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见急急打断自己话的人,祁子曰有些无奈,唤道:“少爷!”回神,看着祁子曰,见她话未说完的样子,急道:“还有什么事情,速速道来。”祁子曰叹了口气,小声道:“冷雪染不是冷寿青的亲生女儿,而是皇上的女儿!”徙逸民不敢置信的看着说话的人,“谁说的?”“在三皇子那儿偷听的。”不对,如此那安叶儿为何要杀自己,我为皇上保江山,既然雪染是她和皇上的女儿,不该感谢我吗?难道她是被皇上强迫的,才有的雪染?想起皇上如此在意安叶儿,便觉此事一定有蹊跷,“子曰,可有找到安叶儿?”祁子曰疑惑道:“未找到,似乎有人故意在引导我们找不到安叶儿,而且那些人并不是安叶儿的人。”听此,徙逸民惊讶的抬头看着祁子曰,急道:“查查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安叶儿是不是在宫中?那时是不是生下过孩子?再查太子亲生母亲是不是安叶儿?”听此,祁子曰严肃道:“那太子我在将军府潜伏时看到过,不过长相却和夫人有些相像。” 说到这,两人一惊,祁子曰道:“如此说来,那太子很有可能是安叶儿的儿子,雪染的哥哥或者弟弟,看来皇上可能是真的爱这个安叶儿,那安叶儿爱不爱皇上呢?”徙逸民心中有些猜测,“如果爱,为何要给皇上树立敌人,如若不爱,又怎会为其生儿育女。”祁子曰按着徙逸民给的思路,分析道:“恨有两种可能,一是不爱,孩子是被逼生下来的,二是因爱生恨!”话落,徙逸民急道:“子曰,速速查明其中原由,查明后立刻回报!”祁子曰答了声是,便出了徙府。 徙逸民出了书房,见天色已晚,便回了正堂,却见冷雪染坐在那儿,似乎在等她,心中一乐,笑道:“雪染,可是在等我?”女子也不否认,起身走到徙逸民身边,柔声道:“嗯,在等你一起用晚膳。”听此,徙逸民牵了女子的手,向饭厅走去,“以后晚了,就不要等我了,饿坏了我可要心疼了。”冷雪染娇嗔道:“哪有那么娇弱,等一下就饿坏了,我一个人吃饭太冷清,所以等逸民一起吃。”徙逸民一听女子如此说,紧了紧牵着的手,柔声道:“如此,以后我便不忙到这么晚了,早些陪雪染用膳。”女子嗔道:“以正事为主,莫要因为我耽搁了大事。”徙逸民一听,哈哈一笑,“陪雪染就是正事,就是大事。”女子脸一红,娇嗔道:“油腔滑调的,难得理你。” 晚膳后,卧房内,徙逸民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书,眼睛却盯着坐在床边刺绣的女子看,心中温暖更甚,嘴角也含了笑,轻声唤道:“雪染”闻言,女子疑惑的抬头看着她,问道:“何事?”徙逸民放下书,起身来到冷雪染身边,拿开女子手中的刺绣,温柔道:“莫要伤了眼睛。”女子看着眼前的人,柔声道:“逸民可是有话要对我说?”闻言,徙逸民也不掩饰,笑道:“雪染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我就想问问雪染母亲的事情。”闻言,女子沉默半响,徙逸民以为她不会答应,却听女子低落道:“逸民想问什么便问吧。”徙逸民轻柔的拉了女子抱在怀里,柔声道:“雪染一出生便在冷府吗?”听言,女子疑惑道:“那是我家,我不该是在冷府出生的吗?我记事起便一直在冷府,逸民为何如此问?”徙逸民却笑道:“就想知道雪染母亲是不是在冷府生的雪染,可还有同胞兄弟姐妹。”