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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干脆把沈栖棠平时放在客厅沙发上搭腿用的那条小毯子抱回了自己房间。 每天晚上都要抱着那条残留着淡淡雪松香的小毯子才能勉强入睡。 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在海外的沈栖棠,在结束一天忙碌的会谈后,偶尔会打开手机上的特定应用。 看着监控视频里,客厅沙发上那条熟悉的小毯子不见了踪影。 而摄像头捕捉到的那团蜷在沙发上缩着,紧紧抱着什么东西入睡的身影时。 她的嘴角总会微微勾起,露出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带着宠溺的轻笑。 “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嗯......满面春风?” 羿云乐正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言千雪身上,瞥见沈栖棠脸上那罕见的柔和表情。 忍不住好奇的凑过来,在此之前,还在言千雪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像在补充能量。 沈栖棠瞬间收敛了笑意,转过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被那冰冷的眼神一看,羿云乐立刻老实了,缩回言千雪身边,小声嘟囔:“看一眼都不行,小气......” 言千雪宠溺的揉了揉羿云乐的头发,然后转头对沈栖棠,语气恢复了商场上的从容。 “沈总,那么咱们这次关于新型抑制剂亚太区推广的合作,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沈栖棠回以职业化的微笑,颔首道:“好,细节部分我的团队会跟进。” “既然主要事情已经谈妥,那我明日就先回国了。” 羿云乐一听沈栖棠明天就要回去,连忙从言千雪身上支棱起来劝道。 “唉?这么着急回国啊?别啊栖棠,这边风景多好,事情也办完了,再玩两天放松一下呗?” 她挤眉弄眼,语气带着调侃:“天天和你家那个黏人精小Alpha在一块,难道不会觉得太粘人,需要透透气吗?” 沈栖棠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晃了晃,目光落在荡漾的水面上,语气里带着点维护:“她还好。” 言千雪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沈栖棠一眼,唇角微弯,似乎看出了什么。 她轻轻按住还想说话的羿云乐,对沈栖棠微笑道。 “既然沈总归心似箭,那我们就不多留了,预祝沈总一路平安。” 沈栖棠点头致意:“谢谢。” 归心似箭么?沈栖棠垂下眼眸,或许吧。 只是觉得,家里那只傻乎乎的小狗,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抱着条小毯子眼巴巴等她回去的样子......有点可怜而已,嗯,仅此而已。 .......... 在沈栖棠出差的这几天,时叙白几乎把那条承载着沈栖棠气息的小毯子当成了救命稻草。 这天正好是她的休假,公寓里生活区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时叙白百无聊赖的窝在客厅沙发上,第N次把脸深深埋进那条柔软的小毯里。 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一样,贪婪的呼吸着上面日渐淡去的雪松香。 她吸得太投入,太忘我,以至于连玄关处传来的细微开门声都未能察觉。 沈栖棠风尘仆仆的推开家门,行李箱还立在门边,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客厅。 恰好就捕捉到了这一幕,自家那只Alpha,正以一种近乎痴汉的姿势。 把整张脸埋在她平时盖腿的小毯子里,肩膀还随着用力的呼吸微微耸动。 沈栖棠脚步顿住,眉梢微挑,安静地看着。 时叙白终于心满意足的吸完最后一口“仙气”,恍恍惚惚的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沉醉的余韵。 然后,她的视线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门口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中。 时叙白:“(⌯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叙白感觉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似乎响起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大概是她的颜面,以及她所剩无几的形象,正在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碎成渣,并且自动完成了清扫工作。 当然,是用她的颜面扫地...... 在经历了长达三秒钟的石化后,时叙白猛的回过神,脸上一下就烧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将手里皱巴巴的小毯子往身后藏,同时像颗小炮弹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 几步冲到沈栖棠面前,试图用自己并不算宽阔的身板挡住对方的视线,结结巴巴的开口。 “栖、栖棠!你、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我好去接你......” 沈栖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动作,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平稳,带着点玩味:“怎么?吸够了?” 时叙白:“૮ o̴̶̷᷄ ·̫ o̴̶̷̥᷅ ა!!!” 这句话射中了时叙白的心脏,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瞬间飙升到可以煎鸡蛋。 羞耻感使得她无地自容,干脆自暴自弃的往前一凑,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沈栖棠的脖颈处。 像只寻求安慰的鸵鸟,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恋传来:“不够......还是想要你......” 她在沈栖棠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真实的香味。 远比毯子上残留的气息更加浓郁,更加迷人,息瞬间充盈肺腑。 让她连日来的空虚和思念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吸够了,她这才重新抬起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牢牢锁在沈栖棠的唇瓣上。