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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边是殷一涵。 殷一涵:“我是女巫。昨天晚上被刀的是邱池,我用了解药。” ?女神你说的都是我的台词啊。 “因为是五人局,再不说身份可能就没机会了,所以我先说了。我觉得邱池说得很有道理,视角也是好人视角。如果投票的话我会跟她,孟长青在我这不是很做好。过。” 殷一涵这时候跳出来说自己是女巫,让我不禁怀疑她是狼,起跳是想诈出真正的女巫。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她是村民,穿女巫的衣服是想保护真正的女巫。 孟长青听了殷一涵的话,无奈地笑了笑。 殷一涵左边是季铮铮。 季铮铮语气冷静,但开口就是王炸:“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我验的是孟长青,她是狼,我们一起把她投出去就赢了一半了。但女巫的解药已经用完了,我跳出来晚上必‘死’,剩下的你们加油吧。” 这不会是私人恩怨吧? 季铮铮今天晚上如果没“死”,那就有问题了,如果“死”了,那就是真预言家。 但是现在,我要相信她说的吗,特别是她白天还和孟长青吵架了的情况下?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章书诺:“全场唯一真预言家。我昨晚验的是季铮铮,她是狼。” 作者有话说: 行行行,又轮空了,好好好,我又灰溜溜地回来更新了。一本书只上一次榜单的魔咒还在发力!本来想在榜的时候更新,能多点人看的……但是一池,我真的尽力了!(也不知道哪儿尽力了,就是断更了两天赌一把能不能上榜而已。) 好了,现在我命令邱池在公司群里帮我宣传一下,殷一涵在粉丝群里帮我宣传一下,章书诺在全网账号上帮我宣传一下,尤龙在员工群里帮我宣传一下,孟长青在同学群里帮我宣传一下,季铮铮在读者群里帮我宣传一下。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
第22章 往事 什么?现在场上出现了两个预言家? “要是没查到狼,我可能就不跳了,但是听了殷一涵说的,而且我也查到了狼,所以我还是决定跳出来带领大家一起,把狼投出去。一定投季铮铮,把她投出去的话,晚上我死也没关系。”章书诺说道。 现在季铮铮这个“预言家”说孟长青是狼,而章书诺这个“预言家”说季铮铮是狼。 这两人中,一定有一个在撒谎。但在分不清楚谁是真的预言家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两个预言家指认的狼人都弄出去。 如果真的预言家暴露,在夜晚肯定会被狼“杀”掉。 而季铮铮除了有一个狼人身份,还有一个预言家身份在身。 所以现在场上被指认的两个“狼人”之中,现在最需要投出去就是——孟长青。 “三,二,一,请投票。”尤龙说道。 我、殷一涵、季铮铮投给了孟长青,而章书诺、孟长青投给了季铮铮。 尤龙宣布道:“孟长青出局,游戏继续。” “天黑请闭眼。” 大家再次闭上眼睛。 “女巫请睁眼。” 我再次睁开眼睛。 “你有一瓶解药,你要用吗?” 我摇摇头。我已经没有解药了。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如果我按兵不动,等狼人刀掉真正的预言家,这样一来确实可以帮我找出谁是真正的预言家。 但万一狼人剑走偏锋,不刀预言家刀其她人,那我不就无法分辨了吗? 而且,万一夜里“死”的人是我呢?那我的毒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虽然季铮铮指认的狼人孟长青已经被投出去了,但是章书诺指认的狼人季铮铮还没有被投出去。 万一孟长青是被冤死的,季铮铮才是真的狼,那么今天晚上她就不会被刀。 所以,我的毒药必须要用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季铮铮。 “女巫请闭眼。” 我闭上眼睛。 “天亮了。”随着尤龙的声音响起,大家一起睁开了眼睛。 “昨天晚上‘死’的是季铮铮——” 尤龙拖长了音调,把下半句话接上:“和殷一涵。” 什么?!女神你到底得罪了谁! 所以殷一涵确实是为了保护我才站出来说自己是女巫。 ——她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 “游戏结束了吗?”我问尤龙。 尤龙摇摇头,似乎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算平局吗?最后留下一神一狼?” 章书诺点点头:“就算平局吧。” 游戏结束,季铮铮好奇地问:“所以谁才是真的预言家?” 孟长青郁闷地举起了手:“我……” 季铮铮和章书诺同时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瞬间捋清楚了:孟长青是真预言家,但是第一局发言不好被我和殷一涵针对,季铮铮和章书诺两个狼人纷纷起跳预言家,企图造成对立阵营来迷惑好人。 因为第一天殷一涵穿了女巫的衣服,所以在第二天夜里帮我挡下了一击。 但我晚上也毒了季铮铮,所以最后才能留下一神一狼。 可以说,我和殷一涵但凡走错一步,最后可能都是狼人赢了。 我冲孟长青说:“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女巫,是殷一涵穿女巫的衣服救了我。谁说平民没用的?比你这个没用的预言家有用多了。” 