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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在跟她多说。 杨清漪也没在逼她：“老师，吃面吧。 “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您要看一眼吗？ 女人挑了挑眉：“你要给我看吗？ “当然了。 她拿出手机，却在安辞马上要接到的时候又退了回去。 “怎么？ 杨清漪看着她：“您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能拉黑我，也不可以不回我消息。 “我答应你。 递给她手机，女人专注的看着她的考试成绩，脸上神情自若，只是在最后还给她的时候，露出笑容：“考的不错。 “安老师教的好。 “在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 女人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语气揶揄：“杨清漪，你有点过分了。 “是您给的资本。 这句话似乎是取悦到了女人，她心情颇好：“什么条件？ “您……能不能在开学前，把我当成您的恋人来对待？我知道我这个条件有些无耻，您要是不答应，我也理解…… 安辞明白她的意思，她要的哪里是恋人这个名分，只不过是希望自己藏了许久的这份喜欢，能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感受一次。 “我要是拒绝呢？ “那我会很伤心的。 女人盯着她看了许久，就在杨清漪以为又会以失败告终的时候，安辞答应了她：“好。 “您答应了？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眼里的光要比初升的太阳还要亮。 “嗯。 答应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至少此刻，不用再板着脸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不用在她靠近时故意后退，就当是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自己明明对这个孩子也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至少现在，安辞想顺着女孩的心意，把生活过成她期待的样子。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 “阿初。 安辞靠近她，眼里闪过她看不懂的情绪。 “前途，比爱情更重要。
第 45 章 回家路上，杨清漪低着头在捣鼓手机。 安辞有些好奇，忍不住寻询问她：“在干什么？ 杨清漪献宝似的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必须要记录一下。 安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很明显的被女孩捕捉到，她故作轻松：“等什么时候这个数字变成0了，安老师，您就自由了。 “阿初…… 安辞将车停在路边，脸上满是苦涩：“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嗯？什么意思？ “我不应该答应你这个要求的，你若是陷的深了，到时候抽身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女孩手轻轻的放在女人的背后：“安老师，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开始的，你都是被我逼的，好吗？ 女人不在说话，靠在椅背上。 “可如果您要是实在不愿意，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 “好了。 女人打起精神：“我先送你回家，关于这个问题，你让我在考虑一下，可以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 “当然可以啊。 杨清漪笑着，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我希望做这件事的前提是我们两个都很快乐，我不要您背负着道德的压力委屈自己，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快乐的。 “好，我知道了。 女人揉了揉她的发顶：“回家吧，早点休息，不可以在熬夜了。 “知道啦。 杨清漪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忽然想起来什么，绕到驾驶位置上，敲了敲她的车窗。 “怎么了？ 女人摇下车窗，满脸笑意：“还有事情？ “您闭上眼睛。 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察觉到女孩的靠近，她不自觉睁开眼。 杨清漪小心翼翼的碰着她的脸，犹豫半分，微微侧身，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很轻，带着一丝珍视。 柔软的触感落在额角时，女人一怔，瞳孔微微收缩，像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湖水，瞬间荡开细碎的波澜。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晚安吻。 杨清漪耳朵有点红，像是被烫了一样。 指尖无意识的绞动着，泄露了心里的慌乱。 “我回家了，安老师也早点回家吧！ 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杨清漪拔腿就跑。 跑到自己家门口时，才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停下，心脏突突的直跳，像是要蹦出来。 “安老师应该没有生气吧，可是如果安老师生气的话自己也看不出来…… 女孩的身影慢慢在自己视线里消失。 刚才的气氛早已不见，安辞伸手扶上额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唇上的温度。 晚风微微吹拂着，路边的杨柳也跟着颤，像极了她此刻乱了节奏的心跳。 “喂，阿辞，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我有事找你。 “你等一下啊。 许霓然跟旁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那股嘈杂的声音顿时没了：“说吧，怎么了？ “老地方，咱们见一面吧。 “行，那我现在过去。 