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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身子颤抖得厉害,后颈又热又烫,被信息素灌满了。 是疼的,但更多的是将要灭顶的快|感。 晏南雀还存着一点理智,但每每想抽身的时候又被她拽着脖子拉了回来,于是那点仅存的理智也被欲望吞噬殆尽。 白挽咬住她颈项,衔住她那块皮肉嘶磨,声音含糊:“不准走……” 她不准晏南雀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亮了,晏南雀身上的药劲才消失。 药劲消失之后,alpha才堪堪清醒过来,望着满室旖旎,呼吸变得急促。 灯光打开了,雪白的光如同月辉,洒在室内每一处,将所有泥泞的角落都映得一清二楚。 一宿荒唐。 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浓郁又疏懒,卷着推着晏南雀,让她抬头往前看。 奶油蛋糕又打翻了,地摊上沾染的奶油微微凝固,难打扫极了。 白挽窈窕的身形被裹在深灰的被褥间,肌肤胜雪,雪上红梅簇簇,像盛放在丝绒布上被誉为无价之宝的明珠,每一处都漂亮。 过膝袜堆卷到小腿处,露出的膝盖泛着红,笔直的小腿蹭着布料,几乎要陷进被单里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衣服都在地上。 白挽手臂抬起,遮住了双眸,露出的下半张脸泛出绯色,唇被仔细又小心地深吻过,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果子,下唇印出深深的咬痕。 不止唇,从她手臂间露出的挺翘的鼻尖也是红的。 到处都熟透了。 晏南雀只看了一眼,耳尖便不受控制烧了起来,她用力掐自己,干什么非要喝那杯酒,又滚到一起了…… 空气中氤氲出的茉莉香馥郁醉人,甜滋滋的。 白挽被她勾出发情期了。 晏南雀呼吸急促几瞬,捡起地上的衣服,欲要扣扣子,才发现下半边纽扣都被扯掉了,她只能就这样搭着。 晏南雀又去捡落到地上的被子,替白挽盖上。 她坐在床边攥紧了手,“……对不起。” 她不该喝那杯酒,更不该和白挽发生这些的,她们是要离婚的关系,她怎么还能…… 晏南雀咬舌尖,她中途分明清醒了,却没有停下。 白挽不许她走。 “你这件房子里有抑制剂吧,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晏南雀说:“我知道你有。” 刚进入发情期时打抑制剂为时不晚,还能控制住。 倏忽有道冰凉阴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晏南雀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哪有她这种解了药穿上衣服就翻脸的人,但她不能再和女主纠缠下去了。 及时止损。 白挽放下遮住双眼的手,床四周的帷幔遮住了不少光,她上半身都处在阴影里,目光冰冷阴鸷,沉得吓人。 她周身也萦绕着淡淡的戾气,几乎想坐起身,掐死眼前的人。 都这样了,晏南雀还不忘离开她的事。 为什么总在想着离开她? 白挽心头撕开的口子愈发大了,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心脏紧缩,她闭了闭眼,耳边传来晏南雀的声音,问她难受得紧吗。 去死。 晏南雀轻轻碰了下她,声音近乎是轻的,固执地想给她拿抑制剂,帮她度过这次发情期。 白挽倏忽睁眼,一言不发盯着她。 晏南雀被看得哑然,喉腔发痒,心头酸涩的愧疚几乎要把自己淹没。 ……都是她的错。 她陪不了白挽,更无法长久待在她身边。 “抑制剂、抑制剂……这么想要?好,你去拿,在一楼。”白挽眼皮泛红,出口的声音微哑。 晏南雀去了,离开的背影近乎是狼狈的。 她在一楼的储物间翻找了一圈,花了挺长一段时间才找到眼熟的针管。 她慌张地拿着抑制剂上楼,推开虚掩的房门,出口的声音在看见室内的场景时骤然被掐断。 白挽在揉腿。 她朝向房门的方向,双膝都屈了起来,过分紧绷的腿发着颤,哆嗦着,承受不住。 茉莉信息素往外一股一股涌着,气味浓郁到了极点,香气四溢,像一滴火星坠入平原,灼灼燃烧了起来,顷刻燎原,空气都跟着泛出非同一般的热意。 晏南雀后心倏然落了汗。 走廊上还是有些凉的,不知从何处来的风吹过,她满身潮湿,像做了场覆了春情的噩梦。 白挽指尖颤巍巍的,动作并不熟练。 晏南雀脑子空白了,白挽在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光线大亮,室内明亮如昼,天气太冷了,室内的空调热气很足,在此刻甚至是带了点烫的。 任何地方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四周围着的纱幔并未放下来,冷白的光斜斜落进去,良好的视力能让晏南雀看到所有隐秘的角落。 她听见白挽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克制不住的低吟,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咬紧的唇关溢出。 分得很开,像是刻意的。 晏南雀一片混沌的大脑冒出句疑问,是刻意的吗? 分明听见她匆忙上楼的脚步声,也听见了她开门的声音,她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却一眼也没往她这里看,分毫不被她影响,动作也半点不停,愈发激烈。 晏南雀脚像是生了根,伫立在原地,一步也踏不出去。 药劲退了吗?好像退了,又好像没有。 退了的话,她怎么会还是这么干渴,喉咙像着火一样,烧得难受,迫切地想要寻找水源。 ……水源? 隐约有什么场景从脑海中浮了出来,晏南雀的目光不受控制落到不远处,那场景渐渐和她脑中的场景重合。 她怎么没什么印象,不会是上次喝醉……? 房内的声音愈发大了,白挽的足尖绷紧了,一边袜子不见踪影,脚背也是极漂亮的,宛若玉石精心雕琢,常年不见光,有种冷调的白,上头浮出的青筋像游走的小蛇,微微鼓起,沿着脚背向上攀,抵达隐秘处的天堂。 天堂下起一场淋漓的雨,起先还是淅淅沥沥的,又逐渐引为了人间骤然倾泻的洪水。 晏南雀指尖发烫,她前不久才去过天堂,稍加回想,那感觉便施施然跃出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想着。 白挽倒在被单上,胸膛上下起伏,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被子被她踢到一边,沿着床沿垂落下来一半。 晏南雀蓦地回神,她在门口呆呆地站着干什么?!她是来送抑制剂的!!! 回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抬脚,慌乱地踏进了房间,忽略了浮在鼻尖不堪的气味,目光几乎不敢看,别开了脸。 “……抑制剂,我拿来了。” 一双雪白的手臂缠上她脖颈。 白挽跪坐在床边,还带余韵发颤的身躯拥了上来。 她的手上沾满花露,肆意抹在晏南雀侧颈。 晏南雀受惊,呼吸滞住,下意识垂眸看去。 怀中美人眉目艳皎月,吐气如兰,房内馥郁的茉莉香气将她一圈圈缠绕,独属女主白挽的信息素热烈地朝她发出邀请。 她和它们都在邀请她。 诱她靠近,惑她心神。 白挽指腹擦过她唇角,蓦地戳开薄唇,探了进去,卷住她后退的舌尖。 晏南雀脑子霎那一片空白。 那只手退了出来,沾满她的唾液,白挽直直望着她,唇瓣微张,猩红的舌尖卷过自己的手,在她的注视下轻且慢地舐了过去。 所有一切都被放慢了。 慢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惊雷,碾过她紧绷的神经。 晏南雀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边响起,像有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尖上,把她的城防砸得稀巴烂,她甚至觉得自己过重的心跳会被白挽听见。 “……你干什么?” 白挽逼得她节节败退,只能狼狈地说出这句问话。 白挽抬眸扫过她:“你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了,对,她看见了……她看见什么了?晏南雀近乎茫然地想着。 不对,她什么都没看见,她是来送抑制剂的,对了,抑制剂! 晏南雀慌张后退,退出了她布下的天罗地网,抬起手中的抑制剂,狠狠蹙眉道:“手给我。” 她垂着眸,逃避似的躲开了眼前的一切,也没发现白挽面上是带着笑的。 一丝很浅的笑意。 针管扎在手臂上,里头碧色的液体被推到底。 白挽身子向后,栽倒在床上。 她用空余的那只手盖住了脸,也一并盖住了面上那丝不显眼的笑意。 打完抑制剂,晏南雀倏忽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她后退几步,坐在了沙发上,望着手头空荡荡的针管发愣。 打抑制剂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她又没法和白挽相守,给她希望,最后也会变成海浪一般汹涌的绝望。 她不能……再陪白挽度过一个发情期了。 晏南雀闭上眼,心口却跟空掉的针管一样,空茫无所适从,系统不在,她甚至不知自己这些复杂的心绪该和谁说。 也不该说,就埋在心底无人知晓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晏南雀站起身,“你把别墅的地址告诉我,我让林芙若送衣服过来,我身上这件……撕烂了。” “……等你稳定下来,我再走。” 白挽没有动静。 晏南雀忍不住抬眸望了过去。 白挽保持手臂埋脸的姿势,很长时间都没有动过了。 晏南雀心里莫名升起些不安,朝床的方向快步走过去,扶起白挽,欲要问她哪里难受,是不是抑制剂不适用,还是有别的问题。 指腹接触到白挽的霎那,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绷紧了又松开。 晏南雀猛地愣住。 空气中茉莉花香非但没有削减,反而愈发馥郁,比之前更甜腻更诱人,芳香扑鼻,这股信息素的花香不比普通的香气,普通的香味浓到极致时会有些呛人,信息素浓到极致,却是诱人。 香气丝丝缕缕渗进她肌理,如若有形,牵扯出她全副心神,紧紧拥住了她,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晏南雀咬紧舌尖,逼自己回神,她的目光朝下看去,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白挽怎么就…… “白挽、白挽?哪里难受?” 白挽靠在她怀里,手顺着脸滑落,被晏南雀下意识握住了。 入手的肌肤是暖的,发着轻微的烫。 手臂后露出的那双眼含着湿淋淋的水光,湿透了,眼眶里堆积出生理性的泪,瞳眸像沉在清澈湖水底的晶耀石,熠熠生辉,被浸得温软,泛出了浓稠的花蜜一样的情欲。 白挽眼尾湿红,脸上乱糟糟的,泪痕弄得到处都是。 她咬紧了微肿的下唇,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往外泄。 晏南雀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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