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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油桶里面密密麻麻一群小杂鱼，进得了油桶却出不去。等到水从桶身预留的小孔中流尽，小鱼仔们在瓶里无助挣扎。 林霖连忙将带来的桶打了些河水，拧开油桶瓶盖，将鱼儿倒进水桶里。等到了水桶里，重又见了水，鱼儿们又欢畅地绕着桶打圈游乐。 仔细一看竟有好几种不同体态的鱼，有体长2-5厘米，身体呈现纺锤形，背部淡褐色，腹部银白色的鱼；有体长1-3厘米，体侧扁，头部稍尖，背部灰黑，体侧有零星小黑点的鱼；又有其他各色林霖均道不出姓名的鱼。 一连五个油桶，有三个收获颇丰，有两个虽收获不佳，但也捕获了小鱼七八只，聊胜于无。 林霖每个油桶都补上了饵料，丢回河里，只收获不佳的那两个换了换位置。 小小一桶鱼提到手里竟然很是压手，林霖心里盘算着要煮了鱼汤好好给肖晓补一补。 提回家给肖晓一看，顺带问了各种小鱼的名字，原来体长2-5厘米，身体呈现纺锤形，背部淡褐色，腹部银白色的是柳根鱼，这种鱼肉质细嫩紧实，鱼刺少且软，不管是炭火烤，还是油炸都鲜而不腥。 体长1-3厘米，体侧扁，头部稍尖，背部灰黑，体侧有零星小黑点的是麦穗鱼，因其体型花纹和成熟的麦穗很像，所以得名麦穗鱼。 “麦穗鱼口感可比不上柳跟鱼，一般是拿它来煮汤，汤还是很鲜美的。” 林霖边听边点头。 肖晓又捞起一尾体长约2-4厘米长，体粗壮略微呈圆筒形，背部深灰色，腹部白色，体侧还有黑色斑块的鱼说道，“这叫棒花鱼，一般没人专门去捕来吃，一股压都压不住的土腥味。”肖晓面带嫌弃。 林霖想了想，费劲千辛万苦捞起来，人不能吃，可也别浪费，“那一会儿我把棒花鱼都捞起来仔细焙干，留着以后喂鸡。” “嗯！说不定大黄也会吃。”她心里暗自决定，手上腿上的伤不疼了，要去找养狗多的人家换几条小狗回来养，到时候鱼干也可以拌在玉米面糊里喂小狗吃。 肖晓手里的小鱼仔离了水，挣扎的厉害，一不小心挣出肖晓手里，‘噗通’掉进桶里，溅了蹲在桶前看鱼的两人一脸。 肖晓伸手替林霖一一擦拭脸上的水珠，林霖想要偏头躲过，只见肖晓睁着圆眼可怜兮兮望着自己，林霖一时心软，想着肖晓才遭逢那样子可怖的事，自己就多纵容着些吧！家人之间擦个脸也没什么嘛！ 肖晓高高兴兴继续替林霖擦干水珠，然后将自己的脸伸向林霖，叫了声，“姐姐”，然后也不说话，满脸期待。 林霖无法，只得用衣袖轻轻擦拭干净她脸上的几点水珠，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碰到她脸上的伤口。 肖晓嘴角高高翘起。 林霖又指着桶里其它几种鱼问道，“那这些又是什么鱼呢？” 肖晓仔细查看，“除去刚刚那三种鱼，剩下的这些都挑出来放回河里去吧！这些都是些幼鱼。” 闻言，林霖立刻上手就捞，肖晓也想帮忙，被林霖制止，“你一边坐着看书去，水凉。” 肖晓无法，只得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也不看，只笑嘻嘻的盯着林霖瞧。 林霖被瞧的毛毛的，转过身背对着肖晓继续将幼鱼都挑出出来放进另一个桶里，准备一会儿拿去放生。 肖晓继续紧盯林霖，林霖感觉到肖晓的视线，转过头瞪了她一眼。肖晓见林霖瞪自己，反而笑的露出大白牙来。 将幼鱼都放生之后，林霖开始处理起鱼来，鱼儿太小，不用开膛破肚，只需用一根细细的木棍从鱼鳃处搅出内脏，用清水冲干净即可，搅出的内脏可以用清水煮了喂给大黄。 