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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叶安臻将人推开,这厮怕不知道多久才能松口。 褚凉被推开,咂摸嘴,似乎在回味着叶安臻的味道,眉梢一松,这动作,若是换了旁人做出来,便是一番让人生厌恨不得当场打死的模样,但褚凉做出来,却是风流中生出一股潇洒的味道。 褚凉指腹搂着腰,话中故意曲解了方才叶安臻的忧心,说道:“放心,我肯定会让娘满意的。” ……………… “听说了吗?勤王意欲谋反。” “你不要命了,这天家的事,你也有胆子敢议论。” “大家都在说,我凭什么不能说。” “圣上大怒,直接将其贬为庶人,囚禁在掖庭里,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圣上不是最喜欢这个儿子吗?怎么处罚这么严重。” “这儿子都要老子的命了,老子还宠着啊。” “这勤王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反倒是想着造反,啧……” 整个京城都知道圣上大怒,议论纷纷,都在唾弃勤王,本名声就不好,现在好了,完全是人喊人打的状态了。 信王大悦:“不错,我这个好哥哥可是个没脑子的,仗着父皇的宠爱无法无天。” 一幕僚道:“好在,此子已废,只余下建王和安王两人。安王性格懦弱,不堪大用,殿下需得多加提防建王才是。” 另一幕僚不赞同:“话虽如此,但安王未必没有觊觎之意,我看也不可小觑安王,若是她假意装扮如此,那可就大了。” 信王坐在位置上,手里把玩着玉扳指,:“她,先生多虑了,母族不显,有何倚仗能登上那个位置。不就娶了个好老婆吗?再说那安王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前几日我看见我这八弟弟脖子上被挠了一道子呢。” 那人见信王如此轻视安王,本还想说什么时,被人抢先打断:“就是,安王废人一个,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你没瞧见昨日朝堂上,安王那吓破胆的样子。” “信王……” 信王抬手,不耐地制止道:“好了,安王的事不必再说了,先生若真是忌惮她,找人杀了便是。” “现在诸位还是先好好想想,如何能对付我另一个弟弟。他心思可深沉多了。”
第18章 纨绔子&贵千金18 坟前,碑上篆刻叶寒之妻刘氏。 叶安臻手摸在墓碑边缘,好像是在抚摸自己母亲一样。 褚凉在旁边摆着一些祭品。 “娘,生辰快乐,这玉石我从他那里拿回来了。”说着,叶安臻眼中似乎带着悲戚的神色,将怀中的玉珏掏出来,装在一个盒子里放在了墓碑前。 “我要嫁人了,她叫褚凉。”说到这叶安臻偏头看了一眼褚凉,而那人也正好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而回头看她。 褚凉上前一步,半蹲在叶安臻身边,面色认真地对碑说着:“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安臻的。” 叶安臻抬手碰了碰褚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微微一笑,刚要说什么时,一阵风忽然袭来,轻轻地带着一股暖意,擦过叶安臻的头顶,仿佛是在回应叶安臻一样。 无声的泪水划过脸庞,叶安臻仰起头,褚凉帮她擦干了泪水。 “没事吧?” 叶安臻摇了摇头:“无事。” “我是不是还是和你说过我娘的事?” “嗯,不过我也还没和你说过关于我爹娘的事。” “那作为交换,你告诉我,我告诉你,好吗?” “好啊。” ……………… 初十,宜嫁娶。 这恭亲侯府接亲一事,弄得热热闹闹的,高头大马,胸前系着硕大的红绣球,衬的褚凉俊朗非凡,脸上带着笑意,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娶妻的快乐。 旁边一路过的人,好奇问道:“这人谁啊?”怎么生的有几分眼熟。 路人见他连鄙夷姿态,但偏头一见着是贺萧川,那副样子,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人,收敛表情,道:“恭亲侯府世子,褚凉。” 贺萧川呢喃一句:“恭亲侯府世子,褚凉。” 不知为何,心头竟然有些在意这个名字。 “在下初入京城,不知这世子是要和谁结亲?” “尚书之女。” 贺萧川恍神看着白马上喜气洋洋的新郎官,总感觉哪里不对,不禁问道:“这褚世子怎么长的如此女相?” “女相?那里女相了,世子爷是长得漂亮了点,但也不女相啊!”路人惊讶说着。 贺萧川眯着眼去看,正巧碰见褚凉眼神扫过来,他下意识地就露出了一个笑容,褚凉嘴角一顿,不着痕迹把头转了过去。 褚凉长的可真漂亮啊—— 怎么不是个女子呢? 好奇怪啊…… 贺萧川为自己这个想法生笑,正巧遇上了自己手下,两人离开了。 “新娘下轿——” 媒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喜气洋洋。 将接下轿子,一人牵着一端的红绸, “跨火盆—” “一拜……” “二拜……” “三拜……” “礼成!” “我去外面敬酒,很快便回来,你等等我。”褚凉挨着叶安臻,坐在床边,手落在她的手背上,安抚说着。 