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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指在鼻下抵了抵,殷月蛰笑盈盈答道:“确实是第一次来江都城,怎么这江都城也有做这引路生计的人?” 男人搓搓手讪笑:“这江都城虽然小,但怎么说也是个城都,做些引路的活计也能勉强生存下去。” “哦?”殷月蛰挑眉,从储物戒指里取了三块灵玉丢给男人,“我告诉你,本小姐有的是钱,你这引路的事情若是做的好了,玩的地方有意思,本小姐赏赐有的是!” 手脚麻利的把灵玉收好,男人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在殷月蛰面前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指了一个方向:“小姐请和小的来,玩乐的地方可不在这条街上。” 跟着男人往一个小巷子里走,江衍传音殷月蛰问:“这是怎么回事?” “引路人,魔域所有城都都有的一种职业,基本上都是对这一片地区特别熟悉的魔修,虽然普遍修为都不高,但熟知这座城都的所有禁忌和要避讳的东西,以及一切隐秘场所的所在。” “所以一般刚到不熟悉的城都的时候,很多魔修都会寻找当地的引路人,弄清楚这座城都里面对自己都有什么威胁。” “也正是如此,引路人其实也是这座城都里最不能惹的人之一,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看似废物的引路人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强大的势力。” 殷月蛰这么一说,江衍就懂了,也同时明白了殷月蛰为什么会在这一片地方瞎转悠,原来只是为了引出这个引路人。 “不是哦。”殷月蛰得意一笑,“山都城虽然说一座城都,但毕竟地处偏远且太小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引路人这种东西,我在这里瞎转悠,只是为了引出血滴门的人?” 说到后面,殷月蛰的笑容之中多出了几分算计和得逞的阴笑,看着前面装的卑躬屈膝的男人,带着几分高傲的眼底藏着的,是阴戾的血色。 江衍听她这么一说,看着男人眼神微凝:“你的意思是,他是血滴门的人?” 她怎么没有看出来任何异样? “师姐你对魔修的了解太少了,对魔域潜在的规则更是一无所知,看不出来实在是太正常了。”勾着江衍的小指,殷月蛰指着自己。“不过师姐不用担心,你有我呢,在魔域谁都别想坑到你!” 身为一个正修,若是想要真正了解魔修,把魔域所有潜在的规则吃透,不在这待个四五年,死里逃生十几回根本不可能做到。 她可不舍得让江衍在这破地方待那么久,还要受伤死里逃生,反正魔域的规矩再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一张废纸,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两人手勾着手黏黏糊糊跟在男人身后,很快就从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进入到了一片平房之中。 “两位小姐这边请,再往里走便是暗市,山都城所有有意思好玩的地方都在这里,而且还有许多天材地宝,可以说只要有灵玉,那便是连仙人都要沉醉的地方。” “哟,连仙人都要沉醉,那本小姐倒是要去看看,究竟能有多好玩。” 拉着江衍大踏步的走进男人指着那道门,门后的世界和外面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一眼望去看不到尾的街道两边是各种商铺,来往的魔修多带着面具,或是遮住了半张脸,或是将整张脸都遮住,还穿着严严实实的披风,把整个人身形都隐藏在其中。 男人也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个面具递给江衍和殷月蛰:“两位小姐请带上面具,这暗市之中处处都是危险,越是容貌出众之人,越是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殷月蛰接过其中一个面具,在眼前反复看了两遍。 很寻常的一个面具,只铭刻有隐藏气息的阵法,而且格外的低级,垃圾到基本可以当做没有。 毕竟一个只拦得住筑基期修士的神念的阵法,是绝对不可能拦得住暗市之中的这些魔修的。 不过装样子不就得装个全套,殷月蛰撇撇嘴很少不愿的样子把面具往脸上一扣,遮住了上半边脸,接着又把另一个面具给江衍戴上,边戴边抱怨:“这也太难看了,早知道出来玩还要戴面具,我就多去买些好看的,每天都换着戴。” 骄纵抱怨的语气,将一个被宠坏了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模样演了个淋漓尽致。 当然,她也没有忘了暗中看着那男人,果不其然让她看到了男人眼中的一抹满意。 戴好了面具,殷月蛰又丢出两块灵玉:“前面带路,本小姐倒要看看这里有多好玩。” 男人捧着灵玉笑容更加谄媚:“是是,两位小姐这边请。” 一路径直把两人待到一座高达三层类似酒楼的屋子里,男人率先进去,十分娴熟的把手中的两块灵玉换成了十个黑色的兽头筹码。 “赌场?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殷月蛰接过男人递来的筹码,在手中不断抛起接住,显然很是不满意。 男人讨好的笑着:“小姐别急啊,这个赌场可比寻常的赌场有意思的多了,反正来也来了,小姐不如就进去看看,若还是觉得没意思的话,小人这条命就赔给小姐如何?” 如此大的赌注,瞬间让殷月蛰眼睛一亮,一把接住抛起的兽头筹码,兴致勃勃的冲在最前面率先进入了其中。 江衍紧随其后,一推开那扇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再定睛仔细一眼看去,江衍惊愕的发现她目光所能触及到所有桌上地上,都凝结着厚厚的一层血液。
