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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黎渊从来没主动提过。 “嗯,是啊。” “就只是同学。”陈述的语气,苏寒说完往前走,黎渊拉住她的手腕。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高中的时候,有过一个,我们那时候,就都挺难的,照顾彼此很亲密。” “初恋。” 黎渊有点泄气,苏寒这两个字说的干脆又利落。 黎渊的初恋是聂云。苏寒的手在身后握紧,她得大度一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高中都十几年前了吧?没关系的,她不是小气的人。 “你怎么走这么快?” “工作忙。” “你生气了?”黎渊绕到她身前拦住对方,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经历了才发现,实际和书里写的不一样,真的慌张。她不是上帝视角,她和苏寒的关系还没有稳定下来,她怕万一。“我不是要隐瞒你,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真的太久了,平时也想不起来过去的事。她回来的这么突然,我也不知道啊。” “她为什么回来?” “我真不知道,没问过。” 苏寒看着她,默不作声。 “真不知道,我们没有私下联系,都挺忙的。” “怪工作太多了。” “不是不是,我,我有喜欢的人,我有你,不会怎么样的。” 黎渊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苏寒其实不是生气,就是有点,有点吃味。她不是第一个走进黎渊生命中的人,在她很难的时候,不是自己陪在她身边。 抬手摸了摸黎渊的脑袋,按下她刚才额前翘起的一撮头发,“走吧,回去还能趴一会。” 黎渊昨晚凌晨发的文。 “你不生气了吧?” “我本来也没有生气。” “我知道,你最好了。” 苏寒不语,走到一楼铁门前,忽然道:“聂总监很漂亮。” 黎渊握住门把的手僵在那,不知道该拉还是停,但此时不说话应该是正确的。 “你喜欢姐姐?”苏寒记得在她们亲密的时候,有一次黎渊忘情投入,在自己耳边喊的就是姐姐。聂云比黎渊大一岁。 “我喜欢你。” “你喜欢姐姐,你还喊我姐姐。”苏寒比黎渊小两岁。 “我那是,姐姐这个词,就是一种,不是爸爸妈妈生的大女儿那种姐姐,也不是专属年长女性的,尤其是在那种时候。”黎渊感觉头发又要竖起来了,她耳边有自己大脑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那是什么?” “亲密称呼,你知道的。”黎渊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秒解锁前置摄像头模式,苏寒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面前。 “你看,你很有姐感,而且,我和你在一起很安心,也不是,是安定,让我想有未来的安定。姐姐只是一种称呼,亲密的称呼,类似于撒娇。” “你在对我撒娇?” 黎渊咬住嘴唇,哪怕对面是苏寒,她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在撒娇。 “我,总之我,你是不同的,我活了这么多年,可以确定说,我只爱过你。” 一楼楼梯间铁门关合的声音从未如此悦耳,黎渊听到苏寒的轻笑:“回去睡一会吧,今晚早点休息。” 如今的黎渊已经不用在鏖战于计划书创意稿ppt的海洋里,工作更多的是协调和筛选审核,适时给出指导方案,以及一些上行下达的事物。并没有想象的轻松,虽然不用更具体琐碎,但责任也更大了,兼顾的全面,要想的也更多。以前还能上班的时候码码字,现在基本只能到回家的时候才有空闲。 苏寒自从知道她就是作者本人之后,再也没有催更过,打赏倒是更频繁了一些,多少带着真情实感的夸赞看得黎渊充满动力。 她和苏寒偶尔约会,用苏寒的话来讲,女人一生都在和激素做斗争。黎渊就笑,说干嘛要斗争,顺其自然多好。彼时二人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讨论亲密关系和催产素的问题。黎渊隐约中,总觉得苏寒在找她不爱自己的证据。 “我相信缘分注定,适当的时机遇到的人,也许就是你要了的尘缘,或者要相守的正缘。” “我们是尘缘还是正缘?” “正缘孽缘都是尘缘。”黎渊亲了亲她,“不过如果是你的孽缘,那我只希望我是第一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因为我了解自己,我有信心自己不会欺骗伤害你。” 苏寒去看她,黎渊的眼神很真诚,她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二十多年,只有在黎渊身边,她才体会过心动和安定,想到未来的安定。 “所以,我们是孽缘吗?” “合盘说我们是业胎关系。” “业胎?这又是什么。”前不久黎渊还说她是身弱的乙木女,要带她多去大自然呼吸新鲜空气,这怎么又出个业胎了? “一种星宿关系。” 艾迪给她推荐的占星,起初她还不信,觉得能有自己的周易五行准吗。但研究过后发现,中西方占卜体系不能说根本同源,但绝对有相通之处。 “那你和聂云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荣亲。” “这又是什么?” “就是前世是亲属或者像家人一样的朋友。” “亲属?夫妻也是亲属,你还真测了你们俩的?” “那我们肯定是有血缘关系的。”黎渊清清嗓子,“我是为了研究西方星盘这套理论准不准,合了好多,你和聂云我都合了,你俩也是荣亲,还是近距离荣亲,也就是上辈子的事。” 