孟长青委屈道:“我第一天晚上没验出狼人,不敢跳嘛。” 我气道:“你不验她们俩验我们俩干嘛?” 孟长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好吧,看起来这家伙是纯不会玩。 殷一涵一边嗑瓜子一边开玩笑说:“刚才我跳女巫保护真女巫,演技还可以吧?说起来,在网上我也被某些人封为女巫呢,哈哈哈。” 听到殷一涵这样调侃自己,我骤然抬起头看向她,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殷一涵,你怎么可以把这么久以来的网暴,当做玩笑一样讲出来呢? 这并不好笑。 我表面不动声色,记忆却不自觉地回到了五年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江宏大学的校园墙收到了一则投稿。 稿主称自己在教学楼上厕所时发现有男生在偷拍,然而她将情况反应给老师之后,校方却一直不展开调查,还试图压下此事。 这条投稿发出来之后,一些与她同校区的女生站出来说自己也曾有类似经历,从那之后,她们都不敢在学校公共厕所上厕所了。 于是,很多学生自发地开始转发评论,为这件事发声。 然而,就在事情愈演愈烈之时,江宏大学的校园墙却在一夜之间被禁言了。 学校里人心惶惶,但官方一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因为我不怎么看校园墙,所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校园墙号被禁言、这件事在学生之间闹大了的时候。 但我得知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愤怒,第二反应居然是……我能不能为这件事发声。 ——不是我该不该,而是我能不能。 众所周知,大学生是非常弱势的群体,也是非常好拿捏的一个群体。 我当然有很多种方式为我们学校另一个校区的女同学发声,哪怕声音微小。 但万一被学校发现背后是我呢?我会不会因此受到处分?我还能不能顺利毕业? 我能考上名牌大学真的很不容易,我的家庭情况容不得我出一点闪失。 也正因如此,我从小到大都是老师眼中的“乖小孩”,不会惹一点事。 但在这种情况下,当我意识到我有这种懦弱的想法的时候,我又对自己十分的失望。 那天下午下课之后,我如行尸走肉般走到操场,坐在看台的座位上,任风吹起我的头发,遮盖住自己的视线。 我发了一个帖子,以抒发自己的挣扎与苦楚。 标题是“作为一个学新闻的,我居然连自己的学校都揭露不了”。 是的,我们之间有勇敢的人。校园墙揭露了这件事——但接了投稿之后号都被禁了。 现在,学校想息事宁人,学生们也都不敢发言生怕影响自己。 我感到迷茫、痛苦。我感觉我学的专业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本心,更不是为了什么新闻理想,只是为了分数、为了绩点、为了老师和学校的满意。 新闻难道只是为了迎合而生的吗? 如果连基本的事实都不让大家知道,那学新闻还有什么意义? 我一遍又一遍地抓我的头发,但内心却像一张揉皱的纸,怎么也舒展不开。 帖子发出之后,立马有了很多浏览。 评论区有人说: 【还想要毕业证的话,千万不要自己发】 【要让不是学校的人来曝光,学生千万不要掺和,不然毕业证卡脖子】 【这不是你们学生的错,是偷拍的人的错。】 【实在没有勇气也不要自责,保护好自己。】 也有人说: 【你们学校的女生应该团结起来一起发声啊】 【可能要偷拍男被打残废学校才会重视吧】 【我好像猜到是哪个学校了……】 【学新闻的啊,那不奇怪了】 【果然学历越高,越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我屈起双腿,把脑袋埋进膝盖。 头发被我烦躁地揉得一团乱,就像我的思绪一般。但我还是没有勇气,正视自己内心的声音,更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那一瞬间,我感觉这个学校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让我感到窒息,我只想逃离。 我发出的帖子浏览和点赞越来越多,但评论却在变少。 我不知道是被吞了,还是发评论的人自己删了。 之后,我放下了自己折在胸前的双腿,我隐藏了那条帖子。 就当没有发过。 讽刺的是,那天正好是我上完一节化妆课的选修课下课之后。 当这个学校的一些女生在学化妆的时候,这个学校里有男生却在偷拍。 多么讽刺,多么令人作呕。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之瑜也来了操场,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目光空洞,任风扇痛我的脸颊。 我抱着膝盖问她:“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学化妆啊?” 陆之瑜想了想,说:“就像别人都考了驾照,你如果没考,就会很焦虑一样。我学化妆,可能也是想多一项技能吧。” “但为什么这项技能男的不用,只有我们女生要学呢?”我又问。 陆之瑜知道我在说什么。 前不久我和她去一个论坛活动当志愿者,志愿者培训的时候,培训的人特地说了“女生最好化淡妆,男生穿得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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