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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跳转,她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 南觉看着交握的双手,克制不住的想念,会被爱人全盘接住。 她把脸往赵知荇那边凑了凑,轻声说:“那……晚上回家,你把项链摘下来,帮我把戒指换到手上来好不好?今天想让它待在能看见的地方。” “好。” 赵知荇应着,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车窗外的花香更浓了,混着车内淡淡的暖意,一首没写完的情歌,温柔地漫过心间。 赵知荇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这久违的到访。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漏进几缕细碎的光。 这里是她自己之前住过的地方,后来和南觉在一起了换了别墅,便鲜少踏足,可此刻环顾四周,记忆却像潮水般涌来。 打开灯赵知荇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礼物盒和信件,从玄关一直堆到客厅角落,甚至有几个箱子还没拆开,贴着各地的邮戳。 她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利落。 “帮我找一批靠谱的粉丝,就说工作室出周边整理活动,需要人手分类打包这些东西。薪资按市场价上浮三成,管三餐和就近的住宿,统计下大概需要多少人,多久能整理完。” 挂了电话,她走到一个未拆的箱子前,指尖划过上面印着的卡通图案,是她和南觉合照的Q版形象,画手显然花了心思。 旁边一摞信件用丝带捆着,信封上的字迹工整,有的还画了小插画。 “这么多……”她轻声自语,想起每次收到礼物时,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这些都是大家一路走来攒下的心意,是该好好整理归档了。 助理的消息很快回过来:“赵姐,联系了三十位粉丝,都说愿意来,明天一早就到。她们说不用开高薪,能帮忙就很开心,不过我还是按您说的定了薪资。初步估计一个月能理完,需要给她们准备些工具吗?” 赵知荇看着屏幕,回复:“备齐剪刀、胶带、分类盒,再订些奶茶点心。告诉她们不用急,仔细点就好。” 放下手机,她拿起最上面一封信,拆开看了两行,眼底漾起暖意。这些承载着祝福的物件,确实该被好好对待。 赵知荇指尖划过那些被精心收纳的信件和礼物,忽然抬眼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点郑重。 “等这些东西整理完,就把它们搬到城郊那几栋栋空置的别墅里去。” “您是说……真要建个博物馆?”旁边帮忙整理的助理愣了一下,“就放这些?” “不全是。”赵知荇拿起一个泛黄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她刚入行时的第一张演出门票,边角都磨卷了。 “还有以前的奖杯、拍戏的道具、粉丝送的手写信……这些都得放进去。”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笔记本上的字迹,声音放得很柔:“想拥有一个独属于我们的藏馆。” 助理看着那些被分门别类的物件,这哪里是建博物馆,分明是把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坚持和陪伴,都摊开在阳光下,让每一份心意都有处可寻。 “那我去联系设计师?” 助理问。 赵知荇点头,拿起一只绣着她名字缩写的旧背包。 “告诉设计师,不用太华丽,像家一样就行。” 她摸着背包上的线头,眼里闪着光,“让来的人一进门就知道,这些年,我和他们一起,走了多远的路。”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上,也落在赵知荇的侧脸,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已经看到了博物馆开馆那天。 粉丝们围着展柜惊叹的样子,看到那些藏在物件背后的故事,终于有了温柔的归宿。 江舒时调整好检测仪,指尖在操作屏上轻点两下,抬眼看向赵知荇:“放松些,只是基础测试。” 赵知荇靠在诊疗椅上,后颈的腺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闭了闭眼,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淡的、类似阳光晒过的麦香,那是她信息素的底色,此刻独自弥散开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试着调动它。”江舒时的声音很稳,像一剂镇定剂,“不用太强,能让检测仪捕捉到波动就行。” 赵知荇的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香在体内缓缓流动,像冰封的溪流试图破冰,每往前一寸都带着滞涩。 检测仪发出轻微的“嘀”声,屏幕上跳出一条平缓的曲线,波动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再试试。”江舒时递过一杯温水,“别想着压制,就当是……叫醒它。” 赵知荇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忽然想起南觉她的信息素“像高山培育的白茶,闻着冷冽冷,其实很是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缓呼吸,想象那股冷香是缠绕在指尖的丝线,由自己轻轻牵引。 这一次,屏幕上的曲线终于有了起伏,像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荡开细碎的涟漪。 冷香也变得清晰些,不再是散兵游勇般的弥散,而是聚成一束,温顺地萦绕在诊疗椅周围。 江舒时看着数值,关掉检测仪:“行了,不用试了。 理疗室的仪器发出低柔的嗡鸣,江舒时摘下赵知荇后颈的检测贴片,看着屏幕上趋于平稳的波形,指尖在报告上敲了敲。 “腺体功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数值比预期的要快。” 赵知荇坐直身体,后颈的皮肤还带着仪器残留的温热,她抬手按了按,那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酸胀感。 “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江舒时的语气稍沉,递过一份注意事项清单。 “你特殊期快到了吧?这次可能会比往常更难熬些。” “之前腺体堵塞时积压了不少,现在通道通了,身体会本能地想释放,到时候可能会比以前更敏感,也更容易觉得燥,而且也不一定只是特殊期。” 