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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乐觉得她沉默得太久了,有躲清闲的嫌疑,就主动出击,给她找活干: “拉赞助的事,就靠你了。我希望得到一张满意的答卷。” 常娇对她向来是有召必回的,能做到就尽力去做,不能也坦坦荡荡地告知给她: “娱乐圈不好拉啊。该进场的资本我都接触过了。再加上近期走霉运,我风评烂完了,一时半会成不了事。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又赖我。” 她把系统伪造的数据当成自己真实实力了,看不清自己。但人缘太差不受待见,是不容她忽略的事实。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任谁知晓内情都要笑话她的。 她也无所谓,得过且过,无非就是派不上用场,要看姜乐的臭脸。 “以你的美色,会勾不到金主?你逗我呢。事成之后会犒劳你,不会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姜乐误会她在逃避工作,就施以重赏循循善诱。 “不信拉倒。美女太多了,乱花渐欲迷人眼啊。我算个什么呢?一根草罢了。” 常娇乱用词。她在镜头前出现得多了,该有抗性的人都有抗性了。就连她自己不也对长得好看的人看多了腻歪了吗? “可你不是一般的漂亮……” “呵呵,我不如你漂亮。” 常娇诚挚地赞美道。 “你认真的?都是老搭档了,夸我我也不会多让你一分利。不如留着去撩你的妹妹们吧。” “嗯,是认真的,我不图你的钱。脸还在其次,我喜欢你这样灵魂万里挑一的女人,美到无以复加。” 姜乐渐渐品出滋味,她好像是真心实意的,难免不适应地瞪着她: “说什么不在意脸,那你为什么执着于修饰打扮?不还是想恃美行凶么?” “因为我只有皮囊能拿得出手。” 原来常娇也有自知之明。然而她认为都是作者的错,是作者害了她。 “……” 姜乐无言可对。 对方说的是大实话,她怎么反驳?她也没必要反驳。 她就静静地听。 今晚风暖花香,人也被感染得温柔和煦,常娇微笑地诉说体己话: “只有对你比较特别。因为你是最特别的。” 平时,她总吐槽姜乐絮叨,但真到了选择的时候,别的娇花都可以不要,她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 她们臭味相投,她不在乎她出轨。 互为一对作恶多端的神人拍档,常娇对姜乐有点对糟糠之妻的柔情,仅存的人性光辉都给了她。 不出意外,她想,她们会相互折磨到白头吧。 “我再不了解你吧!你就只有嘴上抹了蜜,行动可以说是跟你的言语半点不挨着。” 姜乐凝望着她,故意嘲讽地摇头。 她是姜氏大家族的孩子,见识过幼时小孩子一起玩闹。 一个小孩抢夺另一个小孩心仪的宝物,抢到手了又不珍惜,玩两下兴趣转移了,就随手一丢。 常娇就是那种小孩。她抢来的女人,任凭原主如何视若珍宝、如何悉心呵护,一旦被她夺去,便沦为她肆意摆弄的傀儡。 她不在乎行径是否令人不齿,背后又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可选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她所沉迷的从来不是一个女人本身,而是强占过程中扭曲的支配欲,与践踏他人珍爱之物的卑劣快意。 要姜乐承认常娇爱她吗? 不好意思她做不到。 她才不当常娇众多玩具中的一个,哪怕她会是常娇最爱不释手的。 “呵呵。你还真的是……比我还会pua啊。” 常娇笑得更开心了。 她也不是不分黑白的。她知道她自己是出生。姜乐也很出生。 但和她不同,姜乐闪光点很足,是有魅力的出生。让她和她同类相吸的同时,对她心向往之。 她们看起来不对付,但不是冤家不聚头。 常娇指出姜乐在pua,姜乐当然不会骂不还嘴。 姜乐啐了一口: “好没好一阵,就又管不住嘴。唯一会说好听话的优点也没了。” 多数时间,常娇是贫嘴贱舌讨人嫌的,在她面前尤其如此,对本性不遮不掩: “哄你说你漂亮,你不信,那我还能说什么?我就据实以告,说是饕餮盛宴吃腻了,想来点清粥小菜尝尝鲜呗。” 她口花花玩脱了,姜乐拧她耳朵,她哎哟哎呀喊疼但也乖乖低头给拧: “姜董住手,我错了我错了。刚才这句才是骗你的。你不是寡淡无味的小菜……” “哼,您老还是去外面吃大餐解馋吧。我庙小容不下大佛。” 人是视觉动物,常娇的美丽是一种武器。姜乐对她抱着很大的期待,拧着拧着手就软了。 她提点常娇: “说回正题。我劝你不要原地踏步不学无术。在充分利用美人计拉赞助的基础上,尽快补充金融知识,壮大自身的硬实力。” 常娇不乐意: “我看不进书,头疼。” “那你就继续和你的姐姐妹妹卿卿我我吧,一辈子当个没用的蠢货。” 姜乐恨铁不成钢,又开始对着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情人又掐又拧。 “好嘞。” 常娇不怕疼,随便她下狠手,麻溜地应了声好,生怕她反悔了。 “呸,算了。烂泥扶不上墙。我也不监督你上进了。你就老老实实混你的娱乐圈,多多刷脸多多赚钱吧。” “行啊,我没问题。” 