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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回来后,他们也仔细检查了闫家府内各处,却是半点魔气都没有发现,诸多阵法也都是好好的,没有任何损坏的迹象。 “除非,那魔修就是闫家之人带进来的!”一位身着红袍的老者突然从角落里站起,一巴掌拍在桌上满脸的怒色。 他是烈阳宗的执法长老,如今修为分神中期,曾经多次潜入魔域击杀了许多魔修,在正修界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此次来川江就是为了铲除魔宗护法,结果人都还刚到川江,就听闻有底子弟子被魔修袭击走火入魔险些丧命。 随后围杀魔宗护法虽然是重创了他,却还是让人给逃了。 现下又突然看到魔宗护法的尸首被魔修所杀大刺刺的丢在大长老的门口,这在他看来显然就是对正修的挑衅。 就算是别人能忍,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洛长老慎言,我闫家世代驻守川江,这么多年来无数子弟死于魔修之手,早就于魔修不死不休,又怎么可能带魔修进闫家?” 红袍老者话语刚落,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随着一声推门的声音,闫恒从门口走入,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 “呵,闫家主可别忘了,重创剑峰弟子的那个魔修,可就是你闫家子弟。”红袍老者看向闫恒,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听他这么说,闫恒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大长老见状,心里暗叹一声,连忙打起了圆场:“闫家主,洛长老,现在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再过几日便是弟子们进入秘境的时候,我们现在应当考虑的是要如何保证弟子们的安全。” “这还不简单。”红袍老者眉头一皱,“如果我没记错,山祁不就在川江境内,薄家那些修士不是最擅卜算了吗?将薄远山叫来,区区一个魔修还能躲到那里?” 他一向认为,修仙界中实力为尊,认为薄家就是仗着会些卜算之法才能在修仙界立足,若是论实力可能还不如一个小宗门。 所以对薄家一直很是不喜,但此次他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薄家之人能够凭借着如此稀薄的魔气找到人。 不过他能想到的事情,大长老又何曾想不到。 他在叫来薄初后,便让薄初往薄家传了消息,希望薄远山能够出山,只是现在薄家那边都没有消息传回罢了。 此后又是诸位长老的几番争论,清涯剑宗虽为正修第一宗门,但大长老生性宽厚温和,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他们之间劝解。 待到那些那些长老们接连找借口,大长老坐在椅子上,也是浑身的疲惫。 “大长老或许该强硬些。”闫恒倒了杯茶水,递到大长老面前。 “哎,强硬些又有什么用。”大长老长叹一声,“最后也只是阳奉阴违罢了。” 闫恒眼底露出几分寒芒:“说到底,不过是各藏私心罢了,若不是想要争夺秘境名额,这些名门弟子又有多少会踏足川江,为了几个魔修争破脑袋。” 他语气不善,特别是说到名门弟子之时,话语中更是嘲讽至极。 大长老望向他,微微皱眉:“过些时日我会和诸位长老商议,各宗门世家派出弟子协助闫家驻守川江,闫贤侄切勿因此生出心魔。” 闫恒闻言低笑,满脸苦涩:“从叔,我爹是怎么死的你也知道,若不是那些宗门弟子好大喜功贪生怕死,我爹又怎么会孤身面对数十个魔修,被炼成魔傀!” 言语哽咽,满是不甘与愤怒。 大长老见闫恒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 在他年轻的时候,曾独自来过川江历练,而在历练的途中他结识了一位至交好友,那就是闫恒的父亲,也就是闫家上一任家主闫涅。 当时的闫涅不过二十余岁,就已经是川江有名的天才,虽然只是金丹期的修为但却可以力扛元婴期魔修。 甚至还曾几次潜入魔域,杀了不少在正修界作恶后逃回魔域的魔修。 当时所有人都说,闫涅有飞升之资,等到闫涅成长起来,有他在就绝不会再有魔修敢踏入川江半步。 可最后这一天还是没有到来,在闫涅接任了闫家家主之位数年后,就因为陷入魔修的圈套而被围攻而死,尸骨无存。 一代天才的陨落让人唏嘘,从此以后敢来川江的人就更少了。 但鲜少有人知道的是,闫涅之所以会陷入魔修的圈套,就是为了救下当时来川江历练的一些宗门弟子。 那些魔修以那些宗门弟子的性命为要挟,让闫涅独身前往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陷阱里。 而就在闫涅踏入陷阱被围攻后,那些宗门弟子又因为恐惧,连头都不回的就跑了。 只留下闫涅一人以分神期的修为,硬抗数十个同为分神期的魔修,随后力竭被炼成了魔傀,如今还在魔修的手中。 也就是从那以后,除了少数几个宗门外,其余宗门的弟子都鲜少踏入川江。 而各宗门也有意无意会送些东西来闫家,就像是这次那五个秘境名额,常人都以为是因为闫家常年驻守川江,劳苦功高而应得的名额。 但实际上,却还是为当年那件事的补偿。 别院内,殷月蛰躺在院子的摇椅上闭眼晒着太阳。 江衍就坐在她的身边,和她靠在一起看着手中的杂记,一只手还贴心的遮在殷月蛰的眼睛上方。 以免因为太阳太亮,影响到殷月蛰的睡眠。 江衍手中的书翻过一页,躺在摇椅上的殷月蛰慢慢睁开眼,目光有些呆愣。 为什么,她明明只是想去探听一下正修打算如何处理护法的尸体,就突然听到了正修这么大一个秘密。 在来川江的路上,江衍就曾和她说过闫涅这个人,当时她还可惜了这人虽然天赋绝佳,但却有勇无谋,最后陷入魔修的陷阱陨落。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她错了。 