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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栖辞或许会失望, 会难过,却依然会坦然地接受这一切。 就好像那天,她决然地坐上唐渐的车,渐渐离她而去,却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总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没有任何东西都可以过得很好。 这样的感觉让翟星眠觉得挫败,她偏偏想做那个例外,她希望失去她的江栖辞是痛苦的,是癫狂的,她是江栖辞人生中不可割舍的。 如果江栖辞就这么走了,那只能代表,对于江栖辞来说,她并不是那么重要,她可能只是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品,有她固然好,失去她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样的恋爱还有意义么? 翟星眠不知道。 但是她对自己说,如果江栖辞这次走了,那她们之间就完了。 江栖辞会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 翟星眠的心渐渐下落,迈出的每一步都仿佛千斤重,却始终也没有回头,她承认这样的做法很幼稚,但这个答案对她更加重要。 值得庆幸的是,江栖辞最后还是敲响了她的门,甚至有些凶地赶走了苏见月。 这是不是代表,她在江栖辞那里,也不是那么的可有可无。 既然如此,那时候为什么还要拒绝自己? 闭着眼睛的江栖辞并没有注意到翟星眠眼里的复杂情绪。 是她并没有意识到她是喜欢自己的,还是……因为沈照? 翟星眠注视着怀里的人,还在小心翼翼地舔吻她的嘴唇,清冷的香味环绕着她的周身,生怕做了让她不舒服的事。 翟星眠却像是个木头一样,甚至都没有回抱住对方。 不论怎样,也该跟她解释一下吧。 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没有知晓真相的权利么?可是哪怕心里有气,翟星眠也舍不得推开对方。 算了,就这样吧。 翟星眠赌气地想,对方不说,她也不想主动问,好像她多在意一样。她闭上眼,一把环住江栖辞的腰,逐渐反客为主。 江栖辞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翟星眠的唇舌很软,坚定又不失温柔地钻进她的口腔,渐渐的,她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要失去,只能借着翟星眠的手臂,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她不由庆幸,幸好自己来得及时,翟星眠带人回家,就是要做这件事么?江栖辞的心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楚,有些委屈地想,这才半个多月而已。 可是她又没有资格说什么,毕竟那时候拒绝翟星眠的,是她自己。 翟星眠在刚进门时就用热水器烧好水,不知过了多久,交叠的身影渐渐分开,江栖辞重重地喘着气,每一声都仿佛落在翟星眠的心上,翟星眠的眼神稍暗,竟然想要继续做下去。 她犹豫了两秒:“你……身上好凉,要不要先洗个澡。” 她刚要转身,却见江栖辞像受了惊的小鹿一般,迅速拉住她的手,垂着头,咬着唇,时而抬眼看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翟星眠侧着身看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推着江栖辞进去,江栖辞就这样顺从地倒着走,嘭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 温热的呼吸从头顶喷洒下来,翟星眠伸手打开花洒,江栖辞身上的衣服更湿了。 水流从发顶顺着身体滑落,两人的睫毛被淋湿,下巴处不断低落水滴,翟星眠和江栖辞对视着,直直地吻了下去,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又顺其自然地发生。 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响,雨丝像瀑布一般洒落了下来,斜斜地打在窗上,噼啪噼啪,模糊了视野。 室内却一片寂静,两道同样漂亮的身躯缠绕在一起。江栖辞已经很累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又回到了床上,感觉自己好像乘坐在海浪中飘飘荡荡的船上,迷茫地任凭翟星眠在她身上作乱。翟星眠仿佛她世界中的上帝,一双手主宰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湿透的身体渐渐变干,又变得湿透,再次湿透时她自己甚至没有觉察到,好像只是身体给予翟星眠的生理反应,但是却不受她控制。 