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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时渠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尚停留在原地的手掌因为这个动作跟何夕的胯骨严丝合缝地撞上了。 更要命的是,这个角度,她的手腕正好与何夕露出的腰部皮肤相贴。 时渠这下反应过来了,猛然甩开了手。 队形乱了。 时渠整个人也乱得不行。 她另一边的秦老师问: “怎么了?” 岁婉在她们后一排,看到时渠的整个动作,笑了一声: “时渠,你何夕姐姐身上有刺啊?” 她这么一说,姐姐们都笑起来。 时渠把两只手放在脸上给脸降温,特别没底气地回答: “不是,我是…做错了动作嘛。” 然而当她注意到何夕的视线时,她想起自己的手刚刚搭过她的腰…… 完了,脸更烫了。 “我去趟洗手间。” 时渠落荒而逃。 可是她一出门就迷失了方向——她压根不知道洗手间在哪。 好在王文琦跟着出来了: “时渠妹妹,我也要去洗手间,一起吧。” 她把时渠带到一楼的洗手间,自己转身上了二楼。 时渠站在镜子前往自己脸上泼水。 热度降下去之后,她抱着脑袋做了几个深蹲。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是不发点疯来转移注意力她就一直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 她以前和好朋友之间也会搂搂抱抱的。 她还摸过田真的马甲线和腹肌呢。 对,都是女生,有肢体接触很正常,更何况她们刚才是在排练舞蹈。 只是因为她喜欢何夕,所以对这样的接触格外敏感。 既然是替位,那就专业一点。 时渠就这样说服了自己,她最后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转身离开。 快走到舞蹈室门口的时候,她灵光乍现: 不对呀,很正常的话,那何夕姐姐她躲什么? 这样想的后果就是,时渠回到训练室的时候,脸还是红的。 不过此时没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刚才导演宣布了一项好消息:磐城组因为创作进度是所有小组里最快的,所以得到一张复活卡以兹鼓励,复活卡可以用来复活任意一位被淘汰的姐姐。 训练室里一扫刚才紧张严肃的排练气氛,众人都兴奋地讨论起这张卡的用途: “好好好,有了这张卡小唐可以放轻松点了。” “我怎么觉得她会更努力?这张卡的出现意味着努力赶进度会触发意外惊喜。” “哎呀,你们知道最好看的是什么吗?是我们组全员安全,然后别的组来求我们用这张卡帮忙捞人啊!” “不不不,更有趣的是后面出现其他的功能卡片,然后这些卡都可以流通,我们就能通过交易获取最大胜率。” “岁婉姐姐,你有这思维怎么不接个推理综?” …… 等她们讨论得差不多,时渠也差不多冷静下来。 舞蹈老师开始教接下来的动作,一边教,一遍根据呈现的效果做调整,时渠在舞蹈上实在是没有什么造诣,说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就像个木偶娃娃任人摆布。 也许是她太听话了,比较好逗,走的时候姐姐们竟有些依依不舍: “时渠妹妹以后也来监工啊,姐姐喜欢喝酸桃子家的柠檬茶,下次记得点哦。” “王文琦你把我们专业摄影师兼宣传小能手时渠妹妹当什么呢?还酸桃子家的柠檬茶,你怎么不给她买阿尔卑斯夹心软糖?” “为什么要指定品牌,你们有代言?” “秦老师别管她们,她们就是看我小侄女好欺负,口不择言的吓到她怎么办?” 岁婉一手揽住时渠的肩膀,一手朝还在收拾东西的何夕挥了挥, “你快来给你的小粉丝撑撑腰啊,她要被拐走爬墙了!” 何夕收好了东西过来: “你不是已经把她拐走了?今天中午是谁缠着她拍照还拿人手机呀?” 岁婉笑眯眯地把时渠推到何夕面前: “你吃醋了呗?那就把她领走吧,你都冷了人家多少天了?” 何夕伸出手拍了拍时渠的脑袋: “小渠是我的粉丝,又不是我的小跟班,她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们之间不存在谁冷落谁,有机会自然会见面的,对不对?我走啦。” 等何夕消失在楼梯口,岁婉侧头对时渠说: “我就说吧,何夕宠粉的功夫还得再精进,这么可爱一个小粉丝,居然走得这么干脆。” 文琦站在后面幽幽开口: “岁婉姐姐你小心点,你老在背后蛐蛐人家会遭反噬的。” “去,你小孩儿懂什么。晚上烤串去不去?” “去去去!” 把时渠送到大门外,岁婉满脸怜惜地捏了捏她的脸: “你自己回去哦,姐姐再给你想其他办法,非得让何夕陪你一次不可。”
