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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出来的时候你自己没笑吗?” ……宋鸢特地停顿了几秒 “emmmm,还行吧,一般。” 真是,贱得没边了,听得她一股子无名火乱串。 “宋鸢你大爷!我¥%%……” “哔”意满离,宋鸢挂掉了电话,朋友的辱骂是什么?是对她犯贱最高的夸奖。 陆幼恬没辙,索性破罐破摔,干脆不想了。要是真来,她就报警,打不过可以跑嘛,她这耐力起码可以拖到警察来。 当然,如果是带了一堆人来围剿,当她没说。 第二天,上学路上一切正常,放学路上也一切正常。 一周过去,无事发生… 就在她快要把这件事抛到脑后时,意外来了。 这不就被围剿了嘛,哈哈。搞什么啊,我就是个爱看点美女的普通高中生,让让我行不行。 找我算账也就算了,还…5个人!5个高她一大截脑袋的壮汉。 陆幼恬看着前后5个人,去路被彻底堵死。 轻舟就算后空翻也过不去。 太坏了,有点。 “各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陆幼恬一边说着一边往兜里摸手机。 不料马上被人扯住手,手机被一把夺了过去,该死的。 “小妹妹,报警可就没意思了,你把我们大哥送进局子里了,怎么?现在还想把我们也送进去?我们只是想来讨个说法,不过分吧?” 陆幼恬听得一脸懵,大哥?局子?她啥时候把人送局子里了? 男的?难道是之前那个色狼? “你大哥?是之前那个尾随的色狼?”陆幼恬有些不确定。 “果然是你搞的事。”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那个□□呢,还好还好,只是混混啊,其实横竖都是死罢了。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幼恬,确认了校服上的logo,的确是南开的。 他对这学校有些了解,打听这丫头的时候听人说,里面的学生都是富家子弟,这学校的学费,一年十几个呢。 男人瞬间打起了歪主意,“是你的话就好办多了。本来呢,出点保释金让我们大哥出来,这事儿也就算了。毕竟欺负一个学生,传出去道上也没面儿” “但问题是,我们大哥他手脱臼了,现在吃饭都需要人喂,多遭罪啊,你说是不是?” “我也不想对一个小女孩动手。这样吧,你再付点医药费,就十万块吧。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然后再老老实实的去跟我们大哥道个歉,这事儿啊,就算过了。” 开什么玩笑,敲诈勒索,还想让她去道歉,我呸! “那好吧,我现金没这么多,只有手机里有钱。” “我来操作,你说密码就好。” “我密码太久没输过忘了,平常都是面容解锁。” 男人也不跟她废话,反正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走近,将手机举在陆幼恬面前,原本堵住的路正好空了出来。 “太远了,识别不到。” 等男人又走近了些,陆幼恬立马眼疾手快的将背上的书包卸下,反手朝男人的脸甩了过去,夺下手机,就从空隙冲了出去。 男人被砸的有些发懵,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剩下4人都还没来及反应,人就窜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陆幼恬扔掉了书包,抓着手机疯狂的往前跑,后面的人追得很紧,她根本没空报警。 巷子里的路弯弯绕绕,不过她对这边足够熟悉。跑到一个栅栏前,上面还有缠着钢丝刺绳。 “…………” 这到底防的是贼还是她啊。 形势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陆幼恬心一横抓起栏杆,腿一蹬就爬了上去。结果刚爬到上面,突然后背传来巨大的痛感,重心瞬间失调,摔了下去。 这杂碎居然拿东西砸她。 陆幼恬吃痛的爬了起来,捡起地上已经摔得碎屏的手机继续跑。 这里已经是小区范围了,后面的混混应该不会再追进来,陆幼恬才停下脚步,身上全是汗。 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一擦吓一跳。 刚刚跑得太急路太黑,根本没注意到手臂上被划了一道长口子。手上也满是血,口子里还不断地往外渗着,痛感也传来过来。 靠,痛死了! 她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回忆着高一军训的时候教官教的紧急包扎方法,把血止住。 拿出手机,好在还能用,马上打了辆车去医院。 她周五还得回家的,这个样子被爸妈看到,一定会把她绑他们眼皮子底下的。要不然就是把她发配去学校住宿。 那将变得很坏了。像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一样,没有自由她会枯萎的。这可是她特地选了个离家远的高中,好说歹说才争取出来自己出来住的权力。 陆幼恬绝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晚上的医院很安静,没什么人。陆幼恬也是头一次自己一个人来医院,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她走到护士台,想问问怎么挂号,去哪包扎伤口,不料那护士刚抬头就吓得叫了出来。 陆幼恬也被突然的大叫吓了一激灵,刚想问怎么了,就见那护士捂着嘴指着自己的脸比划着。 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她差点也要“啊”出来了,脸上全是血印。 难怪刚刚上车的时候,那司机老是透过后视镜偷偷摸摸的看自己...这个样子是有点吓人。 陆幼恬慌忙地向护士解释,生怕她把自己当什么犯罪分子然后报警抓她。解释到一半,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肩。 转过头去,一看。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失血过多出幻觉了,怎么是那个□□啊! 今天什么运啊?她是会计吗?怎么都来找她算账啊? “你怎么了?”