第194章 殷月蛰就在她前面两步的距离看着那些趴在桌上狂热的看着赌局的那些人,微眯起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两位小姐如何,这可要比一般赌场刺激多了吧。”男人从后面走上来笑道。 仔细看向那些赌桌正巧有一桌刚刚开完盘两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些赌徒不仅是输了筹码钱财,还得亲手切下一根手指或者是其他地方连同钱财一起交给了庄家。 这满桌满地的血液正是由此而来。 “赌人手脚确实挺刺激的但本小姐只是想找个地方玩玩,可没打算把手脚都赌上去万一要是输了,失去个手指脚趾的可就不好看了。”压下的眉眼中多了几分邪肆殷月蛰随手把那十个兽头筹码丢给男人,“本小姐赏你的,这单生意结束,阿衍我们走。” 走上前拉着江衍就要离开,男人连忙跟上拦在殷月蛰的面前讪笑道:“小姐别急啊赌上手脚只是他们自愿,并非是必须要赌上手脚,反正也有十个筹码不妨玩玩看看,若真的要赌上手脚再离开也不迟啊。” “哦?”殷月蛰意味不明的发出一声低笑侧头问江衍“阿衍怎么看要玩吗?” 手掌被握着的手轻轻捏紧江衍撇了殷月蛰一眼似乎是在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看看吧只要不赌上手脚,玩两把也无妨。” “好嘛,那就去看看呗。”手中筹码高抛,殷月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颗糖含在嘴里,拉着江衍就往最干净,也是唯一没有血迹的那个桌子走去。 那桌上的玩法就是最简单的猜大小,九枚骰子在铭刻了阵法的蛊盅之中,防止修士的神魂透入其中。 殷月蛰和江衍站在人群的最外圈,看着那庄家一个猛劲把蛊盅扣在了桌上,围着桌子的人群便如同是疯了一样,将手中的筹码丢在桌上大小两个字圈之上。 江衍给殷月蛰传音:“怎么样?还打算玩多久?” “不急,晚会儿再说。”殷月蛰咬碎口中的糖,手一抛,五个兽头筹码就落在了桌上,压在那个大字上面。 押注的时间一到,那庄家将蛊盅拿起,九枚骰子整齐的排列在上面,大小点数一览无余。 殷月蛰只看了一眼,就兴奋的转头抱住江衍:“怎么样怎么样,我猜对了,厉害吧!” “厉害。”江衍夸赞道。 接下来几轮,殷月蛰就仿佛是开了挂一样,每次都是直接将所有筹码丢出去,然后赢回一大堆筹码,反复几次下来,原本一手就可以抓住的十个筹码,竟然已经变成了满满的一小袋,沉甸甸的被殷月蛰抓在手上。 而随着殷月蛰赢的越多,江衍的目光就越是暗沉,她就站在殷月蛰的身边,如此近的距离她还是半点没有感觉到殷月蛰的神魂气息,足以说明殷月蛰赢了这么多次并非是因为利用神魂透过蛊盅去查看里面的骰子。 再看她每次筹码丢的利落干脆,几乎是在庄家扣下蛊盅的那一瞬间,殷月蛰的筹码已经脱手丢在了桌上。 这无一不在说明,她家小道侣的赌术,比她所猜想的还要高超许多。 当然,全蒙的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以殷月蛰的性子,真的会用蒙这种不确定性太大的办法吗? 再一次将装筹码的小袋子换成更大的袋子,殷月蛰手指勾着那袋子的系绳,兴致缺缺递给江衍:“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走吧去把筹码换成灵玉,再找其他地方玩。” 袋子很沉,少说不少于千个筹码,按照之前那男人所兑换的两块灵玉十个筹码来算,最少也能换到两百个灵玉,对于许多修为低下的魔修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天降横财了。 也难怪这里会有如此多的魔修在这不惜赌上手脚。 江衍也早就难以忍受这里的环境了,点点头接住那袋子,就要和殷月蛰一起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她们身边默不作声的男人突然开口拦住两人:“两位小姐别着急着走啊,我看这位小姐赌技不俗,不如去其他桌上赌一赌,到时候只要赢一局,灵玉就能翻上几倍。” 男人的话引诱味道十足,殷月蛰却完全不受蛊惑,舌尖顶了顶腮帮,不悦道:“你看本小姐像个傻子是吗?不过是玩玩而已,本小姐又不缺钱,何必要赌上手脚,万一输了呢是不是?” “这位小姐不知,您可曾听说过人傀?”男人笑容阴险,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听到人傀两个字,殷月蛰脸上笑容微敛,眯起了眼:“听说过,那又如何?难道你想说赌上手脚躯体,就能赢到人傀?” 男人嘿嘿阴笑,矮了矮身子侧过去,不着痕迹的指了指身后不远处角落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两位小姐若是想知道人傀之事,不若去静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殷月蛰瞟了一眼那门,施施然从腰间摸出一个拇指指节大小的红色圆球。 两指轻轻一撮,那圆球便化为了细碎的粉末,散入空气之中。 眼瞧着殷月蛰那明目张胆,显然是做给他看的动作,男人的脸色难看了几分,脸上的假笑都险些难以维持。 “阿衍走,去看看。”全然不管男人的神色有多难看,殷月蛰抱着江衍的手臂,半拖半抱的把人往那个角落的小门走去。 极其嚣张的一脚踢开那扇门,殷月蛰这才看到那不起眼的小门背后,竟然别有洞天。 宽阔的房间里布置极其的奢华,处处都能看到金玉的饰品,随便一件拿出去都可以算得上是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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