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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虽然是很想这么说，但看到程馥一副这么有兴致的样子，临简雾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侧坐趴在椅子靠背上，有些懒洋洋地垂下脑袋，让程馥画了起来。 第63章 临简雾不得不说，不管是谁，只要全神贯注投入到一件事情中去时，总会显得非常迷人。 程馥的眼睛不断在临简雾身上移动着，手上动作丝毫不停，那种偶尔的皱眉和咬嘴唇的小动作，让她整个人在临简雾眼中看起来非常有魅力。 原本平平无奇的五官都变得生动，无限接近夏薄阳的模样。 临简雾看着不断挥动画笔的程馥，某一刻觉得就这么一直看下去也挺不错的。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就在临简雾差点睡着的时候，程馥缓缓吐出一口气，收起笔来，说：“你可以动了。” 画这么快？ 临简雾短暂地活动了下身体，三步两步走到程馥画架前。看上去画并没有完全画好，只是搭起了大致的框架。 “感觉不对。”程馥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说着，忽然就把目光集中到了临简雾身上。 “感觉不对什么？”临简雾本来是接过话头来问，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在程馥目光投递过来的同时，本能地后退一步。 “也许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小忙。”程馥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弯曲不时弹动，“一个很小很小的忙。” “什么小忙？”临简雾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你可以脱光吗？”程馥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这番话说出来了，“就从绘画写生的角度来说，你穿那么多，我真的很难把你的人体之美完完全全展现出来。” 听到程馥的这番话后，临简雾先是惊讶，继而脸色通红，她神色古怪地看着程馥：“你认为我会答应帮你这个忙？” “拜托，只是画画而已，我姐以前不也当过你的绘画模特吗？” “不！这不一样！我从来没画过夏薄阳的裸／体！如果要我在这里，在你面前……脱光……”临简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脱光’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她兴许是真的醉了，现下的感觉竟然只是奇怪，而不是应该或者不应该……不对，这种事本来就该想也不想地大发雷霆才对。 天啊，什么人体之美……！ 她转身就往书房门外走。 “这有什么？我不懂你为什么对这个那么大反应。你以前学画画的时候就没画过裸／体模特吗？”程馥追在临简雾身后问道。 “这不一样！”临简雾只是红着脸不住摇头。 “什么不一样？” “我们那时候只画过一些老头老太太，哪里画过什么年轻的男生女生？” “所以说除了年纪有什么不一样？”程馥有些厌倦地挥了挥手，“要是你觉得这样吃亏的话，我画完之后，你可以画我！” “你？”临简雾闻言立马转头，上下打量了程馥一番后，眼睛不由得绽放出光芒，有些心动。 “没错，我说到做到。绝对没问题。”程馥立即举起右手发誓，趁热打铁道。 但临简雾还是迅速摇头：“算了，你这副毛都没长齐的身体也没什么好看的，综合来看，还是我吃亏。” 到这里，程馥也不强求，只是假装无意：“行吧，那我去找别人来画。” “别人？” “是啊。虽然不一定能很快找到合适的，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虽然国内不比国外开放，但程馥若是有心想找，还是很简单就能找到的。而且裸／体模特本身也没什么特别的…… 临简雾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画完之后画要给我，以及，我要先画你。” “这是两个条件了吧？” “总之你答不答应吧！” 程馥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快速关好门窗，拉上所有的窗帘，程馥拉过来一只木制台子，好像早有所准备似的，临简雾刚在画架前坐好，她就站上去开始脱：“好了，我们开始吧！” 临简雾的脸蛋再次红了。 睡衣、睡裤、内衣、内裤……一件件地脱了下来，程馥每脱一件，临简雾的脸就更红一层，到最后，已然像是一个红的可以滴出水来的大苹果。 程馥像是没有任何羞耻感那样大大咧咧地站着：“那么现在，我要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给你画？” “站着，站着就好。”临简雾赶紧说，“一手遮胸，一手遮胯，把敏感点全部遮好……” 临简雾以前也画过人物，但基本上都是穿着衣服，有模特的情况下画人体这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感觉总是很奇怪…… 尽管有些部位还稍显青涩，大体上还是可以称为饱满的，她想，只要程馥始终能保持好那个度，比起那些拼了命地想要减肥的女性来说，程馥的这具身体都可以说是吸引人的。 这胸搞不好比自己还大…… 程馥原来是穿衣显瘦的类型啊。 “你要是再不动笔，我就下来了。”许久没听到画笔落在纸上的声音，程馥终究还是忍不住催促道。 “我需要酝酿一下情绪和手感，ｏｋ？毕竟离我上一次实打实地画人体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有记忆的上次是对着ｌｅｓ片画…… 感觉越解释越乱，临简雾索性不开口了，连续深呼吸调整情绪后，她终于在画纸上开始勾勒大致形态，而在画完第一笔后，她很快进入了画画的状态，情绪很快冷静下来，只是脸上的热意始终无法消散。 她都没有这样画过夏薄阳好不好…… 抬起头开始观察程馥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目光总是在程馥的那两个部位扫来扫去……难道因为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性生活，开始饥渴了吗？ 