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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比谁笨吗？ “你穿的衣服鞋子，上学交的学费，哪一样我们没有满足你的需求？你究竟还要多少钱才能满足？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没听到这样的话还好，一听到这样的话，吕秋绵就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老实抱头，畏缩着挨打了，她一下子抓住她妈的手，把人推倒在地。 “妈妈你不知道这样打人，很痛的吗？” * 吕秋绵这事儿闹的比程馥想象中的还要大，程馥在自习室复习时，还时不时能听到附近有关这方面的议论： “你看了吗？” “看了看了！” “是那个叫吕秋绵的对吧？” “是的是的，先前校门口围了好多记者，但听说警察来了之后就对她父母进行了一番口头教育，就把人给放走了。” “那她后面要怎么搞？” “话说她是不是被打的时候一直在哭喊着叫她爸别再打了啊？” “我看她跟她妈打的还挺有来有回的，怎么她爸一动手就开始求饶了？” “听说吕秋绵还当过擦边主播。” “哇哦，真的假的？叫什么叫什么？” …… “今天果然没来上课——” …… 这中间，还有同班同学拿着手机问她：“程馥，这个你看了吗？” “什么？” “是吕秋绵被揍的直播录像啦！我们一个系的别的班的女生，她被揍的可惨了。” “哦？” “系里一群人拿着这个切片四处疯传，我不小心点进去看到，感觉情况很严重，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吗？” 程馥很清楚，此时周围的大家与其说是在关心，不如说都是在期末复习太紧张，想要找个借口放松一下心情，稍微一下转移注意力而已…… “希望她还能回来参加期末考试吧。”程馥回答道。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馥没有正面回答：“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 “我也去。” 从自习室往这层楼最近的厕所过去，程馥在和一个女生擦肩而过时一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胳膊。 对方向程馥展露出来一个颇为感激的笑容。 很陌生的面孔，程馥是从什么时候认识这人的？ “熟人？”同学问道。 “不熟。”程馥摇头说。 “那怎么……” “只是有一回上厕所，还没进去就看到她被人欺负了。” “哦。” * 这之后，吕秋绵就完全不清楚具体状况了，她的室友试图用各种聊天软件联系她，但完全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想回还是回复不了…… 这之后的故事将会发展成一条怎样的故事线呢？程馥在纸上充分发挥起了自己的想象力：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爸妈带回了老家。’ ‘短暂拿到手机的时候，各个社交软件上的小红点就一直没停过。’ “说的什么，不用看猜也知道，基本上就是一些假惺惺的乐子人，嘴巴上说着什么‘你还好吧？’‘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实际上想的什么谁都知道，毫不知情的人的关心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 ‘她可不想听这些人猫哭耗子，假慈悲！！’ ‘为什么，为什么她非得落到如此下场呢？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一切都是××的错，从那个女人把她和男朋友的开房记录从学校贴吧抖露出来那天开始，她的生活就无可逆转地走向了下坡路，她后面做的只不过是想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罢了，她刚开始说的那些坏话，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要××不去在意，根本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这有什么错？’ ‘对了，爸妈他们之所以会那样不听她的解释，现在还想要把她送到什么书院去接受精神上的再改造，也都是托了××的福，都怪那女人。现在不能再说爸妈哪里不好了，这也是××的错……一定是这样，只要那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 ‘她的精神状况已无限接近癫狂……’ 写到这里，程馥理所应当就要写到吕秋绵将要如何从家中逃出跑来杀掉她的画面，这种杀人的权力，她曾经在小说中无数次对于假想的自己行使过，然而这次，仿佛不受控制那般，故事中，吕秋绵刚刚偷跑出门，就被在家附近蹲守已久的那个榜一大哥逮到了。 “真是机缘巧合，让我看到了那个新闻，没想到你竟然过的那么辛苦！” “都是因为你爸妈，你才不能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别害怕，小秋绵，我来救你了！” 正如童话中所说的，王子经过了层层试炼，终于见到了公主，最后二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实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因为没有太多时间花费在这个故事上，写完后，程馥直接就扔到了一边。 只有临简雾在看完之后，还有点难过。 第101章 程馥正式进入寒假的时候，临简雾早就从早十晚十二的工作状态中解放了出来，虽然时不时还要加班，但境况总归是比之前好多了。 就是每回但凡想要用目光寻找程馥所在，程馥几乎都是在埋头写东西，因为前阵子有了个非常好的点子，这回期末考试结束有了充足时间，写起来完全不分白天与黑夜，就连日程里原定的俱乐部线下辩论赛都取消了。 她放假休息的时候，程馥也还在写。 仅从地上拾取的片段来看，临简雾觉得这应该会是个好故事。 