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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凌凌可怎么抵抗易大小姐啊。 易今莳走后,她才进去。 崔凌打车过来,这会儿已经换好衣服了,看她一个人,表情变得怪异:“那谁呢?” 何舒芩故意说:“谁啊?你姐姐吗?” 崔凌冷冷道:“我看你是想死了。” 何舒芩挑挑眉,坐到化妆桌前,拢了拢头发,“凌凌,为了你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姐姐,我也要跟你一辈子。” 崔凌瞥了眼:“你以为她是好人?” “刚刚在店里她就是为了帮我们,省了五万多,你不高兴吗?”何舒芩无奈,“她挺尽心的,都到门口了,怕你生气,愣是没进来。” “她走了?” 崔凌心里顿时恹恹。 何舒芩想笑了:“你一副随时要掐死人家的表情,凶的连我都害怕,易大小姐那么娇贵,你再给人吓坏了。” 崔凌下意识看了看镜子。 难道她真的很凶吗? 何舒芩继续说:“她邀请我们晚上到你家住。” 崔凌听到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没有最开始那么抗拒了。 何舒芩说:“你先考虑吧,晚上再说。” 崔凌没回应。 但熟悉她的都清楚,如果是她不愿意的事,只会第一时间拒绝。 既然沉默,说明有戏。 何舒芩哂笑。 崔凌看到了,但是没理会。 她在想另一件事。 贝斯手在试音。 她的思绪断断续续。 … 藏品店发生的事,谢绮言都看到了。 她本想过去打招呼,但被蔺庭昱拦住。 两人在店里最僻静的地方,四目相对,双方眼里都是鄙夷不屑,以及防备。 谢绮言看到蔺庭昱,就会想起易琮茗寿宴那天晚上,易今莳被推的那一下。 在她这儿,蔺庭昱已经失去了竞争资格。 可说到底,蔺庭昱比她更早认识易今莳,情分自然也不是假的。 她总不能弄死蔺庭昱。 “真巧。” 蔺庭昱仍然是那幅光风霁月的温和面目,她的长相不知掩饰了多少她内心的罪恶。 谢绮言压低帽檐,冷笑一声:“巧吗,我不觉得。” 蔺庭昱情绪起伏不大,“至少我来这里,比你要名正言顺。” 谢绮言听笑了:“你指的是四年前不告而别,还是回来之后恶言相向?实话说,蔺庭昱,你是最没资格当我对手的那个。” 蔺庭昱摆弄着一个模型,依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自乱阵脚,“谢老师,我没资格吗?你知不知道,她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就穿过如今的工作服给她看,她喜欢看我,但她有看过你吗?你也演过医生,可她看过吗?她甚至都不知道。” 谢绮言的表情变得僵硬,“那时候她还小。现在呢?你不回国,她都要忘掉你了。” 蔺庭昱暗暗手上用力,“是吗?我出国四年,跟她四年没见,所以她忘了我。但谢老师呢?这四年你星光很盛,可如果不是寿宴那天的事,她会跟你讲话吗?” 谢绮言道:“你——” 蔺庭昱劝她:“离得这么近都没有结果,为什么不思考一下,是不是没你的份?” “我至少坦荡,”谢绮言抢过她手里的模型,“高中的事情你忘了吗?小莳为了我,很多次都忽略你,这还不能证明什么?” 蔺庭昱脸上还是看不出怒色,“像你说的,那时候她年纪小,分不清好坏而已。” 谢绮言看她这样子,突然连徐惜鹤都看顺眼了,“那就走着瞧吧。” 她戴上墨镜,怒气冲冲地走了。 一直到坐上车,她还没消气。 蔺庭昱怎么没死在国外呢? 庞琳睨她一眼,“易今莳都走半天了,你还在里面干什么?” 谢绮言摘掉帽子,露出精致漂亮的额头,表情实属称不上友善:“撞上蔺庭昱了,真晦气。” 庞琳一听这个名字,啧了声:“刚要跟你说的,差点忘了。这个蔺庭昱不简单,她跟崔凌认识,真千金的事还是她先透露出来的,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谢绮言讶然,“消息属实吗?” 庞琳给她一叠照片,“花大价钱买的。” 谢绮言打开看完。 照片只有一张拍到正脸,但很容易辨认。 那就是蔺庭昱和崔凌。 难怪那天蔺庭昱突然出现。 她一定早就谋划了。 是因为恨易今莳吗? 当年那些‘角色扮演’的秘密她也有所耳闻,但蔺庭昱离开后,易今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所以她没多想。 还是说……不止是在玩? ------- 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mua
