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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没有?” 洛衔霜笑着问:“怎么了,吃醋了啊?” 秦姝言别开头,嘴硬道:“没啊。我没那么小气。 洛衔霜说:“那人家不是及冠嘛……” 秦姝言回过头,道:“那我的及笄礼,你也没补啊。” “好啦好啦,当然不能一起做啊,让人怀疑。但是我让韩宥找人做了,等你生辰给你。” “对了,你生辰是在秋天吧?” “瞧瞧,忘了吧,入宫那年你陪我过的,二十岁生辰。”洛衔霜哼笑一声,故意拿捏着腔调说。 秦姝言卖乖,试图混过去,洛衔霜开玩笑说:“好了,你的生辰礼变成新年礼了。” “好了嘛——”秦姝言笑了笑,解释道,“记着呢,九月初九。” 洛衔霜也很容易就哄好了,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台阶下:“好的呢——” 等一系列的流程结束,洛衔霜才单独把li礼物交给了长宁。 长宁满心期待地打开礼盒,刚要说什么,就听得洛衔霜解释了:“不是之前还说我教她不教你吗?那送把剑能扯平了吗?” 长宁想起来洛衔霜说的什么,笑着点点头,但还是说:“可是没有剑穗这把剑是不完整的诶。” 洛衔霜抿唇笑笑,说:“备着呢,和田玉,满意了?” 长宁点头,把剑穗挂上,这才收好了剑。 秦姝言没进来,等在门口,看皇帝走来,下意识就去看洛衔霜那。 洛衔霜注意到外面的动静,退了半步,回头看着是皇帝,内心八百个不情愿地很中规中矩地行了礼。 皇帝摆了摆手,说:“长宁,朕打算去看看允贵妃,下午的事你自己就多上心些。” 洛衔霜悄悄摸摸地又站去了秦姝言身边,勾着秦姝言的袖子,闻言轻轻扯了扯。心说你到真是放心啊。 大概是直到了洛衔霜的心思,秦姝言也扯了回来,几乎一样的力道,一样扯了三下。 洛衔霜抿唇,看皇帝转身,赶紧正色站好。皇帝道:“皇后呢,要不要一同过去?” 洛衔霜心理一阵烦躁,但面上还是装得轻松,犹豫片刻才道:“臣妾就不去了,替臣妾给贵妃带声问候就好。” “罢了,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洛衔霜退了半步,等皇帝走了才有些忿忿地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跟秦姝言吐槽:“他真的很烦。” 长宁装模作样地说:“皇后慎言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长宁语气中的几分笑意已经出卖了他,明晃晃地表示“我也觉得”。 秦姝言不冷不热地说:“别笑。” 三人默契地直到,皇帝这么问的缘由之一。 当年洛家落得被皇帝看不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洛将军和那批旧人里,太多的人都把情义看得很重。 洛衔霜这会儿也自然不愿意表现出亲近来。她倒是想去看的,但皇帝说她不愿意啊。 长宁宽慰洛衔霜道:“罢了,他一直都这样,他不说你就不会去看了?” 秦姝言没忍住笑了声,附和道:“阳奉阴违的实例。” 洛衔霜瞪了一眼长宁,却也只是松开秦姝言的手,“哼”了一声便带过了这件事。 过了会儿,洛衔霜也带着秦姝言溜出去寻些清净。 长宁很大方地放走了两个很完美的帮手,自己在府里忙上忙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挺忙的。 过些时候,洛家老宅。 作者有话说: 失去星期六回家权了,后面每周回家六小时,只能尽量周更(/_\)
第28章 睚眦必报 洛衔霜推开门,下意识拉着秦姝言往后退了半步,下一瞬就见扑面而来的灰在几缕漏下来的光里飘飘转转。 “洛家的宅子还留着啊?” 洛衔霜想了想,想起来秦家灭门的缘由,明白了秦姝言下意识的疑惑是来自于什么。洛衔霜淡淡地笑了笑,说:“是啊,就是早荒置了。” 洛衔霜话锋一转,道:“跟紧了哦,别踩着什么不该踩的了哦。” 秦姝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道:“怎么了?” 洛衔霜含笑道:“以前喜欢些机关什么的,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所以安全起见,别乱走哦。” “你还记着啊?”秦姝言稍微有些不信——也许是挺洛衔霜这种语气开玩笑开多了吧。 洛衔霜知道秦姝言不信,所以很认真地解释:“也就几年而已,这里面每一处都是我亲自设计了亲自布置的诶。” 秦姝言点点头,俨然就是信了洛衔霜。 “没关系,你会救我的,不是吗?”秦姝言听了会儿才歪头看着洛衔霜,说着,“洛大小姐。” 洛衔霜也瞧着她,不由弯起了眉眼:“是是是,我会带你走的。” 秦姝言牵着洛衔霜,步步紧跟。洛衔霜没说话,所以秦姝言也就有时间分神想想当年洛衔霜一个人趴在桌边画草图,再一点一点自己布置的场景。 也许是夏末的夜晚吧,洛家种的这些树挺招蝉的,所以应当该有蝉鸣声声在穿堂风里传递。 被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飘飘转转也许会正好落在窗台上;案上的书卷兴许也会被吹动,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洛衔霜用砚台或者别的什么压住吧。 