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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倨傲地说:“我与霸天名义上组成团队,但我不需要旁人的帮助,我要一个人在比赛中杀出一条血路。” 联想起昨天的遭遇,苍秾立马翻个白眼:“装什么啊,你昨晚还勾结了别的队伍,想把我们逐个击破一网打尽。” “那是……”战天本想回击,仔细一琢磨这么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低头躲过苍秾质问的目光,“那是霸天的主意,我的对手只有班瑟,对你们没兴趣。” 丘玄生还是摸不着头脑:“霸天的主意?” 她的尾巴非同小可,战天搭腔道:“嗯。不组队就得不到比赛资格,我早就和霸天说好和另外两个人组成一个小队,进入赛场之后我便和她们分开。但我的目标是班瑟,她就说由她叫几个人引开你们三个,让班瑟和我一对一。” “但这样做岂不是削弱了队伍实力,得亏她们能容忍你的性格。”苍秾还是执着地说,“话说得好听,可你还不是借助了别人的力量把我们从班瑟身边调开了?” “怎么……怎么能这样讲,”战天辩解道,“你们三个我根本不在意,我想战胜的只有班瑟一个而已。” 听见这样的话果然高兴不起来,丘玄生和苍秾对视一眼,战天站起来指着丘玄生喝道:“不过接下来被我当做对手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你,奇怪尾巴!” “都说了她不叫奇怪尾巴!”苍秾大声吼回去,还是想着追问班瑟的下落,“昨天班瑟打伤了你之后本该回到我们身边,为什么她没有来,反而就此消失了?” “这你得问班瑟,我哪里知道。”战天完全不把苍秾放在眼里,摸着脑袋说,“当时我被班瑟踢伤,有段记忆很模糊。我看见班瑟往某个方向跑过去了,但不知道去了哪。” “记忆模糊?”跟她剑拔弩张的苍秾也察觉出几分不对,“手上的伤怎么会牵涉到记忆,你想好了再回答。” 战天哼一声:“有什么好想的,她还踢了我的头。” “所以你说的淤积其实是脑袋里有瘀血?”苍秾大惊失色,走近了摸几下战天的脑袋,还真就碰到一个大包,“伤成这样就别四处乱跑了,还是赶紧停下比赛好生休养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花言巧语骗我弃权,好少一个竞争对手?”战天根本不知道领情,挥开苍秾的手说,“凭你们的资质单独战胜傲天都够呛,怎么还盼着班瑟回来?” 丘玄生拉住苍秾,问:“为什么不行?” 战天扶着树干支起身子,说:“一旦确定班瑟没有被夺取树叶,单人赛的时候她就是个麻烦。有班瑟在你们胜出的概率就更小了,还是求着老天别把她放回来的好。” “班瑟是我们的朋友,她若得胜我们当然替她高兴,若是我们得胜班瑟也会如此。”苍秾挡住随时都要号令喵可兽出击的丘玄生,说,“胜负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难道就因为班瑟是你的对手,你就巴不得她再也不回来吗?” 战天呆滞片刻,小声问:“那……你们会放我走?” 苍秾答:“怎么可能,我们和她是朋友,和你不是。” 战天气个半死,问:“为什么?” “班瑟帮我们训练的这些天傲天一直给我们送吃的,霸天也请我们吃了烤肉和水果,只有你没有出现过,”丘玄生委婉地说,“我们也想和你做朋友,可我们跟你不熟啊。” “不熟?”战天带着错愕的表情后退两步,操起拳头砸过来,“正合我意,那就跟我比个高低吧,奇怪尾巴!” 怪物对怪物最合适,苍秾立即闪身避开,给喵可兽和霸天留出争斗的舞台。召唤太多喵可兽恐怕难以驾驭得得心应手,丘玄生卷起竹简,防止其余的喵可兽挤到竹简之外。 凭她此时的速度和动作,若不是亲眼看到战天手上的伤痕,苍秾决不会相信她有伤在身。丘玄生控制好力道指挥喵可兽向战天劈去,战天以手做爪腾空而起,毫不露怯翻腕抓向喵可兽,巨手五指被生生削断,熟透的野果般坠落在地。 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常人看到这么大的手必然会吓破胆子,战天却有与之作战的胆识。丘玄生急忙将喵可兽收回竹简中,苍秾拦到丘玄生和战天之间:“你有武器?” “我和你们不同,把手里的兵器全都交了上去。”战天稳当落地,两手即将出拳般挡在身前,露出手上尖锐的指甲,“我是天生的战士,有与生俱来得天独厚的优点。” 丘玄生忙着捡起地上喵可兽碎块,苍秾骂道:“还有什么好比的?你已经没救了,你不可能成为最强矿工了!” 战天愣住:“怎么说?” “总之就是不行!”苍秾气得乱抓头发,她飞快躬身帮丘玄生把喵可兽残块捡起来,握紧丘玄生的手说,“玄生,这个人脑子里有瘀血太可怜了,还是放她走吧。” 丘玄生把碎块装回竹简里,坚定地摇头道:“苍秾小姐,她打伤了喵可兽,我们不能纵虎归山。” “她那脑子就这么点大,被瘀血占领是迟早的事。”苍秾拍拍丘玄生的脑袋,扭头对一脸警惕的战天说,“你走吧,我们不是欺负弱小的人,赶紧找个医馆看看脑子。” 兴许是东边的森林与这边语言不通,战天无法充分理解苍秾的话。昨晚被班瑟打伤后就注定不是最佳状态,被喵可兽乍然一击后就更加力不从心。