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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夏星晚气冲冲地把脸埋在她小腹下使劲吸了一口气，“眠眠求偶！” 谢忘眠都顾不上拦她，急匆匆解释：“不是，我没有啊！”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温暖的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缓慢但无法制止地流了出去。 耳畔，夏星晚大声说道：“眠眠自己求偶！” 谢忘眠恍恍惚惚，脸突然红了。 她没出轨，而是太健康，以至于时隔太久，排卵期再次到来了。 夏星晚再度把头埋了下去，似乎还要嗅。 眨眼间，她就变成了小体型，上半身晃了晃，仿佛喝醉酒似的，半是嘀咕，半是呢喃地说：“眠眠求偶好频繁，原来是每月一次的。” 谢忘眠脸色爆红，紧张不已地托住她的下巴，“不许闻！” 人鱼舔上她的指缝，“我和眠眠交-尾。”
第44章 破壳 眼看着夏星晚的身子越压…… 眼看着夏星晚的身子越压越低, 谢忘眠猛然发力，给夏星晚直接掀开，背后双翼展开, 迅速扇动，直接朝远处飞去。 开什么玩笑, 虽然夏星晚迷醉的样子很让人心动, 但这是能做的？ 上次迷迷糊糊做了, 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多了五个蛋要养。 这次做了, 以夏星晚的死脑筋, 保底得生四十个，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得了。 夏星晚被谢忘眠的信息素诱导着进入求偶期, 想起那时的感觉，尾巴不知不觉就酸了。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伴侣却跑了。 “眠眠！”夏星晚惊喜地大叫，“你的翅膀长出来了？” 喜悦还没蔓延开，她又想到, 伴侣自己进入求偶期不说, 这时候居然还躲开她。 难道她要找别的鱼繁衍吗？ 夏星晚又急又气, 顿时追了出去。 谢忘眠紧急扇动翅膀，频率堪比蜂鸟，却也没飞出去多远, 她还没学会飞，心里盘算着等夏星晚回来, 让她好教自己。 谁曾想要用这种半吊子飞行技术和夏星晚来一场追逐战啊。 还是身体保卫战，想想就更荒谬了。 夏星晚呼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忘眠扭头去看, 发现她竟然已经来到自己身后了。 好快！ 这要真的是追逐战，她这不是直接被boss抓住了吗？ 谢忘眠一咬牙，瞬间收起翅膀，向下坠落，躲过夏星晚伸过来的胳膊。 随即调转方向，直直冲进海里。 在天上不会飞，可她会游。 谢忘眠还记得看过的猎豹追逐羚羊的视频，两位奔跑高手各种急转弯秀操作，看得人眼花缭乱，直呼厉害。 可她不是把跳跃奔跑玩出花的羚羊，身后的夏星晚却比猎豹更灵活。 几次三番，夏星晚的指尖都触碰到了自己的翅膀，却因为她回头呵斥而下意识收手，反应过来再接着追。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让她逃进了海里。 一如水，谢忘眠瞬间灵活起来。 她在水中辗转腾挪，拼了命地往大海深处跑，海水无边无际，又没有东西阻拦，完全不用减速。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划过一道笔直水线，向深处不断延伸，仿佛水下有导弹冲了过去。 这道水线后面，另有一条白线紧追不舍，速度还要更快，没用多久就变成齐头并进，汇合到一起。 水下，谢忘眠手脚并用，仍是推不开早有准备的夏星晚。 后者呜呜哭着，她看不到眼泪，泪水直接融入海里，却能听到她哽咽的哭声。 “眠眠不要走，不要回去。” 谢忘眠怎么也挣脱不开，无奈卸了劲，“我可以不走，但是你得放开我。” 夏星晚还是不放，尾巴紧紧缠住她的腿，急切地去舔她，“眠眠想要同类吗，我可以变成眠眠喜欢的样子，眠眠不要找别的同类求偶。” 缠住谢忘眠的尾巴一松，两条长腿挂到跨上。 可下一瞬，谢忘眠的腿又被绑紧了，夏星晚还留着尾巴。 谢忘眠用掌心抵住夏星晚的额头，扭过头躲开她的舌，“我找什么同类，你快松开我，我谁的偶也不求！” “快松开！” 她努力板起脸厉声呵斥。 “眠眠……”夏星晚抖了抖，尾巴渐渐松开，紧抓着谢忘眠的手也放开。 她不懂。 明明眠眠又进入了求偶期，为什么不和她交-尾，难道她们不是彼此的伴侣吗？ 夏星晚垂下眼睛，目光逐渐移动，最终停在伴侣穿着的衣服上。 它应该叫短裤。 谢忘眠见夏星晚松开，还算听得进去话，警惕的心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苦口婆心地说：“我没有到求偶期，你闻错了，我也不会找同类求偶，放心吧，你先回去，我一……你干什么！” 谢忘眠惊呼。 伴随着撕拉一声，保护着她的短裤两件套瞬间裂成了两半。 