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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初回来的第二天，并没有去公司，而是任性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卧室里投下温暖的光斑。顾星瑶先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近在咫尺的睡颜。姜念初睡得似乎很沉，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凌厉的线条在睡梦中变得柔和，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因为她的一条手臂，正牢牢地圈在顾星瑶的腰上，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顾星瑶看着看着，忍不住唇角上扬。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一点，去准备早餐。 刚一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带着刚醒时沙哑慵懒的鼻音，不满地嘟囔：“别动……” 顾星瑶失笑，只好乖乖躺着。 又过了半晌，姜念初才真正醒过来。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怀里的顾星瑶，眼神瞬间变得清亮而专注，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大型猫科动物，用脸颊蹭了蹭顾星瑶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然后，她抬起头，下巴抵在顾星瑶锁骨处，一双深邃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黏糊，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 “老婆~可想死我了？你有没有想我？” “轰——！” 顾星瑶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这……这还是那个冷艳矜贵、气场两米八的姜念初吗？！这副软绵绵、黏糊糊的样子，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谁……谁是你老婆？！”顾星瑶羞得想把她推开，眼神躲闪，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别瞎叫！” 姜念初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挪了挪，鼻尖几乎要碰到顾星瑶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融。 “怎么不是？”她理直气壮地反驳，手指轻轻捏了捏顾星瑶泛红的耳垂，“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当然就是我老婆。还是说……你想反悔？” “我……我没有！”顾星瑶被她逼得无处可逃，只能梗着脖子否认，但那气势在姜念初灼灼的目光下显得弱弱的。 “那叫声老公来听听？”姜念初挑眉，继续逗她。 “你想得美！”顾星瑶羞恼地瞪她，伸手去捂她的嘴。 姜念初笑着躲开，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好好好，不叫就不叫。反正，你跑不掉。” 她重新将人搂紧，满足地叹了口气：“在外面每一天都想赶紧回来抱着你。我的瑶瑶真香，真软。” 直白的情话让顾星瑶刚刚降温的脸又热了起来，但心底却像是被蜜糖填满，甜得发胀。她不再挣扎，安静地靠在姜念初怀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是啊，跑不掉了。 她也不想跑。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顾星瑶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姜念初低笑出声，终于舍得放开她：“饿了？我去做早餐。” “你会做早餐？”顾星瑶表示怀疑。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厨房杀手的名声她可是听说过的。 姜念初自信满满地起身：“等着，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半个小时后，顾星瑶看着餐桌上那盘勉强能看出是煎蛋形状、边缘有些焦黑的不明物体，以及两杯微波炉加热的牛奶，沉默了。 姜念初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但依旧强装镇定：“……卖相是差了点，但味道应该……还可以？” 顾星瑶忍着笑，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嗯，咸了。 她看着姜念初略带紧张和期待的眼神，终究没忍心打击她，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点点头：“还行。” 姜念初眼睛一亮，自己也尝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别吃了，我们还是叫外卖吧。” 顾星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姜念初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头一动，凑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笑什么？下次我一定成功！” “好好好，姜大厨，我等着。” 阳光洒满餐厅，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香气和恋人间的甜蜜絮语。 那些商海浮沉，那些明枪暗箭，仿佛都被隔绝在这温馨的晨光之外。 此刻，她们只是世间最普通的一对恋人，享受着劫波渡尽后，平淡却珍贵的相守。 而未来，还很长。她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合，慢慢变老。 第14章 晨光与蜜糖 外卖很快送到了，是顾星瑶常点的一家广式早茶，精致的虾饺、烧卖、流沙包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 两人面对面坐下，姜念初却不好好吃饭，一手支着下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顾星瑶身上。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虾饺，腮帮子微微鼓起的可爱模样，看着她低头喝豆浆时，纤长睫毛在眼下投下的扇形阴影。 阳光正好落在顾星瑶侧脸上，细腻的肌肤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耳边细微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姜念初越看心里越软，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糖水里，忍不住就溢出了赞叹，声音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宠溺： “我老婆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越看越喜欢！” “噗——咳咳！”顾星瑶正小口喝着豆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情话呛得满脸通红，差点失态。