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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间一久也不换了,潮献之才觉得应该要请心理医生。 在午后,潮有信平静地等待她母亲给她预约的高级顾问,梨嵘月推开门,却发现没有人,她有点失望地敲了敲,喊了句:“有人嘛……又找错了?”她转头往下一间病房去。 潮有信半摔着腿,躲在床下。 第二天,潮有信出院了,潮献之谢天谢地。一边庆幸投资医院的早年举措,一边称谢高级顾问的专业程度。 夏踬得知密友辞职,转头带着之前研发的游戏离开自立门户,福至心灵,却听说潮有信不再进行研发部的工作。 后知后觉的潮母和夏踬才知道原来潮有信真的生了一场大病。 潮献之致力于找各种神经交通的靶向药,一盒两百万也买,夏踬再也不拿什么问题代码到她面前晃悠。 潮有信若无其事,把工作室逐渐开得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到陆总和作品那张合照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右下角PIS出品的梨嵘月,在那天难得出口直白:“假花假草假园子。” 并在对方邀请参加活动,到达现场后:怎么有PIS的,早知道我不来了。
第69章 表白了 梨嵘月听说潮有信出院了,就回红浪老家去了,突然一天刷到夏踬的朋友圈,说潮有信恶有恶报,又住院了。 梨嵘月吓了一跳,在下面问:“好点了吗现在?” 夏踬无语地把手机对准躺在病床的潮有信:“没屏蔽您,你妈就是平常不给我点赞而已。” 潮有信不置可否,躺在床上继续看书。夏踬和她好商好量:“潮阿姨耍赖招,今年光给你们捧得把我们都碾了,那奖的黑幕成分真不小,您也好意思拿。” 潮有信点了点头,“研发部去的,我没拿。” 夏踬听说许更跑去给潮有信旗下的IP代言了,左一天来跑右一天来骂,说这穷小姐靠的都是妈,来代言我的吧。 许更听说梨姐露了一面,又离开了,心里怨她。 夏踬专门隔了很久才回复。 ——还好,车祸。带着旧伤复发,原先的疤撕裂了,要养一阵。什么时候来找我们玩,许更说请客呀! 梨嵘月心里惴惴不安,安生了两天,又听说潮家继承人毁容了,再听说就是去植皮,越听越吓人。 梨嵘月两天得闲,她们现在的技术不能说百分百承诺比原生脸更好,但……她有这个把握。何况她对潮有信的疤愧疚很久。 思来想去,总觉得潮家有更好的医生,于是她问了夏踬。 夏踬推给她许更的名片。让她加。 然后才告诉她,是毁容了,不过没事,又不靠脸吃饭。 什么叫没事?梨嵘月问她有照片看一下吗,夏踬说:“我又不喜欢她,留她照片干嘛。许更说过两天请吃饭,你有没有空?” 梨嵘月带了大包小包的工具过去,英子问她现在还跑外省客户,她说是的。 急急忙忙赶过去,心不在焉吃完饭后,她看着许更和夏踬都漂亮得没有瑕疵的脸蛋,心里又难过起来。 晚上,她攥着夏踬给的房卡,站在楼下踌躇很久。旁边是她的综合工具箱。 而潮有信在楼上,呼吸一滞,正如那个午后一样,再次戏剧般撞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于是拨通了夏踬的电话。 “你凭什么说我毁容了?还买那些黑通告,哪来那么多闲心。” 夏踬最擅长的就是买黑红热搜,十八岁的时候就操作得飞起,微博后台的小总和她因此私交深笃。 “代言人就是你们的第二张脸。我拿你给许更铺铺路。”夏踬说得毫无负担,问她怎么又发脾气,还问她只是换季流感,为什么住了半个月的院。 潮有信挂掉电话,把病房的门锁紧,靠在洗舆台边脸色吓人,最后思考怎么易容。 过了一会,她又坐回到床边,腿收着缩在床沿下,一手靠着床头,一手不安地扶着床。 这次的病房,床底下的位置特别小。 潮献之选得很差,她才在钱塘大厦站稳脚跟,又把极光工作室和潮家合并了,这样对她委实不熨贴。 潮有信皱着眉数落她们每一个人。眼神最后锁在楼下那人身上。保安凭什么不拦她,夏踬凭什么泄露患者信息,医院环境太差楼下凭什么风那么大蚊子那么多。 她又凭什么要躲。她不躲。她把门又拧开,自己躺好,掖好被角,静静地等待。 不多一会,她看见梨嵘月抬脚离开往医院门口走,潮有信气得把灯关上,门锁上,准备睡觉了。 明天她还有很多事情呢。 咔哒一声,密码锁应声而解—— 梨嵘月长舒一口气,她就来看一眼。一口气还没顺完,紧接着天旋地转,她的两手被人从背后擎住,一气儿抵到墙根,她什么也看不见。 梨嵘月挣扎了两下,对方的手从背后箍住她的嘴,掩得死死的,弄得像要逼死她一样。 梨嵘月闻到了,于是不挣扎了,心脏因为剧烈动作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而她身后那人或许也是,气儿都喘不过来,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梨嵘月动了一下,想告诉她,甭哭了。 可瞬间,想法还没落,一滴灼烧的泪就掉到她肩颈上。 梨嵘月担心她哭,泪水会把植皮的皮肤损伤,又挣扎了一下。结果就被潮有信抵到墙根抵死了,一下也动不了。 她就这样被窒息地勒了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总之很难把握。