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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把我怎么样?”看见方墨夕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计划失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全说好了! 她睥睨冷笑道:“反正我们迟早会在一起,那么省去一些步骤又有什么不好,谁要你来多管闲事?你以为没有我就轮的上你吗?说话啊!恶心的同性恋!” 方墨夕冷冽的目光扫过去,江微微毫不示弱的瞪着他:“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你龌龊的想法?之前是想让彼此都体面一些罢了,现在我倒想看看初辰要是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暗恋自己会作何感想!” 他面不改色的抱起初辰,“你可以试试。” “你要带他去哪?”江微微急忙追上去,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挡住去路,只能在原地气急败坏,“让开!你要对我的初辰做什么!你这个变态!松手……” 方墨夕轻轻把初辰放在床上,他脖子泛红,嘴里嘟囔着“热”,双手粗鲁的扯开衣服扣子,胸口顺着吞咽上下起伏。 上辈子他救下初辰守了一夜,现在好不容易有从头再来的机会,让事情照着原来的轨迹走不就没有重来的意义了吗? 魂牵梦绕两辈子的人,现在就安安静静躺在他面前。眉毛,鼻子喉结,锁骨,方墨夕视线一步步往下移,眼神也一点点变得火热。 明明是冬天,却像是有一股燥热蔓延开来。方墨夕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立在他面前,眼神像是陷在他身上。 脑海里又闪过刚刚的片段,为什么连江微微都知道你却不知道呢?方墨夕心头一窒,难道你装不知道?随即他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初辰可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那你就是真的不知道……方墨夕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就是因为初辰早就习惯了他的好,所以他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应当。换句话说——他早就离不开自己了。 方墨夕突然无声的笑了。 他喉结滚动,伸出右手顿了顿停在空中,过了几秒后又收回来。 终究是什么也没做。 算了,他有的是时间。 几缕阳光从酒店的窗户斜照进来,“唔”初辰把头埋进被子里翻了个身,嗯?摸起来好舒服。 他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摸到谁的胸肌,练的不错。他下意识做出点评,然后下一秒整个人像一块被压弯后的弹簧猛地跳起来。 “卧槽!” 他身上穿着陌生的睡衣,地板上凌乱的衣物交织在一起,旁边的人躺在床上裸着上半身,裤子拉链松松垮垮,像是某种事后的欲盖弥彰。 初辰目光呆滞,机械的扭过头看清旁边人的脸,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开口:“墨夕,我们……” “你喝多了。” 方墨夕眼眸低垂轻抿嘴角,像是在隐忍什么。 配合着这个场景,这话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感觉。 初辰宛如遭遇了晴空霹雳,怔怔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怎么可能?他怎么能对方墨夕做出这种事…… “昨天江微微在你酒里下了药,想和你……” 方墨夕没说完,但初辰看他的表情就瞬间明白了。 “我来的及时,本来想把你带到酒店让你休息一晚上,谁知道你一进门就——” 方墨夕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我反抗不了你。” …… 初辰张着嘴一动不动,他对刚才那番话实在是无从消化,大脑一片空白。 方墨夕埋着头一言不发。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啊啊啊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我居然把我最好的兄弟......啊啊啊!禽兽!人渣!初辰试图在自己乱的跟浆糊一样的脑袋瓜里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办。 在一阵让人心烦的沉默过后,初辰忐忑开口:“我知道道歉没有意义,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弥补赎罪,不管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的,打我骂我,或者是上回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负责!” 方墨夕眼皮抽动,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这么容易就得逞了? 他深吸一口气:“初辰,感情不是儿戏,你要想清楚了再说。我没有逼你负责,我也不怪你,昨晚就当作是一场梦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就拉上裤链,捡起地板上的衬衫开门离开。 “我没开玩笑啊,哎,墨夕,墨夕!” 初辰在背后无力地叫喊,回应他的是“怦”的一声关门声。 “唉……”初辰颓废的瘫在床上,他想不通为什么短短一夜时间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他失去了他的童子身还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 苍天啊!劈死我吧! 在门的另一侧,方墨夕倚靠着墙,慢慢勾起唇角。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他而言,手段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奏不奏效。要不是没法强取豪夺,他早就把初辰抢过来了。 上辈子他让过了,该做的也全做了,这辈子该他的。 冬日的夜晚来的比平常更早,天色渐渐昏暗。屋前的树掉光了叶子,枝干萎缩立在风中,两侧的路灯已经在发出橘黄色的光芒,初染和安宁缓慢走到灯下。 “好了,我到家了。”安宁停住步子。 “行,我明早再来接你。” “嗯。”安宁点点头,看初染依旧杵在那,无奈笑道:“好啦,天都黑了,早点回家。” “不行,我要等你进家门再走。”