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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安阳催促道,“大小伙子,害羞什么。走走走,我带你看歌舞表演去。”说完他拉着周合萌出了门,找了个离舞台较近的桌子,让伙计上了些酒和菜。 舞台上已有歌舞开始表演,姑娘们清姿曼舞,惹得舞台周边一片火热。 蒙安阳给周合萌倒了点小酒,“我们这里的姑娘好看吗?” 虽然平素周合萌大大咧咧,可也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风姿绰约的女子,他略有不自然接过蒙安阳的酒,“还好还好。吃饭吧。”他朝蒙安阳碗里夹了些菜,“多吃点。” 蒙安阳教育道,“来这就要喝酒,这酒比菜值钱。” 周合萌半信半疑接过蒙安阳的酒,一喝下去喉间一股辣意上涌,不禁咳了出来。 蒙安阳忍俊不禁地说道,“你就是喝太少了,还不习惯。” 蒙安阳又接着给周合萌倒上,“在这,就是喝酒听曲看表演,看漂亮姐姐知道吗?” 周合萌已是蒙了一层醉意,胆子大了许多,“我才不看呢,最好看的在我眼前,我看别人干嘛?” 话音刚落,就有个醉汉上前来拉住蒙安阳的手,“这个姑娘好生漂亮,今晚来陪陪本公子啊。” 蒙安阳微皱着眉头,满心不喜,周合萌站了起来,呵斥道,“放开。” 那醉汉已是满脸红晕,一身酒气,指着周合萌的鼻子说道,“本公子偏不放,你小子滚远点。” 蒙安阳习惯了春风楼男欢女爱的场面,不想砸了场子,闹得难看,便媚笑着说道,“公子今晚先找别的姑娘吧。” 醉汉又将手搭在蒙安阳身上,周合萌一见,不知哪里来一股怒火,举起身旁的凳子就往醉汉身上砸去,瞬时凳子碎成几块,醉汉松开手,痛苦不堪地捂着头大叫。 周合萌将蒙安阳护在身后,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蒙安阳摇摇头,因着周合萌突如其来的勇气甚是惊喜。正出神时,她忽见醉汉举起酒壶朝周合萌脑袋上砸去,大叫一声,“萌萌小心。” 周合萌一时没躲开,酒壶在他头上碎开,一时鲜血从周合萌额头上滴了下来。 蒙安阳运了内力,一脚踹开了醉汉,春风楼里的伙计随后赶来,蒙安阳眼神发狠地吩咐,“将他丢出去。” “是。”几个伙计领命将闹事的醉汉抬走了。 蒙安阳急忙看向周合萌,只见他捂着伤口,满手是血。 她着急地说,“我去给你处理下伤口。” 周合萌不知是更醉还是更清醒,紧紧拉着蒙安阳的手,“以后不要让人随便碰你。” 蒙安阳一时不知周合萌是何意,带着怒意地说道,“傻子,先去处理伤口。” 周合萌见蒙安阳不回应,直将她拉入怀中,朝着她的唇上吻去,蒙安阳见周合萌已然有些醉意,微微挣开,周合萌却使了些力气,将她搂得更紧了。蒙安阳渐渐接受着周合萌的吻。周合萌吻得笨拙,但却充满了占有欲,他看不得蒙安阳对别的男人逢场作戏的样子,他把宣誓主权的霸道都揉在这吻中。 路过的人都驻足停下来看,才子与佳人的深吻,正是话本子里的经典桥段,羡煞旁人,一吻罢,满堂喝彩。 周合萌脸上已满是通红,蒙安阳轻笑着看着周合萌,“先去处理伤口,你要等血都流干净吗?”说罢就拉着周合萌回了房间。 周合萌还没缓过神,坐在凳子上,蒙安阳帮他按压伤口止血,嘴上责怪道,“你不会武功,以后不要逞能了,要不然只有挨打的份。” 周合萌心跳还未平复,却一脸傲意地说道,“我就是看不得别的男人碰你。” “你堂堂一个朝廷命官,你自己看看头上缠这一圈好看吗?”蒙安阳帮他绑好绷带,因刚才那一吻,心绪也彻底被搅乱了,手上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今天你先回去吧,明天伤口自己换下药,应该没大碍。” 周合萌看透了自己的真心,自己早已爱上了蒙安阳,而且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他站起身看着蒙安阳道,“你喜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我看不得别人碰你,我不要你带我认识别的女孩子,我只想认识你。” 情意正浓,蒙安阳看着周合萌一脸认真表白的样子,难以自抑地朝他的唇上吻去,她柔媚地说道,“我教你怎么吻吧。” 她一边轻柔地吻着周合萌的唇,一边轻轻推着他往后走,往床上倒去。 红烛轻曳,柔光魅影,满屋皆是勾人心弦的香气。周合萌与蒙安阳倒在红帐中,深沉地互吻着。周合萌醉意迷蒙,轻轻解开蒙安阳的衣带,再难控制自己的欲望。 一夜红帐里,万千柔情。
第33章旧事 翌日一早,周合萌就醒了。一晚上的床笫之欢让他心生欢喜,满眼柔情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蒙安阳。 看了一会,蒙安阳迷蒙地睁开眼,她平素就不是早起的人,“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太早了,我还要睡会呢。” 周合萌起身穿好衣服,“我要进宫告假,办完事再找你。” “嗯,好。”蒙安阳翻起了身,托着头,眼神又欲又魅地看着周合萌,低着头细细地留恋着。 周合萌穿好衣裳,走到蒙安阳身前,在她额头上浅浅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直到午后,蒙安阳没等来周合萌,倒是把唐西洲等来了。 