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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寒。” 季裴两只手捂着呼。之。欲。出的胸口,眼睛里还含着泪花。 “这也太露了吧, 稍微碰一下就掉了。” 见季裴一只手扯着领口, 江羡寒却握住她的手腕, 笑着说:“就是要这样才好。” 季裴:“…………”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流氓。” 江羡寒继续笑出声音来:“难道你不喜欢我这个流氓?刚才把你拷起来的时候, 听话得很,现在怎么……” 季裴再一次捂住自己的胸口, 说:“看我脾气好, 你就知道欺负我。” 江羡寒帮她整理了一下裙边, 右手不轻不重地伸了进去,在季裴腰上捏了一下。 听到季裴吃痛时候软软的闷。哼声, 江羡寒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色。 “有时候, 我倒是希望你脾气没那么好, 围在你身边觊觎你的人太多了。” 季裴忍不住反驳说:“你那是太过多疑, 也太不相信我的自制力了。” 季裴笑了笑, 坐在床上, 江羡寒拿起一旁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发箍,戴在季裴头上。 季裴象征性挣扎了一下, 用手摸了摸那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 “江羡寒,我这样穿是不是看着很别扭啊。” 季裴摸了摸胸口,总觉得江羡寒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江羡寒露出这样的笑容,季裴根本不会多想。 但是现在彻底认清对方的真面目后,季裴就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江羡寒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季裴的大。腿和手臂,含笑道:“别扭什么?” 季裴的身体肌肤是象牙白色,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美感,看得江羡寒喉咙一紧。 让她更心神荡。漾的是,季裴凹陷进去的锁骨,在带着微微紧张的情绪过后,会凹陷得更深。 江羡寒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季裴的锁骨,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客厅。 江羡寒从酒窖里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季裴见状还以为江羡寒是要跟她一起喝,赶紧摇摇头。 “我酒量不好,红酒也会醉。” 江羡寒唇角勾起一个深沉的笑容,打开瓶盖后,她给自己倒了半杯。 季裴以为这半杯酒是给她准备的,伸出一只手接过去,却被江羡寒按住了手腕。 “这个是我的。” 江羡寒让季裴坐在餐桌上,身下是柔软的爱马仕皮革桌垫。 季裴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江羡寒摇晃着高脚杯,里面红色半透明的液体也跟着摇摇晃晃。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警惕道:“江羡寒,你想干什么?” 江羡寒左手轻轻地拿下季裴护在胸前的双手,嗓音温温柔柔的,似乎是在哄骗一个单纯无辜的少女。 “别怕,只是玩个游戏。” 季裴听了江羡寒的话,听话地把手撑在桌子上。 “可我是游戏黑洞……嘶……” 话音还没落,透明的红酒顺着杯口缓缓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季裴柔软雪白的锁骨凹陷中。 “江羡寒……” 季裴下意识耸起肩头,那两只锁骨的凹陷愈发明显。 江羡寒的手停下来,她那小半杯红酒全部倒入季裴的锁骨里面,浓郁醇厚的红酒,跟柔软细腻的雪白肌肤似乎融合在一起。 季裴闻到红酒香味,瞬间就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江羡寒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缓缓靠近季裴,用嘴唇去触碰她的锁骨。 “你的锁骨又深又漂亮,不用来喝红酒真是可惜了。” 季裴:“…………”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有杯子不用,非要用自己的锁骨来当盛酒的杯子。 唇瓣挨近锁骨的那一瞬间,江羡寒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味,还有季裴肌肤那好闻的味道。 季裴害怕锁骨里的红酒撒出去,就稍微伸长了脖颈,肩头还随着刚才的动作微微耸起。 “江羡寒,你这个……” 锁骨上传来一片柔软温热的湿。濡感,季裴稍微一垂眸,就看见江羡寒趴在她身上,用唇舌去吮。吸那些已经被她体温暖热的红酒。 “……” 江羡寒探出猩红的舌尖,将最后一滴红酒舔。舐干净,最终落在季裴捂着嘴巴的手指上。 “把手拿开。” 季裴心中的逆反心理作祟,她捂着嘴摇摇头:“呜呜就不拿!” 江羡寒一只手掐着季裴的腰,暗自惊叹她腰细的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扯着她的裙。摆往。上拉。 季裴终于忍不住了,她总觉得江羡寒做的这些事情都莫名其妙的。 “江羡寒,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季裴见江羡寒不回答,目光仿佛像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难道下一秒她要学着汉尼拔做人的手法,对自己…… 季裴想都没想,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高跟鞋也甩掉了,一路狂奔到卧室,把门从里面反锁。 她头上戴的兔耳发箍歪歪扭扭的,季裴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敲门声。 江羡寒怎么没有追上来? 季裴心中隐隐期待着什么,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光脚在地上踩着,然后来到衣帽间,钻进了一个空柜子里。 江羡寒看到季裴落荒而逃的背影,将打开的红酒瓶重新封好,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 “裴宝?” 她亲眼看着季裴钻进了卧室,叹了一口气,把这双黑皮红底高跟鞋拎在手里。 