初染耍赖道。 “好。”安宁走得干脆,留下原地错愕的初染。 “啊?你——” 话还没说完,安宁迅速回过身在她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晚安。” 她红着脸转身踏上台阶,心跳飞快。听见身后初染带着笑意的声音,“晚安。” 台阶边缘已经有斑驳破损,这种老房子会这样也并不奇怪。这几步楼梯她一个人上上下下走了很多年,熟悉的像刻在骨子里,以往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经过的呢,也会有这么开心幸福的时刻吗?她记不清了。 经过走廊她看到初染依然笑着站在楼下,她挥挥手,“回去啦。” 原来再见也能说得这么满怀期待,期待着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又能在楼下看见熟悉的人。 她拿出钥匙插进孔里,转动,把门推开一半,里面不出所料是暗着的。 外面的路灯远远照在走廊上,安宁站着门口没进去,脚下明与暗的交界线泾渭分明。 门外有灯,门内是夜。 也该适可而止了,她想。 房间安静地有些反常,她按下开关灯却没亮,她微微皱眉,敏锐的察觉到某些异常,下意识就想走出门叫住初染,可等她刚一回头就被嘴巴就被人拿着毛巾狠狠捂住。 糟了,初染……她意识开始混乱,拼命挣扎着的手渐渐无力,到最后终于落了下来。 初染心满意足的看着安宁进了家门,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开。早点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还要来接她呢,真希望明天快点到来! “唰” 安宁是在一片冰凉中醒来的,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她声音有些虚弱:“咳咳,江微微,你想见我说一声就是了,用得着摆出这个阵仗?” 江微微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吹着新做的指甲,斜眼一暼,“你这个大忙人天天和初染黏在一起,想单独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这是见面的场景?这应该叫——绑架吧?”
第60章 安宁四下扫视, 空旷的厂房,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江微微背后站着一排凌厉冷漠的保镖。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江微微眼波流转, 忽然来了兴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妈妈怎么样了?” “我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她?”安宁扭了扭脖子, 不咸不淡说道。话虽如此, 但她脸上却没有一点被绑架的惊慌失措,语气随意的就像在学校和同学聊天。 “是吗?”江微微也不懊恼,对旁边的保镖吩咐:“把她带上来。” 保镖从后面带出来一个人, 正是林蓉。 “放开我,松手!”她嚷嚷着推开保镖, “不是说我帮你们的忙,之后你就会带我去见安东国吗?现在怎么说话不算数!” 江微微努努嘴示意安宁, “喏, 你听见了,是她主动帮我的哦, 配合我绑架你的人, 是你的——妈妈。” 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这么长的时间,无论她施展什么手段都赢不了安宁。安宁就像是一个稳操胜券的充值玩家,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但现在她终于赢了一次!她有最爱她的父母!而安宁的母亲只是一个轻易出卖自己女儿的疯癫女人。 可她失望了,因为安宁的脸上没有出现伤心难过, 甚至连惊讶的情绪都没有。 “你在故作镇定。”江微微心虚道。 安宁轻笑一声, 敛目藏起眼底深不见底的寒冷,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 我可比你了解她,以她的脑子, 做出这种事不奇怪。” 林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怒目而视朝安宁大吼:“死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妈!是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安宁表情淡漠,懒得回应她。她已经病入膏肓了,再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 “我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还有你,安东国呢!我问你安东国呢!”她扭头状若癫狂的对江微微说。 乱糟糟的头发糊在脸上,苍老的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满脸皱纹,脸上带着可怖的神情。她被保镖按住,挣扎着,手指像枯树枝一样挥舞。 能生出安宁,想必年轻时长的也算中规中矩吧,现在就是这么个恶鬼模样?难道这就是恋爱脑的下场?江微微想到自己,心中冷哼,我和她可不一样,我有头脑有身份,我是是天之骄女,我自然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江微微突然没了兴趣,挥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 “松手!放开我……” 林蓉的声音渐渐消失。 “终于清净了,你妈妈还真像泼妇呢。”江微微笑着说。 安宁抬起眼眸,“为什么绑我?” “你不是猜到了吗?我要初辰。” “那你去绑他啊。” “不行。”江微微伸出食指摇了摇,“他和初染身边都有人跟着,不好下手。” 安宁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柿子专挑软的捏。 “而且我——”江微微定定的看着安宁,一字一顿“讨-厌-你。非常讨厌。所以绑架你也正合我意。” “彼此彼此。”安宁话锋一转,“不过就算初辰来了之后你又能怎么样?” “我的直升机停在外面,我要带他走。”事已至此,江微微也不在乎让安宁知道她的计划。 “走去哪?”安宁神情古怪,她觉得江微微有些走火入魔。 “一个很美的地方。”江微微流露出向往,“在那里我会和初辰做完该做的事再回来,到时候如果我没有等到我和他的婚礼,那么他就会得到□□的指控和江氏对初氏不择手段的报复!哈哈哈哈哈……看他怎么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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