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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屏紧气息,静待白汐的回答,是她想的那样吗,她曾将那场日出盛宴,作为白汐将她视为特别的证明。 “朱雀,你觉得她对我怎样的存在?”白汐不答反问。 “朱雀不知。” “天钺星可堪为天子斧,既可为刃器,便先需修补。” “可您不是已经修补好她了吗?”朱雀不解。 “二十八星宿需一个领军人物,晏清很合适担当。在新的成——住——坏——空世界已濒临到空劫,天钺星会给成劫带来最好的开端,给住劫带来最安稳的守护。” 呵!原来她不过是作为稳定三界的兵器之用。 晏清再也没听下去,难道白汐对她的好,都是怀揣一颗不偏不倚的守护苍生之意,而无对她的一点私心么? 她不再会在白汐经过她时,散发出辰光吸引她注意力。 我对你究竟是什么呢? 白汐没有回答她,她只是继续教导她,从天文地理,到修行的幽微大义。 待晏清成仙,和其余二十七星辰,身化星君位于天庭中。成就仙身。 晏清苦笑,此后千百年莫不说去寻白汐,各种大小战役她都有参与,为天庭建立了汗马功劳,升为战神。 堪堪只一个神字,好似就能离白汐更近一点似的,不过是虚名罢了。 她终于能说话。等她亲口想去质问白汐时,接近她时,对方挥一挥衣袖,再难得见。 她体内似有酸利的热潮喧嚣着,像是要冲破血管,灵气像战列一排的斗士,抵御着侵染扩染,很快她仙力不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热潮包围。 “白汐……白汐”,她似是倒在了大地之上,尔后被关切的声音,清泠如泉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拥住,“清儿……” “你怎么了……”熟悉的白栀清香覆上了她,一种强烈的委屈感被填充,千百年寻白汐不见的落寞似在这个环抱中得以消解。 柔软的、光滑的身躯,晏清抚上了绵柔的轻纱,轻纱之下的丹田内,没有任何修炼根基的紫府,充斥的灵气让她贪婪的嗅过去,恨不能一口吐纳吸取所有。 奚照婉难耐地想拂开身前这只饕餮不足的小狗,闭着长长的眼睫,像是醉晕了一样,将她从上到下的嗅闻。 清儿的额好热,奚照婉想推开这毛茸茸的脑袋,可掌心一贴上晏清的脑袋,又止不住的心软了。 …… 晏清醒来松了松筋骨,体内灵气旋转流畅,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涯岛上大木屋内的屋梁。 被前岛仙拾掇成好看的天花板,是一幅九天玄女飞天图,白兔捣药,玄女昂首,玉树琼枝,树影娉婷。 不错,这是一笔从司地仙君那儿,拿到的一笔最划算的买卖。 她心思周转,一会儿想到鱼玄剑在妖龙身上安插了定位,也砍中了龙身,可以给帝君一个满意的交待。 一会儿想到那妖龙最后与她对峙时,对她喷了毒气,被她不小心吸收了,她记得和奚照婉来到无涯岛后,奚照婉在洗脸,尔后自己晕乎乎有中毒症状,倒下时是奚照婉将自己带回屋内的么。 她很久没梦见白汐了,这一次的梦见和以前的梦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她好像梦见了白汐的真容,梦见明明是白汐将还是星辰的她放到怀中。 怎么到最后,成了她将白汐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晏清的心跳了一跳,蚕丝被的绵柔清爽让她觉得身前发凉,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着存缕。 她……没有穿一件衣服,后背有些像被猫抓挠的阵痛,一阵阵的,“嘶”……晏清扯起嘴角。 后知后觉的迟钝,晏清不期然转身,熟悉的女人,熟悉的红唇玉容,奚照婉卷翘的睫安静中微微闪动,好似不安,更像是羞涩,唇里喃喃诉着什么,挺俏的鼻尖和眉心一起皱了皱,很可爱的嘟囔着。 晏清将头凑过去听。 “清儿……不要了,好不好~” 软软的,黏软的像棉花糖钻进耳朵里,棉花般的呢喃,柔柔的像小猫窝在主人怀里的声音,仔细听,还有些喑哑。 晏清听得忙躲开,凝着奚照婉红肿润泽的唇,微微发愣,眼神闪了一闪,心脏像是被虚捏着一张手牵扯着,她轻轻掀开了同覆在奚照婉身上的薄被。 雪中红梅,满身放纵的痕迹。 记忆如流星奔涌而至,晏清不由头痛扶额,她是和奚照婉灵修了吗? 她如鲠在喉,眼神若胶滞般凝在了奚照婉身上,柔软的、包裹的、接纳的,畅通无阻的。 红晕从晏清的耳尖爬上了脸颊,如若第一次的经历,她竟无师自通这般又那般了吗? 她实实在在,应没有过这般的经历吧? 可奚照婉却好似不是,那么娇媚,熟稔,引导着她……晏清的心像被一双手揪住,半晌回不过神。 奚照婉醒来,晏清已穿上仙衣,不见一丝一毫昨夜的旖旎。 她听见晏清的声音像从皑皑雪山顶上传来,“奚姑娘,之前也做过别家仙君的仙x侍吗?” 奚照婉默默将被褥裹到身上,残存的痛感提醒她这一夜对晏清是多么包容。 