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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余思看的脸上发烫后,南乔一时间语塞,只能低下头呢喃:“谢谢你为我煲的这碗汤,一定很好喝。” 就在这时,余思伸出手,握紧了她的手腕。 “你要是害怕,我会收敛的。但是不要拒绝我,好吗?” 南乔觉得这时候说再多只会让余思觉得难过,她抬起头,笑着点了点头。 余思:“快回去吧,这里风大,我看着你回。” 南乔不是第一次感受这么炙热的追求,但是却觉得一场踏实,以致于她反握住余思的手。 “好。晚安。” 轻言轻语随着风飘进余思的心里,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了南乔的头发,从头顶到发丝,每一寸都那么小心翼翼。 那晚,两个人都失眠了。 — “早上好。” 南乔带着黑眼圈,拖着疲倦的步子踏进办公室。 “昨晚鬼混去了吧?你年纪大了,得悠着点。” 听到南乔的声音,顾明抬起头,看见她一双很有存在感的黑眼圈,“啧啧”了几声。 “大可不必!” 南乔伸手,就用力拍了一下顾明的背,把他打得“嗷嗷”直叫唤。 然后走到位置上,看到花瓶里插着蓝色的桔梗花。 “你今天迟到了,我让杨彬把花直接放在花瓶里了.....” 顾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南乔突然意识到这么一个重要的事,她已经被人送花送礼物送了五年,万一那个人突然出现,她要怎么跟余思交代这件事。 “啊!我是个傻子!”昨晚因为感觉太幸福,南乔彻底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现在才开始担心起来。 “你一直都是,现在才发现吗?”地中海老师笑着打趣道。 “徐老师,你怎么也.....” 南乔的抗议还没有说完,吴芳就从门口急匆匆地跑进来。 她的气都还没有理顺,就喘着气说:“大家待会要是没课,就过来会议室开个会。跟上次那个捐赠物资的优秀毕业生留影合个照,感谢她的奉献。” 一听到这个事,南乔就来劲了,立马挺直了腰背,刚张开嘴,就听见吴芳说:“南乔老师还是辛苦你帮我代一下课哈。我会给你记下的。” 南乔有些泄了气,可是她又不能表现地明目张胆,只能点点头,有些可惜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也想去看看的,不过还是跟孩子们待在一块吧。” “欸?南乔老师你不知道吗?”旁边的徐岩老师突然开了口。 南乔:“嗯?我应该知道什么?” 顾明:“那个捐赠者曾经是你的学生啊!” “学生?学生?” 南乔彻底傻在原地,反复地念叨了几句,可是她也没有想起她曾经带的学生里有叫“余思”的。 “晚点再说吧。班上就拜托你了。” 上课铃声的响起,打断了其他老师的话,吴芳也匆忙地说了一句,催促南乔过去帮自己代一下课。 南乔也只能抄起教辅,满腹疑惑地踏进教室。 — “老师,你怎么了?” 班长看出了南乔脸上的忧思,加之于她平时跟孩子们的关系比较好,班长便很担心地问出了口。 “啊?没事没事,就是记不得某个学生的名字,怎么都想不起来的那种。你们说我是不是早起阿尔兹海默症啊?” 同学A:“有可能,趁早检查,毕竟南乔老师患上老年痴呆还是挺大概率的。” 同学B:“是了是了。照南乔这么宅的性格,又没有男女朋友,很容易就不行了。” 随着两个同学的起哄,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 南乔:“得了得了,我才30岁,不至于。” 班长:“会不会改了名字啊?成年人享有更改姓名的权利,改了之后没有告诉老师你,也是普遍的情况。” 南乔一下子恍然大悟,她瞪大了眼睛,兴奋地喊道:“我的天!我真蠢。” 班上的孩子们也很自然地异口同声回答道:“习惯了。” 面对学生的揶揄,南乔一巴掌拍在黑板上,假装严肃地说:“咳咳咳!崽子们,今晚的作业加量不加价!” 班上立刻一顿不屑。 因为高二九班是“火箭班”,就是那种比学霸班更学霸的班级。 他们基本上看一遍题目,心里就已经有了结果,数学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不费吹灰之力的科目,这让南乔有一段时间很是自闭。 就在南乔开心地跟他们开玩笑的时候,顾明敲响班门,班上的孩子们立刻鸦雀无声。 顾明:“南乔老师,校长有请。” 南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 班长立刻站起来:“老师你去吧,我把前几个月的月考知识点给他们串一遍。” 南乔瞬间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不过想着这些也是她高一的时候就培养他们的习惯,多多少少还有些安慰。 “辛苦你了。记得把我补充的高考复习题也给他们这群小崽子过一遍。” 南乔说完便跟顾明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指明叫我啊?” 南乔伸手拉了拉顾明的衣摆,示意他别走那么快。 顾明站住了脚跟,顿了顿,一脸阴郁地回过头说:“那姑娘指明要跟你合照。” 南乔赶紧松开拉着顾明衣摆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第6章 顾明:“走吧。” 