临简雾也利用这段闲暇时间去做她的游戏，总不能程馥又写完了一本书，她那个游戏还没做完吧？ 初始感觉没什么，久而久之，应该说是饱暖思淫欲还是什么，一日晚饭后，她盯着洗好碗回房间写作的程馥就有点蠢蠢欲动。 处于认真状态下的程馥对她非常具有吸引力。 于是，在临简雾的努力下，没半个小时，她们就翻云覆雨去了。 程馥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睡的那叫一个死！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临简雾算账：“我昨天就不该喝你递过来的那杯红茶。” “怎么了？我不是怕你犯困给你提神吗？” 临简雾回答的同时思索起视觉小说中如何表现一个人物在空中飞来飞去最后离开的场景，嗯，可以使用左边人物的两个立绘，对运动轨迹进行编程，然后再运用上动态模糊的技术，这样人物暂时停止并且徘徊在空中的部分透明度会不断变化，在不断移动中呈现出逼真的效果。 跟程馥睡完一觉后，她现在脑子里的思路真的很清晰。 “你放屁，你那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馥很罕见地爆了粗口。 昨天，临简雾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她身边，把手里端着的茶杯伸向她，她大抵是被临简雾投喂太多次养成了习惯，所以当时并没有接过茶杯，而是非常自然地俯身，嘴唇靠近杯沿，直接喝了一口茶。 没有加糖的红茶比咖啡还苦，她嘀咕着就咂了下嘴。 然后临简雾就说那是她前两天早上去上班，她嘴里的味道。 临简雾流畅地讲述起那个道别吻，但很快就表现出记忆不是很清晰的样子，说着说着就吻了她，好像这种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再次确认那个味道而已。 她那时候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在临简雾舌头缠绕上来的瞬间，她自然而然地就抓住了临简雾的衣服，开始加深那个吻。 之后发生的一切即使理智暂时回笼，也已经覆水难收。 现在想想简直悔不当初。 临简雾还有脸倒打一耙：“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走？你忙我难道就不忙吗？我只是不想坏了你的兴致，努力在配合你罢了。” “努力在配合我？”虽然程馥极力想要做到喜怒都不形于色，这回也差点怒吼出声，“好像昨天□□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一样。要说努力在配合，也是我在努力配合你吧？” 临简雾依然死鸭子嘴硬：“就是我努力在配合你啊，不然为什么我非要做攻，不能做受美美地躺在床上享受？” 程馥昨天可是怀着菩萨心肠难得体谅了一把说：“要不你下次提前多吃点东西，不然好快就没什么力气了。” 今天就变成是临简雾不想坏了她的兴致，努力在配合她了。 程馥算是懂了，照这种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路数说下去，她是不可能说得过临简雾的。 她放弃了再和临简雾说下去，以一句若无其事的问话试图结束这个早晨：“我觉得你以后如果想要和我上床，直接说就好了，不用给我递茶然后确认嘴里味道这种劣质借口，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你觉得呢？” 程馥这话一出来，临简雾反而变得有些羞涩：“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合适的借口，你想啊，‘似曾相识’的味道，这种动机给人的感觉会比较纯洁，你的小说里不也写过类似的话吗？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很自然。” 程馥得承认，临简雾说这话的那副样子很让她感觉有些悸动。 但似曾相识的味道怎么会是苦的呢？ 若是她写的小说，临简雾应该只能从她嘴里品尝到甜味。 要是她来送这杯红茶，茶里一定会放满足够多的砂糖，最好甜的让人感觉到腻味儿才行，然后她就会去吻临简雾，问临简雾现在是不是没那么腻得慌了…… 洗漱完毕，吃完临简雾给她准备好的早餐，程馥就要继续去写她的书，昨天耽误的进度今天必须要加倍补回来，不过在此之前，按照往常的惯例，在临简雾将要出门时，她要给临简雾一个道别吻。 自从上次的道别吻取得良好的成效后，临简雾就开始顺杆子往上爬，这段时间里，从早安吻到晚安吻，再到道别吻，她觉得再有几天，就要有回家吻，甚至以后临简雾完全可能变成不管什么都要亲亲才能更有动力的那种接吻狂魔…… 程馥对这些事都已经很习惯了。 临简雾在玄关处换好鞋，就略微低头把脸凑到程馥面前。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嘴角轻啄，她反而从程馥这里听到了一个疑问：“你口袋里还有棒棒糖吗？” “有。” “给我一根。” 临简雾不清楚程馥要棒棒糖干什么，但还是很老实地给了程馥一根，然后她就看着程馥当着她的面剥开棒棒糖包裹表面的那层糖纸，把棒棒糖放到了嘴里。 ……吸吮、吞咽，然后加深…… 程馥最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看着那晶莹剔透的丝线，临简雾一张俏脸都因为血气上涌变得像是熟透的石榴，随时都可能爆开。 程馥这是在诱惑她吗？ 疑问刚从脑海中涌现，下一秒就有了解答。 程馥吻了她。 这回是真的甜的大脑整个都要融化掉了，然而程馥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还问：“甜吗？” “……甜。” “那你可要记住，我嘴里的味道就是有这么甜！” “记住了。” 临简雾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她头脑迷糊的，刚出门就差点转头撞到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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