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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原身和白挽的匹配度不算很高啊!! 昏沉间她嗅到了一股香气。 是茉莉。 甜蜜的、馥郁的茉莉花香,从白挽后颈的腺体溢出,丝丝缕缕掺杂在空气中,随她的呼吸侵入她体内,香甜的信息素勾勒出一张庞大的密不透风的网。 而晏南雀。 她是这张网上唯一的猎物。 熟悉的香气,晏南雀曾经闻过的,却和她曾闻过的气味不太一样,有了细微的改变,没有发情期那么浓郁,却比发情期那次更让她无法招架。 信息素的甜被她具象化感知到了,很神奇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这些信息素缠绕在她身上,潮水般一点点漫过她。 晏南雀又惊又惧,朦胧中意识到不对,她不能放出信息素,她的气味和原身不一样。 没有信息素,她只能就这么被女主压一头?? 她咬紧舌根,用力抽出一只手,才抽出一半便用手肘抵住白挽胸膛,在她和自己之间隔开了些距离。 相贴的唇分开,留出一道细细的半透的丝线,晏南雀眼睁睁看着丝线在空中断裂,她甚至恍惚觉得自己听见了“啪”的声响。 她脑中绷紧的弦也随之断裂。 白挽双眸发亮,唇也透亮,染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光,那点血迹被晕得四处都是,潦草杂乱,像是刚吸饱精||气的艳鬼,在无垠月光下展露出无边艳色。 晏南雀宕机的大脑缓了很久才回神,第一个浮出大脑的念头便是: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白挽怎么疯到敢爬上她的床压着她亲?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谁准你擅自闯进来的对我做这些事的?”她逼迫自己回神,开口怒斥,声线里满是冰冷的怒火,对于自己被禁锢的事格外恼怒。 “松手,现在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别逼我发火,白挽。” 每一个字都压着怒气。 比怒气更明显的是压不住的情||欲。 白挽轻轻垂眸,浓长的羽睫像一道帘遮住了她的眼瞳。 她想说,晏南雀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那么沙,那么哑。 语气是冰冷的,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白挽的视力格外好,哪怕是在夜间也能轻易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她可以把那些细节尽收眼底。 alpha睡袍的衣襟松散,仅有的两个纽扣在肋骨和小腹处,过大的动作根本遮不住什么。一侧衣领已经滑下肩头,完整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泛红的皮肉,像是雪上开出的红梅,深深吸引人的目光。 晏南雀的脖颈也是红的。 眼尾也是、耳根也是。 身上各处都是。 原来,她的妻子动||情时身上会泛红。 她第一次知道,却不会是最后一次见。 殷红的双唇被吻得微|||肿,那滴唇珠在她说话时上下触碰,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好像在索吻。白挽唇角出的血一丝也不剩,悉数在交缠的吻中被吃干净了。 晏南雀在生气。 她气得昏了头,肆无忌惮朝她发火,威胁她离开这间房,滚出去,否则不会让她好过。 白挽却只看见了她带着愠色的眉眼。 上挑的眼尾漫出了惊人的昳丽,像是被人用指腹细细搓揉出的绯红。 如果不是腾不出手,她也想用指腹感受一下。 没有指腹,也可以用别的。 孤儿院的日子并不好过,被领养后,养父母让白挽学过几年的擒拿,为了让她保护好自己。 她知道怎么样制住身下的人,也知道怎么让她支起的手肘失去力气。 白挽用巧劲捏住晏南雀的手腕,趁她走神,再度俯身,唇吻上她眼尾,轻轻地蹭着,像是抚慰。 晏南雀话音骤然中断。 温软又潮湿的触感,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带着茉莉香气贴上她的肌肤。 她身体里也好像有一团热气,快把她融化了。 晏南雀满脑子都是疑问:白挽到底在干什么? 她只是……到底是什么地方把白挽刺激成这样?什么都顾不上了,甚至不怕被自己发现她喜欢自己的事实。 白挽不会不打算装了吧? 她要不还是演一下吧……晏南雀欲哭无泪地想,光顾着在家里锁门了,在酒店松懈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说服白挽下去? 威胁也不起作用啊!!白挽根本不带听的!用信息素逼白挽倒是可行,但她的信息素偏偏有问题…… 白挽吻过她眼尾,又吻过长睫,最后用鼻尖去蹭晏南雀的鼻尖,凑近了看她染上水光的漆黑瞳仁,满意地看见那里头只有自己的身影。 只能有她。 晏南雀咬牙,用力反握住白挽的手,狠狠地一字一句唤道:“白、挽。” “我的耐心到极限了,听话一些,下去。” 白挽垂眸靠着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幽幽唤她:“小姐,我伺候得不好吗?” 晏南雀被她喊得脑袋当场宕机。 白挽放低了姿态,柔软的身段下压,彻底趴在了她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白挽的小腿在……蹭她。 “……很好。”她切齿道:“但我不需要。” 