她的肩膀被人带过来,俩人正面瞧了,却很模糊。 梨嵘月觉着她又瘦了,刚抱的时候就掂量出来了。梨嵘月不敢开灯,也不知道开关在哪里。 潮有信想等泪干了再开,于是开口,嗓音沙哑:“……为什么来?梨嵘月。” 梨嵘月抖了一下,看见她还穿的拖鞋,说:“先上床吧。” 潮有信想要眼泪快点干,于是也不嫌丢人了,就这手背往脸上抹,擦了个囫囵个,质问她:“我问你为什么?回答我话……梨嵘月!” “我……听说你生病了,想看看你的脸伤没伤。噢,我们学了新的技术,你——” 啪的一声灯开了,梨嵘月下意识闭了下眼。 潮有信脸上根本没毁容,完好的很。潮有信盯着她审视自己的脸,嗓音微不可查的委屈,和震天的怒吼:“看完了吧!我没事,你滚吧。” 这简直混蛋。她居然这样讲话。梨嵘月生气,但看她确实没事心里舒了一口气,这样细微的动作被潮有信瞧了去,手一扬把门打开了,再让她滚。 梨嵘月挪了两下步子,又不走了,淡淡地安抚她:“你回床上睡吧,这样我给你关灯,好不好?” 这又不是红浪那小地方的电路,还非得一个开关关灯,潮有信没告诉她,她几乎看穿梨嵘月,生气吼道,“你别想趁我睡觉的时候留下来。” “我没有……”梨嵘月让人拆穿,一直被撵得难堪,也生气了,“我想看看你有什么错!潮有信,别不识好歹。” 潮有信不哭了,慢慢地在对方的愤怒中冷静了,盯着她,“我们什么关系你来看我?辛苦跑一趟了,梨阿姨。” 梨嵘月瞳孔骤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里酸涩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也气馁了,“小信,对不起……” 居然又是对不起。为什么账要这样清算,这只会让相爱的人苦楚,爱只能做加法,可惜她们都不懂。 潮有信把她赶走了,回到床上后把裤兜里的手铐扔到一边放书的柜子里,仰着头躺了一夜。 梨嵘月在这儿附近租了房,交了钱后有点肉疼。放着买着的房子不住也就她了,那天夜里听其他病人家属陪房,梨嵘月就打算潮有信这次,病多久,她陪多久。 再一个,她昨晚见了,明天白天还想见。 夏踬骂她不要脸,感个冒住了一个月还不出来。 潮有信表示她免疫力弱,在医院二次感染了,医院的防护做得很差,夏踬说:“那记得把门锁好。” 第二天,潮有信看着太阳落下又升起。 结果第三天晨曦,又看到了坐在床边前天离她而去的负心汉。潮有信愣怔了下,嗓音沙哑:“谁叫你来的?”她皱眉,“你现在,算不上我的谁。” 梨嵘月差点没忍住把包好的饺子保温盒往她头上砸的冲动。 潮有信注意到了,“家里请了护工,以及厨师。如果是潮献之的指意,不论她开多少钱,我保证你赚不到一分。” 梨嵘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早起敷了很久,“别说胡话了,洗洗,然后起来吃早餐。” 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把被子捋得很直,如果可以,恨不得闷死这个小崽子。 潮有信推开她。 梨嵘月叫道,“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了是吗?!” “上厕所。” “噢。”梨嵘月悻悻说道,把箍住她的被子松开。 说到上厕所,不知道激活了梨嵘月什么开关,她跟到浴室前,吃了个闭门羹,然后自顾自地说起了潮有信小时候的挑粪工的笑话。 里面的冲水声结束,潮有信前额头绒毛湿润,脸颊轻微泛红,像是忍无可忍最后把毛巾擦破面皮,她语气冷淡,“与其说些幼稚的笑话,不如做些低俗的事情。” 梨嵘月反应过来,当即扇了一个巴掌过去。 “挺疼的。没必要再联系了。滚吧。” 再过分的要求她都亲遭过,怎么就被一个毛孩子激毛了。 哒哒的高跟鞋声总是令人讨厌的,就如同她来时那么欢快,又总是不肯放过人。 短暂的早上相遇并没有给她的人生带来任何改变,除了最不熟悉她的潮献之说了句,“今天她来过了?” 怎么看出来的?潮有信有点恼火,更多是出于对潮献之自以为是的不满,“您的到访只会给我的护工带来压力,误以为您是位很关爱孩子的母亲。可怜的工资没必要让她遭受这样的工作环境。” 潮献之登时一下气着了,“我给她开的工资是这儿最高的!你有多难缠我想你应该清楚。” “所以难缠的病患和看上去会医闹的病患家属,最好不要同时出现。” “你有这么懂事,我还真是没有见过。” 潮有信淡淡地扫了一眼她,“说出来是想让你难堪的。” 潮献之除了非必要再没有来过。 梨嵘月也在听闻潮有信的婚约或将不期举行后,很多天没有再来。 夏踬在领了游戏年度制作人的奖项后,晚宴喝了点酒,又想起高中的时候,于是敲了梨嵘月的门。 夏踬一进门扫了一眼屋内,倒也没多嫌弃,躺下醒了会儿,自顾自开口说:“我们之前做的第一款游戏,探险者在穿过危险重重的森林,躲避野兽和来自同类的攻击后,才可以进入最后关卡。一片没有白昼的极地,黑夜笼罩整个大地,一点都没有想象中漂亮,好吧虽然这也算是一个风景,但是它真的有点让人大失所望,内测的时候就有人讲搞什么鬼啊,冒了半天险就给我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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