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开始算账。 “栖棠,我们已经四天没有接吻了......那、那之前说好的一天四次......” “这四天的次数......能不能......累积一下啊?” 她伸出四根手指,眼巴巴地望着沈栖棠,眼神里充满了“求批准”的渴望。 看着眼前这只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小狗,沈栖棠抿了抿似乎也有些干燥的唇。 心底那点因为被她“痴汉”行为逗笑而产生的微妙情绪。 混合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以及一丝同样存在的想念,最终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可以。”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打断施法 这两个字如同天籁,时叙白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双手捧住沈栖棠的脸,对着那思念已久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积攒了四天的浓烈渴望。 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啃咬,毫无章法,却热情得让人窒息。 沈栖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亲得措手不及,呼吸很快变得困难。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不得不伸出手,微微用力推了推时叙白的肩膀。 时叙白感受到她的推拒,这才从狂热的情绪中稍稍清醒,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瓣。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时叙白看着沈栖棠被自己亲得愈发红肿水润的唇。 心里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但还是强压下想要继续的冲动。 因为她注意到沈栖棠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色。 她退开一步,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显得体贴懂事。 “栖棠,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吧?我、我来给你捏捏肩,放松一下好不好?” 沈栖棠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沙发上那条被时叙白揉搓得皱成一团,边缘甚至有些起球的小毯子上。 她伸手,将那条饱经“摧残”的毯子拿起来,缓缓将它展开,然后盖在自己腿上。 指尖拂过那些明显的褶皱,她抬起头,看向正绕到她身后,准备给她按摩的时叙白。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毯子......我才走了几天,怎么就被你蹂躏成这副样子了?” 时叙白:“(´ °ω°`)......” 时叙白正准备落下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就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沈栖棠的肩膀上,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试图用辛勤的“劳动”来掩盖这令人窒息的社死瞬间。 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朵,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和无处遁形的羞窘。 时叙白站在沈栖棠身后,手指搭在她的肩颈上,力道适中的揉按着。 她能感受到手下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后的暧昧气息。 混合着沈栖棠身上的雪松香,以及自己那点无所适从的青草茶香。 沈栖棠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时叙白的按摩手法算不上好,但确实驱散了些许长途飞行的疲惫,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就在时叙白稍微放松下来,一边按摩一边偷偷嗅着近在咫尺的雪松香。 以为“毯子风波”即将成为过去式时,沈栖棠却忽然慢悠悠的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刚被亲吻过的微哑,又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时叙白敏感的耳膜和心尖。 “所以,这四天,你就是抱着它睡的?” 时叙白按摩的动作一僵,指尖都差点抽搐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血液轰隆隆地往头上涌。 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几乎要湮灭在空气里。 沈栖棠没有睁眼,却能凭借身后骤然停顿的动作和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 想象出那人此刻面红耳赤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她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追问:“抱着我的毯子......想象成是我?” 时叙白:“(〃◕ฺˇε ˇ◕ฺ〃)!!!” 时叙白彻底败下阵来,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按摩,整张滚烫的脸埋进沈栖棠的后颈窝处。 发出羞愤欲死的哀鸣声:“栖棠......求你了,别、别问了......” 再问下去,她真的要原地自燃,甚至可以用脚趾在这地毯上抠出一座梦幻城堡了...... 在感受到颈后传来某人滚烫的脸颊,以及那因为极度羞窘而引发的细微颤抖。 沈栖棠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不同于她平时清冷的模样,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真实的愉悦。 清冷悦耳,如同冰雪初融的溪流,震得时叙白耳根发麻,心跳彻底失序。 完了完了,栖棠笑起来怎么能这么好听......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在她如此社死的时候啊! 时叙白一边被这笑声迷得晕头转向,一边又在内心疯狂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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