为了救宗门弟子而被数十魔修围攻,甚至连人都被炼成了魔傀,最后却被那些大宗门封锁了消息,捏造出这样这样一个谎言。 这要是让寻常修士知道了,那该是有多寒心啊。 殷月蛰突然明白,为什么当时她们来的时候,闫家人那疏离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啊,正修之间,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干净呢。 江衍看书看累了,低头正好就瞧见殷月蛰那晦涩不明的笑容,带些几分邪肆和不怀好意,显然是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醒了?”江衍展开书,遮挡在殷月蛰的头顶。 过分刺目的阳光被遮住,殷月蛰看着江衍浅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软的笑意。 抬手勾上江衍的脖子挂了上去,殷月蛰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师姐怎么这么好看吖。” 少女又娇又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衍将怀里人睡乱的头发重新梳理干净,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月蛰也很好看。” 殷月蛰笑眯了眼,翻身跨坐在江衍的身上:“师姐知不知道正修里面也有坏人?” 江衍不明白殷月蛰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点头:“知道,怎么月蛰受欺负了?” 殷月蛰摇头:“师姐忘了?正修中能欺负月蛰的可就只有师姐一个人而已。” “嗯?”江衍抬手扶上殷月蛰的腰,微微用力,“我欺负你了?” 殷月蛰笑嘻嘻的,顺着江衍的力道趴到她身上:“师姐忘了昨晚怎么欺负月蛰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师姐:忘了,再来一次回忆一下? 感谢在2021-09-08 23:30:54~2021-09-10 23:58: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夺宝小慕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1章 听惯了殷月蛰说些孟浪的话江衍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表面上却是淡定无比。 搂着人紧了紧手臂,让她完全靠在自己的怀里:“那叫欺负?” 殷月蛰眨眨眼噗嗤一声笑出哼哼道:“怎么不叫欺负了脖子可疼了呢。” 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买了一大堆胭脂水粉备着早就被人发现那满脖子的吻痕了! 而面对殷月蛰的控诉江衍也不反驳,反而是抬手压在了殷月蛰的后颈轻轻的揉捏着。 她的手法很好,微微有些用力却不会有痛感舒服的小道侣趴在她身眯起了眼,轻声哼哼又软又糯。 三日后,那二十名散修也终于到达了闫家,在经过各宗门长老确定他们的身份后,便带着宗门弟子们一起朝着秘境赶去。 “阿衍小阿蛰!” 才到御兽宗,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殷月蛰回头就看到了抱着白狐一身红衣的萧缨。 “萧师姐!”殷月蛰眼睛一亮,笑着和萧缨打了声招呼。 萧缨走上前怀里的白狐突然起身一个跳跃到了殷月蛰的肩膀上。 大尾巴在殷月蛰的脸上蹭了蹭顺势就趴在了她的脖子上看上去很是熟练亲昵。 “阿白!” 怀里的灵兽突然跑了萧缨大叫一声气不打一处来。 都说狐狸聪慧通灵她自从见到这只小没良心的小狐狸以来,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结果呢? 这小没良心的,平时不给摸就算了,现在还这么果断的抛弃了她,去给别人做围脖! 殷月蛰愣了一下,手下意识的就抬起抚上来了白狐的背,同时捏着白狐的尾巴就挼了起来。 “嘤!”白狐抬起头,颇为凶狠的对着萧缨叫了一句,看起来很是不满意萧缨的大呼小叫。 但是殷月蛰却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叫声中听出了几分懒散和傲娇。 “你个没良心的。”萧缨走上前,捏住白狐的耳朵狠狠的揉了两下,然后看向殷月蛰,“小阿蛰是第一次来御兽宗吧。” 殷月蛰点头。 萧缨嘿嘿一笑:“我们御兽宗好玩的东西可多了,等从秘境出来,让阿衍带你在这好好多玩几天。” 她也是在进秘境的人之一,而且因为秘境就在御兽宗的附近,所以至始至终也就在殷月蛰养伤的时候去过两次闫家。 随后就跟着自家长老回了宗门修炼,等待散修的到来,今天也是特意带着白狐在御兽宗门口等着江衍和殷月蛰。 按照诸位长老所商议的那样,待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再由御兽宗的老宗主进入秘境与那位说明时间,第二天再进去。 “老宗主可曾说过,那位是什么身份?”走在御兽宗内,江衍问萧缨。 “没有,老宗主回来以后就闭关了,只说等你回来后亲自去见他。” 萧缨摇摇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块铁牌塞到江衍手里,“老宗主闭关的地方你也知道,晚点就去看看吧,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念着你。” 江衍看着手里的铁牌,沉默了许久还是收了起来:“再说吧,月蛰刚刚吃了丹药,我先陪她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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