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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坏女人薄唇微上扬,轻笑出声:“容貌有六分相像,性情却毫不相干,简直天差地别。” 张琬分不清谁是天谁是地,更不想问,直觉会被坏女人锋利话语戳到痛处,只能木讷道:“哦。” 语落无声,张琬见坏女人仍旧握着自己的手,没有半点放人的迹象。 张琬心里发愁的想哭,身侧却有冷香袭来,整个人被猝不及防的一推,随即倒在榻旁,惊诧不已! 幸好,坏女人并没有继续亲昵动作,她只是揽着一块躺下,修长身段舒展依偎,语气平静中带着无奈的唤:“难道你等我大半夜,还不打算直言么?” 张琬满头雾水,不敢动,生怕袖子里的赃物被发现,眼眸飞速眨动,思索出声:“什么直言?” 难道坏女人发现自己的偷名册计划,所以在等自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 语落,坏女人稍稍侧身,像藤蔓一般依附,紧紧缠绕,似乎随时都能令人窒息。 那原本握着张琬掌心的手,转而捏住脸颊软肉,坏女人颇为不满,挑眉道:“我问你,你是讨厌亲昵之事,还是讨厌跟我做亲昵之事?” 这么直白又意外的问题,让张琬脸红耳赤,整个人都傻眼了! 张琬迎上坏女人认真中透着执拗的眉眼,仿佛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若是自己回答的不够满意,该不会下一眼就要身首异处吧! 第87章 清雅陈设闺阁之内,除却摇曳的猩红烛火,再没有别的变化,宛若寒窟一般冷寂。 寂静处,张琬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响不停,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如果早知偷名册会被坏女人抓住质询,张琬真的宁愿去面对可怕的食人妖兽。 总感觉坏女人比食人妖兽危险多了! “我也不大清楚,但是应该也不算讨厌吧。”张琬收敛心神,委婉应答。 大抵真要细究的话,恐怕是畏惧与忌惮更多吧。 “那你为何这么……”秦婵话语说的微弱停续,清冷玉白面颊露出很少见的迟疑神态。 张琬瞧着坏女人蛾眉微蹙的沉默,美目间像是不悦,又像纠结,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语音刚落,坏女人停留在脸颊的温凉指腹,按压力道亦重了些,当即吓得张琬不敢吱声。 秦婵凝视半晌,薄唇翕动,欲言又止的继续道:“如果不是讨厌,你为何一直躲着我?” 这质问的话语里带着非常明显的委屈,让张琬一瞬间觉得自己对她做了天大的错事。 “啊、这个,我们不是偶尔会在一块用膳说话么。”张琬含糊的应声。 虽然张琬是有意保持跟坏女人的距离,但是现在真的不敢承认! 然而,这回坏女人并不上当,她指腹微重的捏住脸颊,挑眉道:“可你都不在意皇长女向我邀约赴宴的事。” 张琬吃疼的倒抽气,耳间听到坏女人提及皇长女,心想果然还是她跟情人出了问题吧。 “莫非皇长女惹你不开心了么?”张琬只能顺着话语表露关切的询问。 “没有。”坏女人应的干脆利落。 张琬眼露为难的看着坏女人清冷面颊上的不悦,接着询问:“那是宴会上别的人惹你不高兴了?” 秦婵偏头迎上少女的探寻目光,圆眸澄澈坦荡,并无虚假,神情稍显缓和,散漫的应:“没有,不过是见到一位和你容貌相似的女孩,多说了几句话。” 闻声,张琬沉默,心想她刚才不是已经提过一回了嘛?! 难道那个跟自己相像的女孩得罪坏女人,所以她就来找自己麻烦? 自己,这会不会太冤了! “所以是那个女孩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么?” “没有,那位女孩嘴甜机灵,才不会像你这般木讷笨拙。” 语落,张琬目光里满是怨念,偏生坏女人理直气壮,心想她一定是在故意折腾自己的吧。 可坏女人一点都不知避讳目光,指腹移开,轻点张琬额旁,不紧不慢的道:“说起来,那个女孩是你的小堂妹,你该跟着多学学才是。” 这话说的真是扎心,幸好张琬已经有所准备,坚强的不予理会,转而问:“哪个小堂妹?” “陛下的十二皇女,据说她母妃跟你当年逝去的娘亲同出一族,你们没见过?” “没有,母亲过去很少带我入宫,皇室血脉往来并不多呢。” 若非那回还魂蛊献祭,张琬都不知皇室血脉数目如此庞大。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还魂蛊,自己的堂姐堂妹应该会更多吧。 见此,秦婵眼露无奈,指腹捏住少女白净脸颊,叹道:“没见过就算了,你今夜特意前来不会打算这么一问三不知的讨好我吧?” 本以为少女听到自己的话,有所危机,谁想她却被转移心神,反而一本正经询问哪个堂妹。 真是让秦婵都险些被少女带偏谈话。 闻声,张琬一双明亮眸间满是疑惑,谁要特意讨好你呀?! 幸好张琬及时咽下疑问话语,视线瞧着坏女人,才发觉她已经离得很近,挺巧鼻尖都快贴到自己脸颊,喷落的呼吸,轻盈温凉,尤为明显。 再加上,两人躺在一块的亲昵姿态,张琬不自然的红着脸,嗫嚅道:“那你想要我取悦你吗?” 