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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妖法?还敢威胁我们?我看你就是藏在我们中间的那个鬼吧!” “神婆都说是生门,你心里有鬼才会妖言惑众!” “都看到了吗?她才是鬼啊!我们要齐心协力把她制住!不然最后都会被害死!” “她肯定跟那女学生是一伙的!投票如果都不作数还玩什么玩啊?涮我们呢,都等死好了!” 女学生被这激烈紧张的气氛弄的很害怕,想张嘴说点什么,却被白领女拽着坐了下来。 场面两极反转,两个男人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的有些恼羞成怒,还准备煽动其他人联合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司机突然说话了: “我也投她这一站不下车。” 4:4又平票了? 有人保护,如果女学生自己不愿意,他们没有理由逼她下车的。 如果用强的…… 花臂大哥看了一眼其中的不确定因素——江安语,又看了看自己的“同盟军”夹克男,不料对方避开了和他眼神的交流。 怂货! 再看看多管闲事的老司机和一脸戒备的女白领。 “……草,一帮sb害死人!” 他不甘心地走到后门边上,目光纠结的在窗外和车尾的老人之间流连。 生门,下不下呢? 也许赌这一把,海阔天空呢?在这里叫个车也不是多费事…… 这么想着,求生的欲望引诱他挪动了脚步。 江安语被碰的身影一晃,随即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扶了她的腰一把,将人半搂住了。 馨香就在耳边,只听得一个冷冷的声音道: “我劝你这一站不要下去。” 花臂大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大美女,又多看了两眼,没说什么坐回去了。 江安语不爽地切了一声,差点让花臂的火气又上来。 公交车缓缓启动,离开了这片光亮的商业区,钻入了漆黑的树林小道。 人们的心情似乎也随之沉了下去。 商业广场的下一站平平无奇,是一个有凉亭的小景点,售票口全关了,此时外面阴风阵阵,可视范围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下的一小圈,根本没人敢动。 但是车尾的花衣婆婆却在这时颤颤巍巍地走了上来。司机打开了后门,她就这么背着手走了下去: “看来老太婆与诸位无缘,既然无信,后会无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猝不及防,后车门一下就关闭了,透过门玻璃,江安语和暮潇看到了花衣婆婆站在路灯下,嘴角扯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顿感不妙。 “这老太婆有问题!” “不好!不能让她下车!” “快开门!” 只是两人还来不及有动作,公交车已经启动,迅速朝前开去。 幸好江安语是被暮潇半抱着的,不然一个惯性肯定就摔了。 此时LED屏亮了起来,诡异的儿歌响起,像提醒又像催促: “啦啦啦哈哈哈。活人命里填一个!填一个……” 更代表嘲讽。 刚才下去的老太婆显然不是人,而且走的是生门。 花臂大哥不知是后怕多一点还是气急多一点,被冷不丁的诡异歌声吓得不轻,三两步扑过去几拳打烂了LED屏: “叫尼玛唱!叫尼玛唱!打烂了我看你tm这下还怎么唱?!” 令人恐惧的电子屏闪了几下彻底黑了,也安静了。车上人都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到了,不安迅速蔓延。 江安语走到驾驶室旁,质问老司机: “你怎么关门关那么快,一脚油门就跑了?” 司机坐在驾驶位上出了很多汗,一摸半秃的头全湿透。 “真不是,真不是我、这、这车自己就开、开走……” 急的他话都说不完整了,干脆缓缓地把双手举了起来,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这时两人都注意到了明明没人操纵,却还在微微转动的方向盘。司机把脚也松开了,但油门还是踩着的状态,整个车身流畅的行驶在路中央…… 它真能自己开。 “鬼!鬼!有鬼……”司机几乎是屁滚尿流的从驾驶座上跌下来,着急忙慌往外爬。 被江安语一把按住了: “嘘!不要声张……” “师傅,这应该是游戏规则,一个站点不可能我们想停多久就停多久,只要有人下车,就必须关闭车门。” 有了时间限制,后面的难度会越来越大。 她面色淡然,全不见焦虑,只是安慰司机坐回去:“你再试试?如果不是下车站点,我们的控制权应该多一些。” 老司机用挂着的汗巾擦干了脸,迟疑地回头,伸手把住了自己熟悉到坑洼都摸过不知多少遍的方向盘,这一回似乎无形中的阻力小了很多,他转了半圈,车就跟着拐弯了。 他再点一点刹车,公交车就一顿一顿的,非常明显。 找回感觉: “好像……没事了?” 心有余悸地坐在原位,司机屁股都不敢沉下去,像身上有了虱子哪哪都不得劲。 江安语劝他专心开车,又开导了几句。 真到了不能控制的时候,谁也怨不得谁。 老司机听进去了,眨巴眼皮上的汗,嘴里念念有词: “进一步封建迷信,退一步乾坤朗朗,用真情唤醒真爱,人间精神解脱天地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问,诸邪退散!” 