的心情溢于言表。 “郡主,你们南樾的女子从小读什么书呀?” “书?”皇甫玉溪一怔,道,“就是认字啊,还有会学习南樾的历史,再就是和男子一样了,刀枪骑射都学的。” 曹静璇有些诧异:“那《女戒》《女贞》呢?” “这是什么?” “就是规范女子行为的书。” “为什么要有规范女子行为的书?”皇甫玉溪才想起魏国对女子甚为苛刻,她摇头,“南樾没有呢,如果真的有,那应该也有规范男子行为的书才对,哈哈!” 看她一脸天真无邪,曹静璇又问:“那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随便亲别人吗?” “有啊!” 曹静璇急忙看她。 “不过只说过不许随便亲男子,没说过不能亲女子。”皇甫玉溪以为曹静璇还是拐着弯的生气自己亲她的事,于是讨好的拉着她的胳膊,“公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子就可以随便亲么……”曹静璇悠悠道。 曹静璇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 似乎皇甫玉溪对这种事情压根不放在心上,指不定都亲过多少人呢! 自己什么时候多愁伤感了? 别说皇甫玉溪心思单纯,没什么。 就算她喜欢自己,那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想到这里,一股烦躁之气由心底升起来。 “公主,你在想什么?”皇甫玉溪把脸凑到她跟前,小心翼翼的瞅她。 “没什么,郡主,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皇甫玉溪扔了竹竿,又把火扑灭。 “我们走吧!”见曹静璇依然闷闷不乐,皇甫玉溪又道,“公主,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亲过别人,真的只是忍不住亲你的,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曹静璇抬头,有些惊喜:“你说你没有亲过别人?” “当然啊!” “是没有亲过男子?” “不是啊,是男子女子都没亲过!”皇甫玉溪拍着胸脯保证。 曹静璇不着痕迹的浅浅一笑,道:“我们快回去吧,不然翠儿该找人了。” “好!”皇甫玉溪说完,一把揽过曹静璇的腰,“公主,抱紧我哦!” 确认曹静璇做好心理准备,她才施展轻功,带着曹静璇原路返回。 等两人回寝殿时,翠儿果然急得团团转了。 “公主,公主,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真的要通知护卫他们去找人了!” 上京曹静璇被抓失踪一事,翠儿还耿耿于怀,后怕不已。 不等曹静璇开口,皇甫玉溪拍拍翠儿的肩,拍着胸脯道:“嗨!怕什么呢?有我在,你们公主不会有什么事的!” 翠儿忍不住腹诽:就是和你在一起才不放心呢。 不过身在襄州,翠儿也不敢放肆,只好道:“公主,翠儿去给您准备洗漱的水了!” 翠儿走后,皇甫玉溪也道:“公主,你早点休息哦,睡个好觉,我也回去了!” “嗳——”曹静璇急忙扯住她的衣袖。 “怎么了?” “今晚上的事不许对旁人说哦。” “啊?顾羽和老师也不能说么?我还想着到了南樾,再带你们逮好吃的野味呢!” 曹静璇眉宇一蹙:“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亲我的事儿……”曹静璇有些羞怒的说。 “哦,”皇甫玉溪有些失落的抿抿嘴,颇不情愿,“好吧。” “溪儿,”曹静璇始终不愿意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只好耐心解释,“你以后只有碰到了真心喜欢的人才能去亲她,再就是你我国家有别,还是不要落人话柄。” “嗯!”皇甫玉溪乖乖的点头。 在襄州休养了三日,南樾队伍和魏国的使团便启程奔赴南樾了。 南樾三面环山,唯有一面出国之路,且地势险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也难怪,北面的魏国先王、东边的吴国诸王,多次攻打南樾,都惨败而归。 两行队伍在险峻的山路间有条不紊的前行。 沿途不时有南樾的巡逻兵出现。 马车内的皇甫玉溪滔滔不绝,给曹静璇和落雪罗列着南樾好吃的,好玩的。 