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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很快打消,迎娶闻宁舟,不能这样草率,必须要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八抬大轿迎回来。 祁路遥眼中水光闪动,闻宁舟与她对视间,一切全都明了,她看到祁路遥克制地吸了吸鼻子,表情似哭似笑,嘴角是上扬的,却又像下一秒就落下泪来。 “我好想你”,祁路遥不管下面有多少人在看,执意握住闻宁舟的手,一秒都等不及,“舟舟。” “我在”,闻宁舟说。 这两个字,让祁路遥背过身,悄悄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再转身回来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绷住表情不变。 其他人或异样或好奇的目光,对祁路遥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她在问天臺上,拉住了闻宁舟的手,一直到回到勤政店,都不曾松开。 祁路遥恢复了记忆,闻宁舟问她,“阿遥,是不是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说了娶我,戒指把我套住,人却跑了。” “我盼着夏天,等着酸梅汁出来,你就会回来”,闻宁舟望着她,眉头蹙着,嘴唇有些抖,她说完话抿起嘴来。 “阿遥是大骗子”,闻宁舟轻轻抽噎着,一句话断断续续,哽着说完,“根本就没有回来。” 祁路遥双手捧住她的小脸,拇指不断地擦她的眼泪,“对不起,对不起,舟舟对不起。” 她一下下,亲吻闻宁舟的脸颊,啄去她的眼泪,轻的像吻一朵云。 “舟舟,是我不对,阿遥的错,你怪我打我,出出气好不好”,祁路遥不住的亲她,用手背抹掉自己的眼泪,柔声哄着怀裏的人,“别哭了,我是混蛋,别为我流泪好不好。” “你打我出出气嘛”,祁路遥把人箍在怀裏,闻宁舟胳膊都抬不起来,哪能打得了她。 “我现在不想打你了”,闻宁舟努力让语气冷下来,“我想打你的时候,你不记得我了。” 杀人诛心,祁路遥心疼的稀碎,恨不得把闻宁舟揉进骨肉裏。 白天登基,晚上哄老婆,祁路遥这个皇帝当非常惧内了。 祁路遥端了木盆桶过来,水是褐色的,上面漂着花瓣,“水裏加了活血安神的草药,泡一泡身子暖和。” 她竟是真的端了泡脚盆,蹲在床边,把闻宁舟的鞋袜脱掉,把她的嫩白的脚放在手心裏揉。 ------- 作者有话说:传下去,祁路遥怕老婆 真的要完结了,倒计时了,有缘再见哦 新文-《凛然不可亲》 新文-《影后是个黏人精》
第116章 普天同庆 脚被人抓着, 闻宁舟要躲,祁路遥更过分,握住她的脚踝, 捏了捏她白裏透粉的圆润脚趾,贴在脸上, 动作间有些珍重的意味。 “阿遥,别抓我的臭脚呀”,闻宁舟羞红了脸, 往后躲得更厉害。 她的脚本就不易出汗, 白日裏包在棉布袜子裏, 根本没有异味,祁路遥故意逗她,“再躲我就亲一口。” 闻宁舟看她跃跃欲试的, 真能干出来这事, 连忙老实了,“我不躲不躲。” 祁路遥蹲在地上,把闻宁舟的脚放桶裏,给她捏脚底的xue道。 她的手不老实,一会捏捏脚趾, 一会挠挠脚背, 或者在脚踝处画圈圈, 闻宁舟觉得痒,要躲, 又被祁路遥拽回来。 祁路遥记忆回来,想跟闻宁舟腻歪不够,洗个脚也要腻歪歪。 “舟舟,你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好不好”,祁路遥仰头问道,她像技师一样,捏脚的手法娴熟。 闻宁舟知道她的意思,脸红扑扑的,低头看着祁路遥,故意说,“皇帝陛下才是天下最尊贵的。” 祁路遥作乱似的,屈指弹了下她的脚底,“那天下最尊重的女人给你洗脚。” 睡前,闻宁舟问,“可以吗?我们两个人成亲可以吗,他们会不会说。” “祁家的江山,可能会断在我们这裏”,闻宁舟忧心忡忡。 祁路遥忙打断她的顾虑,“谁能造福百姓,江山是谁的,祁家也不是多特殊。” “等我们老了,若是我先去,我会把位置传给你,你再找人接班”,祁路遥有长远的打算,“若是你先我一步,我会在旁系中挑个中用的,把位子给他。” 这不是突然的想法,应当是她早有的计划,闻宁舟说,“等以后,我们也要立太子吗,要不然早些从宗族裏选几个孩子,我们一起养在身边。” “看着他们长大,以后关系更亲厚些”,闻宁舟心底太过柔软,她总把人往美好的一面想。 祁路遥听她这些天真的话,温柔的笑了,认真跟她解释道,“皇室的人,都是白眼狼,养不熟的。” “倘若是我先走,皇位传给太子,指望他孝敬你,我是绝不放心”,祁路遥说,“活着时我保护你,我死了,你就是皇帝,永远没人能欺负你。” “我不会把你托给狼崽子照顾”,祁路遥说。 闻宁舟没切身经历过皇室斗争,亲兄弟尚且为夺嫡自相残杀,更何况是从宗族裏选出来的。 都作为候选人,哪怕自小养在一起,也不过是早一些学会排除异己罢了。 “而且,养在宫裏太吵闹了”,祁路遥略过真实的原因,说了个有些任性的理由。 至于她们两个姑娘成亲,其他人会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这点祁路遥豁达得很,“嘴长他们身上,谁管他们说不说。” “心长我们身上,谁敢管我们想成亲。” 迎娶闻宁舟这事,祁路遥一改沉稳,显得急不可耐,比她登基都积极,现在就开始琢磨。 