目前的身体状况对付些小喽啰还可以,若是遇到班瑟霸天那样的狠角色就危险了。 刚才的巨手威力不凡,战天决定保留实力,不多做纠缠。她抱拳道:“好,这次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说完这句,战天身形一纵便隐入身后树叶深处。身后传来苍秾和丘玄生的脚步声,战天懒得过问她们接下来的打算,跃到空中鸟瞰一瞬,就找到茫茫丛林中霸天的踪迹。 有三个人坐在小溪边,其中一个就是霸天。方才跟喵可兽对阵实在勉强,战天落地后脚步虚浮地走近几步,看见坐在火堆边烤衣裳的傲天,问:“傲天怎么也在这里?” 傲天抱紧自己连连打喷嚏,霸天解释道:“哦,是这样的。傲天和班瑟的队友们打架时被我抓到,玄生和苍秾侥幸逃脱了。”她抬头望向战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被霸天知道那两人的下落,保不齐又要引来麻烦。战天盘腿坐下,说:“没怎么。班瑟不见了,你知道吗?” “班瑟?”霸天一歪脑袋,“她那么强,说不定是在哪里偷偷得分呢。庄主妹子是和她一队的,你要不问问她?” 战天看向瑟瑟发抖的岑既白:“看她这样子似乎比我还搞不清状况。”看见这人就想起昨天与班瑟交手的情景,战天咬牙说,“脑袋好痛,看来班瑟昨晚真是下了狠手。” “是下了狠脚吧?”霸天将手里的烤兔肉递给她,“吃点东西可能会好一点。不如接下来你和我一起行动,虽说傲天已经不足为惧了,但你身上有伤,容易被人……” 战天听出她像是不信自己能坚持到最后一环,立马瞪霸天一眼:“赛前你和我约好了,虽在一队但井水不犯河水,况且我独来独往久了,不习惯有人在我身后。你是不是见我受了伤,以为我会像昔日那样输给班瑟?” 霸天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那种想法。” 她这么说没能让战天平静下来,想起丘玄生和苍秾那番朋友获胜论,战天又问:“但我的确不能像平日里一样挥刀,倘若你和我都进了单人赛,你会放我一马吗?” 霸天“为什么这么问,师娘说过历代百鳞大会皆要展现最强实力,不容心慈手软吧?” “是啊,师娘就是这么说的。她们外来人就是不懂我们化龙谷的规矩。”经她提点,战天将烦闷抛之脑后,转而问起正事来,“你拿掉了傲天的树叶?” “是啊,但庄主妹子的树叶我想尽办法也没找到。”岑既白怕得大气不敢出,霸天好心地没为难她,揽住傲天的肩膀展示起傲天夹带的短箭弯刀来,“不说这些了。傲天带了不少有趣的东西进来,我们还得多仰仗她呢。” “原来你们各怀鬼胎,个个都作弊把违规物品带进赛场里。”战天对此颇为鄙视,想了想又提醒道,“小心那个和班瑟同队的奇怪尾巴,她的尾巴非同一般。” 霸天没听懂:“奇怪尾巴是谁?” “就是那个刚来第一天被你扯了尾巴的,”战天捂着喵可兽迎面冲来时被撞到的胸口,悔恨交加地说,“若是那时候你看出她的尾巴不对,就能早一步向师娘检举了。” 霸天大笑道:“玄生妹子的尾巴很奇怪吗?” 回想起喵可兽那常人无法接受的外表,战天也不免有些惮然:“像人手一样,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尾巴。” 像人手?那还算什么尾巴,坐在旁边缩成一团的岑既白想,大约是苍秾和丘玄生倒霉透顶,半路上遇见了到处抓人抢树叶的战天,不得已出动喵可兽才得以脱身。 为什么就自己这么点背,班瑟怎么还不回来?岑既白忍住对天长啸的冲动睡倒在地,忽然听得身边树丛微微颤动,一只断手出现在枝叶遮盖下,俨然是战天口中奇怪的尾巴。
第179章 中场休息! 第三天的太阳刚从山坳间露出头来,化龙谷已是人声鼎沸。等在赛场出口的围观群众将篱笆围得水泄不通,生怕看不到第一个从赛场中走出的选手,错过仪式的最新消息。 太阳越升越高,偶尔看见几个选手从篱笆前走过,俱是行尸走肉般被抢走树叶的淘汰者。正值人群情绪低沉之际,一个昂首挺胸的人影迎着阳光走出赛场,不知是谁率先喊出来,高声宣布道:“是战天和傲天,是战天和傲天!” 人群潮水般往篱笆边挤,那几个身影逐渐走近,只见战天神色如常,傲天却垂头丧气。进入单人赛的选手越少越好,初步检查过战天的伤势,霸天很负责任地主动担下扫除异己的重责,让战天提早走出赛场,防止再生事端。 而久经战场的傲天很快调整好心态,不会像其余淘汰选手那样止步不前,大步流星地走出划分范围的篱笆。在她身后,成功突围的战天交出自己的编号树叶,又随手将口袋里一大把抢来的树叶丢进竹篓里,引得人群中一阵喝彩。 眼见傲天没有动作,有人猜测道:“战天和傲天是同时出来的,莫非她们两个都晋级单人赛了?” 这两人同为当初百鳞大会中表现出众的四位选手,如今一同走出赛场,不得不让人遐思。负责收录信息的人对傲天的实力也有估量,跟上来问:“傲天,你的树叶呢?” 傲天简短地回答:“我没有树叶。” “没有?”这答案逼得那人措手不及,她放下手中记分的麻绳,结巴着问,“你,你的树叶被人抢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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