威胁走不通,晏南雀只能换个方法,她尽量稳住心神,用力闭了闭眼,微微屏息,避开那些香甜的往她身体里窜的信息素。 “我说过不喜欢你太瘦。” 晏南雀冷漠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人,“等你有肉了我们再做。” 白挽握紧她的手腕,牵引她向下。 一直到现在,晏南雀才发现她穿的是睡裙,这是酒店的睡裙,不适合白挽的身高,穿上后裙摆短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 因她跨坐的姿势,裙摆又往上了些。 宽松的衣服拦不住什么。 晏南雀指尖一片细腻丝滑的触感,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软,太软了,她甚至觉得指尖要陷进去,被布料裹挟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指尖在发颤。 绷紧脚背的小腿也控制不住开始用力地抖了抖,像是要抽筋的感觉。 要不是顾忌着那点ooc值,晏南雀现在就抖成筛子了。 她近乎狼狈地闭上眼。 一股热气却洒在了她耳根和侧颈,艳鬼俯身凑上来,轻声发问:“我这里,没有肉吗?” 声音轻若蚊吟,只让彼此听闻,尾音延了出去,像把钩子,柔柔的,幽幽的,不像人间会有的声音,像依附在画卷上的鬼魅,在无人处幻出人形,趁着夜色引诱持有画卷的矜贵的千金小姐。 诱小姐和她堕落、沉沦。 晏南雀耳根发烫,不用看她也知道,一定红透了。她的呼吸紊乱得不像话,手腕被牢牢攥住,抽不回来,被迫感受着温暖柔软。 她真的、真的崩溃了。 “系统救命啊……” 她是个正常女人。 呜呜,她真的是个正常女人……不要再亲她了,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她和白挽不可以!!绝对不行!!! “睁眼看我。”清泠泠的嗓音响起,带着冷意。 她问:“我哪里比不过别人?”眉眼发了狠,冷得骇人 “我不是你的妻子吗?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够听话吗?还要我听话到什么地步?要我在发情期跪在你面前,祈求你标记我、哀求你给我alpha信息素吗?” 这些……是曾经原身想逼白挽做的事。 白挽如今却主动对她这么说。 晏南雀心跳漏了一拍,她用力抽回手,白挽也松开了,任由她抽离自己衣服内,冷冷地望着她。 那注视太强烈,她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晏南雀睁眼,她咬紧牙,狠心道:“你只是我的狗。” “未经主人允许,谁准你私自爬上我的床?”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白挽。” “晏太太叫多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我要你做的是狗,绝对听话的狗,而不是现在这样,自作主张,深夜跑到我床上发疯。” 白挽看向她的目光逐渐沉了下去,面沉如水,眉眼都是阴鸷。 她低头,恨恨咬在了晏南雀锁骨上。 晏南雀猝不及防吃痛,身子一抖,差点痛呼出声。 白挽又咬她! 第几次了!第几次了?!! 白挽到底要咬她多少次?!!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地方,每次都是会被人看见的地方,白挽太过分了!!! 这次白挽是完全清醒的,没有一点糊涂。 晏南雀声音带嘲:“狗。” 咬人的狗。 白挽齿尖力道微松,在alpha皮肉上留下深深的齿印,那是独属于她的痕迹。 她紧闭的唇吻蹭着这一块咬痕,感受着自己的气息。 要是……在发情期就好了。 她可以把自己浓郁的信息素弄得到处都是,沾满晏南雀每一块皮肉,唇、胸、手、腿,任何部位任何地方。 都烙下她的标记。 她想要晏南雀的信息素。 她从未闻见过的味道,凭什么晏南雀熟悉她的信息素,她却连知晓都不曾知晓对方的。 她想和那股信息素交缠。 想永远记住那股气味,让自己里里外外都沾满晏南雀的味道,也让晏南雀身上沾满她的,吐息、记忆、目光,所有的都属于她。 那样的话,就好像她们只有彼此。 而不是像这样,她只能依靠外物在晏南雀身上留下痕迹,转瞬即逝的痕迹,要不了多久便会消失,再度被人觊觎、被人险些夺走。 晏南雀疼得想嘶气,白挽不会真的是属狗的吧? 能不能把咬她的臭毛病改了? 不行,当务之急是要先阻止白挽继续。 晏南雀喉间发痒,含着即将出口的话,冷冰冰开口:“我说过了,没有别人。就算有别人又怎样,你只是狗,狗不配管主人的事。” “你不配过问我的事,白挽。” “别忘了这桩婚姻是怎么来的。” 白挽有一瞬失神,晏南雀抓准机会,骤然挣脱她的禁锢,身子反转,把白挽压在了身下。 她屈膝抵着白挽小腹,压着白挽的手腕,不给她任何逃脱桎梏的机会。 身份陡然调转。 晏南雀恶狠狠地看着她,面上是鲜亮的怒意:“我警告过你了,白挽,别做不该做的事。” 白挽身体舒展,一丝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任由她压倒自己。 她眉眼拢上冷恹,总是低垂不爱看人的目光直直望着身上的人。 “我做了。” “你要怎么样,杀了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又像是故意在激怒身上的人。 晏南雀当然没有被激怒,她在想该如何收场。 她不会对女主怎样,但不能每次都任由对方这样乱来,她早晚会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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