五月中旬的天，溪水还是非常寒凉，不一会儿林霖就冻的双手通红。肖晓心疼，硬是烧了温水来给林霖清洗小鱼。 大一些的柳根鱼，留着串烤，小一些的则和麦穗鱼一起炖了汤。 处理好的鱼放进油锅里慢煎，煎的两面金黄，加入沸水慢炖，等到要起锅时加入刚从河边采摘回来的嫩山葱和柳蒿芽，再加些盐调味即可。 汤色奶白，鲜美无比，混着野菜咽入肚中，暖烘烘的热气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 大些的柳根鱼用削了尖的白桦树枝串上，驾在壁炉的余烬上慢烤，烤至鱼鳞金黄起泡，翻面继续烤，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无需额外放油，香气就能勾的人馋虫直叫。吃时，略微散上几颗盐粒和胡椒粉，鱼皮焦脆，鱼肉细嫩鲜美，叫人顾不得烫嘴。 “你慢点吃，这几串烤好了也给你！”林霖见肖晓烫的直哈气，赶忙劝道。 肖晓一手一串烤鱼，一边哈气一边对林霖道：“姐姐，你也快尝尝，太好……”，‘哈哈’两下继续说道：“太好吃啦！” 林霖自己也拿了一串吃，纯天然的小鱼，简单烤来，透着一股鲜甜，叫人的味蕾都轻盈起来。 啃尽的鱼骨顺手丢给大黄，早已吃饱的大黄也不嫌弃，两三口就下了肚。 林霖又往壁炉里添了一根柴，天虽然暖和起来，但山里晚上的气温仍然让人难以安眠，所以晚上小屋仍然需要彻夜烧着壁炉取暖。 火上的鱼汤持续沸腾着，里面小块的土豆已经煮软，吸满鲜美的鱼汤，不需要额外的调味，土豆本身淡淡的甜味加上鱼汤的鲜味就能叫人吃上一大碗。 两人就这壁炉的火光，吃的烤鱼，喝着鱼汤。 橘红的火光在两人脸上跳跃，一室的暖和香。 第120章 新成员 第二日，林霖又收获了一大桶小鱼，挑出里面的幼鱼丢回河里。剩下的鱼中，大鱼拿来煮汤，小鱼则去掉内脏，清洗干净后摆放进簸箩里，放到日头底下晾干。 虽然天气还不算热，竟也有了苍蝇，讨厌的苍蝇闻着了鱼腥味，一个劲围着簸箩打转。 林霖安排养伤的肖晓坐在簸箩旁，用一根树枝驱赶苍蝇。一边驱赶苍蝇，还可以一边晒太阳，晒太阳补钙可是经过科学论证的。林霖又怕肖晓脸上的伤晒了太阳留疤，于是又给肖晓戴了一顶草帽，保证脸上照不见一点太阳。 林霖自己则去侍弄蜂箱。 天气渐暖，山林之中的杜鹃花次第开放，勤劳的蜜蜂又开始了采蜜活动，杜鹃花可是优质蜜源。据肖晓说，杜鹃花蜜呈浅琥珀色，在阳光下看还会泛出淡淡的橙红色光泽，入口先是一股清甜的花蜜本味，不齁不腻，细品会有一丝极淡的草木微涩，咽下去后喉咙里会有中微凉的清冽口感，最是生津解渴。 肖晓可是一个蜂蜜专家，品尝过一年四季各种花蜜的蜂蜜，林霖深信她的品味。 于是林霖尽量服务好蜜蜂，不拖它们的后腿，以便它们能够酿出多多香的杜鹃花蜜来。 她先将冬日堵上的蜂箱门，全部通开，方便蜜蜂进出。泡沫箱子也去掉，只留棕榈套继续保温防雨。 开箱检查蜂群，清理掉箱底的死峰、蜡屑和霉斑。查看每一个蜂箱蜂王的产卵情况，合并弱群，补充空脾，确保蜂群有足够的工蜂采蜜。调整蜂路间距，保证蜂巢内部通风。 林霖第一次做，不太熟练，生怕没有检查到位，又怕手重了伤到蜜蜂，所以做的慢些，花了一日半才忙完。 这两日倒是晒了不少鱼干，所以忙完蜂箱的事宜，林霖又开始烤鱼干。 风吹日晒后鱼干缩成薄薄的条，却透着河鲜独有的咸香。鱼干不用洗，林霖直接把它们穿在细韧的山荆枝条上，架在壁炉上方，离炭火约莫两指高慢慢烤。 火苗舔着枝条，鱼干受热慢慢鼓起，原本发脆的质地变得微润，油脂滋滋渗出来，落在炭火上，腾起一缕缕带着焦香的白烟。