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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反应下去,她人就要没了。 “记得的。” 记得什么啊,不知道,好漂亮,好浪漫,还香香的。 何夕笑着摸摸她的脸:“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不是紧张,是心动得要无法呼吸了。 时渠拽了拽自己的衣领: “就是……有点突然。” “确实是太突然了。” 何夕牵住她的手, “我原本想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可是事情接二连三地来,我们有一段日子都没能见得了面。 你说要和我一起来的时候,我想应该有机会了吧,不巧你生了一场病, 后来……我们又都被自己的情绪困住,我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觉得这时候给出一个惊喜肯定会让你为难,所以就暂时搁置。” “今天去找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合适的机会要来了吧?再等几天好呢? 但是看到你两次挡在我和余鲸之间的时候,我冒出一个冲动的念头,我想要不就今天吧? 到我们谈起……”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谈起恋爱的经验,我确定了,就是今天。 今天有很多想对你说的话,都和我原本想要连同这个惊喜一起讲给你听的重叠, 而且,我们的心情都很不错,我觉得你会愿意听我讲,对吗?” 好长的一段话, 何夕姐姐很少跟她讲这么长一段话。 时渠拽紧自己乱动的心,去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当然,我听着呢,姐姐你讲吧。” 也许是想说的话真的太多,她们在地毯上坐下, 何夕打开礼物盒,将一根细细的手链圈在时渠的手腕上。 每隔一段就有一颗小小的彩色石头冒出来,中间有一片小小的蓝色海浪, 时渠晃了晃手腕: “是烟花吗?” 上一次的吊坠是玫瑰和信封,是她们送出去却没得到回应的礼物。 “嗯,是你的烟花。” 何夕看着那些跳跃的彩石,牵过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有多爱你。小渠总是比我勇敢、比我要先走一步,我常常怀疑,自己真的配得上这么好的爱吗? 我有好多阴暗的心事……” 她的手轻轻一拉,将时渠带进自己的怀抱: “我很可恶的,我想独占你,想把你永远绑在身边,想你的眼睛、心里只装着我一个人…… 是真正的我哦,不是你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温和、好脾气的姐姐。 我很怕吓跑你,很怕……一个不留神,你又消失了。” “我不会。”时渠抱住她,贴得紧紧的,“我不会再跑了。” 何夕揉揉她的头发: “嗯,我现在知道了。但是前几天,我总爱这么想……你的一点点忽视、一点点走神,都让我又生气又着急, 你说过爱我的,别人可以骂我、可以抛下我,但是你不可以。 这样是不是有点可怕? 我对自己说,不应该这样想你。 你的世界当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可能只是压力有点大。 所以我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要丢掉你呢? 你说,你要做我的工具。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居然误会你只想跟我有身体上的联系。” “我不是……” 时渠就知道,那个提议真是蠢得没边了。 “好啦,我一开始是真的很犹豫,但是后来……体验也不错吧。” 时渠觉得这真的得为自己辩护一下: “我那时候是脑子一抽,觉得这样可以帮你解决情绪上的问题。 我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了嘛,鲸姐跟我说,不要插手你的事,不乖的宠物是会被丢掉的,她说我只是你的宠物,你都不用对我负责,将来还可能去结婚……我才会……才会急着想赖上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何夕有种被暗算到但对方打得是空拳的感觉。 这么蹩脚的挑唆,居然还真的让她们起了误会。 余鲸啊余鲸,你撒谎的时候用的是不常用脑吗? “小渠,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宠物,还有,我不是一个会丢掉宠物的人,女朋友的话,就更不会丢了,我不可能去结婚的……” 她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时渠突然感觉自己手上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是…… 何夕举起她的手,两只交握的手上,都多了一枚戒指。 “如果要结婚,也只会是和你。” 时渠几乎忘记了呼吸。 何夕姐姐……要和她结婚?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吗? 