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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掉落在地上的被子重新捡起，慢慢蹲下，在女孩唇上轻吻了一下。 玄关处，女孩的高跟鞋随意的被扔在一边，她弯下腰，替她摆放整齐，才又匆匆的赶往学校。 天刚蒙蒙亮，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 她从后门看了一眼，才放心的回了办公室里，正好遇见上班的祝双双。 “安姐，您怎么又来这么早？ 她翻开手里的教案：“毕业班了，我们也得跟着上心的。 “早饭吃了吗？ “还没来得及，一会在说吧。 “知道你就没吃。 祝双双往她面前放了一杯豆浆和一个包子：“今天多买了一份，您吃吧，您身体不好，在不吃早餐，会把身体熬坏的。 “我身体没那么差…… “差不差不是你说了算，人家医生说了算，我要是照顾不好您，清漪绝对说我。 “她那有那么凶，你别乱说。 “行。 祝双双一脸无辜：“她只是对你温柔而已，在说了，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清漪没意见？ 女人淡淡一笑：“快过年了，她律所最近也挺忙的，我们两个基本上见不到面，想说也见不到人。 祝双双靠在椅背上，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好在马上要放寒假了，咱们也能稍稍的喘口气。 “是啊，春节……我们应该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的。 “要我说啊，这幸亏你们感情好，不然总这样的话，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祝双双本就是随口一说，女人却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年前的最后一个下午上班，杨清漪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住的看向窗外，墙上的钟表刚过时间点，大家就默契的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大楼。 “怎么突然下雪了…… 路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在抬眼时，巧笑倩兮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满含笑意的看着她。 惊喜瞬间将她淹没，她抬脚朝女人的方向跑去：“安老师！ 女人稳稳的将她接住，语气有些许的关心：“跑什么？摔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太想您了吗？咱们都好久没有见过了…… 女孩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些委屈。 “好了，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好好陪着你，好不好？别委屈了。 女人的声音放的很轻，像根羽毛扫过她的心尖一样。 “说好了，谁说谎谁是小狗。 “好。 女人笑着缠上她的小拇指：“拉勾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杨清漪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不过您怎么突然来接我了？学校的事情忙完了吗？ “嗯，卷子都批改的差不多了。 察觉到女孩手有些凉，她皱了皱眉：“手怎么这么凉？衣服没穿够吗？ “穿够了的…… 一看她这个表情，女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额角：“你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听话一点…… “下次，下次我一定听话，好不好？ 罢了罢了，真是个小祖宗啊…… “那我们现在去哪？ 杨清漪牵着女人的手，不安稳的来回晃动。女人松开手，仔细的替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围巾，温柔开口：“家里过年的东西都还没有买，去超市一趟吧，买点礼品，你年后走亲戚也方便一点。 “我在家陪您和阿回不好吗？ “不能耍脾气哦。 女人抵着她的胸膛，笑意盈盈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要知道的。 “好吧……到时候您得陪我一起去。 “……在说吧。 临近年关，超市里的人很多，到处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氛，她小心的推着购物车，穿梭在人群中。 “人这么多吗？ 杨清漪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 “习惯就好了。 女人挽上她推着购物车的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鲜区：“去买点鱼虾吧，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别了吧，那些收拾起来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只要你喜欢吃，什么都不麻烦。 二人走到海鲜区，女人十分熟练的挑拣着要买的东西，杨清漪就站在她旁边，满眼都是欣赏。 “这么优秀的人，竟然是自己老婆，自己的福气也太好了一些吧…… 没忍住笑出了声，女人回过头望了她一眼：“笑什么呢？ “没什么。 她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走到女人身边：“就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我挺幸福的。 “你啊…… 女人点了点她的脸颊：“就这样一直开心下去吧。 “会的。 路过服装区的时候，杨清漪忽然眼睛一亮，从众多的衣服里小心的拿出一件红色的小斗篷朝她晃了晃：“安老师，你看这件衣服，阿回穿上是不是很合适？ “是挺好看的，不过阿回今年过年的衣服已经买过了。 “那怎么了。 杨清漪一脸认真：“那是别人家，我们家阿回不一样，我要把她打扮成最漂亮的小姑娘，像她妈妈一样。 女人脸色发烫，揪了一把她：“乱说。 “我没乱说，您就是最漂亮的。 “好了好了，快走啦。 “不行，我这个当小妈的还没给我闺女买新年礼物呢，不能走。 “什么小妈，杨清漪，会不会好好说话…… 眼看女人的巴掌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她主动凑上前去：“您打吧，只要您不心疼，狠狠的打，我也绝不吭一声。 “你就知道我不舍得…… 女人的拳头轻轻落在她胸口，像是挠痒一样。 “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吗？ 售货员走了过来，杨清漪立刻收起了那副欠揍的样子，拿起手上的衣服询问她：“请问七岁小朋友，这件衣服可以穿吗？ 看着杨清漪熟练的说出阿回的穿衣尺寸，甚至比她这个亲生妈妈还要详细，安辞忽然觉得，杨清漪似乎要比她想象中的，更爱自己…… “走了，您发什么呆呢。 杨清漪结完账，就发现自家老婆站在一旁发呆，一看就知道脑瓜里在想什么。 女人瞥了她一眼，却还是顺从的牵住了她的手：“可以回家了吧？阿回在家等我们好久了。 “当然可以了，回家。 把东西放到后备箱里，杨清漪从女人手里拿过车钥匙：“我来开吧，您休息一会。 “阿初…… 女人咬了咬唇，拉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喜欢啊，怎么了，您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那……我们要不然再生一个吧。 女人红着脸，惴惴不安的望着她。 杨清漪被气笑了，突然想逗逗她：“那我们两个谁生啊？ “你要是不想生，我也可以的…… “您又跟着胡闹什么…… 语气有些无奈，杨清漪把女人往怀里带了几分：“生孩子这件事本就是赌上您的命，去迎接另外一个新的生命，您身体不好，我怎么可能让您再在受这份罪，在说了，您生阿回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整个人都没有了，我还怎么舍得让您去冒险。 “清漪，可我不能剥夺你做妈妈的权利。 “这是我的权利，可我也有资格决定使用还是不使用，我是喜欢孩子，可是安辞……他们都没有你重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名。 “可是你不会不甘心吗…… 杨清漪眼角弯了弯，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我有这么漂亮的妻子，还有阿回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儿，我没什么不甘心的。 女人抿了抿唇，抬头凑近女孩，眼尾泛着红，看起来格外诱人：“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了。 杨清漪心神一动，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嘴角：“您放心，我们只要阿回一个人就好了，生孩子很疼，我真的不能让您受这份罪。 “笨蛋，只要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我是心甘情愿的。 “不行，除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您，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好，我听你的。 女孩语气软了几分：“以后这件事也别提了，好不好？ “好…… 回家后，女人就一头扎进了厨房里，杨清漪挽起袖子：“我帮您吧。 “不用了，你出去陪阿回吧。 “不行，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准备，以往春节是没办法，可是今年不一样的，您有我了，以后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替您分担一半的。 “那你帮我把青菜择一下吧。 “报酬呢？ “知道你什么意思…… 女人踮起脚，轻吻了一下她脸颊：“够了吗？ “够了够了。 二人搭配着，速度提升了不少，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的年夜饭。 “阿回，要谢谢妈妈给我们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哟。 “谢谢妈妈！ “谢谢亲爱的！ 二人异口同声，把女人哄的心花怒放。 “阿回，你的红包，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的。 女人拿出红包递给女孩。 “对，还有我的。 杨清漪也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新的一年，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哦。 “谢谢妈妈，谢谢清漪姐姐！ 女孩美滋滋的收起了红包。 女人转手又拿出一个红包，笑着朝她晃了晃：“杨清漪同学，你的红包。 杨清漪有些受宠若惊：“我也有吗？ “当然了。 女人替她撩了撩碎发：“你在我这，永远都是需要准备惊喜的小孩子。 “那您呢？想要什么？ 女人端着红酒杯，眼神暧昧的望着她：“我想要的，已经拥有了。 晚饭后，杨清漪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女人靠在沙发上看着书。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挣扎着够到，摁开了免提。 女人眼神示意她：“不用去外面接吗？ “不用。 她翻了个身：“我们两个之间，没这个必要。 电话是杨母打给她的。 无非就是让她们初二回杨家吃饭，她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答应，杨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带着安老师一起回来吧…… “嗯？！ 她的声音猛地一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 杨母的声音很大，足够二人听见。 女人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一圈惊讶的涟漪。原本低垂的眼睑倏地抬起，直视着她。 杨清漪压下心里的震惊，声音沙哑：“您说什么？ “带着她回来吧，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她也没有登过我们家的门，初二那天，算是正式。 “我爷爷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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