第22章 标特否 这天晚上, 兰宜飘下一场毛绒绒的小雨,到了清晨,薄雾浮动,草木如新, 空气中都是植物发芽的香气。 易今莳躺在客厅沙发上, 眼皮不停打架, 但她坚持没深睡,最多浅憩几分钟, 然后强制醒来。 身上的绿纱裙一点褶皱都没有, 可见她这一晚躺在这儿多规矩。 易沉宵很少见这么素净的易今莳。 她没戴首饰, 没化妆,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长发散落下来,发丝泛着柔软的光。 又闷又静的庄园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易沉宵刚从公司回来, 看到这一幕,浓重的疲惫减轻不少,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将身上的钩针披肩盖在易今莳身上。 然而只是这么一点轻微的动作, 易今莳醒了。 易沉宵紧张了一下:“吵到你了?” 易今莳意识还很朦胧, 看到她的脸,立刻坐起身, 身上的披肩还有余温, 她眼睛红红的,或许太难过,耳鬓边也晕着微红。 “妈妈,昨晚你跟凌凌都没回来。” 易沉宵怜爱地摸摸她的脸, “我在公司开会,以为你睡了,就没打电话。凌凌……小莳再给她一点时间。” 其实至今为止,易沉宵还没调查过崔凌的过去。 她总担心会伤害到崔凌。 如果私下去查,她的确能更加了解这个刚回来的女儿,但在另一方面,也意味着侵犯了对方的隐私。 易沉宵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 易今莳拍了拍自己的脸,白皙的皮肤立刻冒出红印,“妈妈你去睡吧,我在这儿等凌凌回来,她昨天没说不回来,要是回来看到我们都不在,她会难过的。” 易沉宵心里难受。 这些本该要由她来做,现在易今莳帮她承担了。 她说:“我去洗澡,洗完下来陪你一起等。” 易今莳裹紧披肩,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之后,易沉宵收拾好下楼,就看到易今莳在客厅放了味道很淡的熏香,还找来一个粉色绒毯。 两人就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等待。 易沉宵想抱她,易今莳不让。 她的睡意彻底消失,蹦蹦跳跳跑去门口守望,没一会儿又回来。 易沉宵在她身边总是很容易放松下来,唇边带着笑,轻微的睡意袭来,她模模糊糊问:“昨天你说要去藏品店取东西,取到了吗?” 易今莳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柔软的长发遮盖肩头,“取到了,就是我上次给妈妈和奶奶看的那颗珠子。” 易沉宵问:“要送给凌凌吗?” 易今莳摇摇头,拿了浅绿的发圈,将头发全部绑起来,露出流畅的颈线。 “凌凌不会喜欢的,我要送给徐惜鹤。” 易沉宵的睡意立时被这句话惊走。 “徐惜鹤?” 她支起身,表情变得有些许严肃:“小莳,你跟徐惜鹤最近来往多吗?” 四年前发生的事她都清楚,徐惜鹤绝不是一笑泯恩仇的人,而对于易家,她如果想动手,那再简单不过。 但一切都与预想中不同,易琮茗寿宴时,她送了那么贵重的礼。 崔凌的欢迎会,她带了有钱都买不到的棋盘和棋子。 还给易今莳带了一份礼物。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徐惜鹤跟蔺庭昱不一样。 毕竟当年易今莳和蔺庭昱是好朋友,两家就住在隔壁,哪怕分开,见面亦有三分情。 但徐惜鹤呢? 易沉宵这么想着,心里沉重起来。 易家从不争先,从易琮茗那时候,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现在被徐家压着一大截,她根本防不住徐惜鹤。 易今莳思考几秒:“还挺多的,我这周已经见过她好几次了,欢迎会那天,我还把她介绍给郁檀认识了。” 提到郁檀,易沉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不疼,但难受。 “这样啊,”易沉宵叹气,“郁檀对徐惜鹤印象好吗?” 她忽然觉得,四十五岁正是拼搏的时候。 即便无法超越徐惜鹤,至少别被魏宴宁和郁檀压一截。 易今莳想了想,“不好说。妈妈,郁檀好像很防备徐惜鹤,我不明白,徐惜鹤很谦和,从不凶人。” 易沉宵心中冷嗤。 年纪轻轻就老谋深算,有人被她送到牢里,还在里头感恩戴德。 城府那么深,郁檀又是个眼光毒辣的人,印象能好就怪了。 “不合眼缘吧。” 易今莳苦恼。 除了徐惜鹤,再没人能从魏宴宁眼皮底下把郁檀送走了。 除开系统的任务之外,易今莳也想让郁檀出去走走。 那天见面,她看得出,郁檀不开心。 坐在窗边时,像一朵永远不想盛开的素莲。 她应该也很纠结吧。 魏宴宁可以是遮风挡雨的大伞,也可以是遮星掩月的乌云。 而郁檀有自己要去雕琢的理想。 易今莳开始也觉得她们的事很复杂,可现在想想,却发现再简单不过。 “妈妈,你觉得我合郁檀的眼缘吗?郁檀喜欢我这样的吗?” 易沉宵眼皮跳了跳。 合,怎么不合,那可太和了。 “她应该挺喜欢的。” “那我把徐惜鹤也打扮成我这样,郁檀会不会喜欢她?”易今莳想到这么一个主意。 易沉宵笑出声:“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让魏宴宁知道,不得气死。 易今莳大概也觉得这个主意离谱,“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易沉宵没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心里已经开始构思四十五岁事业第二巅峰的方向了。 清晨很冷,但身旁有人,无意间加温,易沉宵睡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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