唐西洲刚踏入房门便一脸八卦地端详蒙安阳,“啧啧啧,可以啊,我才没看着你两天,进步神速。” 蒙安阳听着唐西洲的玩笑话,笑着说道,“你不陪着陆槿,到我这来凑什么热闹。” “你说这皇梁才多大,一大早就有人传到我这了,说是我未婚夫跟人跑了。” “是啊,被我勾跑了。”蒙安阳轻挑眉头,低头轻笑着,“这种守不住的未婚夫婿,你赶紧把婚约解了吧。” 唐西洲不禁咋舌惊叹,“周合萌可以啊,昨日一朝风流天下知。听说他昨晚受了伤,今天进宫告几天假,回去被周老教育了一顿,禁了足,出不来了。” “竟怎么闹得这么大?”蒙安阳略带担心地说道,“那他没事吧。” “他昨日打的是礼部尚书的儿子。这才闹得人尽皆知。不过周老特别宝贝他儿子,总得骂几句做做样子给别人看。” 蒙安阳听了才略放下心。 “要不要去看他?我们一起啊。” 蒙安阳有些犹豫,想见他却又不是那么想见,“不了吧,等他可以出来再说。” 唐西洲探了一眼便知道蒙安阳什么心思,起身佯装要走,“那我可自己去了。” 蒙安阳忍不心道,“诶,等等我吧。” 唐西洲唇上勾起一笑,蒙安阳,你也完了。 两人驾马前往周府,走到半路,蒙安阳才想起要给周合萌带的外伤药没拿,便跟唐西洲说道,“你在此处等我,我回去拿下药,马上回来。”说完不顾唐西洲阻拦驾马原路折返。 唐西洲无奈地感叹恋爱中的人真的很降智,“周合萌就是大夫,他什么药没有?”她叹了一口气,只好停在路口等。 唐西洲等了半个时辰还没等到蒙安阳,越发奇怪。刚想回去找她,便见远处春风楼一个眼熟的伙计跑来,“子洛小姐,蒙姐姐说了她今天另有急事,您先去看周大人就好了。”伙计从怀中拿出个荷包,“这是蒙姐姐给的外伤药,说麻烦您帮忙带过去。” 唐西洲接过荷包,直觉得奇怪,好端端哪来的急事,但也只好自己驾马前去周府。 …… 蒙安阳一回房间,便见徐茂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子旁。 徐茂一见蒙安阳,便起身行礼,“蒙小姐,陆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蒙安阳警惕道,“何事?” “大人说事关令尊,蒙小姐应该想知道。” 见蒙安阳犹豫,徐茂补充道,“大人说有些旧事想与蒙小姐说,还望蒙小姐独自前往。” 蒙安阳不知道陆文所谓何事,但那日在清平观,陆文放过她一马,确实是欠了他一份人情,便吩咐伙计先去给唐西洲送药,然后跟着徐茂走了。 到了陆府,徐茂将蒙安阳带到陆文的书房后便退了出来,房中只剩陆文一人负手而立。 蒙安阳开门见山地说道,“陆大人今日找我来何事?” 陆文转过身来,“安阳?你来了,前些日子在清平观见你,想起一些与你爹的旧事来。” 蒙安阳看着陆文,只见陆文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一封信,“我与你爹是旧识,不然在清平观那日便不会留你性命,你五年前也不会在罪奴庭受到照拂,清清白白地被你师伯所救。这封信是你爹的遗言,你要看一下吗?” 蒙安阳接过信封,一打开确实是蒙启的笔迹,大为震撼,手不自觉颤抖了起来,“安阳,吾今身陷囹圄,自知时日无多,得知安阳还尚在人世,欣喜万分,了然可以瞑目。吾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却遭同门所害,落得千古罪人之名,家破人亡。吾信天道昭然,蒙家自有昭雪一日。你母亲、恬儿,蒙家上下都为此事丧命,爹亦自知不可善终,早已心若死灰。安阳日后一个人的路会很难走,爹爹只望安阳一生安度,顺心顺遂,莫要为报仇一事所累。” 蒙安阳读完信,眼眶发红,这是五年前蒙启在狱中所书,是如今蒙安阳能得到蒙启的最后一丝信物。 “你爹当年托我把信亲手交给你,哪知你后来被罚入罪奴庭,也就一直没机会给你了。” 蒙安阳把眸中的眼泪忍了回去,双眼通红地看着陆文,“谢谢陆大人。” “我与你爹交情颇深,当年之事如今想来也是唏嘘不已。” 蒙安阳问道,“陆大人,安阳想问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让我蒙家上下全然丧命。” “当年先帝沉迷修仙,无心朝政,金人犯边,俞州都快沦陷了,先帝迟迟不肯出兵,每日都待在道阁中钻研登仙之法。现在的陛下当年还是太子,手中无权,不忍民生蔽落,国之不国。容平献计,毒杀先帝夺权。你爹当年为先帝献药,深得圣心,引无数道人生妒。容平与你爹同门时便决裂了,将毒杀一事嫁祸给你爹。她擅自领兵到齐州,既怕留了证据,又因为她自己的私仇,灭了蒙家满门。当年朝中旧部上书要求陛下彻查先帝暴毙一事,皇上当时痛恨炼药修仙之道,又念在容平从龙有功,便依着容平,把罪名归给已经灭门的蒙家。你爹在牢狱中听到蒙家遭难,心灰意冷,服药自尽。” 蒙安阳知道真相,心痛不已,“当初这样荒唐的事,朝中竟然没有人为我爹说上一句话?” 陆文详细地说道,“此事本就机密,知道此事的人不多。当时我知道此事时,你们蒙家已经遭难。你爹知道此事,早已心死,得知你幸免于难,嘱我不要以身试险,托付我保你平安。当年陛下锋芒毕露,谁都不会触新帝的霉头。你如今可还想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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