第24章 谣言 来到磐城的前一个多星期,时渠常常在晚上出门,后来,白云悠成了那个时常在晚上外出的人。 经过这些天的串门社交,云悠成功打入了工作人员的八卦小组。 这天,她听到一个关于时渠八卦,来跟本人求证: “时渠,你和时清是什么关系?”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关于她是不是靠关系进来实习的审判终于要来了吗! 时渠放下修图的鼠标,一脸正气地跟云悠解释: “我们虽然是亲戚但是……” 云悠没等她说完,迫不及待地追问: “那你是她的妹妹还是女儿?” “哈?” 时渠没想到这个对话会是这个发展,她的嘴唇比赶ddl修图时的鼠标还要抖: “云悠啊,这、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荒谬了?我算算哦,时清今年三十七岁,我今年二十岁,我妈妈二十二岁生的我,提出以上两种猜想的人,是确定我家至少有一个人有犯罪记录吗?” 白云悠立即换了副嘴脸,嗤之以鼻到: “我就知道这瓜不靠谱!他们还告诫我千万不要跟你说呢,要是不来问你本人,这种谣言不知道还要传多久。所以时清是你什么人?姑姑?还是阿姨?” “是姑姑啦。正常人都会往这方面猜的吧?哪个数学天才传的谣?” 云悠鼓了两下腮帮子,没好气地复述了一下这个八卦的前言: “我知道了,这哪是算术的问题,这是有人心术不正的问题,关于你们俩关系的猜测只是他们臆想时清私生活的借口。” 时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给我姑姑造那种谣?!” 云悠也是越想越气: “没错!这真是我串得最恶心的一次门,这世界上有的人就不配有朋友,聚在一起就知道制造谣言!” 时清姑姑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履历都在百度百科和她的公司简介里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好几场访谈讲述了自己的成长经历,怎么还会有人妄自揣测她的私人生活呢? 气愤、不解、恶心,时渠的情绪管理系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超负荷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办法是告状。 得找出谣言的源头,告诉导演和姑姑,交给她们来处理。 “云悠,你今天去哪里串门了?” 云悠知道她想找到责任人,可是: “这只是私下聊天说到的话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当时我还问消息哪来的,他们只说大家都这样猜。这种情况下要是需要取证定责,恐怕有点麻烦。” 大家都这样猜。 那这些谣言不知道存在了多久。 传播范围也达到了一定规模。 可是为什么直到今天自己和云悠才听说呢? 她和云悠明明都在组里和大家相处得不错啊。 时渠点开宣传组的工作群,这里面都是每天见面的同事,其中许清仪跟她的关系最近。 ——时渠:清仪今天晚上有空吗?有些文案想和你讨论一下。 消息发出去很久,对面都没有回应。 一直到晚上快十点,许清仪才回复: ——许清仪:我要准备休息了。 ——许清仪:你今天晚上有空忙工作啊没有去找姐姐们玩? 第二句话出现没多久就被撤回了。换成: ——许清仪:明天吧。 什么意思? 时渠没有立马回复,隔了十几分钟,假装没看见撤回记录,回复说“好的”。 她最近找姐姐们找得很频繁吗? 前两天岁婉姐姐说要想办法让何夕陪她一次,所以不拍摄的时候也把时渠带在身边,试图引起何夕的注意力。 何夕有没有注意到她暂且不说,其他姐姐们肯定是注意到了。 在园子里偶遇还会亲切地跟她打招呼。 ……时渠好想知道大家为什么会猜测自己跟时清的关系了。 光凭探班时的短暂接触其实不至于引起这么多猜想,但她这样高调地与姐姐们进行私交,一下子就扩大了舆论想象的空间。 当两件有关联的事被放在一起传播时,听到的人往往会下意识认为它们同真同假。 听过那些传言的人在认定时渠跟时清的关系不一般时,就会认定时清的私生活也是真的不简单。 某种程度上来说,时渠助推了谣言的发酵。 她原先预想过自己会被编排是投资人塞进来的关系户,却没想到她这个“关系户”反过来也给了别人编排时清的机会。 谣言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 “姑姑,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 时渠坐在院子里给时清打电话,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此刻是晚上九点多,时清应该还在工作,她的声音里夹杂着键盘敲字的声音: “我如果让你给我惹到麻烦,我这个位子就算白坐了。这件事跟你无关,是关于我的传闻让人先入为主,才会把你扯进来,还给你安个角色说是我的女儿。放心,等我什么时候狠狠踹那群死老头一脚,这些传言就会消失了。” 时渠点点头,姑姑既然知道这件事那就一定会有解决方案的。 “那……这件事要和岁婉姐姐说吗?” “嗯,我自己会和她说的。” “好。” 时清顺带关心了一下时渠的近况,才把电话挂断。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时渠坐在树下,情绪还有点没调整过来。 早在入住的第一天,清仪就告诉过她,追星可以,不要太明目张胆。 她当时还答应得好好的,却没有遵守诺言。 这次的传言就是后果吧。 她跟何夕之间的距离还是太远了,远到当她尝试靠近时,不仅自己会忐忑不安,连周围的人也会觉得她一定是借助了某种特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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