季臻言看着陆幼恬那裹得像玉米棒一样的手臂。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就好。 陆幼恬正酝酿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另一种手便被季臻言抓起,带着走。 “我带你去包扎。” “没事儿,不,不用麻烦了。”怎么结巴的毛病又犯了。 季臻言好似没听见一样,依旧拽着她走着。陆幼恬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女人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低气压,直觉告诉她还是安静的跟着比较好。 牵着她去了急诊,直接进一个诊室,里面的医生也错愕了一下。 “诶,你不是...”骆犹怜刚准备问什么,就看到季臻言后面牵着的一个满脸是血的...小乞丐?! 骆犹怜认出来面前狼狈的女孩就是那天那个小姑娘,季臻言又是从哪捡过来的?! “给她处理一下。”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骆犹怜知道,季臻言这个样子是生气了。 骆犹怜没再问什么,直接让陆幼恬跟她进了处理室。 手臂上的伤口有些长,但不深。 “怎么弄的?” “铁丝刮的。” “还有其他伤口吗?” “背上应该有点…”陆幼恬不好意思。 骆犹怜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给了个眼神让季臻言出去等着。 “好了,撩起来我检查一下。” 白皙的背上有着大块的淤青,骆犹怜摁了一下周围。 “这里,痛吗?” “还好。” ”这里呢?” 骆犹怜刚摁下去,陆幼恬痛得“啊”的一声直往前躲,她感觉骨头快裂了。 “等会我去开个单子,你后背估计伤到骨头了,要拍个ct看看,我先给你处理手上的伤口。” 消毒的时候陆幼恬都尽量忍着不叫出来,直到看到骆犹怜拿起了针。 她猜到她要问什么,“这个得打破伤风,可能,有点痛。” 毫不意外的“啊”回荡在室内。 果然医生说的不痛是有点痛,有点痛是很痛。哪还有什么可能不可能,包的。 季臻言在门外静静的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心像被人扔在草地上,草尖不断刺挠着她的心。一针一针的扎着她,这样的感觉令人感到烦躁无比,既不会刺伤她,也不放过她,就折磨着她。 靠在墙上,她突然又想抽烟了。好似只有烟才能让她麻痹这样的感觉,只有吐烟才能把烦躁的情绪释放出去。 但禁止吸烟的牌子就挂在墙上,只能作罢。 刚刚看那孩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是之前那个男人找人弄的。 转身走到安全通道的楼道去,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小姐。” “帮我去查个事情,上次我送去局子里那个男人的人际关系,查到了直接告诉我,不要让家里那边知道。” “是。” 第4章 骆忧怜看着刚拍出来的片,眉头有些紧锁。 倒不是因为陆幼恬伤得有多重,而是站在陆幼恬身后的季臻言,脸有点黑。 难不成因为刚刚给她那小朋友处理伤口到时候把她赶出去了有些生气?不会吧,怎么回来后跟要刀人一样。 骆忧怜斟酌着开口,“不是特别严重,轻微骨裂,要做一下固定,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多吃点补钙的。” 季臻言依旧是阴沉着脸。 “那医生,这大概多久能好啊?” “快的话,一个月左右吧,看你身体的恢复情况。” 陆幼恬觉得她不用打固定了,因为她现在就石化了。一!个!月!平常一天不乱蹦就浑身刺挠的她,怎么可能忍一个月啊啊啊? 顿时像枯萎一样,蔫巴趴了下去,又扯到背痛得“嗷”的绷直了起来。 季臻言拍拍她的肩,好像在幼师在哄调皮捣蛋的小孩。 “先好好坐着,听医生的,别乱动。” 语气温柔得陆幼恬想叫妈妈。 骆忧怜听着也想叫妈呀,这是谁?被夺舍了? 季臻言一路陪着陆幼恬做完固定,取药,陆幼恬有些过意不去,耽误人这么长时间跟着自己跑上跑下的,还付了自己的医药费,刚想开口,季臻言却先一步开口。 “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说着便摁下电梯下行键。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我打车回去就好。” “你现在行动不便,而且现在已经快11点了,不安全”还指了指大厅墙上的挂钟。 不等陆幼恬还想说什么又继续说:“你还没告诉我,身上的伤哪来的?” 陆幼恬被噎住,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季臻言的质问,自己却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明明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但喉咙就像被噎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来找你了?” “啊?不是不是。”陆幼恬下意识的否认。 季臻言转过头看着手上还缠着绷带,背上又架了固定器的陆幼恬,慌乱的摆手,陆幼恬比自己矮几厘米,医院大厅的灯光很亮,晚上没什么人,很寂静。季臻言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动人,似有光波游离其中,长睫毛一开一合扇动着,迷失在深林的金色湖泊之中。 “叮。”电梯门打开,走了进去。 陆幼恬进了电梯,等门关上开始下行才突然发觉,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跟了进来了。 “我刚刚没说是谁。”季臻言使坏的冷不丁来一句。 透过镜面看,果然,脸红极了。 明明只是下一层楼,但空间内的时间都被放慢了一样,她盯着显屏上的箭头不断的向下滑动,数字却迟迟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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