真是有病！ 自己究竟是在想什么？！ 酒喝多了脑子也变得奇怪了。 不知不觉中，临简雾的脸色再度变得通红，每一次瞄上程馥赤／裸的身躯，身体自内向外都会涌现出一股燥热的冲动。 眼前的女友妹妹，无论是饱满的胸脯还是过分光洁的双腿都不断吸引她的目光。 更糟糕的是，程馥终究不是什么专业的模特，站在台子上，没几分钟就觉得累了，这就需要移动一下身体，这个过程中，那胸摇啊摇的，简直要把她眼睛都要摇花了。 不过好在临简雾今天是喝过了酒的，不管脸多红，都可以认为是醉意，程馥并没有把这件事特别放在心上。 “还没画好吗？”程馥就只是关心这个。 “……很快，很快……我很快就会画好的。”临简雾低着头说，“程馥，我没开口的时候你不要说话，我的思路都被你打乱了。” “哦，好吧。”程馥的语气懒懒的，没有丝毫歉意。 但这才是程馥。 又过了十五分钟，临简雾长出一口气停住了笔，终于完成了眼前的画。 “好了。” 随着临简雾的声音响起，程馥迅速开始穿衣服。 刚做好画纸上的收尾工作，临简雾一抬头便发现程馥已经差不多穿戴整齐了。分明先前还感觉不好意思的，这会儿就光剩下遗憾了：“你也不用穿的那么快吧？” 但这时候程馥已然站在她身边开始评判起画来：“我觉得这里把这里露出来一点会很好看。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我的胸型很好，手指微微陷进去的感觉会很……嗯，从视觉上来说，可以更好地突出人体线条与情感。” “没必要吧……”临简雾低声说。 “艺术露点而已。” 程馥倒不觉得有什么。 结果再画出来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对。 这不该是临简雾平时画画该有的水准。 程馥看了看临简雾，这会儿才发现临简雾脸色红的有点吓人。 “你是不是发烧了？”程馥问。 “没有。”临简雾坚持说。 程馥扯着临简雾的领口，把人拉到面前认真端详：“真没有？” 离得太近了，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临简雾只要稍微低点头，就能碰到程馥的嘴唇。 就在她为自己当前的处境感到某一刻的不解时，她就已经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程馥的嘴唇。 唇内侧黏膜相互接触，舌尖相互纠缠。 每当急促的呼吸从交错的唇间涌出，彼此的亲吻就会更深。当一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另一方就只是轻轻含着对方的上嘴唇，等待下一次双唇相合。 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摇曳，给双方身周留下了深浅不一的阴影。 黏腻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就像永不干涸的河流，临简雾不知不觉中，沉浸在这种吻的接触中，本能地追寻更加甜美的感觉，舌尖不住往更深处探索，似乎要把程馥整个人都吞到肚子里去。 程馥当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姐姐，但气氛已经到这里了，她不配合一下，岂不是太不解风情？ 从不认为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姐姐。 喜欢乃至于爱上某个姐姐以外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觉得非常可怕。 无法信任，也难以感到安全……既然欲望与爱恋是可以完全分开，得到了就会觉得不过如此……那么她对于临简雾的各种奇怪情感，只要身体能交叠一次，就会冷静下来吧？ 虽然有些轻率，但如果能让临简雾更迫切一些，应该会更好。 就在这时，临简雾看到程馥突然让好不容易才穿上的睡衣从身上滑落。 “想给你省事。”程馥说。 察觉到临简雾眼中的疑惑后，程馥又捡起睡衣：“啊……难道说穿衣服会更好吗？我知道在有些人眼里，穿比不穿要更好。” 临简雾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在程馥话音刚落的瞬间，她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曾经在梦中与程馥经历过的数十种情况。 她现在，只想一一将其展现在眼前。 第64章 临简雾一如往常，在清晨时分醒来。 但这次意识只醒了一半，两只手先于眼睛，抱紧了怀中的程馥。这是由梦延续的现实，是无意识的下意识。 …… 仅仅数秒钟之后，她便醒悟这拥入怀中的并无人类，只是清晨的空气。 因为异样的落空感，临简雾很快睁开了眼睛，手在被子外面摸索了好一会儿，几乎与此同时直起身子。 果然那是个梦吧？才这么想，临简雾就转头看向了飘窗的方向。仿佛是某种不可控的本能，头直接转向了那边。 程馥背靠着墙壁，面对着临简雾坐在内飘的窗台上。日出的阳光照亮了她雪白的面容，照亮了她垂下来的眼睫毛，照亮了她轻轻压在速写本上的手。 她只是随意坐着，阳光就落在她衣裤的一角，正好映衬出她大腿内侧些许的青紫之色。 临简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几根手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点点没有被唾液以及爱／液清洗干净的血迹。 “你是第一次吗？”临简雾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傻逼，但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程馥知道绝大多数人都很在意这个。 临简雾应该是尤其在意的那一种人，不然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总想着要把初夜留到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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