黎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你说会不会是上辈子聂云其实是你的亲人,所以我和她也是荣亲?我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现在想来是像见到亲人。”所以她才会想照顾她,聂云也是这样,她不是个对人亲近的,能接受自己的好意还会安慰保护自己,也是因为亲近熟悉感。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寒没听懂黎渊的意思,她刚才在想聂云。虽然她是黎渊初恋这件事自己有些吃味,但这种情绪不针对聂云,自己不仅不讨厌她相反她还挺欣赏聂云的,而且苏寒能感觉到,聂云对她也有好感。 “我们不是业胎吗,那前世可能就是夫妻或者伴侣,总之很亲密,甚至前前世就尘缘未了。业胎没有距离远近限制,彼此没有主次,更不牵扯利益纠纷,是一种宿命感很强的关系,这种关系的情侣,大多上辈子就是恋人或者夫妻,且大概率不止纠缠一世。” 苏寒趴在她肩膀上,听她讲故事。黎渊总喜欢和她讲很多从来没听过的事,她也喜欢听。宿命论,自己和她的前世今生,苏寒听得入迷。 “听起来,像是能牵扯纠缠好久。” “最少几十年,可能一辈子,怕了?” 苏寒笑了,被子下抱住她的腰。她其实,想和黎渊有一辈子,好好在一起,就像天下所有相爱的人一样,平凡幸福的过一辈子。 “黎渊。” “嗯?” “自由意志,杀不死爱的感觉。” 自由,意志…… 黎渊有一瞬的恍惚,苏寒身体的温度覆盖过来,随即是她的温软。爱意的潮水席卷她的思绪,黎渊听到自己的叹息,不知何故的叹息,闭上眼睛的时候,黎渊轻声呢喃:“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第128章 骚扰 耀盛投资,是俞继耀二十多年,第一次真实掌握权力的地方。俞红钢作为实际出资人,在俞继耀二十岁生日时,送给他这家注资千万的公司。 “有爸爸在,以后你会拥有更多。” 五千万的小公司,只是俞继耀练手的玩具,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要的从来都是俞家和重盛,俞家的权力和财富,以及重盛真正的继承人。在俞继耀短暂的二十年人生里,他妈就是这么教育他的,他爸对此并无异议。 俞继耀对俞熙安的了解,还不如对俞和安多。他喜欢混迹在各种圈子里,形形色色的美女,是他猎艳游戏的玩具。俞和安也在这样的名利场中,关于她的桃色消息真真假假,他听过不少。 俞家的交际花,俞红钢说留着她还有用处。他不会动她,起码在俞熙安崭露头角之前,俞继耀都没有想过动俞和安。 可惜,俞和安站队太快,如果只为俞家卖命,他可以不动她,但如果是为俞熙安,那这个人就危险了。他不能允许这样的“砖”,踩在俞熙安的脚下。 如今的俞继耀,只要交代下去,自有为他办事的人。掌握权力和财富就是这点好,自己一句话,就能让无数人为之鞍前马后,还能轻易决定一个人的未来,甚至生死。 俞继耀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和这些人混迹在一起,看着自己的耀盛投资越来越强大,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快乐,不是女人和挥霍金钱带来的那种可以比拟的。听着他们叫自己小俞董,看着他们认定自己是俞家未来的主人,为自己赴汤蹈火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享受,仿佛私生子的头衔从来不存在一般。俞家除了他没有儿子,他就不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他是光明正大的唯一继承人。他的朋友没有不羡慕他的,那些被家族嫡系联合打压的兄弟们,要不还在卧薪尝胆,要不就已经被发配到国外安分守己,只有他,他可以堂堂正正继承俞家的一切。 老天真是有眼,让俞红钢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 俞红钢这么多年除了俞庆安再也没有其他孩子,围绕在他周围的这些人,可都是出力了的。俞继耀时常感叹,她的母亲好手段,做得一手好菜,拴住了他爸的胃,食物相生相克,也了断了他爸拥有其他子嗣的可能。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他,就像他明明是唯一的儿子,却偏偏不是正室生的,让他无端多了许多麻烦。现在又这样,他虽舒服的日子从小过到大,但扬眉吐气不过一两年,就有人来和他过不去。 俞熙安。她真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其她女儿都能安分,偏偏是她,非要和自己作对。俞继耀自认不是不能容人的,他以后掌管俞家,不会苛待她们,每个人都会给一笔丰厚的嫁妆,安排出去联姻,他都想好了,甚至他爸也是这样计划的,偏偏俞熙安,太不老实。 把她发配到重盛酒管的时候,俞继耀还嘲笑过她。想到不过是两家酒店,给了也就给了,毕竟是大老婆的大女儿,说得过去。可俞熙安不该在那个位置上还不安分。她不仅把效益垫底的公司做了起来,还伸手到集团,甚至和政商界越走越近,连他看好的合作伙伴,都被俞熙安捷足先登。俞继耀打听过,孙恒徖听说是看上了俞熙安手下一个小秘书。俞继耀听闻不屑,俞熙安装什么高贵,她比自己高尚在哪?还不是一样,都是利用女人办事。要说她强,也就比自己强一点,她有个好妈。沈慕君沈家,母家势力的重要性就是在此刻显现的,别说自己,是圈里的朋友们甚至他爸都要忌惮的存在,他动不了俞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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