终于,穿山越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高大的城墙显现在面前。 “快下来吧!” 皇甫玉溪跳下马车,又扶着两人下来。 “三弟,小妹!” 只见迎接的队伍面前有两人,高大魁梧,器宇轩昂,自带一份贵气和霸气。 “三哥,姐姐!”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也急忙跑过来。 皇甫玉溪把小男孩儿抱了个满怀,先和两位哥哥打着招呼:“大哥,二哥!”然后才看向小男孩儿,“你们怎么都来了?” “父王不放心,让我们出城来接你们,姐姐,你说只去几天的,怎么去了这么久……” 皇甫玉溪捏捏他的鼻子:“这不就来了吗?” 皇甫玉朗行礼道:“大哥,二哥!” “三弟辛苦了,父王已命人晚上设宴,一来款待魏国使者,二来为三弟和小妹接风。”皇甫玉雄道。 “这位是魏国的长公主,这位是魏国的准驸马。”皇甫玉朗介绍。 “欢迎公主和驸马来南樾做客!”皇甫玉雄郑重行礼。 然后几人一番寒暄。 皇甫玉泽不经意一瞥,登时呆住了。 不远处,诸多人群中,有一人白衣胜雪,翩若惊鸿,秀逸的长发如锦缎般。 她眉眼温柔,清新中有一份妩媚,婀娜中又有一份淡雅。 不是落雪是谁?彼时,她立在曹静璇等人的身后,护卫队的前面,正好奇的微微张望着异国的风情。 “欢迎来南樾做客!” 看到大哥在和曹静璇等人说话,皇甫玉泽便径直走到落雪面前,热情的打招呼。 落雪微微一愣,不知道对方身份,不知道如何称呼。 皇甫玉泽曲臂行礼:“在下是南樾二王子,皇甫玉泽。” “皇甫王子好。”落雪也急忙笑着回礼。 南越王先后有两任王后,共诞下子嗣五人,有一女夭折。 大儿子皇甫玉雄、二儿子皇甫玉泽是第一任王后所生。 三儿子皇甫玉朗,四女儿皇甫玉溪是第二任王后所生。 第五个小儿子皇甫玉昭是一侍寝丫鬟所生,并无名分。 南樾的城市构造布局和魏国并无多大不同,也是外郭内城。 然而进了城门,走在大街上,曹静璇等人便惊呆了。 大街上百姓穿着,无论男女,皆短衣短袖。 而且,喧闹繁华的商铺中,处处可见女子的身影。 挽着衣袖杀猪的、挑着筐子买饼的、吆喝着卖菜的,甚至还有推着木轮车卖水果的。 在魏国,不管天气有多热,女子也要穿着得体,更不可随意的抛头露面。 “郡主,你们南樾的风情果然和魏国大不一样呢!”落雪目不眨眼,惊奇的望着入眼的一切,似乎是进了另一个世界。 皇甫玉溪一边笑一边指着两旁的街道的店铺热情介绍:“他家的豆腐花又香又嫩,这家的烤羊腿入味,这家的酒好喝……” 皇甫玉泽见落雪一袭白衣,宛如仙人,也笑着插话:“姑娘要是喜欢南樾,可以多待些日子。” “谢谢王子!”落雪温柔有礼,一颦一笑轻盈美丽,她突然拉起皇甫玉溪的胳膊,欢喜的说:“郡主,你看那家药铺里有女大夫嗳,要是我在南樾,是不是也可以给人抓药看病呢?” “当然可以啊!” “姑娘要是有意开间药铺,在下可以帮姑娘留意地脚。”皇甫玉泽见落雪想留下,心里更是欢喜。 “那多谢王子了,来到南樾,看到南樾的女子都自力更生,落雪实在是惭愧,除了会点医术便没什么了。” “怎么会?”皇甫玉泽笑道,“魏国的女子温柔美丽,都好像是天仙似的。” 顾羽自是看出皇甫玉泽对落雪的热情,唯恐落雪真的要留下,急忙笑道:“皇甫王子的热情,我们感激不尽,只不过我们家乡在魏国,这次只是奉魏王之命出使,过几天还要回去复命的。” 落雪没有吱声。 皇甫玉泽有些失落。 这边皇甫玉溪拉着曹静璇还在滔滔不绝。 说话间,两行人便到了王宫城门。 南樾王宫的仪仗队已经在迎接。 久别南樾这么长时间,皇甫玉溪只觉得做了一个梦,不过这个梦倒是美妙的很。 比如,她歪头看向曹静璇,只觉得这趟魏国之旅收获颇丰。 第20章 晚上的宴会在南樾王宫的大殿举行。 届时,大殿灯火通明,歌舞喧嚣。 与魏国不同的是,在坐的南樾文臣武将不只有男子,还有很多女子。 “今日长公主和我南樾郡主可以平安归来,使的两国再次修好,两国百姓免遭生灵涂炭,实在是大幸啊!”南樾王花甲之年,但是神采奕奕。 曹静璇急忙举杯:“大王说的是,我父王也常说,两国开战,最痛苦的是百姓,我也真心希望,永修两国之好,以后不再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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