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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一时结巴,答不上来,便只能恼怒甩袖。 “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的话,我不就成魔头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仿佛自己占理一般。 柏凝觉得好笑:“你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实现,却说得言之凿凿,好像是你亲眼看见了一般。” “这些事情,难道不该是魔头做的吗?” 别揭穿谎言之后,男人的恼怒更加明显:“还有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向着柏凝这魔头说话?还是说,你就是她身边的小鬼,故意出来吓唬人的?” “我就是柏凝啊。” 柏凝笑起来。 谁知男人笑得,比她还要嚣张:“你?柏凝?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柏凝挑眉。 “谁不知道柏凝身长八尺,面容狰狞恐怖。就你这小白脸样子,罢了,莫要操心男人们的事情,回去给你相好暖被窝吧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跟着笑起来。 似乎听见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 柏凝也跟着笑起来。 她笑着,抽出男人的腰带,不管男人裤子掉在地上,径直往腰带里面注入灵力。 一剑下去。 厚重的城墙上,留下深深剑痕。 而柏凝则将腰带随手一扔,云淡风轻地离开。 “废物们,还敢在我的面前妄议男女?”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海之中,声音,倒是经久不息。 “如此废物,还是不要出门丢人显眼,早些回去带孩子吧。” 她消失无踪。 城墙外站了一堆目瞪口呆的男人。 许久之后,才有人捡起软趴趴的裤腰带,不可置信地询问:“那女子,真是柏凝?” 男人匆忙夺过裤腰带,拴在腰间,防止裤子又掉下去。 他不敢再发表什么评价,而是栓好之后,匆忙离去。 其余人见状,也各自散去。 等到人已经散干净后,不多时,从城里出来一个官兵,看着城墙上巨大的、深刻的剑痕,气得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损坏公物,信不信我抓你进去坐牢啊!” 无人回应他。 也没有人会给他提供证据。 他只能在城墙外骂骂咧咧好一会儿的时间,以此消气。 最后,也不过嘟囔着,盘算要如何往上交差。 寻常而又不寻常的一日过去,城里渐渐安静下来,夜色起,北风吹,晚萧奏。 柏凝坐在房沿之上,手里抱着一只肥得像猪的兔子,淡定揉着兔子耳朵。 “清汤老爷,下去瞧瞧?” 她现在坐着的地方,好巧不巧,正是那什么胡老爷的房顶。 而更巧,她发现,这胡老爷,还就是她要找的人。 此前在清源宗上,一人被她斩断子孙根,另一个人,倒是好端端地跑下山,逍遥快活着。 当然,似乎也并不算太快活。 不然的话,家里怎么会死掉如此多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打着自己的名号干坏事。 她柏凝,揍人都是在人最多的地方揍,才不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想了想,柏凝又看向怀里的肥兔子。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的话,待会儿就把你烤了。” 兔子:QAQ 好在下一瞬,院子里面,出现两道人影。 交谈声断断续续。 “你说,地牢里关着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估计是老爷新抬的小妾吧,毕竟那姑娘长得,比其余姨娘都要漂亮。” “可是那人衣服绸缎,不像是需要当小妾的样子?”丫鬟提着灯笼,小声问身边姑娘:“而且寻常抬姨娘,直接抬去老爷房中,这次却抬进地牢里面,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年长的丫鬟,显然是见怪不怪。 “不奇怪吗?”小丫鬟问。 “傻丫头,不把那姨娘藏好一些,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被夫人给玩死了。” “夫人?那么温柔一个人,会做如此残忍的事情么?”小丫鬟好奇。 “温柔又如何,这四四方方的院子,是会吃人的。” 年长一些的丫鬟压低了声音:“所以你若是想要活久一些,就少去老爷面前晃悠,不然夫人看你不顺眼,指不定就——” “指不定就如何?” 轻慢的声音,从后山处响起。 刚刚还提着灯笼,说小话的两个丫鬟,立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夫……夫人……” “还知道我是你们夫人啊。”女人冷笑两声。 她穿金戴玉,一身绫罗绸缎,不像是修行之人,更像富贵闲人。 她脚踩着金线勾勒而成的云纹莲花鞋,鞋头缀着硕大的珍珠,一步一步,缓缓走近两人。 走着的时候,还是笑吟吟的。 可当她站定在两人面前,立即变了脸色。 灯笼光从下至上照着,将她的表情衬得阴森狰狞。 她二话不说,左右开弓。 “贱人,居然敢私下议论主子,谁给你的狗胆?!” 只听得“啪啪啪”的耳光声响起,那两个丫鬟,连喊疼都不敢。 