赵知荇的指尖顿在清单上,想起以前特殊期时,信息素失控带来的灼痛感,眉峰微蹙。 “别太紧张。”江舒时看出她的顾虑,指着拟态信息素仪器:“提前备好这个,觉得不对劲就带上。最重要的是……” 她抬眼,语气带着点揶揄。“让南觉盯紧点,她的信息素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缓冲,多待在一起总没错。” 赵知荇的耳尖微热,把单子塞进包里:“知道了。” 赵知荇拉了拉江舒时的衣袖,指尖轻轻蹭着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舒舒~” 江舒时挑眉看她,见她耳尖红透,眼神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恳求,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想让我跟南觉透透底,又不想让她知道是你说的?” 江舒时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赵知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忍不住笑了。 赵知荇连忙点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就……就跟她说特殊期可能会比往常厉害点,让她多盯着我点,别让我自己扛着。还有……就是用她的信息素最为稳妥,我这也是遵医嘱。” “我说你们俩,还真把我当中转站了?” “主要是南觉每次都很呆,而且她之前标记我完全是按照教科书上的步骤,你可想而知特殊期。我主动可以,但是这段时间肯定要两个人相互配合。” 抬眼看向赵知荇,眼底的揶揄藏不住:“按教科书来?亏她能对着步骤一条条卡,也真是没谁了。” 赵知荇攥着衣角,语气里带点无奈又藏着点软:“上次给我做应急处理,步骤倒是没错,就是那过程……全靠我引导,她是教科书专家,也不能说她……不对,就是……怎么说呢。” “所以才让你直接说啊。” “我们俩都是初恋,一个比一个纯情,你敢相信这都好几年了,我最起码还能依靠演技,假装镇静。” 赵知荇耳尖更红了,嘟囔道:“对于南觉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正说着,理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南觉探进头来,手里捧着个保温杯:“结束了吗?” 她视线落在赵知荇后颈,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还疼吗?” “没事了。” 江舒时收拾着仪器,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扬声道:“某人可得做好准备,接下来几天,你家这位可能跟平时非常不一样,也更‘烫’。” 南觉没听懂,整理着赵知荇的东西。“之前状态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江舒时好气又好笑,她理解赵知荇了:“知荇恢复得特别好,腺体功能跟健康人没两样,你就放一百个心。但是她这几天特殊期可能会比以前反应重,你多上点心。而且需要很强的信息素。” 南觉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江舒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果然是个没开窍的。 她凑近南觉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直接了当:“就是需要D O的时间,比较长,你做好准备。”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南觉的脸颊“唰”地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猛地抬头看了江舒时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有肩膀在轻轻发抖,活像只被惊雷炸懵的小兔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憋出句:“我……我知道了,舒……时。” 说完转身就往赵知荇那边走,脚步都带着点飘,活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南觉出来时,赵知荇正靠在窗边看手机,见她红着脸过来,挑眉问:“江舒时跟你说什么了?脸这么红。” 南觉把保温杯往她手里一塞,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说让我……让我晚上睡沉点,别老翻身吵着你,打扰……你休息。” 赵知荇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又瞥了眼不远处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江舒时,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赵知荇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嘴角绷不住地弯了弯,握紧了手里的保温杯。 赵知荇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南觉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她故意蹙眉晃了晃手,语气带着点认真:“没发烧呀?” 南觉被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僵,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窜上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赵知荇的胳膊弯里,声音闷得像含着棉花:“热的……” “热?”赵知荇低笑一声,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 “那去吹吹冷风?” 南觉摇摇头,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她能闻到赵知荇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安心又熟悉。 “不热了。”她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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