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这么说,应该是在诈她。 “肯定是有人传错了,”她试图去拉易今莳的手,“我们相处的那么好,奶奶也挺喜欢我的。” 易今莳躲开她的手。 奶奶说徐穗长的太简单了,才不喜欢呢。 奶奶是爱屋及乌,过年发给她的压岁钱都从易今莳账上扣掉了。 “我不管,你就说分不分!” 徐穗坚定:“不分。不可能分!” 易今莳甚少这么生气,她跟徐家人犯冲,里面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地威胁她,外面这个又难缠的很。 里面的她没辙,外面这个还治不了了吗? “好,不分是吧,那我跟韩宇瑶谈,我们三个各谈各的。”易今莳面露凶色,带着恐吓的语气说。 徐穗道:“……” 韩宇瑶也没想到她这么奔放,先是疑惑纳闷,接着又有一丝不明不白的喜悦,“你记得我名字?” 徐穗像看白痴一样看她。 韩宇瑶挑挑眉,表示自己很无辜。 要知道易大小姐待人从来都是讥诮傲慢的,能被这样的人记住名字,韩宇瑶很不争气地感到庆幸。 易今莳受不了别人磨蹭,又问了一遍:“考虑好了没?” 韩宇瑶觉得自己不亏,于是很痛快地道:“我都行。” 易今莳快炸毛了,“徐穗你有没有点主见?” 徐穗见她不像作假,又怀疑是不是吃醋。 可如果真是吃醋,以易今莳的性格,早把她和韩宇瑶弄死了。至于程度,至少社死。 但现在她只提了句分手。 只剩下一个可能,她真的想分。 徐穗是不愿意的,所以默声片刻,才说:“我先去找小姑,别的我们明天再谈,行吗?” 易今莳冷哼。 她该做的都做了,是徐穗自己不分的。 徐惜鹤还能怪她不成? “人在里面,你自己找去。” 易今莳让开了些。 徐穗只当她消气妥协了,心里得意。 大小姐这么蛮横,却还是在乎她的。 装饰粉嫩的茶楼楼道,残留着一阵不属于此地的清香,像是茶园里那么自然温淳的味道。 徐穗多少紧张起来。她对这个味道也很后怕,徐惜鹤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香水,闻过一次,记忆尤深。 推开门,她心情忐忑至极。 只是看到徐惜鹤站在那儿,她就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懂,明明四年前不这样,为什么现在见了徐惜鹤就如同见了债主。 恐惧拥堵在心头,不上不下。 徐惜鹤的绿长裙明明设计的是田园油画风格,愣生生被穿出浓重的商务气派,长发卷的自然极了。门开之后,带进去一阵风,吹动她的头发,她抬眸看过来。 徐穗喊了声:“小姑好。” 又接着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为了不被易今莳堵着分手,她已经拼了。 徐惜鹤刚拿手机发完消息,视线落在她身后的易今莳身上。 “分好了?” 徐穗开始没明白,好一会儿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徐惜鹤怎么知道分手的事? 这屋子隔音有那么差吗? 她的表情满是困惑,徐惜鹤面色淡淡地说:“是我让易今莳跟你分的。” 刚才杨秘书来电,暗示说这时候让两人分手,外人会认为是易今莳看不上权利旁落的徐穗,从而过多猜测。 言外之意是再等等。 但徐惜鹤觉得此事再简单不过。 本来就是她逼分手的,承认这件事不难。 徐穗呆住很久,磕巴一下,“为、为什么?” 易今莳和韩宇瑶同样惊讶,不约而同凑的更近。 这两个人对上,哪怕知道徐穗必败,她们也想看看是怎么败的。 徐惜鹤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但当作没看到,神情难得缓和,“配不上。” 徐穗长舒气,露出了笑,一副好涵养,“小姑,您不能那么想小莳,她漂亮又聪明。” “我知道,”徐惜鹤说:“所以你配不上。” 接着不容置喙一句:“分了。” 徐穗道:“???” 她愕然道:“小姑……” 而徐惜鹤那张脸,从始至终一丝波澜未起,脸色如冷雾浮水。 其实这一身墨绿在装成粉调的茶室里很扎眼,但徐穗目前没有心思去考虑绿色和粉色搭不搭的事情。 别说徐穗,易今莳都很惊呆了。 为了让她们俩分手,徐惜鹤真是下血本了,这都夸的出来? “小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跟小莳相处的很好!” 这还是第一次,徐穗对徐惜鹤拔高音量说话,全然忘记了家中母亲的嘱托。 徐惜鹤长眉微挑,眉脊线格外流畅,她的语气平稳,但说话时有着不容徐穗忽视的威仪,“相处的很好?你指的是破例招一个助理谈地下恋,还是在易家的宴会上跟你的新助理吻的难舍难分?” 徐穗一噎。 易今莳道:“什么?” 她看了看身旁的韩宇瑶,又看了看徐穗,怒火瞬间被点燃,“好啊,我说呢,原来你们真的——” 易今莳气上头时,脸颊脖颈通红。 她还以为自己机灵,给对方扣了口锅,哪知道徐穗早背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怪不得要破例招一个不符合要求的助理,合着是为了谈情说爱。 “徐穗你有病吧,都这样了,我提分手你还敢不答应?” 徐穗讪讪,俊挺的背都弯下些,没敢直面她:“我们两个是正经关系,宇瑶她只是暂时的。” 