能重回最熟悉的赛道就再好不过了,常娇是不喜欢学习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拿姜乐固然没办法,姜乐拿她也无计可施,她们祸害人祸害到彼此,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 这个世界隐藏着许多肮脏的秘密,如同黑洞,吞噬着一个又一个普通的人。 幸运者是少数。 有人可以懵懵懂懂地过完一生,有人要抱持着自我厌恶品尝失败。 在这条世界线上,姜乐的计策得逞了。 宁恋被姜风眠强吻,交换口水有了小孩,再被拎去民政局领证。 整个流程快到她反应不过来,进行得太顺利,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姜姑姑和下药的姜乐里应外合把她算计进去。 她前妻订婚了,她没有伴,被趁虚而入。不愿意也没有用,要听大家长的。 但托关系把证件办下来了,姜风眠却发现,宁恋和前妻还在藕断丝连。 “真的很喜欢她?” 姜风眠问。 “真的……” “好。你们可以保持交往,但你不能忽视我,有事优先考虑我。” 那姜风眠就决定,让她幸福得更加圆满,自己吃点亏吧。 姜风眠允许她们继续在一起,把枫蓝烟找过来给她。 宁恋立刻紧紧地抱住枫蓝烟,生怕姜姑姑反悔了。 但是宁恋和枫蓝烟低着头,互相猜忌对方有了异心,正脸不敢对上。 无法回首过去也不能放眼未来,她们得过且过地开始了蜜月期的狂欢。 宁恋只看到她想看的东西,一心只有老婆蓝蓝。她生日是一定要和老婆单独相处的,她在想怎么躲过姑姑的眼睛。 谁知姜风眠一家独大,当天堵着卧室的门不让情敌进,把事情做绝了,惹得宁恋很不痛快。 宁猫猫呲牙了。 姜风眠双手抱臂,冷峻地望着她,猫猫龇开的嘴一秒就闭上了。 “我们约定好的是什么来着?” 姜风眠明知故问。 “我没有忘……” 宁恋就想,等姑姑死了就好了,她和老婆等得起。 老婆蓝蓝小她两岁,她忍让蓝蓝,对她予取予求,却向大她十二岁的姑姑索要渴望的东西。 她的病没有好,就一直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孩,只要、不给,令姜风眠没有敲开她心门的机会。 姑姑带完孩子,还得把她当孩子宠,乐在其中。 她已经发现宁恋是宁母狸猫换太子塞进来的假千金,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顾忌着身份对她望而却步。 如此就足够了。 “吃不吃糖?” 路边棉花糖的摊子,老板一缕一缕卷着糖丝,姜风眠隔着玻璃窗看到了,和蔼地问宁恋。 她总是这样,全是问句,很随和的口气,不是上位者的诘问。 不过也只对她这样,放下权威,有商有量。 “买棉花糖?我也要去。” 宁恋兴致勃勃地抬起头,正在搭建的积木不要了。 “你老实待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姜风眠让她待在她们的婚房,自己小跑着到外面去。 宁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要最甜的。蓝也要一份。” “好。” 落后时代的老东西给年轻漂亮的情人买糖,替时光宠她。 是致死量的糖也无妨。 此时不尝何时尝。 作者有话说: 桀桀桀,被锁了解不开,我黑化了,就这么烂尾吧,其实本来还有很多很多内容的。 这是反派的胜利!主角的溃败!
第57章 正常路线 宁恋抵住了姜风眠的嘴唇,不让她吻过来。 上帝是会偏爱她这样纯真无辜的小女孩,让她们在呵护下长大的。 不过之后就要各凭本事了。 成年人的社会是很艰难的。 宁恋长大了,遇到了她的劫难,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但姜风眠又把她宠回原样了。 某种意义上,姜风眠是她的第二个上帝吧。 姜风眠正是思绪紊乱连不成线的时候,被她轻轻一碰却也醒来了: “怎么了?” “您太不像话了。没有长辈的样子。” 有点傲娇,有点冷酷,宁小猫抬起下巴教训她。 她很聪明,略一动脑筋就想明白,她和姑姑都着了姜乐的道了。 心里想着,堂姐太过分了,同一个招数用两次,不会还打算再用第三次吧?她面上却是很平静的,优先处理状态不稳定的姑姑。 无论何种情况,猫喵喵叫着都是可爱的,让人想要呵护而不是伤害。 姜风眠神色流露出些许爱怜,没有计较她的态度高高在上,反而驯服地垂下头颅。 轻手轻脚的猫科动物,用爪子挠挠人,再拍两下安抚安抚。 人就被哄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宁恋歪着头问: “您知错了吗?” 姜风眠被她一套撒娇卖萌的小连招,打断本就理不清的思路,只能糊里糊涂认栽: “对不起,是我失去理智了。” 她们的关系一团浆糊说不清楚。可目前来看,宁恋才是那个上位者。 “认了错就好,我会原谅您的。” 宁恋十足神气,无法无天,不禁唤醒了姜风眠的记忆。 姜风眠挑了挑眉,想起有错在先的是她,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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