有些惊讶,徙逸民为何会这样问,想了半响,道:“记得有次听娘在梦中唤过‘我儿,娘对不起你’,或许真如逸民所说,我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闻言,便道:“雪染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沉默良久,冷雪染柔声道:“小的时候娘是一个温暖的人,虽不善表达,对我和爹都很好,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娘就变了,经常不回家,自那以后爹也少了言语,变得郁郁寡欢,可是爹还是很迁就娘,从不反驳娘做的任何事情,我想爹肯定是爱娘的。可现在我连她去哪儿都不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娘不是爹藏起来的,肯定是她自己不愿见我。”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情绪,徙逸民安慰道:“无事,雪染,娘她会回来的,她只是没有想通一些事情,等她领悟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雪染,时候不早了,我们安寝吧。”怀中女子闷闷的嗯了一声,以示答应。 昨日府上安静了一天,今日却是鸡飞狗跳的,也是,那弄得满院子乌烟瘴气的女子,昨日去寺庙还愿了,今日便开始作妖了,一早就在正堂里坐着,吩咐下人端茶倒水,准备早膳,吩咐下人去唤还在卧房睡觉的主人起来,俨然把自己也当成徙府的主子了,可下人也不敢反驳,毕竟是夫人的妹妹,少爷的小姨子,昨夜睡得晚的二人,被唤醒,心中有些怨气,看着现下坐在饭堂等她们吃饭的冷罂,徙逸民冷声道:“二小姐,这是作何?”冷罂却笑看着二人道:“这都卯时了,你们却还不起来,成何体统!”不说还好,一听她如此说,徙逸民气不打一处,冷声道:“二小姐也知道才卯时,再说在我自己府上,我们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不由二小姐操心府上之事,以后莫要反客为主了。”听她说得不留情面,冷罂眼中含泪,委屈道:“我错了,不该打扰你们的好事。”听她说的如此露骨,冷雪染脸一红,急忙反驳:“我们晚起不是你想的那样。”徙逸民一听,看着冷罂冷笑道:“这卯时就很晚吗?再说我和雪染做什么,关你何事。”冷雪染听这人不帮忙解释清楚,还越描越黑,不由掐了一下徙逸民,这小动作在冷罂看来就像是在打情骂俏,心中不是滋味,别开眼,怨声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出去走走。”
第26章 已过子时,冷罂还未回府,冷雪染有些担忧,在徙逸民怀中挣扎了一下,推了一下抱着自己的人,轻声唤道:“逸民。”徙逸民抱紧怀里的人,迷糊道:“什么事?雪染”女子忧道:“冷罂还没有回来。”徙逸民闭着眼睛回道:“说不定已经回来睡着了呢。” “可是我没有听见动静啊。” “我们寝房离厢房那么远又怎听得见动静。”冷雪染见这人不在乎妹妹安危,不由有些生气,嗔道:“徙逸民,你起来和我去看看。”徙逸民听女子说得认真,也清醒了,忙坐起身,柔声道:“我去看看,你就在屋里,免得着凉了。”话落起身披了外衣,直接去了厢房,果真冷罂房间没有人,唤了值夜的下人一问,原来冷罂自早上出去后,一直未回来,不免真的有些担忧,唤了所有下人,“只要宵禁解除,立刻出去找二小姐!”回到卧房,徙逸民看着床上的女子,宽慰道:“雪染,冷罂确实未回来,我已经吩咐下人,宵禁一解除,立刻就出去找人,别担心,我们到时候也一起出去找人,现在我们还是睡一会儿。”女子皱眉,无奈道:“也只能如此了,快上来,不要着凉了。”徙逸民赶紧上了床,抱着女子,亲了一下额头,柔声道:“睡吧。”女子忧心道:“可是我睡不着。”“那就闭目养神,不然白天哪来的精力。” 翌日,一大早,徙府全员出动,全丰城的找人,可是到酉时还未找到人,冷雪染不由更加担心,见此,徙逸民安慰道:“雪染不要担心,万一她出了丰城游玩或者回京城呢,你想想她身边带了那么多侍卫,常人又怎会伤得着她!”