韩宇瑶道:“……” 徐穗立马又解释:“宇瑶,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宇瑶冷下脸:“那是什么意思?刚刚你还说不会让人欺负我来着,是我记错了吗?” 当面被指认这段不光彩的关系,韩宇瑶生了气,瞪了眼徐穗,提着裙子跑了。 徐穗见状,担心她去宴会上胡闹,只能追上去。 易今莳更是气极,“她们两个有没有搞错!都不跟我道个歉吗?” 徐惜鹤望向她,眼中似有密致的晦影,看的易今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慢慢走过去,说:“这算分了吗?” 易今莳气呼呼:“我能先不分吗?” 徐惜鹤步子一停,双眸微眯:“什么意思?” 舍不得徐穗吗? 那可惨了,她最见不得这样。 易今莳想砸墙,又怕疼,只能窝窝囊囊地赌咒:“我也要跟别人在一起,凭什么她渣我?她凭什么渣我?” 徐惜鹤暗暗皱起的眉又暗暗抚平,她的表情竟然带上一丝愉悦,“这好办,我这儿就有个很好的人选。” 易今莳没注意她的表情,随口就问:“是谁?” 帘影晃动,在墙面落下一层浓影,徐惜鹤的声音轻缓悦耳,“我。” 她说着,眼垂下,对上易今莳的目光。 这让易今莳感到无比的惊悚,像听了一个字的鬼故事。 作者有话说: ------ 更新更新[玫瑰]
第6章 是她出现的太晚 易今莳缩着颈往后躲了躲。 “还是不了吧。” 她感觉到徐惜鹤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自己身上游爬而过。 徐惜鹤讶异地问:“你不是说拿徐穗当替身吗,我如今就在这儿,你还犹豫什么?” 她的眼神追锁着,让易今莳心里发毛。 仿佛早已被拆穿。 她迟疑一会儿,一副情比金坚的模样,说道:“就是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才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在我心里,你要永远往上走,别被这种事连累。” 夜风像是不安地乱扑起来,窗外依稀看得见树影摇晃。 徐惜鹤被她的坚定扰乱了心,呼吸停顿了下。 易今莳的心可比她乱多了。 不知道这种说辞是否可信,要是能给这些反派降降智就好了。 气氛僵滞之时,小隔间传来一道轻响。 易今莳突然想起来,里面还有个人。 谢绮言不会死里面了吧…… 她有点担心,但首先,不能让徐惜鹤发现谢绮言在里面,否则她的人设就要崩了。 总不能嘴上爱着一个,隔间还藏一个吧。 那太渣了。 和徐穗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徐惜鹤已经转向小隔间的位置。 易今莳连忙说:“徐惜鹤,你不去宴会上吗?” 徐惜鹤的注意力被她拉去,“礼送过了,去不去有关系吗?” 易今莳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我妈一直想好好跟你聊聊的,徐惜鹤,我不想因为我弄僵你们的关系……” 徐惜鹤半是感叹半是确信:“不会的。” 易今莳小心翼翼抬眸,眼睫浓长,眼睛亮到像是飘起泪花,“那你现在去,可以吗?” 面对这样一张脸,很难有人能心狠起来。徐惜鹤说:“好。” 她最后深深看了眼小隔间的门。 易今莳目送她离去,眼看着她下楼才安心。 随后她气呼呼打开小隔间,进去不由分说数落道:“谢绮言,你是不是糊涂了,刚刚徐惜鹤就在外面,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也不会好过吧?怎么躺着还能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谢绮言跟徐家有合作,如果她得病的事情传出去,解约是板上钉钉了。 被她数落的人撑起上半身,浑身的红痕愈发严重,红裙都起了褶痕,一张脸荏弱病色,唯有唇色还很浓艳。她没有反驳易今莳的指责,只是不动声色地蜷起手指。 易今莳给家里佣人发了消息。 两分钟后,药箱放在门口,易今莳做贼一样去拿。 谢绮言盯着她,神情幽暗,隔间的温度刚刚好,但冷风开太久,手臂上的皮肤被吹的冰凉。 这个女人,满口谎言,任性娇纵。竟然连徐惜鹤都骗。 刚才她可算是听了一出连续剧。 替身、出轨、分手…… 但凡今天这里有一个记者,圈内一定会热闹小半年。 易今莳将药箱放桌上,“你自己擦药,擦完药找人把你接走。” 谢绮言像是困惑,轻轻歪一歪头,“外面那么多人,我能去哪儿?” 易今莳冷哼:“我管你去哪儿。”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琢磨起来。 让谢绮言去哪儿呢? 其实待在这儿也成。 反正她这病一晚上就能好。 谢绮言莫名其妙接上她的话:“你当然不会管我去哪儿。” 易今莳道:“……” 谢绮言看向她红温未退的耳朵,想起刚才她对徐惜鹤说的那些话。 她说在意,还说希望徐惜鹤一直往上走? 打开药箱,随意涂了药,刺痛感让谢绮言稍有清醒。 “谢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9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