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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液,顾徽语心中暗暗鄙夷自己。 真是喝了点酒找不到东南西北,单身久了看只猫看只狗,都觉得眉清目秀,更何况…这人还是她以前喜欢过的。 真情实感追过的。 越是压抑脑海中的欲念。 顾徽语眼神就忍不住乱瞟,她甚至想,要是用手指挑开许照野那带着一缕褶皱的衣领,会不会吓到她。 衣领下,又是什么样的风光? 许照野:“不介意。” “只是…我自己可能换不了了,麻烦你,徽语。” 想着让许照野浑身酒气的睡在床上的确不太好,但她总不能把给她挡酒才醉成这样的许照野赶到沙发上去睡。 那样未免也太没人性。 许照野身上又冷得很,本来就体寒,要是睡一觉感冒了怎么办? 岂不是又要赖上她? 给自己找了一箩筐的借口,顾徽语扭头就走到衣柜前。 “你等等,我给你换。” 指望一个醉鬼,那还不如她三下五除二呢。 许照野得寸进尺,又很诚恳:“谢谢。” 拿过还没穿过的睡袍,顾徽语担心她冷,原本使坏给她拿深V蕾丝款的心思被压下去。 做人不能这么坏。 将睡袍丢进许照野的怀中,顾徽语伸手就脱了她的外套,解开她的纽扣。 别看表面稳如老狗,顾徽语内心早就惊涛骇浪,她手指速度加快,避免有过多的接触。 不然今晚。 注定是一个潮湿的不眠夜。 衬衫完全脱掉,顾徽语拿起睡袍的时候瞥见了许照野身上的伤痕。 她错愕,准备给许照野穿衣的动作都暂停了。 “许照野,你这是怎么搞的?” 知道顾徽语说的是她腰侧的那道烫伤,许照野垂眸。 “小时候的。” 顾徽语听她这样说,心乱如麻的将衣服给她套了上去,又抱着那满是酒气的衣服丢进浴室。 一路心不在焉。 许照野怎么可能看不出顾徽语想问又憋回去的窘迫。 她等到顾徽语重新从浴室里走出来,直截了当:“我爸妈吵架,我妈要离婚,我爸气疯了,他拿着火钳从火塘里抽出根木柴,把我和我妈锁在房间里,想要烧死我们。” “火燃起来,把木房子都烧透了,房梁砸下来,我妈护着我…被砸死了。” “我爸…他后来坐牢了,判了死刑。” 平静的说出这些话,许照野偶然想到那一幕,她分不清平时厌恶动辄打骂她的母亲究竟是讨厌她还是爱她。 救她是因为愧疚,还是那虚无缥缈的爱。 这件事闹大后上了当地的新闻,许照野后续上学和生活的费用都是听闻过这件恶性案例募捐者给她筹集的学费。 看到许照野黯淡的表情,顾徽语那点若有似无的小脾气,早就烟消云散。 她心虚的蹲在许照野身前,手指无意识的轻抚着她身上睡袍的褶皱。 口中喃喃:“对不起,照野…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件事的。 许照野摇头:“你又不知道,问我…很正常。” “这疤痕在我身上也挺好的,至少它提醒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终归是忍不住。 顾徽语张开双手,一下就抱住许照野。 她将人紧紧搂着,语气染上哭腔:“许照野…所以你那个时候拒绝我说…你不能谈恋爱…你不能分心…是因为你不想辜负他们的期望?” 许照野搂着她。 点头。 “是,我欠他们太多了。” “没有还完那些债,我…不敢去喜欢你。” 被她这句话又逗笑,顾徽语忍不住用手狠狠捏了许照野的腰肢,她低头轻骂:“傻瓜。” “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人?” 又怕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疤,顾徽语指尖似被火烫一般收回,她哑着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只要说一句…我…我银行卡都掏给你…” 许照野:“我不要你的钱。” “顾徽语,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想亏欠你。” 受不了许照野这样说话的顾徽语最终放任情感流淌,她流着泪,主动去吻许照野的唇瓣。 一点一点,裹挟着眼泪将唇包裹住。 她不想同她置气了。 不想再玩无聊的游戏了。 她…想亲她,想吻她。 想做。 第170章 不能有点生理需求吗? 像被点燃的火星。 停都停不下来。 许照野同样回吻顾徽语,她没有在克制心中翻涌的情感,任由它像一条奔涌的江河。 汩汩流淌。 衣服布料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照野感受着头发的凌乱,她腹部被顾徽语温热的手指掐着,那块狰狞的伤疤却被顾徽语躲开。 “徽语…你真的要继续吗?” 许照野担心的是顾徽语脑子一热,就和她做了这种事情。 第二天,肯定会后悔。 然后又和她扯开距离。 今天好不容易能靠近她一点努力,又全部报废。 许照野不想要这样。 “怎么不能继续了?” 顾徽语正在兴头上,就这么被许照野打断,她略微不爽。 额头轻轻撞了一下许照野,顾徽语都快被她身上的酒气给熏着了。 看在是为她挡酒的份上,她就不介意这么多。 “许照野,三十多的人了,不能有点生理需求吗?” “连这个都不敢做,那你怎么追我?” 衣服都脱到了一半,现在说这个,真的很扫兴。 说着,顾徽语不由分说就抓着许照野的手指,她拇指摩挲,感受着许照野指节的温凉。 “如果你做的好,这项通过了,我就…答应跟你在一起。” 怎么听都像是白嫖的话术。 不过,顾徽语是认真的。 拜托,越是喜欢的类型,就越得考验对方行不行? 手指不由分说的挤进许照野的指缝,顾徽语又浅笑。 “哦,对了…你们医生的手一直拿着手术刀,应该…很稳,对吧?” 湿润的唇贴着许照野的耳廓,顾徽语什么话撩拨就往外吐。 “等一会,也要这么稳哦。” … 腿就这么支撑着。 季书意腰有些发酸。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尽量让脚趾不要蜷缩。 “佑宁…别按那么紧…有点疼…” “嗯…真的有点疼…” 及时涂过药的脚趾的确得到了缓解,但等躺到床上沈佑宁再次给她检查的时候,许是药效过了,脚趾又开始酸胀疼痛。 这回沈佑宁轻轻一碰,脚趾肿起来的地方,疼的比刚才还要厉害。 季书意腰肢跟着一颤,差点踹在沈佑宁身上。 感受到季书意的不舒服,沈佑宁放松了力道,她继续用手指沾染药水,给季书意揉着。 不像之前那样毫无章法,沈佑宁偷偷去搜了怎么按摩肿处的教程,这回手法轻盈许多。 季书意没怎么喊疼。 她像只惬意的猫躺在床上,腰也没紧张的弓起来。 “佑宁,对不起啊…难为你一个寿星还要在这里伺候我这个受伤的人。” 季书意想到书房里堆的一堆东西,又开心许多。 她腰身靠在枕头上,盯着沈佑宁的脸庞,季书意嘟囔着。 “佑宁,你要看看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吗?” 神情专注的沈佑宁这才从埋头苦干中抬起头,她点头。 “想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脚趾受伤才让沈佑宁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季书意等她揉了一阵。 干脆抽回脚,搂住沈佑宁。 “我的寿星大人,开心一点。” 继续用脸颊贴着沈佑宁,季书意完全一副做妈咪的样子。 “扶着我,佑宁。” “我们一起去看礼物。” 那间书房,季书意已经很久没进去过了。 她除了堆放礼物的时候,基本不会在那间书房里久待。 沈佑宁不会私自翻阅季书意的私人物品,她再次踏进季书意的书房,仍旧是心有余悸。 会想起那天的事情… 伸出手指将灯打开,书桌上早就被整理出来,盆栽也被挪开。 一堆五颜六色的礼盒映入眼帘。 季书意完全抱住沈佑宁的后背,她蹭了一会,这才用手轻轻推着沈佑宁往前走。 “你…买这么多?” 看着那堆的几乎都放不下的书桌,沈佑宁迟疑着向前。 “嗯,我想把错过你的生日,全都补回来,但是资金有点点不够…佑宁,不好意思啊,这是我能拿出的所有了。” 哪怕工资卡变成零蛋,季书意也没想过主动申请加班多赚点钱,下班的时间,季书意多半是用来享受二人世界,妻妻生活。 要是拿来上班,那太可惜了。 本末倒置。 见沈佑宁低头半天不说话,季书意手里捏得温热的纸巾就递过去,她莞尔。 “佑宁,给。” “我就知道…你会哭。” 沈佑宁抬起头的瞬间,果然如季书意想的那样,眼里含着泪水。 纸巾轻柔的擦着沈佑宁的眼睑,季书意看着沈佑宁得泪水被擦干,这才满意。 她想让气氛变得轻松活跃些,于是,主动拆开摆在首位的礼盒,那是季书意定的手表。 “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佑宁,你喜欢吗?” 季书意没去摆弄手表,将剩下的礼物都拆开了。 有现在正用得着的围巾,也有手套,还有挂件。 每拆开一件,季书意都会说,这是几岁的生日礼物。 原本干涩的眼睛,这下彻底决堤,沈佑宁不想妻子觉得她软弱,于是用掌心擦着泪水,强忍着没有啜泣出声。 她…这些年的确过得不好。 但季书意呢? 她愧疚、自责没有参与她的生日,买了礼物弥补。 那季书意每个生日又是怎么度过的? 每一件都拆完,季书意转身拿了订的花,塞到沈佑宁怀中。 “要试一试吗?” “我来帮你。” 拿起手表,季书意垂眸靠近沈佑宁,她捏住沈佑宁纤细的手腕,将表带系上去。 “嗯…都试一试。” 沈佑宁忍住眼泪。 对着季书意笑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 顾徽语幽怨的睁开双眼。 昨天晚上她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许照野居然还在纠结没有做防护措施,会出问题。 顾徽语脑子一热,差点就要掀被而起,去隔壁借。 她衣衫不整地走到门边,脚又慢慢挪回来了。 冷风一吹,顾徽语脑子清醒过来,走廊外在沈家歇脚的客人今晚可不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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