江安语:“……” 第25章 人鬼游戏 回到车尾,暮潇还等在原地。 江安语忍不住跟她抱怨: “本来还想让车倒回去试试呢,这下被老太婆害惨了。” 暮潇点点头,环顾一圈: “活人命里填一个,不知道填的是谁。” 众人听了这话,人人自危,对旁人更加警惕起来。唯有女白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俩面前打招呼: “你们好,不知两位道友怎么称呼?我姓白,单字一个陌……” “江安语。” 江安语指了指旁边的高冷美人:“暮潇。” “称道友不敢当,只是略懂一些小把戏而已。” 白陌见两人年岁不大,却相当从容,尤其那位暮潇,气质超凡,定是有些真本事的。言语之间更加客气: “江道友过谦,刚才一招以水为媒的探灵术着实叫人大开眼界,佩服叹服。我见两位也是良善之人,前两站屡次仗义出手,不知对于这辆末班公交的人鬼游戏,可还有什么招术没有?” “绝无冒犯之意,白某不才,头一次遇上这种事,委实捉襟见肘……” 她穿着黑白制服,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说话的腔调也变得文邹邹,一时让江安语有些不适应。她想了想,求助的目光投向暮潇。 旁边的冷美人接收到信号,才淡淡地搭理白陌一下:“暂时没办法。公交车内自成天地,行走阴阳,有自己的规则,不好打破。” 说着抬起白皙的手腕露出一串玉珠子,玉珠有微微亮光,但很快熄灭了。 “不过我感觉……现在车上还是活人多。” 暮潇说罢冷淡的目光多看了白陌两眼: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原来是法师!失敬失敬!”听到没办法,白陌的失望显而易见,但很快脸上的表情就被崇拜羡慕之情取代,“是的,是跟了我很久的一个小罗盘……”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怀表样的金属圆盒,拨弄几下指针就可以转。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知道即刻选择下的幸运指数,以此来决定我的判断是否正确,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只不过……今天只剩下一次使用机会了。” 反正被看穿了,白陌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其实我家里有一位表姐,从小在山中跟长辈修习,也是一位高人。所以我看见你们就会想起她,感觉很亲切。” 暮潇:“你家里人也会卜算?” “啊,对!”白陌使劲点头,“一起问问我表姐怎么样?” 她的表姐脾气不好,原本她低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求助。如今有了同道中人壮胆,便拿起手机拨通了视频。 不过不知道是郊区偏僻信号不好,还是公交车的影响,手机的信号断断续续。 嗐,不就是吉凶悔吝吗?我也会! 江安语鬼使神差的去摸自己的脖子,原本脱口欲出,下一站咱就算算,结果只摸到了一个红布包护身符。 哪还有什么红豆骰子…… 魔怔了不成? 暮潇看了她一眼,长手指在白陌的银壳手机上方虚虚抚过,玉珠一闪,手机屏上仿佛隐隐开了一朵睡莲一样的荷花,透着几分佛性。 视频才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唐装的清丽佳人,江安语一看是个古典气质美女,十分关注,谁知她一开口就让人幻灭。 “咦?咋么回事?刚才还禅意十足,现在只剩一股子晦气咯!” “表姐……表姐!” “你个倒霉催的找我干什么?” “表姐……” 白陌冷静清晰的将她们现在的处境描述出来,谁知白雨星并不担心,反而晓有兴致的盯着她的同车人。 “你给我看看,是两个什么道友和法师?” 江安语满脸都写着“你又是个什么高人”的不爽,和没什么表情的暮潇出现在镜头前。 “你们两个人……有意思。” 白雨星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细眉,她棱角柔和长着一张鹅蛋脸,看起来人畜无害。此刻眯着杏眼转动着手里的一枚老旧铜钱:“根源颇深啊,上溯300年且不可得,怨不得……” 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脸色一白,卡顿住了。 白陌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怨不得什么啊表姐?” “怨不得……”白雨星像是突然痛苦起来,一点也不顾自己古典温婉的形象,大声吼道,“怨不得师傅说做咱们这一行不能好奇心太重!太八卦!” 白陌耳朵都被震聋了:“???” 表姐你又乱算什么东西了,遭到严重反噬了吧。 白雨星舔着嘴里的腥甜,捋开耳边的碎发,捏着铜钱的姿势也严肃起来: “凡事讲究个因果,如果我没算错,这辆公交车因你们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说的是你们,目光却是透过手机看向江安语,让江安语莫名心虚,直想着那封毫无头绪的邀请函,该不会就是给她一个人设的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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