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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馥，”临简雾低声道，“要么你现在上我，要么你做好心理准备，明天早上得若无其事地和不知道跟哪里来的女人上完床的我打招呼。” “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夸，但就凭我的这张脸和我以往给人的良好印象，我从读书时代起身边就有不少爱慕我的人，应该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很轻易地找到想要上我的对象。再不济我也能去同性/酒吧，让随便某个长得还算符合我口味的女孩子拿走第一次。” 程馥听着临简雾越说越离谱，首先想到的是最近临简雾组里新来了一个女生，然后心中便有种恼怒，不仅是自己才会说的台词被临简雾擅自使用了，而且这说的自己好像很在乎临简雾会不会跟别人睡似的。 临简雾会不会跟别人睡，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那，你选哪个？” 很清楚现在所说的话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程馥仍然说：“第一个。” “那就主动吻我吧。” 程馥笑了笑，苦涩得几乎无声：“你竟然要把你的第一次给我，这让我感觉有点负担。” 第一次的上和被上在程馥看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的事情，被上的话，她很自然的就拥有毋需他人负责的权利，但要上了别人，尽管对方告诉她不需要负责，她也很难直接跨过心理上的那道坎，完全做到不负责任。 这种送上门还被嫌弃的情况，即使是临简雾，也是在爸妈之外的人里面头一次遇见。 面对临简雾震惊的目光，程馥露出讨厌的笑容，接着以略微冷淡的表情把嘴唇落到临简雾的嘴唇上，吻的几乎要咬掉临简雾的嘴唇。 这种肆无忌惮的情绪表达，临简雾某一刻感觉自己的整个嘴巴都麻掉了。 这是作为程馥主动的一面，临简雾现在才真正地面对她的核心。 除了快感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舒服，好舒服，但是紧接着便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可怕，好可怕，女孩子作为承受的一方在做这种事时的体验竟然有那么可怕吗？ “冷静一点。” 在互相扭着头，嘴唇稍稍一斜的瞬间，临简雾看着程馥极为艰难地对着她说话，那张脸已经被细密的汗珠濡湿，眼睛与汗都是亮晶晶的，朦胧月光下，颇有些艳丽味道。 “相信我。” “程馥？” “现在只用想舒服的事情。” “啊？” “做不到的话，就只想着我的事吧。” ＊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是被热醒的。 抱着睡觉果然太热。 程馥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来找空调遥控器，首先摸到的就是一片温热的背，不得不说，触感真的很好，令人爱不释手。 临简雾还在睡。 这不是程馥第一次见到临简雾的睡脸。 睡熟的临简雾很像是个小婴儿，脸上有种天真无邪的神气。 就是这样的‘小婴儿’，昨天晚上一脸潮红地问她：“……我的身体，很舒服吗？” 程馥回想起当时那个场景，心跳都能漏一拍。 之前还是一副那么痛苦的样子，怎么转眼间人就能变化的那么快？ 她当时简直不敢看临简雾，只能眼神儿乱飘，给出一个很敷衍的回答：“……还不错……” “哦豁？” “喂……” “哈哈哈，被吓到了吧？”临简雾随即就是把脸凑过来，语调一波三折，充满自豪，“我的身体，就有这么的舒～服吗？” 在那种时候还挑衅她……真不知道该说这个人一直没长大，还是说长大了就是这个样子……总而言之，她或许永远都忘不了和临简雾的这个晚上。 车开进ａ大校园，车上人还在忙着互相埋怨。 “都怪你弄的我身上黏黏糊糊的不好收拾，一大早起来还要洗澡洗床单，我出门的时候连妆都没来得及化。” “什么？这也要倒打一耙？那你也不要怪我不客气。昨天晚上因为这种黏糊糊的□□方式抖着身子舒服的不行的人，不就是你吗？” “你你你你你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只是看着临简雾的这副反应，就忍不住这么说。 “我只是说了符合实际的话而已，话说回来，临简雾你很有当受的天赋，如果你有那么舒服的话，今天晚上洗完澡后，需不需要我再帮你舒服一次？” 没有等到回答，程馥看向临简雾，而临简雾目光和她有所接触之后立即移开，小声嘟囔道：“……那个……这种做法再来第二次，我的腰可能有点受不了。” 真傻。程馥心想道。 到地方了，她解开安全带。 “但是你在我里面一点一点扩张的时候，一直观察我反应的那种狼狈样子，我看着确实感到很有趣。”临简雾突然这么说道。 程馥很难说明此时自己的心情究竟如何，她有点嘴硬：“……这就是说你其实今天晚上还想这么做是吧？”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笨蛋。 ＊ 即使在临简雾公司遍布眼线，程馥也不会知道临简雾在上班的这一整天里心情有多好。 不管是谁拜托她做事，她都照单全收，工作效率也极其惊人，下班的时候，她还再三确认：“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是吧？没有我就先走了。” 走前还给职场里的好几盆绿植浇了水。 从电梯下来时碰到之前项目的同事，临简雾突然就开口问：“你知道我的人生巅峰是什么时候吗？” 对方摇头表示不知道。 临简雾立即说：“就是现在啊。” 搞得对面还以为她是升职加薪了，连连对她道喜。 第85章 临父在被临简雾当着一堆家人的面下了脸后，一段时间都感觉很不舒服。 他认为自己这个女儿就是平常工作没什么压力，悠悠闲闲的日子过的太多、太轻松了，才会那么没什么所谓，才敢那样顶撞他。 这天。 