而她又是多么放纵自己,任晏清予求予取。 奚照婉沉默,羞意在听到晏清下面的话语时,如兜头浇上冷水。 晏清却道:“奚姑娘对双修好像很熟稔。”熟稔的不像第一次,认识到奚照婉或许对别人也曾这般迎合时,内心的不舒服感,竟压过了自己一时放纵的荒唐感。 奚照婉好似明白了一些,她难以置信,却又自嘲自弄般抬首,晶润的眸眨了眨湿意,“做过。” “几个?”当过几位仙君的仙侍。 “很多。”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朝险棋,她想知道晏清会不会在意。 “哦,知道了。” “也挺好,难怪奚姑娘体内灵气充裕。”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晏清连连说了三句,头也不回的离开屋,“我乏了,去洗漱。” “浑身脏兮兮的,让奚姑娘见笑了。” 奚照婉将周身抱紧,头埋入被褥中,所以……清儿也无所谓的么。 晏清不想承认,是体内的占有欲作祟,她一时觉得自己鬼使神差,竟在梦里将奚照婉当做了白汐,做了这样那样的事。 在醒来后,在得知奚照婉做过别的仙人仙侍后,心又被扯成两半,另一半被泡在名为酸涩的醋涌里。 她生气极了,哪里又是需要洗澡呢,她是仙人,该洗的也应该是奚照婉,而不是她。 像是想洗去奚照婉留下的印记一般,晏清这个澡洗了很久很久。 可仙岛上的每一丝雾气,每一个曲水柳枝的迎风轻颤,每一朵娇花的明媚笑靥。 都在提醒她,奚照婉不是白汐,白汐那么神圣,那么冷而疏离。 奚照婉是那么柔情娇媚,连咬破她的肩膀,都会心疼的啄吻她,舔舐她的伤口。 晏清越想越气。 “主人,我们不要想起她了。”小神鸟扑棱着翅膀,望见奚照婉如被风吹雨淋过的花,仍光裸着身躯,薄薄的被褥包裹。 “战神这个没心没肺的。” 小神鸟气急败坏,要不是预言和使命在身的话,她的主人又何必在晏清面前如此。 它的肺都快气炸了,奚照婉却说,“我不怪她。” “她是为了救我,才忘记了所有记忆的。” 可心底的失落,不是假的。 一想到,晏清这些时间,对她毫无情感的激发,奚照婉就不由一阵气馁。 连昨晚都允许晏清,做到了那一步了,竟没有唤起她一丝记忆么。 奚照婉泪还未落下,晏清又打道回府,像是咬牙切齿隔着被褥,直接打横抱起了她,“突然想起,奚姑娘比我更需要洗澡。” 她们这个月又情不自禁做了很多次,晏清好似沉迷在世外桃源之中,在得知奚照婉做过别人仙侍后,她发誓要洗去奚照婉所有的仙侍记忆。 全烙印上独属于她晏清的,再加上妖龙留下的毒素,需要通过双修来调节。 无涯岛上的灵气再充裕,也比不上她家小仙侍的灵海,更遑论,奚照婉真的像一朵花,随便掐一掐,晏清都怕把她折腾成了一汪水。 尔后一个月里,她似对双修上了瘾,竟对着那九十九式,尝遍了人界的三十三式。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奚照婉却无论如何,怎么都不愿意再让她爬上她的床了。 “唔……真的不能再……”女人红唇被吻得潋滟,眼眸却笼上一层絮般的不明神色。 晏清蹙眉,想知道为什么。 奚照婉却又不说话了,只拿光洁纤裸的背对着她,牵滑着被,将自己罩了个结结实实。 第133章 晏清心想,这还是奚照婉第一次拒绝她。 她家小仙侍近来尤其乖,尤其在床事上。起初晏清或许还怀着解毒的心思,可每和奚照婉再接近一次,对方纤嫩的双手环住她的脖颈,红唇咬着一缕发丝凌乱,任她摇曳如柳枝般轻颤,明明快受不住了,可还是央着她再给予更多。 一想到这样的风情,曾被其他仙君赏识,晏清心腔的炽热都化作了又酸又怒的火焰。 情浓之时,她会眼尾发红,舐着奚照婉的脖颈质问:“奚姑娘也会和上任仙君这般双修吗?” 奚照婉快被晏清吊得哭将了出来,她想让晏清在意她,可不是这样的磨人方式。 一颗芳心泡在了又甜又难以荷负的苦恼中。 “没~”她声若弱蚊,撒娇着想让晏清放她一马。 晏清又起玩弄的性质,“是没通过那样的方式,和别人双修过吗?那这样呢?” 她又换了一种捉弄的法子,奚照婉像一条被水里捞上岸的鱼,在名为晏清的砧板上,轻声喘息,变得潮春带雨。 好过分,清儿太过分了。 晏清又被奚照婉咬了,毫无征兆,又像是预谋已久。疼痛让陷入欲。望漩涡的晏清清醒了半晌。 无涯仙岛上的夜风吹拂进窗棂,柔软的芳沼,由花苞绽开成一朵粉红娇艳含露。 都说美人无一处不美,就连奚照婉那里,都是这般的惹人怜爱的。 晏清俯下时会心想,难怪仙人都爱收仙侍,可回顾过往的几千年岁月,她想象不到和奚照婉以外的人共修,会是怎样的情景。 鼻尖轻触,她不愿,亦难以想象。 晏清在永不餍足的沉溺中又想,奚照婉喜欢她什么呢? 她应是不爱奚照婉的,她似乎无比确认这一点,她尝试让自己爱上奚照婉,可似乎总无办法。 但她很喜欢和奚照婉做这些事,她恋着白汐,但一颗尘心,生生被白汐冷落成的冰尘,颗颗被奚照婉溶解、熨热成热泉,日日夜夜滚烫着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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