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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前阵子老王爷的余部都主动投诚,就能证明王爷,会是仅次于老王爷的明主。 南青一出来,哭声就更吵了。 为首穿着丝绸的妇女更是嗷地一下晕过去,旁边的下人和丫鬟纷纷去恰她的人中。 附近的百姓变得更同情他们。 尽管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已经有人天然偏向受害者。 南青都看在眼里,不过她不急,只是让他们使劲哭。使劲演。 等哭得没声音就能好好谈了。 只是她没想到,很快有别地的官差还有县令坐着轿子赶到王府。 下轿的县令是响马县的官员,他一身官袍却套着白布一副披麻戴孝的模样。 “臣,响马县县令,胡尚风,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青还没做声,另一边有人火急火燎驾驶马车过来。还有当地的官兵协同。 她都不知道镇北王府区域,还有这么多当地大官。 治水一个月都没见他们出现。 死了个祸害民众的恶少,倒是开始大张旗鼓过来了。 南青用脚想都知道这群人肯定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全都是一区政治地头蛇,朝廷不知多少年前委派的。 现在老皇帝有事,肯定能轻易调动他们。 当地官兵统领连忙先来打招呼:“臣,韩志峰参见王爷!” 知府从马车下来,扶了扶官帽,朝她拱手:“臣,镇北府衙知府,江望参见王爷!” 一下子来了县级县长,军分区级,还有省级的长官都来了。 南青公关式露出微笑:“原来是诸位同僚,本王初来乍到才一个月,未能去拜访,真是失礼了。” 话出,江望等人听出她的阴阳怪气。 还未先发难,赶忙解释:“王爷,该上访的是臣等,此前您正忙碌,我们派人问候过,只能等您闲暇下来拜访。” “只是未曾想到,出了御卫军重大杀人案,臣等会以这种场合见面,实在是臣等的过错。”以胡尚风为首开口道。 连知府都在符合他。 南青心里多少有底了。 知府虽然是行政最大的官,可今天的主角是胡尚风。 南青笑呵呵仿佛和他们是很多年老友一样说道:“哎,还不是本王为了了却心愿,将海兰珠治服了!” “如今大家应该都用得起水了吧?” 随后她亲和朝附近的百姓问道。 围观的百姓都懵圈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王爷这么大的人物居然会亲自关心他们。 本来还在同情妇人的百姓们,因为南青问话,都纷纷激动挤在一起,嗓门大的,动作快的,跑到前面获得发表言论的机会。 “王爷!这一个月来我们家再也没有缺水了!” “菜也活了,以后不会翻身越岭,或者买水喝了!” “王爷!现在外地的水都没咱们镇北府的好喝!” “王爷,我们家鸭子长大了,以后给你一只,煲汤肯定很好喝!” “王爷王爷......” 一群人的声潮几乎盖过哭丧的声音,就算哭丧的人都快叫破嗓子,都无法穿过人群,使得主场瞬间变成百姓拥戴雁南王的场地。 南青对民众的笑容就真诚多了:“好啊!就要一只,你给养得肥肥的,本王以双倍价格买下!” “还有养猪养鸡,没处卖的,全卖给王府,好让我们这些将士尝尝鲜,没那么想念家乡!” “从此视荒北为家乡!保护荒北和诸位乡亲父老!” 尽管她把话扯得很开,有人肯定觉得发表的话很尴尬,有强行套近乎的嫌疑。 可老百姓都吃这一套。只觉得王爷亲切接地气,他们早就看够了高高在上的官了,第一次遇到比官老爷还大级别的王爷,居然喜欢和他们唠家常。 “王爷,俺们家有甘蔗您收吗?”还有商人趁机宣传。 南青大大方方道:“收!待会你拉到后门,有人会结账!” “好!王爷!”那商人无意间的呼喊。 然后挑起大家激动的心,气氛到位,就一直跟风喊,原本断句的句式,最后变成阵欢呼:“好王爷!” “好王爷!” 现场就跟见了明星一样。 南青突然发现比起派人宣传雁南王府,还不如自己亲自出面宣传的效果好百倍。 使得她那多日熬夜处理公务疲劳的心都跟着注入了活力。 南青见炒热的气氛差不多,她笑眯眯道:“乡亲们,你们先退后,我们先听听这家亲属的诉求,为何诉求到雁南王府?又为何不直接去府衙报案?” 一句为什么不去府衙,反倒先来雁南王府,让知府江望神色闪过一抹难堪,然后瞥了胡尚风一眼。 似是在责怪他不按章程办事。 而韩志峰哪里见过这么热情洋溢的老百姓,平常对他们都是臭着一张脸避之不及。 只有胡尚风淡定地观察现场,然后主动上前:“启禀王爷!臣正要去府衙报案,因为臣就是报案人!” “无辜惨死的人,正是臣的妹夫!” “地上跪着的是妹夫的妻子。” 他一开口现场就安静下来。 民众们纷纷交头接耳,对于响马县一事不知情,但都知道响马县有个恶霸是县太爷的妹夫,仗着县太爷当靠山欺男霸女,好几次报官都让他赔钱逃过一劫。 