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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寒面无表情道:“那是以前。” 薛清芳又夹了一只碘伏棉球擦拭伤口,掀起眼皮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女孩。 身材不错,腰细腿长,完美的黄金比例。 尤其是那张脸,薛清芳坐诊四五年,见过长得漂亮的不计其数,可她还是被眼前这个女孩给惊艳到了。 她长得又舒服又漂亮,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往那一站就是一幅画,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也难怪独身主义者的江羡寒突然变卦,看来不是没有理由。 果然,在绝对的美貌面前,什么独身主义都是浮云。 江羡寒整张脸冷冰冰的,突然出声提醒说:“看够了吗?” 薛清芳赶紧收回目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她女朋友长成这样的,还不让人看了。 不过她可不敢当着江羡寒的面说这种话,否则肯定会被她的毒舌给抨击至死。 伤口其实不算多深,只是江羡寒的肌肤比较薄,所以才会轻轻一划就破皮流血。 王二虎虽然打过疫苗,但是碍于它经常离开学校,找其他猫打架,身上携带的细菌比较多,薛清芳建议还是去打疫苗预防一下比较好。 季裴小心翼翼托着江羡寒的右手,脸上满是内疚和心疼。 “我们现在就去打疫苗吧。” 薛清芳摘掉手套,洗了个手,见到这幅场景后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江羡寒察觉到薛清芳的目光,反手抓住季裴的手腕:“现在就走。” 季裴回过头朝着薛清芳笑了笑,说:“谢谢你薛医生。” 薛清芳笑呵呵地点点头:“嗯嗯,路上慢点啊。” 跟在薛清芳后面收拾东西的实习医生,见她笑个不停,忍不住问:“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薛清芳笑着调侃:“刚才来包扎那个人是我老同学,当年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谁能想到,年过三十,栽到人家二十岁小姑娘手里了。” 出了医院,坐在车里,季裴小心翼翼给江羡寒系上安全带,还叮嘱她把手稍微抬起来,免得蹭到伤口。 “怎么样了,伤口是不是还有点疼?” “还有一些,其实也不是很疼,就是看着吓人。” 江羡寒摸了摸季裴的肩,说:“你刚才也挺薛清芳说了,我是皮肤薄,所以才会流那么多血。” 季裴开车带江羡寒去打疫苗,听到薛清芳的名字后,忍不住问:“刚才那个薛医生,为什么总是看我啊?” 江羡寒就知道季裴会问这个,笑着说:“估计是对你太过好奇了。” “她还说你是什么坚定的独身主义者。” 季裴忍不住好奇道:“江羡寒,你该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吧?” 江羡寒诧异道:“你觉得我像谈过很多恋爱的样子吗?” 季裴转头看着她,摇摇头:“看着可真不像。” 季裴想说,你耍流氓的手法可一点都不像是情场新手。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如此天赋异禀吗,还是说像江羡寒这样的高知分子都很会玩。 话音刚落,江羡寒的左手就覆了上来,贴在t季裴的大腿上。 季裴已经被她骚扰习惯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着江羡寒的手。 江羡寒非常没有诚意地说了一句:“好疼啊。” 季裴心说别装了,你伤的是右手。 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谁是造成江羡寒被猫抓伤的罪魁祸首,一时间过意不去,只好就任由江羡寒来了。 她两只手握紧方向盘,江羡寒的手从大腿上开始转移阵地,贴在了季裴的小腹上。 “我的手好凉,我想伸进去暖一暖。” 无耻可恶又无理的要求,季裴竟然无法反驳。 她没说话,江羡寒就当季裴是默认了,心满意足地把左手伸了进去。 季裴缩了一下小腹,坐直身体。 果然好凉啊。 打完疫苗,这多灾多难的一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下午四点多,牵着江羡寒的手从防疫站出来。 医生嘱咐她这几天不能洗澡,针眼处不能用手摸,如果真的不舒服尽量让人帮忙擦洗身体,不要碰到针眼。 如果出现轻微的头疼发热恶心呕吐,说明是产生了副作用,让她不要害怕。 左臂的针眼处传来微微刺痛,江羡寒打完针手臂开始酸痛,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她没有力气继续摸季裴的腹肌了。 见江羡寒终于老实下来,季裴又心疼又暗自庆幸。 “刚才医生说的都记住了,你最好不要洗澡,左手也不能提重物。” 江羡寒说:“可是我每天都要洗澡,我有洁癖。” 季裴:“……” 我看你抱着王二虎转圈的时候蹭了一身毛,怎么那个时候不说自己有洁癖了。 “那你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别碰到,万一感染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擦身体吗?” 话音一落,季裴面上一热,小声狡辩说:“我们昨天才在一起,你就想让我给你洗澡了,这不行……” 江羡寒以逗弄季裴脸红为乐趣:“怎么不行,亲都亲过了,摸也摸过了,就差跟我……” 上床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江羡寒就被季裴哀怨地瞪了一眼。 “你不要说了!” “脸皮真薄,你要不要看看之前在手机上跟我说了些什么。” 江羡寒作势就要打开之前两人的聊天软件,季裴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你这个……你关掉……江羡寒!” 江羡寒见季裴耳朵红的都要滴血了,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怎么,敢说不敢承认?” “那不都是你先开的头。” 季裴咬咬牙说:“谁让你天天对我说那些话,我这是近墨者黑,都被你给带偏了。” 和江羡寒斗嘴了一会儿,季裴想到畏罪潜逃的王二虎,忍不住说:“还是我家猫好,虽然调皮捣蛋,但是见了谁都亲。” 江羡寒笑着说:“两只?都是你的?” “是啊,一黑一白,我给它俩起了个组合名,叫黑白双煞。” “怎么不叫奥利奥夹心?” 季裴也没想到江羡寒内心居然想到了这么甜的东西,看来年轻时候肯定是个内心粉红的小公主,但是长大以后就变黄了。 “它俩太淘气了,经常打坏东西嫁祸到我家狗子身上,一个个成精了一样。” 江羡寒:“我听你说过你家的狗,是只大金毛对吧。” “是啊,别看它那么大体型,整天被那一黑一白栽赃嫁祸。” 季裴一想到那两个家伙犯下的事,差点气笑了:“它俩上次打碎镜子害怕被骂,就把蛋黄派叫了过去,嫁祸到它身上,幸好我及时发现,差点错打好狗。” 车子开到半路,季裴突然转向停在路边。 她有些扭捏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江羡寒,扭扭捏捏地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家,我们……嗯……” 江羡寒明知故问:“去你家做什么?” 季裴红着脸,解释说:“看看我的猫,还有我家那只傻狗,你刚才不是说很感兴趣吗。” 这种绕弯却明显的暗示,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江羡寒假装没听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好啊,那我今天夜里能在你家睡吗?” “这个……” 季裴欲言又止,她摸了摸滚烫的脸,抓着江羡寒的手不肯松开。 “你先去了再说嘛……” 季裴把江羡寒带回家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人。 她忘记季繁会回家吃饭睡觉。 但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车子也已经拐弯在路上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大不了今天夜里把季繁赶出去睡酒店。 这是江羡寒第二次来季裴的家。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急促的喵喵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季裴听着原本粗犷的猫叫声变得越来越夹,笑着跟江羡寒说:“你看,它俩就是这副德行,一见到我就变成了夹子猫,平时掐架的时候,叫声能把房顶掀翻。” 她拿出一双准备好的新拖鞋,不好意思看江羡寒的眼睛。 “你穿这双粉色的,我新买的。” 季裴早就想这么干了,她昨天特意买的新拖鞋,就是想着江羡寒什么时候来家里的时候方便穿。 江羡寒见季裴穿的是浅黄色的格纹拖鞋,语出惊人:“怎么不是情侣款?” 季裴:“……” “那个,我忘了,明天我们去买新的,你先将就着穿一下嘛。” 季裴放下包包,蹲在地上,摸了摸煤球的脑袋。 过了两秒,季裴暗道:完了。 她摸了其他猫咪没有洗手换衣服。 果然,煤球在她的手心和大腿上蹭了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野猫气味,瞬间就炸了毛。 “嗷呜!” “嗷呜!嗷呜!” 两只猫朝着季裴竖起尾巴,用爪子扒拉着她的裤腿,发出凄厉的叫声,吵得季裴耳朵疼。 那表情动作以及叫声,似乎是在强烈控诉它们的人类仆人跑到外面勾搭其他野猫,出去偷腥还不销毁证据。 江羡寒就站在门口看着季裴抚慰两只凶巴巴的肥猫,她笑而不语,结果下一秒就差点被窜出来的大金毛扑倒。 “小心啊!” 季裴抱着蛋黄派,把它往后拽。 “你给我冷静一点!” 季裴蹭了一脸狗毛,江羡寒换好拖鞋朝着沙发那边走。 蛋黄派想冲上去让江羡寒摸头,季裴却抱住狗腿,紧紧地箍住它。 “老实点!” 如果江羡寒没有受伤打疫苗的话,季裴才不会拦着自家的狗子。 她知道蛋黄派什么德行,也知道像它这么大分量的狗,稍微一压,江羡寒就有可能二次负伤。 这两只黑白猫咪确实很亲人,见到生人来了也不害怕,反而跳到了江羡寒身边,用头去蹭她的手臂。 “你们两个干什么!” 季裴几步走过去,把这两只粘人的家伙抱到一边去。 “去一边玩,这个姐姐受伤了,不能陪你们玩。” 江羡寒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季裴,听到她叫自己姐姐,唇角的笑容愈发洋溢。 “你刚才叫我什么?” 季裴把猫狗关到房间后,给江羡寒倒了杯温水。 “什么?” “你刚才叫我的称呼,我想再听一遍。” 季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江羡寒,你怎么总是喜欢抠字眼,我不和你说话了。” 江羡寒端着水杯,浅浅喝了一口:“怎么,叫我一声就这么难吗?” 季裴站在她面前,非常小声地说了两个字,转头就钻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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