许霓然拿起皮衣：“抱歉啊，我朋友那边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 “姐姐～ 女人柔弱无骨的胳膊缠上她：“在玩会呗？ “不了不了，真有事。 抽出自己的胳膊，她走到吧台旁，戳了戳女人的肩膀：“阿玉！ 女人转过身，眉梢满是风情：“怎么了？ “阿辞找我，我先走了啊。 女人右手托着腮，微微侧身，吊带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明天你还会来吗？ 许霓然：“当然，等有时间，我带你们两个见一面。 “小然，我们两个以什么身份见面呢？ 女人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脖颈处。 “咳咳。 许霓然往后退了退：“你想以什么身份都可以，我先走了啊，明天见！ 旁边的酒保有些好奇：“戚姐，你怕不是真动凡心了吧？ 女人轻笑一声，语气慵懒：“怎么，我不配吗？ “不不不。 男人退后两步：“被你这个坏女人喜欢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自然……是好的。 她勾唇一笑，盯着女人匆忙离开的背影，指尖掐着的烟在烟灰缸上点了点，薄唇轻启，一圈圈烟雾缓缓吐出，在她身边弥漫开来。 双眼隐藏在烟雾中，显得愈发幽深，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漫不经心。 “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先喝上了？ “小然？你来了啊？ “慢点慢点。 许霓然扔下包，伸手扶住快要倒下去的安辞：“你可真行，干嘛，借酒消愁？ 安辞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双眼泛红。 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空了的玻璃酒杯被随手放在一旁，发出声音，脸颊也因为酒精的原因，红的发烫。 “等等。 制止住她要打开新一瓶酒的冲动，许霓然及时的按住了她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灯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着那点还未消失的湿气，藏不住眼里的脆弱和痛苦：“小然，我不是一个好老师…… “到底怎么了？ “那孩子说喜欢我…… “嗯，谁？！ “杨清漪。 安辞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发颤，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酒气：“她说她喜欢我…… 闻言，许霓然并不感到意外：“我早就知道了，那孩子看你的眼神不清白，也是难为她了，跟你在一个空间下呆了那么久，还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 “小然，我有愧啊。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往下落：“她是我的学生，我怎么能喜欢自己的学生，是我不自重，是我无耻…… “安辞，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许霓然眉头皱起，握上她的手：“任何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不例外，杨清漪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她有判断的能力，你为什么非要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是她的老师啊…… 脆弱，纠结和无奈。 这是许霓然听到安辞现在的内心。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安辞摇了摇头，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她今天约我见面了，说让我陪她过完这个暑假，她就不会在打扰我了…… “你……是怕她到时候无法抽身？ 许霓然不愧是她好友，一语中的。 “可是阿辞，你担心她，我更担心你。 “嗯？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她考虑，可你有没有想过，她若是真的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会怎么办？ 安辞惨然一笑，眼里满是茫然和涩意：“小然，我好像真的对她动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听从你自己的内心，若是喜欢她就答应，不要在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去做那些你认为对的事情，你那是在伤害她，你以为你离她远一点，就会忘记她吗？错了，阿辞，这只会让你自己痛苦。 “小然，我不敢，我不敢去喜欢她，阿初那么美好，我不能这么自私…… 女人捂住自己的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发不出声音，只有压抑的哭声从齿缝露出来，混着窗外的雨声，一声又一声的敲在许霓然心上。 她打开酒，放到她面前：“喝吧，今天喝个痛快，我陪你喝。 安辞朝她笑了笑，笑意中满是不甘。 二人喝到凌晨，许霓然费劲力气才把安辞安置好。 凑近替她盖被子的时候，女人嘴里呢喃着什么话，她低下头，听得很清楚。 “杨清漪，清漪，阿初，对不起…… 她毫无睡意，坐在凳子上看着墙上的钟表一分一秒的在流动。 窗外的雨还在下，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 杨清漪还在睡梦中，被突然振动的手机吵醒了，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看清楚来电人后才发现是陌生电话，就直接挂断了。 可那通电话像是非逼的她接一样，响个不停。 她无奈，只能坐起身，摁明桌子上的灯。 “喂，您好。 “是我。 杨清漪忽然整个人都清醒了：“许校医？ “嗯。 “这么晚您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许霓然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在压低着声音：“阿辞在我身边。 “安老师怎么了吗？ 她忽然着急了起来。 “没什么事，就是喝醉了。 语气平稳，听起来应该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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