她放下杯子，又羞又恼地瞪着那个笑得不怀好意的女人，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哎呀~姜念初你好讨厌！”她拿起一个奶黄包，作势要丢过去，“食不言寝不语知不知道？快吃你的饭吧！再说……再说这种话，就不给你吃了！” 她凶巴巴地威胁，但那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被逗弄得炸了毛的猫咪，可爱得紧。 姜念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痒难耐，却又怕真把人惹急了，见好就收。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眼底的笑意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她顺从地夹起一个烧卖，咬了一口，然后又忍不住补充道，语气带着促狭，“老婆害羞了！好啦，不逗你了，快吃饭，凉了对胃不好。” 那声自然而然的“老婆”又叫得顾星瑶心头一跳，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对付碗里的肠粉，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悄悄上扬。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轻碰的声音。阳光静静地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无需言说的温馨默契。 姜念初虽然说不逗她了，但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过来，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细心地注意到顾星瑶多夹了两次虾饺，便默默地将那笼虾饺换到了她面前；看到她豆浆快喝完了，又自然地拿起茶壶给她续上半杯温热的。 这些细微的、不着痕迹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顾星瑶心动。 吃完饭，顾星瑶正要收拾碗筷，姜念初却抢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我来。”她说着，便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餐桌。虽然动作算不上非常熟练，但态度极其认真。 顾星瑶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姜总今天这么勤快？” 姜念初将碗碟放进洗碗机，回过头，倚在流理台边，看着顾星瑶，眼神亮晶晶的：“给老婆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顾星瑶刚平复下去的脸热又有复燃的趋势，她嗔怪地看了姜念初一眼，转身想逃去客厅。 姜念初却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她轻轻拥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瑶瑶。” “嗯？” “就这样，真好。” “嗯。” 简单的对话，却道尽了彼此心中的满足与幸福。 窗外，天高云淡，岁月静好。 窗内，爱人相拥，时光缱绻。 所有的风雨似乎都已远去，未来仿佛只剩下这无尽的甜蜜与温暖。当然，她们都知道生活不会永远一帆风顺，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便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而这个早晨，只是她们漫长未来中，无数个平凡却珍贵日子的开端。 第15章 日常与“惊喜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被调成了慢速播放，充满了琐碎而真实的甜蜜。 姜念初虽然恢复了工作，但除非必要，她几乎推掉了所有晚上的应酬，准时回家陪顾星瑶吃饭。有时是叫外卖，有时是顾星瑶下厨——她的厨艺倒是比姜念初好上不少，简单的家常菜做得有滋有味。 姜念初每次都会吃得干干净净，然后自觉地去洗碗，美其名曰“分工合作”。柏诗琪偶尔来送文件，看到自家老板系着围裙在厨房和水槽奋战的样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然后被姜念初一个冷眼扫过去，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周末的时候，她们会一起去超市采购，像普通情侣一样，推着购物车，讨论着晚上吃什么，为选哪个牌子的酸奶而纠结。姜念初虽然对价格没什么概念，但会很认真地听顾星瑶分析性价比，然后把她喜欢的都放进车里。 有一次，她们甚至一起去看了场电影，是顾星瑶想看的文艺爱情片。黑暗中，姜念初全程紧紧握着顾星瑶的手，看到动情处，顾星瑶悄悄红了眼眶，姜念初便凑过去，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湿意，低声说：“假的，我们不会那样。”顾星瑶破涕为笑，心里软成一滩水。 她们的关系，在这样细水长流的相处中，愈发稳固和亲密。顾星瑶渐渐习惯了姜念初偶尔的黏人和直球情话，甚至开始会主动回应；而姜念初也越来越多地展现出她冷硬外表下的温柔和体贴。 这天，姜念初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提前告诉顾星瑶会晚点回来。顾星瑶处理完自己的工作，看着时间还早，心血来潮，想给姜念初一个惊喜。 她记得姜念初上次对她做的（失败的）煎蛋“耿耿于怀”，一直念叨着要一雪前耻。顾星瑶便想着，不如她先偷偷学好，然后做给姜念初吃。 她系上围裙，打开美食APP，找了一个看起来最简单的“完美溏心煎蛋”教程，信心满满地开始了。 打蛋，热油，下锅……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然而，就在她准备给煎蛋翻面的时候，锅里的油突然爆溅起来！ “啊！”顾星瑶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放在料理台边缘的一个玻璃调料瓶。 “哐当——啪嚓！” 调料瓶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酱油和醋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顾星瑶看着满地狼藉和锅里那个已经变得焦黑的煎蛋，懊恼地叹了口气。惊喜没做成，反而搞砸了。 她正手忙脚乱地准备收拾，公寓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姜念初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显然会议结束得比预期早。她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混合着焦糊、酱油和醋的古怪味道，再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和站在中间、围着可爱小熊围裙、一脸无措的顾星瑶，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放下公文包，几步走了过来，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担忧：“怎么回事？伤到没有？”她第一时间拉起顾星瑶的手仔细检查，确认没有烫伤或划伤，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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