夏星晚丢掉碍事的布料，对着谢忘眠就贴了上去。 和海水不同的黏滑水流相融。 谢忘眠的心要从喉咙眼跳出去，崩溃喊道：“我不要生蛋蛋啊！” 她的手指头是没法让夏星晚怀蛋的，谢忘眠事后想过，最有可能的就是摩擦行为。 她坐在夏星晚身上，手也跟着忙。 谢忘眠一想到被四十个蛋环绕的未来生活，顿时又有了力气，赶紧拿手给自己挡住。 同时抬起腿用膝盖抵着，不让夏星晚靠近。 “眠眠不生蛋，我生蛋。”夏星晚贴心解释。 “就是你生蛋才不行！”谢忘眠急道。 “那我不生了，眠眠，我不生蛋，你不要躲！” 谢忘眠更崩溃了，“这种事还能自己控制的吗？你再缠着我，我真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不会生的！想怀蛋才生，不想怀，不会生！” 谢忘眠躲闪的动作一顿，焦急的大脑短暂清明了一下，“你自己能控制要不要怀蛋？” 夏星晚趁机赶紧又贴了上去，讨好地舔着谢忘眠的唇，“对，对，我不要怀，就没有蛋。” 人鱼又唱起了歌，歌声勾着谢忘眠原本就有些小躁动的火苗，刹那蔓延成燎原大火。 如果是这样的话…… 谢忘眠迟疑着，含住夏星晚。 如果可以控制的话…… 她的手滑了下去。 …… 海面逐渐平静。 谢忘眠和夏星晚相拥着，两对长如丝带的羽翼漂浮到一起，一个梦幻如琉璃，一个纯净如月光。 谢忘眠回味过余韵，心里却是破罐子破摔，要是真怀了蛋，她也没办法。 养吧。 总不能真不管。 不过她还是抱着希望问道：“你说可以不怀蛋，是真的吗？” 夏星晚餍足地蹭着伴侣的侧脸，“真的，可眠眠不是喜欢蛋吗？真的不要怀吗？我这次可以变大，能生好多蛋。” 谢忘眠打了个冷颤，吓的。 “不用不用不用，有现在的五个就够多了，还要养她们，分不出更多精力了。” 她绞尽脑汁思索理由，“而且，嗯，而且生那么多你也很累吧，我不想让你太累了。” 夏星晚仿佛明白了什么，“所以眠眠不和我交-尾，是担心我生蛋会累吗？” “对！就是这样，我不希望你那么辛苦。” “那可以只生一个。”夏星晚的语气里满是欢快和幸福，“生一个蛋，不会累，眠眠还能看到喜欢的蛋。” “……所以生几个蛋也是能自选的？”谢忘眠三观都被震惊了，赶紧补充，“这一个也不要，五个蛋就够了，多一个我都不要。” “好吧。”夏星晚还有点失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谢忘眠看着她，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现在最好奇的问题，“所以，上次生了五个，是你主动选择怀蛋，然后主动想要生五个蛋吗？” 夏星晚点了下头，“现在的样子太小，最多只能怀五个蛋。” 那要是人鱼能变得更大，岂不是能生出一个舰队来？ 谢忘眠转过她的脑袋，看着她因满足微微眯起的双眼，认真说道：“鱼鱼，你记住，我们以后一个蛋都不要生了。” “你要是喜欢交-尾，或者你进入求偶期需要交-尾，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蛋一个不要。” 谢忘眠紧张地看着夏星晚，自然界好像没有节制这个说法，活到什么时候，就生到什么时候。 她很担心夏星晚会拒绝，那她就得想尽办法禁欲了。 自己忍一忍没什么，就怕又像刚才似的，夏星晚追着赶着上来要做。 而且夏星晚没准也有求偶期，到那时候，她怎么也躲不了。 可听到不生蛋，夏星晚并没有什么感觉。 她已经留下过自己的基因了，有了传承，以后生不生无所谓，当然是要依照伴侣的想法来，让伴侣高兴。 夏星晚很轻松地同意了不生蛋的请求，考虑到伴侣喜欢蛋，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可以拿别的鸟蛋来给眠眠玩。” 谢忘眠想到鸟蛋的口感，沉默着没拒绝。 “我的求偶期跟着眠眠一起，每月一次，眠眠什么时候求偶，我就求偶。”夏星晚想了下说。 谢忘眠：“……挺好的。” 虽然她并不是每月一次。 是全年无休。 解决了生蛋危机，谢忘眠的心思又活动起来。 刚只做了一次，充其量就是解馋，还远不到餍足的程度。 但在海里也不好借力。 谢忘眠刚升起的心思又降下去了，反正这里的夜晚很长。 “我们回去吧。” 她拉着人鱼升到海面上，转圈一看，居然连岸边都找不到了，这是走了多远啊。 除了育儿分歧，夏星晚从不拒绝伴侣的任何决定。 不过正巧也到了海里，夏星晚就说：“要不要抓鱼回去吃？” “糟糕，我的锅上还做着饭呢！” 谢忘眠如遭雷击，她早把这事儿扔脑后去了。 “应该没事吧……不会起火吧。” 做饭的地方是单独的一块区域，谢忘眠的安全意识特别严谨，她绝不会把着火的灶台和别的放一起。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多起火事故，都是火星被风吹跑才引起的。 “不抓了，我们快回去。”谢忘眠焦急地说，“你带我飞回去，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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