江羡寒敲了两下卧室门,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却什么也没听见。 “裴宝?你在里面吗?” 她的声音不大,躲在衣帽间柜子里的季裴没有听到。 江羡寒扭动门把手,还以为季裴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结果没想到,轻轻一推就开了。 “是想和我玩捉迷藏吗?” 柔软的大床中间鼓起来一个小山丘,江羡寒勾起唇角,掀开被子,把里面那两个兔子抱枕拿出来放好。 “裴宝,你躲在哪了?我找不到你。” 江羡寒看着紧闭的衣帽间大门,唇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拧开门把手,轻轻走了进去,笑着说:“裴宝,你在里面吗?” 季裴躲在最后一个柜子里,两只手捂着嘴巴,不敢大声喘气。 过了一小会儿,她总觉得身上的女仆装前胸要掉下去了,就忍不住用手往上拉了一下,结果一下子撞到了柜门。 江羡寒听到声音响起后,唇角缓缓勾起,她看着最后那一扇柜门,故意叹了一口气。 季裴听到了叹气声,也知道江羡寒发现了自己,她蜷缩着身体,等待着柜门从外面被打开。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打开柜门。 徐徐的脚步声缓缓离开,连带着衣帽间的门也被带上。 又过了一会儿,季裴推开柜门,用一只眼睛鬼鬼祟祟地打量着四周,发现江羡寒确实已经离开了。 季裴又把柜门从里面关上,她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小心翼翼推开门一看,卫生间里的灯亮着。 江羡寒已经进去洗澡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就躲在最后一个柜子里面,为什么不把自己抓出来,难不成心里还有其他的“阴谋诡计”。 季裴想知道江羡寒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她在江羡寒洗完澡出来t之前,又躲进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季裴偷偷把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坐在衣柜里给叶文竹发消息。 季裴:【猪头,江羡寒跟我玩欲擒故纵怎么办】 叶文竹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消息。 猪头:【什么?她不愿意跟你亲热?】 季裴不太好意思地继续打字。 季裴:【不是,她太热情了,我招架不住,想逃走】 猪头:【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接你,跟我一起私奔吧】 季裴:【我不是那个意思】 猪头:【哦】 猪头:【我知道了,这是你们小两口的情趣对吧】 猪头:【把我这条狗骗进来杀,没爱了】 猪头:【[呵呵][中指]】 季裴:“……” * 季裴在衣帽间呆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期间,江羡寒都没来找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该不会真是故意的吧? 或者是有什么阴谋,准备等自己推开门出去以后,把她绑起来栓在床上?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季裴咬咬牙,心一横推开衣柜门走了出去。 她缓缓打开门缝,却发现卧室内一片漆黑,连一点亮光都没有。 江羡寒这么早就睡了?不应该啊?难不成真的是心里有鬼? 她蹑手蹑脚地摸黑前进,生怕再像之前那样,被江羡寒从身后蒙住眼睛,把她的手给拷起来。 季裴干脆把两只手举起来,对准正前方,朝着右前方慢慢转移。 她总觉得自己像一只僵尸,就差蹦起来了。 季裴的脚踩在地毯上,感受到毛绒触感以后,就知道离床不远了。 她用一只手在身前缓缓摸索着,终于摸到了被子一角。 季裴慢慢爬上床,膝盖碰到了江羡寒的大腿。 黑暗之中,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响起,江羡寒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唇角却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光滑。裸。露的后背抵上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江羡寒呼吸一滞,被身后的女人一把捞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沉稳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江羡寒一时间心。猿。意。马,把眼睛眯。了起来。 季裴的脚放在江羡寒的小腿上蹭着,一边蹭一边吸着鼻子,似乎是有些发冷。 两个人都没说话,季裴的手轻车熟路地贴在江羡寒的小腹上,用一种前胸。贴后背的姿势,把人揽进怀里。 江羡寒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下一秒,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放在腰上,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柔软温热的唇瓣落在江羡寒的后颈上,顺着她的脖颈直到下颌。 贴在唇角之后,江羡寒一只手抓着枕头,偏过头索吻,却被季裴掐住了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去。 季裴一句话也没说,空旷安静的卧室里一片漆黑,连一点点亮光都没有。 窗外冷风阵阵,凋零的枫叶散落一地。 时间慢得仿佛按下了暂停,季裴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紧绷,甚至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要到了吗,江羡寒。” 季裴轻轻地问了一句,却没有听到江羡寒的回答。 “……” 季裴缓缓勾起唇角,假装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江羡寒。 “好累啊。” 她喃喃了两声,闭上眼睛,唇角还泛着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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