闻宁舟脚擦干缩被窝裏,才小声嘀咕道,“你先瞒我,接着骗我,再骗中骗,皇宫裏又空又可怕,搞不好哪个角落就死过人。” “谁说要嫁给你了”,闻宁舟说罢,用被子把头一蒙,避免跟祁路遥眼神接触。 抵制一切眼神撒娇大法。 “哎呀”,祁路遥闻言,踢掉鞋子,趴在床上,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边说话边往裏挪,“嫁给我嫁给我吧。” “你看我多可怜”,祁路遥成功钻进被子裏,搂住闻宁舟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处,“行行好嘛。” 刚才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一会就变得可怜,闻宁舟问,“有多可怜?” “我什么都没有,银两是国库的,江山是百姓的”,祁路遥语气惆怅,重复道,“我什么都没有。” “你行行好,收了我吧。” 祁路遥在闻宁舟身上拱来拱去,哼哼唧唧的,是要疯狂撒娇讨甜头的样子。 恢复了记忆,也恢复了流氓德行。 也不克制的叫人闻姑娘了。 “舟舟,就让我当你的人吧”,祁路遥软乎乎的央求,“委屈一下,好不好。” 两人闹了一顿,祁路遥需要正视她的欺瞒史了,她从头开始坦白,所有的真实情况。 听完之后,闻宁舟问,“所以你当时去做很危险的事?” “你向我求婚之后,允诺我夏天见我,其实是去做稍有不慎便有去无回的事?” “你觉得我不可以知道,我的伴侣在冒险吗?” 祁路遥连忙解释,“其实也不算冒险,我也没想到后面出了变故。” “可是就是出了变故,你差点回不来,不是吗?”闻宁舟回想起那段日子,先是被她招驸马气得心疼,再是担心的夜不能寐。 不待闻宁舟怨她,祁路遥开始撒娇式道歉,“我错了。” “你的遥遥小公主错了”,祁路遥软着调子,“舟舟。” 闻宁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别过脸,不回应她。 “我都好疼,你都不来看我”,祁路遥终于找到可以露出脆弱一面的人,在闻宁舟这裏一点也不逞强,“当时好冷,特别疼,我好害怕真的再也见不到你。” 闻宁舟一肚子污言秽语,她不告而别,到哪裏看她,可是她什么气也没有了。 因为她是遥遥小公主。 祁路遥这次彻底把自己老底都暴露出来,暗卫的存在,以及阙朔他们几个,都出来跟闻宁舟见礼。 “这下我没有隐瞒”,祁路遥说,“倘若日后我再欺瞒你,你便不原谅我。” “给我次改正的机会嘛,舟舟”,祁路遥道“我再也不会了。” 闻宁舟自己还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要烂在肚子裏,听祁路遥这全然交底的态度,极小声说,“倒也不必吧。” “我也有个秘密,但我能不告诉你”,闻宁舟说,“万一洩露天机,可能会极可怕的结果。” 闻宁舟又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秘密很重大,涉及到,你喜欢的是我,还是闻宁舟?” 她怕祁路遥听不懂,觉得她在胡言,又怕她听太懂,会怕她。 祁路遥笑了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始终是你。” 她的回答似是而非,没有说清楚,喜欢的始终是她,还是闻宁舟始终是她。 闻宁舟没有深究,黑暗裏也看不到祁路遥意味深长的表情。 闻丞相不是愚蠢之人,祁路遥相信,丞相和夫人,不会认不出自己女儿,更何况听闻,相府千金自幼痴傻,现在突然变得伶俐,阖府上下无人觉得异常。 属实是无稽之谈。 朝夕相处这么久,闻宁舟偶尔的惊人之语,以及她身上与此处的违和感,祁路遥心中有数。 从相府到祁路遥,都知道闻宁舟就是她,只有她自己,还在努力隐藏这个秘密,假装是闻二小姐,祁路遥没有戳破她这不可说的天机。 其实。 闻宁舟看的那三无书,就是她补课的初中生写的。 国师大人找到那个初中生,给她一笔小报酬,然后给了张大纲,为了让小孩好认,国师难得用小楷写的,一张纸的粗略梗概。 剩下的全是初中小孩的脑洞,大展狗血文学才华,噼裏啪啦敲了几天,嫌不过瘾,还打印出来装订成册,以便自己翻阅。 在穿越之处,闻宁舟担心她的室友们会害怕,而事实上,她的室友们根本不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那张她睡得床突兀的空出来,她室友回来都习以为常,仿佛那裏从来都是没人的。 每个人关于闻宁舟的记忆,都一起消失了,最多是偶尔恍惚一瞬,脑子裏闪出关于闻宁舟的丁点画面。 可是,他们连她具体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只当是做梦梦到过。 如果那个护身符是国师亲手递给她,在他们这个传递的动作进行时,她就会被国师护送着回来。 可惜国师说她有血光之灾,闻宁舟不理这个神神叨叨的算命人,被国师弹过去的护身符,不是她心甘情愿接受的,所以回家的路途延误了时间。 等她过来时,已经是和陈长青的洞房花烛夜。 相夫人就在山脚等闻宁舟,她被陈长青哄骗走时,相府不敢干涉,表面与她断绝关系,背地裏闻承安远远地看着她,一路护送她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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