林霖时不时转一下枝条，大黄躺在一旁，虽然看起来无精打采，但鼻子却不停抽动。 约莫15分钟左右，鱼干烤得通体金黄，边缘微微卷起，带着炭火的烟火气。林霖抽下一根，吹掉表面的炭灰，丢进嘴里，“咔嚓”一声咬开，鱼肉紧实耐嚼，咸鲜里混着松木的清冽，越嚼越有味道。 她又取下两串，一串给了肖晓，一串丢给了大黄。 全部鱼干烤好后，林霖小心装进罐子里，罐口仔细包上两层桐油纸防潮，这才盖上盖子。 碳烤小鱼干不管是撕成条加上野菜，浇上些碾碎的山花椒、野山葱碎、酸浆草汁一拌，就粥吃。还是把鱼干捏成碎末，拌进刚煮好的土豆泥或米饭里，都极其方便、美味。 肖晓在家修养了一周，脸上的擦伤掉了痂，留下粉红色的新皮，手上和膝盖上的摔伤也不再疼痛了。于是肖晓死活不肯呆在家里，她又背上了□□，带着大黄，划了小船出了门去。 先是去大耳湖的芦苇荡里抓了两窝刚孵化出来的野鸡野鸭。 林霖见了喜不自禁，连忙用纸盒子垫了柔软的干草来，将林霖装在背篓里的小鸭、小鸡一只只分开装进两个纸盒子里。 刚孵化出来的野鸡浑身裹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底色是柔和的淡棕色，背上、翅膀尖和头顶布着细碎的深褐色斑点，像撒了一把芝麻粒，腹部的绒毛偏白。 刚孵化的野鸭，绒毛要比野鸡更蓬松些，大多是嫩黄色的底色，背部和翅膀会带明显的灰褐色条纹或斑块，脑袋上的斑纹更清晰，有的就像头顶深褐色的小帽子，喙和脚都是嫩嫩的肉粉色，看着圆滚滚的，特别灵动。 乍然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来到陌生的环境，小鸡小鸭被吓得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叫着，像是在急切呼唤妈妈。 林霖数了数，一共是11只小鸡和8只小鸭。听它们叫的可怜，又立拿了小碗，装了蒸好准备中午吃的米饭来，放在两个纸盒子中间。 最开始小鸡小鸭还不敢吃，只一两只胆大的领头啄了一粒米尝到味道之后，‘叽叽’两声，继续啄食，其它小鸡小鸭见状这才敢围上去啄食。 两人头对头围着两个盒子，看小鸡和小鸭啄食，看的津津有味，大黄也围过来看了一眼，又疑惑的歪头看了两个主人，摇着尾巴出了门，趴在了苹果树下打盹。 夜间天气还不算温暖，鸡鸭也还小，所以晚上就被安置在了壁炉旁，上面盖了一个朱筛子，防止它们跳出来，白天则放到院子中，用一个竹围栏围起来，大黄一直在附近趴着晒太阳，也不怕有鹰或者山雕飞来捉走了小鸡小鸭。 捉回小鸡小鸭的第二天，肖晓又出了一趟门，划着船去了对岸，找到猎户狩伯家，用一罐子蜂蜜和他们家换了四只小狗。 四只小狗是一胞所生，花色都相近，是黑白相间的，只3个月大。四只小奶狗浑身的毛软的像新弹的棉絮，小狗眼亮晶晶格外讨喜。 有一只是黑背白肚皮，两人给它取名黑背；一只浑身是黑，只两耳掺杂些白，取名白耳；有一只四蹄均是白色，取名手套；最后一只只有两眼上方长了两个白点，就像另外两只眼睛一样，取名四眼。黑背和四眼是公狗，白耳和手套则是两只母狗。 林霖用小鱼干碾碎了拌在米饭里招待了新来的四只小狗，小狗们排排站，摇着小尾巴，吃的十分欢快。 肖晓将四只小狗交代给了大黄，大黄竟似面露嫌弃，但是夜间休息时，四狗下意识的寻找同类倚靠，晃悠悠走到了蜷缩着的大黄身旁，大黄也没有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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