很快人群中有几个人混入其中,正是萧成,他立马大声喊:“死的不会是响马县三大恶少之一吧!” “马少爷?” “原来是他啊!” “听说是调戏良女,被御卫军一个兵爷发现,当场砍死了。” 萧成捧着嘴喊道:“那不是为民除害吗!”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下来的百姓听到是恶人有恶报,纷纷收起同情心。 原本炒热的现场,瞬间只剩下家属趴在尸体担架上的哭丧声,还有丫鬟下人,哭得那叫一个凄厉。 与方才不同,围观的群众除了同情,更多的是质疑。 胡尚风见此暗地冷下表情,直接进入主题:“死的正是臣的妹夫,他平日里仗着臣公务繁忙无暇管制,专横霸道,但如今人死债消,已经得到应有的恶报。” “可他毕竟是大姚的子民,即便死,也是受法度保护,他只要不是死有余辜,是否要以王法惩恶真正的凶手?” “何况,我妹夫死前已经反省要改过自新做人,大姚的律法,公正无私,而法外亦有人情,他未再害人,却被人害死,难道要以他生前犯的错,来断定他!那天下只有圣人才能受律法的保护!” 此话一出,老百姓尽管得知死的是恶人,都开始动摇起来。 因为响马县的县令确实比其他地方的贪官要尽责,虽然妹夫不成样,可在各县,这位胡大人的威望都是居高不下的。 何况胡大人曾经是镇北王门客之子。 胡尚风见此,觉得差不多,往人群一瞥。 很快外面涌进一群人,开始跪在尸体面前,大喊恩人! 陆陆续续来了另外一群人为尸体哭丧,还哭诉马少爷生前做了好事救济大家。 “要不是马少爷付钱收下我闺女当丫鬟,我们全家就饿死了。” “冬天要不是马少爷布施炭火,我们这些人早死埋了。” “只是没想到马少爷刚从良,就死了。” “真是当好人没有好报啊!” 舆论一瞬间扭转,人群中的萧成都懵了。 看来来者不善啊! 原本还觉得难堪的知府江望挺起腰身,轻咳一声:“有什么事,尽管同本官上报,好协助案情的侦破!” “也免我荒北之主,遭受流言蜚语的诋毁。” 韩志峰则是趁机命令官兵,借口赶人:“都别围在王府,万一有歹人藏在里面,伤了王爷可不好!” 三两句阴阳怪气就将百姓之前的热情给浇灭了。 围观的百姓们又仿佛回到被这些官兵老爷当狗赶来赶去的从前,刚刚雁南王的友好问候,就像做了个美梦似的。 原本靠近南青的民众被都被赶到十几米远。 无形中拉开的距离,倒衬得南青像做戏一般。 南青保持微笑,她倒是瞧出这些地头蛇在当地作威作福作出来的威慑。 “既有报案人,那江知府何不速速开庭?”她不忘提醒江望。 江望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命令官差道:“将受害人和报案人迁到衙门。” “然后就是抓犯人!” 这场审案从王府刷了一遍存在感炒热气氛,终于来到衙门。 当地百姓自然就开始关注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流传开了。 南青到衙门时,刚坐下,听见副尉报告:“此事据说已经传到镇北府外,过不久,要到边羌府和岐南北。” “还是跟上次嘲讽本王治水的传播速度一样。”南青都想跟这些人学习新闻学了。 她昨晚刚拟好邮局的建设,正好用得上。 很快胡尚风作为受害者家属,不协同办案,不露一点痕迹,非常专业。 南青漫不经心擦拭袖口,之后受害者家属进来跪下,又开始哭哭啼啼,吵得衙堂都跟菜市口一样。 江望刚落座就拍下惊堂木,审案开始。 “可有诉讼状纸,跟证人!” 马氏立即喊来当晚的证人,两个少爷,五个随从,都异口同声道:“我们当晚就看见一名御卫军士兵砍杀马少爷。” “可怜马少爷他好不容易洗心革面,却遭到恶人的杀害。” “还有马少爷的随从也死了。总共两条人命。” 可抬上来的就只有一具尸体,随从连杯抬上来的资格都没有。 南青指尖点了点扶手,就听见江望道:“王爷,本官是否能传唤,那名御卫军?” 显然是要将刘小恭直接拿进衙门。 南青可没这个打算,她直接道:“不急,这些都是证人吗?你们确定自己当时都在场?” 她询问一圈。 两个少爷和五个随从面面相觑,小心翼翼望同一个方向。 胡尚风轻咳一声:“都具体说,不要有任何隐瞒!” 很快,两个少爷五个随从亲口道:“我们当时就在场,是那名兵爷二话不说就砍死马少爷和他的随从。” “我们当晚太害怕,躲回家一直不敢出来。” “就怕御卫军找上门来杀了我们!如今有青天大老爷们在,我们才敢出来作证!” 说完又开始夸张马少爷当天是救济完贫民窟的居民才出来喝酒的。 南青挖了挖耳朵:“说半天,都没说马少爷因何而死?” 胡尚风:“臣的妹夫喝酒一直容易误事,尤其是喜欢拦人,臣之前也被他多次拦住过。” “让证人说。”南青瞥了他眼淡淡道。 两个少爷只好道:“马* 少爷当时只是醉酒了,在路中间走,没想到碰到沈掌柜家的姑娘,过去拦了一下,然后跟随姑娘的御卫军突然就拔刀砍死了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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