若是画不出来,那她应该会咬着笔的末端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是许久以来的朝夕相处里秦姝言注意到的,洛衔霜深度思考些什么的时候就爱这样。 “姝言,过来。”洛衔霜说话还是始终带了几分笑意的,她拉着秦姝言,转身看着她。 秦姝言愣了片刻收回神来,跃向了洛衔霜,后者稳稳当当接住她抱在怀中。 洛衔霜稍稍抬眸看向秦姝言,片刻后皱眉很认真地计较:“你为什么比我高点?” “我鞋子就比你高些啊,不然也就比你高了最多一寸。”秦姝言一时失笑,哄着洛衔霜。 洛衔霜松开手,盯着秦姝言,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秦姝言都还没看清楚洛衔霜便将秦姝言打横抱起,跨向了另一边。 洛衔霜把秦姝言放下,抬手蹭了蹭鼻尖,道:“其实吧,就是,也不一定非要老老实实过那个机关的。” 秦姝言:“……” 秦姝言瞪着洛衔霜,道:“那你还飞带着我过去?” 洛衔霜赶紧凑近些环住秦姝言瞪着手撒娇,想借此就蒙混过关:“哎呀,不是没过完吗?再说了,你不想多陪我待一会儿吗?” “……”秦姝言片刻无言,最后又一次选择了妥协:“好好好,那你当时设置这个的意义在哪?” 洛衔霜想了想,说:“本来是给我爹设的啊,不然为什么我每次都早回来,就是提前试一试机关,看心情加设些。” 秦姝言不禁笑笑,说:“你怎么能够逃过被打的?” “哼,我娘跟我是一路人哦,有的时候都是她悄悄给我出主意的。”洛衔霜说起这些事,颇为得意。 秦姝言眼前不由闪过洛衔霜笑着在一边看戏,看着危险就往另一个有些相像的人面前跑,得意洋洋地看着洛将军无可奈何的场面。 她牵住了洛衔霜的手,说:“好好好,前面没有了吧?” 洛衔霜这一次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她倒是一贯见好就收。 两人溜溜达达晃到了宅里的小型演武场,秦姝言停下脚步,问:“你们武将之家都这样吗?福利非得有个地方专门练武?” 洛衔霜倒是不奇怪,道:“也许吧,不过这个肯定没军中那些正式,就是辟了处地方练练罢了。” 秦姝言倒也觉着正常,说:“陪我练练?” 洛衔霜看向一边剑架上竟还摆着几把剑,便问:“敢不敢玩,真刀实枪的?” 秦姝言含笑接茬,说道:“扔一把过来?” 洛衔霜没取剑,拔了拔剑出鞘就抛给了秦姝言,后者抬手接过,随手比划了几下试试。 洛衔霜自己拿了把剑,慢慢走过去,也不做预告就刺向秦姝言。 若是早些时候,洛衔霜还会提示一下秦姝言,但这么些日子以来,洛衔霜没事就陪秦姝言练习,两人都对出其不意这一招格外熟悉了。 最开始的时候甚至还是秦姝言开的头。 那天练完了剑,洛衔霜便坐在石桌边上喝水,秦姝言慢慢悠悠走过来,看洛衔霜没放着木剑,突然思绪一转,掂了掂手中的剑,抬手就向洛衔霜刺去。 洛衔霜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但还是下意识就去挡了。 不知道到底是洛衔霜从来都留着几分,还是秦姝言自己天分高,那一天这场,还是秦姝言赢了几招。 从那之后秦姝言跟洛衔霜过招都要自信的多,洛衔霜也逐渐试着少收敛些,让秦姝言跟她对招的难度慢慢加上来。 秦姝言眉眼一凝,很快进入状态接招。 接连过了十来招,两人仍然不分胜负,洛衔霜略微勾起了几分唇角,打算以退为进,秦姝言看出洛衔霜的意图,知道自己练的剑法重在于攻,便还是接着上前。 这一瞬里,洛衔霜和秦姝言的身形,似乎与很多年前另外两人逐渐重合了。 在许多年之前,在同样的地方,洛将军和那位将军夫人也时常在这里过过招,两套截然不同的剑法,也在有些时候找到些相似之处。 而在多年之后的此刻,再一次有了两个人一同比剑,相同的剑法,同样不分胜负,不过是换成了洛衔霜和秦姝言罢了。 ——更多的什么不同,或许就只是时过境迁,不管是比剑之人的心境,或是比剑之人所处的地位都不一样了。 最后,洛衔霜手中的剑抵上秦姝言的咽喉,离了大概几寸洛衔霜便收了手,秦姝言却趁着洛衔霜停手,挡开洛衔霜,将自己的剑架上了洛衔霜颈侧。 洛衔霜盯着秦姝言,过了会儿笑起来,收了剑,说:“跟你说的什么你倒是都记得清楚得很啊。” 秦姝言放下剑,跟洛衔霜一起走到一边拔剑放好。秦姝言含笑道:“是啊,你自己说的,刀剑过处没有后悔余地,在解决对手之前,迟疑和收手都是给对方留的机会。” 洛衔霜不答话了,她放下剑,注意到自己手上有灰,便也不去牵秦姝言了,拍了拍手洛衔霜才说:“好好好,我说的。不过我心软,不也只对于你吗?” 秦姝言眼里盛着笑,说:“那我也没关系,对外的时候,我的刀锋也不会向你啊。” “嗯。” 两个人走到后院去,才总算到井旁打起水洗了洗手,洛衔霜转头看着秦姝言,这一次秦姝言却比她快一步,先就把水甩向洛衔霜,洛衔霜一时没躲开,闭着眼往后仰,赶紧就把自己没干的手也甩向秦姝言。 秦姝言没躲,拉住了洛衔霜的手,免得她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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