姐姐说很爱她,要和她结婚…… 何夕吻她的嘴唇,撬开她的齿关,轻扫她的上颚: “小渠,呼吸呀。” “我……” 和呼吸一起发生的,是眼泪, “姐姐……我真没有想到……” 我一直以为,这段关系是我强求来的,是我用喜欢打动了你,你可怜我,才跟我在一起。 每一次发现你好像比我想象中要更喜欢我一点,我都开心得不行。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藏着这么多心事呢。 难怪我总觉得你别扭。 何夕姐姐的爱跟她的人一样,冰山一角都足以让人心动,可是深挖下去才发现还有数不清的惊喜。 “今天有点爱哭哦。” 何夕的脸贴过来,蹭开时渠脸上的眼泪。 轻柔的、带着绵绵爱意的吻。 时渠软倒在地毯上, 那只在玄关没能按她所想伸进来的手,此刻终于掀开了她的衣服。 “嗯哼……何夕姐姐……裤子、裤子……” 何夕把那条蹭得滑下去的裤子剥掉了,小夜灯四散滚开,眼睛早已看不清,但触感还在。 她的吻落在她耳边: “今天不仅爱哭,还这么敏/感啊。” 时渠被抵在她腿上,挣扎着往上逃,磨蹭间又是一阵战栗: “我没有……” 姐姐又想耍她。 “嗯?可是裤子已经脏了诶。” 何夕将她抱起来: “去洗澡吧。” 时渠埋在她肩上,捏捏她的耳朵: “不能怪我,是姐姐今天的爱有点太浓烈,我才会受不了。” 何夕圈紧了她的腰: “不许这么快受不了。” 她的爱,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说: 我们何夕姐姐今晚格外地甜~
第92章 我先 时渠不确定这浴池是不是也是惊喜的一环, 玫瑰花一直铺到这里,还有一只诡异的恐龙泡泡机。 按下开关,沐浴泡泡从它大张的红嘴里吐出来,伴着灯光和歌声,看起来有点智障。 在一只不断吐口水泡泡的绿色恐龙面前,暧昧氛围荡然无存。 时渠坐在浴池里,一时失语。 何夕也有点小尴尬: “……我看你在看动画片,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她今天实在是紧张, 她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剖解给别人看的人, 却在短短一天内冲动了两次,只想让她们的关系再确定一点、再牢固一点。 她翻出了这间房子里所有能用来装饰的东西,这个泡泡机,也许是哪位朋友送给她的搬家礼物。 “我看动画片……那不是因为……没找到好看的嘛,随手点的。” 她摸索着按了几下按钮,把音乐和光都给关了, “姐姐你也会用这么幼稚的东西吗?” “不是我买的,哪个小朋友送的吧。” 圈子里短暂又浅显的友谊太多了,她实在想不起这只恐龙的来历。 时渠从她的话里听出这只泡泡机估计是第一次上任工作,很给面子地伸手接了一捧,抹在自己的手臂上, 又飞快地蹭了一点在何夕脸侧: “姐姐会用沐浴露吹泡泡吗?像这样。” 她接了一小泵沐浴露,在掌心揉搓,然后拇指和食指缓缓撑起一个圆圈,对着那层透明的薄膜轻轻吹气,一个泡泡就出现在掌心。 她捧着这颗泡泡: “我小时候经常这么干,一个人洗澡能玩一个小时,然后就会被妈妈抓过去冲水。” 她小心地运送这颗泡泡,用粘着沐浴露的手摸了摸何夕的肩膀,顺利地把泡泡移植了过去: “姐姐小时候也会调皮吗?” 今夜如果是谈心夜,曾经列为禁忌的话题是不是可以提起了呢? 何夕看着她乐此不疲地在自己身上“种”泡泡,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其中一颗,居然没有破,指尖陷进去,它顽强地变了形状。 时渠托着她一只手臂,朝刚种下的一只泡泡吹了口气,透明的半球从皮肤上滑落,散成更小的泡沫飞走了, 好像有什么很轻的东西从她的心脏上被弹走,也消散成这样的泡沫,化在温热的水里。 她靠在池壁上,四肢在水波里轻晃: “我小时候啊……调皮的时候也有,但我知道在什么事情上可以任性,在哪些事情上又必须要乖。 所以在大人们看来,我大概是听话的吧。谁也没有想到,我长大了会处处和他们对着干。 他们恨我,又不得不朝我求助,我也恨他们,可出于多方原因,我不能真的撒手不管。只能背地里给他们找点麻烦。 这么一看,我好像长大了比小时候更‘调皮’。” 在整理有关何晨的爆料时,时渠也了解到更多关于何夕童年的事。 她明明没有被好好养大,却被要求做一个完美孝顺的女儿, 何晨得到的资源和教育质量更高,却没有受到任何要求,只要能呼吸就会挨夸。 这不公平。 时渠将那些泡泡都抹平,抓过她一只手,揉捏把玩: “小朋友的视角和大人的视角不一样,听话的小孩往往是受最多委屈的小孩。” “受很多夸奖的、好像得到了很多爱的小孩,也可能是最压抑的小孩。” 她的手顺着掌心、腕骨往上移,将一层白色的小泡沫推到她的小臂,最终按在肘骨上细细地打圈。 “姐姐啊,每个小朋友来到这个世界上都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努力,要从这么大一点点,长出眼睛、鼻子、手脚、心脏……” 时渠每说一个地方,就把手移到对应的部位,现在,她的手按在她的左胸膛: “生命是很神圣的礼物,迎接这场生命的人却不一定是合格的收礼人。 长大的过程很像易碎品运输,中途只要有一次磕碰,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既然不能做到事事周全,又怎么好意思去要求得到的东西完好无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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