“可万一不是被常人抓走了呢?丰城现在这么乱,她虽然是微服出来,可有心人要知道她的行程,也非难事,万一被那些有心之人劫持了去呢。”见女子如此担忧,牵起她的手,柔声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先去官府报案,雪染也别担忧坏了身子,一切我们再做计议。” 衙门接到太子妃失踪报案后,一时间,丰城又增加了不少萧杀气氛,人人自危。 两日后,冷雪染也失踪了,徙府内,气氛紧张,没人敢说一句话,徙逸民皱着眉,看着身前站着的暗卫,怒道:“几个暗卫保护一个女子都保护不周全,我要你们何用?”为首的祁子曰,忧心道:“少爷,属下知道不该找推托之词,可是今日,夫人是入了茅厕后不见的,我等也不敢靠太近,连一点响动都没有便不见了,半刻钟后,我们见情况不对,我便过去看了一下,哪还有夫人的身影。”闻言,徙逸民眉头皱得更紧,声音有些颤抖,“子曰,你说会是谁?到底是谁?”祁子曰见徙逸民这般,不免有些担忧,“少爷,你这般怎么冷静,怎么从长计议,为今之计便是查出那假冒你的三皇子是不是知道你就是关浩山,或许那些人是不是针对冷府,因为接连两日,冷府千金都失踪了,又或许是以此威胁冷寿青,背叛朝廷。所有矛头似乎都指向丰城最近传言反朝廷的假关浩山三皇子。”听此,徙逸民冷静下来,严肃道:“分几路,查找雪染她们是不是被三皇子之外的人劫走了,一有消息,即可回报,子曰跟着我,我们去探探那个三皇子的营地。” 是夜,徙逸民和祁子曰来到丰城西郊二十里处,二人潜入营地,如此高深的武功,进入营地犹如无人之地,主账内,主位上坐着一个戴面具的年轻男子,看身形竟和那三皇子相似,那人正在和下面坐着的属下商量着怎样攻打朝廷派来的军队,瞧下面坐的人有十余人,徙逸民唤了祁子曰过来,耳语道:“子曰,你进去摘了那人面具后直接逃走,不要看,我在外面看那人长相,这样你还安全一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可有半点逗留,注意安全。”祁子曰点头,从帐顶飞身直接躲了主位上的面具,以为以自己武功逃走定没有问题,谁料这里面居然有和她不不相上下的高手,还是五个,徙逸民瞧了那人果真是三皇子,再看下面已是败相的祁子曰,心中不敢多想,撕了外衣下摆,遮住面容,从帐顶飞入加入战局,速战速决,不然士兵来了,她们全身而退的几率变小,那三皇子却笑看着下面打斗的人,似乎早有准备,片刻,却笑不出来了,只见徙逸民掌上运了内力快速闪过五个高手身边,那五人瞬间捂住胸口,此时,徙逸民拖了祁子曰飞身从帐顶逃跑了。 营地外的高山上,祁子曰忧道:“三皇子早有预谋,冷府也在他的预谋之内。”徙逸民思索片刻,“从遇见三皇子到现在,我梳理了一番,这三皇子之前来丰城,假冒我,私下招兵买马,这丰城紧邻外敌,或许还可以通敌造反,之前秀儿在宫中也查得三皇子母亲姚妃也是知道安叶儿的存在,按理说知道安叶儿存在的人应该不多,毕竟这是皇家秘闻,外人又怎轻易知晓,看来似乎一切都是这三皇子的阴谋,那安叶儿和皇上可能早就在三皇子的计划之中了,这皇权真有如此诱惑?让人费尽心机,禅精竭虑,连亲情也不顾。”祁子曰鄙夷的看着徙逸民,戏谑道:“有人爱江山有人爱美人,各有所好。”不理祁子曰的戏谑,严肃道:“这三皇子心思如此缜密深沉,雪染和冷罂肯定也在他的计划之内,看来真是被他劫了去,现如今,我们要尽快的找到藏她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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