这样下去,真的不太好脱身呢。 如果袖袍中的帛书被坏女人发现,自己真的会死吧! 所以张琬才会红着脸主动询问,或许还能找个机会藏匿物件。 没想,坏女人却冷淡的收回揽住的手,满是疏离姿态的应:“我不想。” “哎?”这可真是把张琬给弄糊涂了。 真稀奇,坏女人她刚才都快亲上自己,若是以前,早就拉着自己宽衣解带。 “我可不想强人所难,那样太过无趣。”语罢,坏女人幽幽转身,背对张琬,乌黑发丝都透着凌厉冷傲姿态。 张琬一时陷入糊涂,自己无趣,坏女人又不是 第1回 知道,她怎么突然变卦? 唉,坏女人性子太过反复无常,张琬只能乖巧等在一旁,脑间思索哪里出了差错。 许久,纱帐内悄然无声,张琬垂眸看向仍旧背对自己的坏女人。 坏女人生的身段修长,体态窈窕,哪怕只是随意侧躺,不露真面,亦透着神秘瑰美,宛若冰封起伏的雪岭,风雪覆盖,却遮不住她的清丽华美。 纱帐床榻内里满是熟悉的馥郁冷香,张琬特别的喜欢。 否则当初张琬就不会向坏女人讨要她的沐浴熏香之物。 张琬回神,指腹轻扯坏女人的一截薄纱宽袖,软声的问:“你真的不想,那我可就回去了?” 今夜的坏女人好奇怪啊,她拒绝自己的主动,这么清心寡欲,真是令人意外。 语落,眼前修长窈窕的身影,冷淡的纹丝不动,连那如绸缎般光滑的乌发亦没有拨乱分毫,陌生至极。 见此,张琬以为坏女人入睡,便蹑手蹑脚的下榻,又看了一会,才探手放下纱帐,犹豫的唤:“我、我真走了?” 本以为坏女人仍旧会毫无反应,没想她却回过头,美目浮现不悦,冷冽道:“你最好有多远走多远。” 见此,张琬不敢逗留,连忙踏步匆匆出屋。 深闺内里秦婵看着身影远去,薄唇抿紧,面目神情归于死寂默然。 不知为何,秦婵方才听到少女询问是否取悦自己时,心间竟异常恼怒。 明明过去自己不就是这样要求命令少女的么。 秦婵蹙眉,思索不得缘故,微叹时,头疼异常,抬手揉着额旁,已然无暇顾及其它。 此时屋廊之下的巫史,眼露意外,王女今夜竟然不留宿? 而张琬没有跟巫史过多言谈,匆匆行过廊道,严格遵守坏女人说的有多远走多远! 刚才坏女人神态真的好可怕呀。 张琬做贼心虚般小步跑进屋内,连呼吸之间的气息都有些虚。 待耳间听不到外边半点声音,张琬抬手取出袖中帛书,缓缓展开,准备查看究竟。 谁想,这宝贝帛书记载的并不是什么名册,也不是文字,而是艳图! “第三十七式?”张琬红着脸合上细软的帛书,没想到坏女人会把这种东西堂而皇之的放在书室,甚至还做分类整理! 这下张琬真是白白经历一场生死危险,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失了精神! 再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鼓作气,再而竭,而且今夜坏女人太可怕,张琬真的没有胆子了! 屋内张琬心如死灰,屋外夜空繁星闪烁,明月高悬,静谧自然。 待到蝉鸣越发喧嚣时,盛夏的热意翻涌愈发明显,骄阳似火,令人难耐。 课室内里,授课巫史教授祭舞,王女们随同学习,张琬笨手笨脚的练习,眼眸躲闪,小声的说:“不好意思,我没偷到名册。” 越炘面上毫不意外,抬手懒散的挥动手臂起舞,出声:“没事,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向那位圣女大人要呢?” 那名册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因为我大概要不到吧。”张琬单脚颠簸的立身,眼露为难应道。 不知坏女人在夜宴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自从那夜起就没再让自己取悦她。 唯一的法子都没效果,张琬哪敢在坏女人面前提别的要求呢。 越炘可怜的看着书呆子,安抚出声:“那就换别的法子,我觉得食人妖兽应该还在祭庙,所以不急于一时。” 从越炘的怀疑推测来看,食人妖兽可能对书呆子的日常比较了解,甚至跟踪监视,亦不一定。 可食人妖兽又不直接对书呆子出手,越炘觉得其中谜团太多。 张琬颔首,思索道:“嗯,我也有打算查哪些动物善于爬行的书籍。” 其实张琬这么心急,主要是想在今年午日节跟母亲过节。 去年元日年节,张琬没能回府,真是已经许久没有见母亲。 “你查爬行动物干什么?” “我想凶手或许有动物的习性,古籍中的妖兽记载跟壁虎某些特征就很像呢。” 越炘视线瞄着授课巫史,脚步轻移,转身抬手做祭舞动作,狡黠笑道:“这还不简单,我给你抓些来观察,总比看书有意思。” 语毕,张琬心想越炘她真是不爱看书啊。 可张琬没想到越炘的执行力,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午后,越炘当真命人捧着各样精美透明的琉璃盒,其中有好些大小不一的壁虎。 张琬看的有些畏惧,并不敢像越炘那般抓在掌心把玩,很是小心的问:“它不咬人么?” 越炘一副娴熟模样,指腹捏着壁虎,嬉笑道:“你瞧,壁虎没有牙齿,这比看书直观吧。” 可怜的壁虎被越炘把玩掌心,张琬目光检查,才发现确实如此,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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