看南乔一脸不好意思,顾明已经心知肚明了她们俩之间的关系,只是觉得心里有点不爽,毕竟余思不在学校的这几年,都是自己在照顾南乔的。 南乔:“好好好。” 其实她也知道顾明的心思,但是性/取向这东西怎么可能说变就变的呢。很早之前南乔就已经告诉过顾明,也因此回绝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献好。 但是此刻顾明的脸上的不悦,南乔就假装没有看见,跟在他身后,往会议室走去。 校长:“南乔来了,到这边来。” 看见南乔走进来,校长一贯热心地招呼她往前,更何况是捐助者邀请的,他必须最大程度满足善心人的要求。 见她走了过来,余思便伸手牵住了南乔。 余思:“我晚点跟你说明白。” 见她眉眼间的疑惑,余思心里知道南乔应该只知其一了。 校长:“对对对,有什么事待会再说,我们先拍照留个纪念。余同学这善举为我校增益,必须名垂十五中的青史。” 听到校长在一旁打圆场,摄影师赶紧喊:“准备”二字。 余思:“等等。” 正当大家整理了衣物,站的一本正经的时候,余思打破了这一严肃的场合。 校长皱了皱眉,看着余思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还缺哪个老师?” 余思摆摆手,转了个身,对着一个风韵犹存,英气照样逼人的高三级级长说道: “刘老师,麻烦您,能不能帮我去我车里取东西?我买了一些茶点,准备待会跟大家边吃边唠嗑。我想能干的刘慧老师,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这明目张胆地排斥刘慧,在场的所有老师听的那叫一个“好”。 校长:“刘慧你去吧,就只是一些茶点,碍不了什么时间。” 保证为客人满意服务的态度,校长只能附和了一声。 刘慧刚想说什么,看见校长一脸的正经,只能点点头走了出去。 南乔全程被余思握着双手,有些热泪盈眶。 但是也强打起精神生,完成了合照。 等刘慧回来,余思已经告别了校长,带着南乔往学校的后花园走去。 — 学校的后花园不大,一池衰败的枯莲,几座假山,长长的走廊,一座小亭子就足够将这后花园的安静描绘出来。 见余思拉着自己的手走在前头,南乔看着她的背影迟迟没有开口。 支走刘慧,针对刘慧,让刘慧跑腿。南乔看的出来,余思是故意的,只是这“故意”为的是不是自己,南乔有些拿不准主意。 余思:“南乔,我就是故意的。你应该看出来了。” 走进小亭子,余思坐了下来,双手放在双脚上,抬头看着南乔一脸的冷静。 南乔:“嗯。我知道,我想问这是因为我吗?” 余思点点头:“这世界上只有你能够让有动力去做任何事了。” 余思的凤眼其实有点微微的下三白,没有表情的时候,给人一种很是冷酷的感觉,但是也很危险。 南乔看着那余思眼睛,她眼里似乎有很多故事,但是她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便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余思:“当然是为了当年她算计你,让你被迫出柜那件事。你不记恨她了,但是她带给你的伤害却无法弥补,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是处于自闭的状态。” 听到她这么说,南乔似乎回想起那段有些难过的时间,但是因为过去了太久,那种疼痛似乎变得有点麻木。 南乔:“余思,时间过去太久了,我真的有点麻木了。但是对于那段时间的我,那种被迫的事,怎么说都是沉重的打击。但是你啊,不要为了别人的错误买单,耍一些小孩子脾气。” 她心里是感激余思的,于是说着便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话里没有半句责备,反倒是担心余思把这件事记得有点重了,对她的生活不利。 没想到余思却轻轻地握住了南乔的手。 “你继续看下去就好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刘慧这个女人,我就容不下她了。” 余思说的很轻,但是南乔也看到她笑眼里藏着一股恨意。 她赶紧着急地反握住余思的手:“傻小孩,你别乱来啊。刘慧不是简单的人,万一伤着你,可怎么办?” 南乔就是背无所靠,才会任由刘慧欺负,但是余思这么一个刚毕业的小孩能有多大靠山呢。 余思:“不说这个了。我就问你,你还想的起来我是谁吗?” 南乔只是看着余思的脸,便差点把“她是谁”这件事给忘了,脸瞬间因为尴尬而红了起来,但是也只能诚实地摇摇头。 “对不起啊,我实在没想起我以前带过的小孩中有叫‘余思’的这个宝藏女孩。” “真是伤心啊,亏我还那么喜欢你呢?!” 余思牵起南乔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假装很是伤心。 “等等!你、、你给点提示呗。” 南乔心酸,看不得别人伤心,赶紧伸过去另一只手,捧住了余思的脸。 “还要给提示啊!我的真心被你践踏了。” 余思做作地拿开南乔的双手,仰靠在扶栏上。 “哎呀,那、那我补偿!对!补偿你好不好?我现在也挺喜欢你的,虽然我不记得你之前是我的学生了,但是一定是你长大了呀,对不对?!我一直都很爱我的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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