叶安臻红盖头下,脸微微发红,微微点头,但又想到自己盖着盖头呢,便出声道:“嗯。” “那我去了?”褚凉说着恋恋不舍,手也犹犹豫豫不舍得松开。 这副样子,叶安臻反手握着褚凉的手,摇了摇,无奈一笑,笑容掩在盖头下,她道:“快去吧,我就这,那都跑不了。” 时间也确实不早了,褚凉出去敬酒了,整个房间一下寂静起来只有两个丫鬟在,一个兰芳是她的丫鬟,还一个是侯府派过来的丫鬟桂香。 兰芳悄悄打趣说着:“小姐,我看世子爷是不想走呢。” 前厅人声鼎沸,褚凉今天开心,敬酒的动作丝毫不掺水分,但凡敬酒的人,褚凉来者不拒,一旁安王瞅着她这副得瑟样子,没眼看。 再瞅那眼睛,都要喝飘了吧,安王想了想,还是拎着酒杯去帮忙了。 “还喝呢?” “不怕洞房昏过去啊?” 褚凉瞥了一眼安王,那本带醉意的眼里此刻那还有丝毫醉意。 演的啊,白让她担心了。 “不过,你既然要来,那就来吧。”褚凉乐的有人挡着,她早点回房去。 安王今晚是喝高了,自己摇摇晃晃不叫人人扶着,爬着上了马车,马车到了府上,下车不乐意了,不让人碰,也不下马车,这那成啊,喝了酒,又在马车里过夜,怕是要惹上风寒了。 侍从无法,只得去请安王妃来,安王妃带着满身寒气一来,安王瞬间就安静了,吃了酒,胆子也变得大了。 搁了旁日清醒时,安王决计不敢伸手,这会酒壮怂人胆,还敢手捏着安王妃的袖子,也不说话,眼睛湿漉漉看着。 “你来接我了……”露出稚子一般傻笑的面容,安王妃本来还在生气,看着这笑,一个没忍住,偏头掩唇笑着。 安王见着她笑了,也跟着笑。 安王妃压着笑,生气道:“傻子,我是笑你傻,你跟着笑什么?” 本就身子弱,还喝成这样子,真是欠收拾 安王眼眉一弯,:“我笑你开心。” 安王翌日从床上醒来后,思及自己昨夜傻样,没忍住抱怨:“你怎么不把我打晕啊!” 安王妃倦懒地掀了掀眼皮,困意袭来,抬脚没客气,将安王踹下床。 安王从床榻边慢慢爬起来:“还气呢?” 安王妃是真的困倦,声音沙哑:“要么滚,要么闭嘴。” 安王小心翼翼从床边爬上来,那她还是闭嘴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褚凉洞房花烛夜了。 褚凉从酒桌上下来,携着星月而来,晚风吹散她浑身的酒气。 只听得“嘎吱”一声,新娘的门被打开了,一人白冠玉面容,迎面而来,身量修长挺立,如仙鹤身姿。 “世子爷来了。” 听见身旁人出声,叶安臻那还算镇定的心陡然地落了一空。 耳边是烛火摇曳的风声和缓缓而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愈发清晰,就像是一步一步落在了叶安臻心头一样,同那心的跳动齐平。 直至低着头,她透过盖头缝隙看见的那鞋面。 “等久了吗?”褚凉的声音落在耳畔,恍若隔世。 她接过喜秤,一张脸看似很平静但其实,手颤了一下,无人发觉。 “我要揭盖头了。”褚凉弯着腰,低着头,声音放的很轻。 手腕用力慢慢一挑,盖头下掩盖的殊色渐渐显露,红润的唇,比山楂丸还要扎眼。双腮施粉黛,欲飞还落,鼻梁挺翘,一双眼睛尤其漂亮,浅色瞳仁,里面带着情谊,如晴光潋滟风波一般,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她的眼中有自己。 她的心中亦有自己。 褚凉像是被蛊惑一般,手不动而身子越发向下,正待靠近时,一双手抵在唇间,叶安臻羞而躁,嗔怪一眼:“酒还没喝呢?” 褚凉顺手回握着,又捏了捏,软软的,那痒痒的感觉,只从掌心蔓延至心尖,颤颤巍巍,又想要做些什么,褚凉她呆呆回应道:“哦哦。” 桂香见世子爷如此急切的样子,连交杯酒都忘了喝,平日里褚凉亦不是严苛之人,所以这会,她笑出了声,连带着兰芳都低着头,肩膀耸动。 这一声笑,叫褚凉惊觉,略嫌弃道:“你们还在呢?” 两人嘴角皆是一抽,敢情您刚才进屋眼里就只有新娘子一人啊,但这话,谁也不敢抱怨出声,尤其兰芳,见世子爷如此重视自家小姐,心头更是欢喜。 见房里还有两人,褚凉嘟囔着两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又迫不及待摆手:“你们下去吧。” 兰芳看了眼叶安臻,叶安臻微不可尝点了点头,她这才跟在桂香的后面下去了。 整个屋内,只剩下两人时,尤其看见褚凉拿着酒壶抖了一下的手后,叶安臻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褚凉将酒杯递给叶安臻,两人的手如同交颈的天鹅一般,昂头饮下美酒。这酒还是安王特意带来了,这酒味道不算烈,正适合叶安臻这样没怎么喝过酒的人。 “味道如何?” 叶安臻凝眸看她,唇湿润光泽:“果香?” “嗯,果香。” “啪嗒—”两个酒杯相继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像是敲响的战鼓一样,象征着战局的开端。 “噗——” “你笑什么?”褚凉抬头一脸幽怨,看向青丝松散在床上的人。 “世子爷原是个纸上谈兵之徒。”叶安臻轻轻笑着,眼神温柔。 褚凉愤愤一口,咬在白莹的肩头上,齿碰上软嫩之处时,牙松了力,咬出一点点印子来,柔软的舌尖安抚的一一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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