啧啧啧。 柏凝在房顶看着,好一会儿后,还是没忍住,随手卸下一块琉璃砖,从高处扔下,精准无误地落到妇人狡辩。 琉璃瓦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是如此分明。 瓦片四分五裂,碎屑擦过女人脸颊,留上深深伤痕。 “是谁?” 女人用手捂着脸,怒不可遏。 柏凝坐在房梁上,并未跳出来。 她安静地看着局势发展。 那妇人左右打量好一会儿后,发现周围似乎确实没人,这才愤愤然,将所有怨气发泄在小丫鬟身上。 她又是捏、又是掐,连带着扇巴掌。 叫本想袖手旁观的柏凝,没忍住,又扔了一块琉璃瓦下去。 这次,便是直接砸到她脚上。 将她鞋头上的珍珠,都砸得偏了些许。 “谁!” 女人这次可以笃定,有人藏在暗处,偷袭自己。 “姐姐不认识我么?” 柏凝没有继续藏着,而是先纵身,跳入府中,而后从树后缓缓绕出来,抱着胖兔子,笑得淡定。 “你是谁?”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美貌女子,妇人不由得提起戒备,警惕地盯着来人。 “哎呀,那死鬼不曾告诉你么?”柏凝笑起来。 妇人的表情,霎时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的视线堪比刀子,将柏凝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 好半晌后,方才冷笑出声:“我竟然不知道,居然这府中,又多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狐媚子。” 她的表情变得阴狠,“你可知道,上一个姨娘,是怎么死的?” “当然知道啦。”柏凝笑起来:“不是夫人下的黑手,将人害死了么?” 本来打算给一个下马威的妇人,闻言,表情变得怨毒:“你是来寻仇的?” 而后,又化作冷哼,不屑一笑:“我倒是可以,送你和你好姐妹团聚。” “那倒不必。” 柏凝抱着兔子,淡定往前走。 她走到跪着的两个丫鬟面前,也不看她们,倒是帮她们拦住了妇人望过来的视线。 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打着柏凝的名号干坏事,会有什么下场?” “下场?哼,下场都是骗蠢货的。”妇人冷笑着:“而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现如今,便会死在我的手里。” 她声音冷厉:“你们两个,要是不想被我打死扔去乱葬岗,就把这狐媚子给我拖下去。之后在府上,我不想看见她,知道了吗?” 声音傲慢。 处理一条生命,像是杀死一只兔子那般。 比柏凝杀人还要果决。 柏凝挑眉,也不多说什么,手腕一翻,地面落叶飞舞。 而后,“咻”的一声,擦过夫人鬓发,狠狠刺入不远处的树干之中。 巨树跟着颤抖、嗡鸣,哗啦啦地,落下更多叶子。 而妇人发丝垂落。 柏凝还是笑着,“想杀我?” 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快步往后退,厉声惊叫:“你是修炼之人?” “对啊。” 她往后退,柏凝便往前,左右不过十来步的距离,紧紧跟随。 “你想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时发丝散乱,神色狼狈。 “想要看看,你要怎么杀我。”柏凝道。 “胡超飞!你要死在女人床上了吗?快给老娘滚出来!!” 女人慌张地叫着,声音沙哑,犹如夜班索命的厉鬼。 声音穿透性极强。 轻而易举的为她搬来救兵。 “疯婆子,老子就和小美人玩一会儿,你一晚上叫叫叫、叫个没完!” 衣冠楚楚的男人,现在穿着中衣,不耐烦从院子里出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全然没有在清源宗之上,那名门正派、大气凛然的模样。 柏凝此时背对着男人,只是载体听见这句话后,忍俊不禁起来。 在外向来夹着尾巴做人,原来在家中,也会逞能装强,把自己最强硬的一面,留给全然信赖他之人。 真是个废物。 果然,自己从前便瞧不起这人,是有原因的。 柏凝笑着,也不急着转头,而是施施然站在庭院里面,好笑地看向妇人。 “这个蠢货,就是你搬来的救兵?” 她问。 “你莫要大放厥词,他可是清源宗座上宾,被邀请去参加清源宗长老的道侣大典。若是识趣一点的话,便速速给我磕头认错。” 当胡超飞出现后,妇人的底气便足了些,现如今,还能够硬气地和柏凝说话。 只是她男人不配合。 胡超飞对着柏凝,吹了个流氓哨。 “哪里来的小美人,身段如此标致?” 他的声音满含兴味,叫柏凝和妇人的脸,同步沉了下去。 应当是月色晦暗,胡超飞没有认出柏凝的身影。而他好事被打断,现在正是性意浓厚之时,瞧见陌生的袅娜背影,也不需要想太多,便出口调戏。 “夫人,你帮我找得小美人?” “胡超飞,你这个畜生!”妇人终于是绷不住。 一晚上又惊又怒又怕。 结果自己男人还是这模样,现如今,她都顾不上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只是愤怒地盯着胡超飞看。 “我看你迟早和你那兄弟一样,死在女人身上!” “他可不是死女人身上的,他是被魔头柏凝给杀死的。”胡超飞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随后,将自己掏出来的东西,轻轻掸飞。 “哦?”柏凝好笑。 她在月光下,缓缓扭头,好以整暇地看向胡超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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