他在办公室里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有点忍不住，就让秘书给他拨通一个电话，他要给临简雾现在工作的那个公司老总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临简雾从公司里开除。 他在行业内深耕这么多年，行里行外多少积攒了些人脉，打过照面没打过照面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多多少少会愿意互相卖个面子什么的。 他盘算好了，以后但凡被他知道了，临简雾就别想有人提供工作给她，必须要乖乖求饶，让她为自己的不知好歹感到痛心疾首，反正他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临简雾工作的这个公司成立的时间迄今为止不过１３年，虽然乘着互联网发展的东风近几年都发展的很快，但在商界里的资历尚浅。 只要公司内的人员变动不涉及根本，这开除出去不就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儿？ 电话刚接通的时候，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临父之前跟这个‘于总’一起参加过不少饭局，饭局上聊的几次都感觉不错，顺手的忙而已，‘于总’当然理解临父的意思，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临父心情很好，一想到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儿未来在自己面前会是怎样的痛哭流涕，就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曲、烧了开水清洗起了茶具，打算好好给自己泡杯茶。 但他坐回老板椅不待好好品味一番，于总的电话打了过来，一接就说，‘不好意思，可能不行’。 他想也不想地问道：“你的公司你做主，她不过就是个小程序员，你想开除，还需要什么理由？有什么不行的？是不想还是不行？” 于总再说话时，声音虽不大但语气严厉：“我是在充分询问部门意见之后认为这孩子的存在关系到我们公司发展，所以我才这么说，并非是说不给你面子。” “不，这孩子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很清楚，我知道她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于总怒了：“游戏行业发展到今天已经有点不可思议了，一个好的互联网公司，游戏业务占公司的总营收都会很可观。你有看过××的财报吗？去年××的游戏业务收入占公司总营收的３０％，但我们公司截至目前为止，游戏业务占公司的总营收不过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个结果对于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你是说，你们未来会把游戏业务作为核心业务进行拓展？” “为什么不？” “但和这孩子有什么关系？她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开发程序员而已。” “但她做的是游戏图形渲染。” 于总说。 “老临你可能没怎么了解过这方面，显卡性能这几年有了大幅提升，能渲染的游戏画面越来越强，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应用的算法是越来越复杂，美术资源的需求量也与日俱增，相应的离线美术资源的制作速度却始终没有跟上来。” “这时候，基于ｍｌ（机器学习）的资源制作就势必要提上日程了。以前一个３ａ级别的角色模型需要花费８０－１２０个小时才能制作完成，但有了ｍｌ的辅助生成，就可以缩短至２０－３０小时，成本降低了６０％以上。单项目音乐预算能节约７０％，配音每万字对话能从一万降到５００，关卡设计效率提升４００％，数值平衡可以节约７５％的人力……” 一谈到业务，这个被誉为８０后代言人之一的跃鹰互动董事长变得热情洋溢。 临父听的迷迷糊糊的：“你是说……” “资源制作是图形渲染的基础，图形渲染是资源制作的标准，她在这方面是很重要的人才，我们是不会轻易放走她的。” 临父很快理解了对面的意思，但是—— “你们这么大的公司应该不缺少这样的人才吧？不用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于总告诉临父，他们不仅缺，而且缺口很大。 不仅是游戏业务需要，公司的ａｉ业务也需要，ａｉ辅助游戏开发，游戏也能帮忙训练ａｉ。临简雾的能力很强，她的上司向他报告说，不管是游戏里的ａｉ还是ｍｌ里的ａｉ，临简雾对这方面的掌控都不在话下。 要知道游戏里面的ａｉ和ｍｌ里的那种ａｉ差的可是很远的。 “站在科学思维的角度，现在早就不是人多力量大的时代了，但思想的灵机一动，你永远也不知道会出现在哪个人才的头脑中，要她刚好是被我放走的那一个，我可没地方哭去。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想法。”于总最后如此说道。 事到如今，确实也不好强求，临父在电话这边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你也知道，我买了不少你们公司股票，你们公司发展得好，我作为股东拿到的分红也多。” “谢谢，对了老临，你说的这孩子也姓临，不会就是你女儿吧？老临你藏得可真好，难道你那时候就开始布局公司转型，想要往这方面拓展业务？” 临父勉强说道：“整整２０年的大基建时代，再火热也总是有衰弱的时候，要是下一代的人还固守着我这一亩三分地，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哈哈哈，别这么说。老临你那时候可没少赚，前阵子我去买房子，您看现在那房价都跌成那样了，以前一套三四亿的房子，现在腰斩了还往下跌，可刚开盘的时候才多少钱？几百万顶天了，还有什么生意的复利能比这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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