新的一波浪潮涌来,江栖辞似痛苦,又似欢悦地挺起身,迎合着翟星眠,如海藻般的黑色长卷发散落,点缀在她如月色般白皙的肌肤上。 翟星眠从背后抱住她,唇贴在对方的皮肤上,纤细的手指不断揉搓着。 江栖辞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落入凡尘,翟星眠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又吐出。 湿热温软的触感让江栖辞身体一抖,恨不得再靠近翟星眠一点。 翟星眠敏感地觉察到她的身体变化,手上动作渐渐加快,在江栖辞的耳边喘着气,而后有些恶劣地调笑道: “江栖辞,你耳朵好烫。” 江栖辞顿时睁大眼睛,感觉到自己陷入了又一轮的心动。 明明翟星眠叫了她那么多次“栖辞”,却远远不如这次的全名给她的冲击性大。本 .文.由 攻 众号 飞/鸟sk集/中营 整 理 她张了张唇,身体弓起的弧度更大了些,隐约带着哭腔地叫:“星眠。” 翟星眠手上还在动作,不忘将吻落在她的身体上,喉咙震动,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江栖辞的眼角略有些湿意,不可自拔地向后贴着翟星眠柔软的身体,想要钻进她的怀里。 她以为自己清心寡欲,很少有这些生理需求,但是在这一天,在背后是翟星眠的情况下,她像是患有肌肤焦渴症。 她闭了闭眼,眼泪不可抑制地挤出,稍稍昂起头,感受翟星眠的一切。 她真的好想好想……让翟星眠嵌入自己的身体。 深深的。
第64章 一个晚上, 她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江栖辞太迷人,浑身哪哪都软,让人碰到就不想放手。在床上的样子和平时截然不同,眼尾发红, 总是呜呜咽咽的, 喉咙里发出软糯的轻哼,像是个小哭包。 偏偏又听话得要命, 翟星眠叫她怎样, 她就怎样。轻轻捻动时,江栖辞浑身颤抖, 紧紧攥住床单, 眼泪汪汪地望着她, 分得更开了些。 “星眠……” 翟星眠看出了她的暗示, 发现江栖辞好像更喜欢让她进去。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她们两个却毫无所觉,耳边全是喘息声和摩擦声。 江栖辞的头发湿透了,几乎筋疲力尽,翟星眠才终于放过她。 她今天喝了不少酒, 这会儿也有些困了,草草地为彼此擦身,话都没说几句,就拽上被子抱着江栖辞睡觉。闭上眼的前一秒她还有些自嘲地想,她们这算是什么?炮友么? 但着实太累, 下一秒便陷入了沉睡。 翟星眠平时四点多就起床,今天虽然没订闹钟, 还是因为生物钟早早地醒了。 她先是有些恍惚, 过了几秒, 昨晚的事情如潮水涌入脑海。 翟星眠愣了愣,侧目看了眼背对着她睡觉的江栖辞,黑色的长卷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白皙的肩膀,让翟星眠的心神恍惚了片刻,回想起江栖辞所有暗夜下都让人忍不住心动的娇媚表情。 这进展未免有些快了吧,江栖辞都没说要给她个名分,怎么就睡了呢。 翟星眠一脸懊恼,伸手捏着太阳穴,果然酒精不是好东西,虽然她没醉,但还是让她比平时更冲动了些。 不过她着实喜欢江栖辞,倒也没什么后悔的。 翟星眠平复了一会儿,索性又闭上眼,睡了个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翟星眠抬眼,便看见江栖辞正裸着身,蹲在地上,胸脯紧贴着膝盖,摸索着昨晚脱下来的衣服。 她没找到自己的眼镜,看东西有些不太分明。 翟星眠看到些不该看的,急忙移开视线。转过头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昨天该做的都做了,怎么现在开始害臊了。 她轻咳了一声,背对着江栖辞,提醒道:“眼镜昨天放在鞋柜上了。” 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江栖辞动作一顿,身体倏然收紧,心跳略有些加速,慌乱中急忙拾起一件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随后才意识到翟星眠根本没有看向她。 翟星眠的语气过于平静,江栖辞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以为是自己吵到她睡觉了,轻声道:“……抱歉,是我吵醒你了么。” 翟星眠低头攥紧了被子,低声道:“不是。” “这个时间我也该醒了。” 江栖辞乖乖地“噢”了一声,带好眼镜后,继续找衣服,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 她从地上拾起一件半干不干的内裤,沉默良久,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还是决定套上去,到了基地再换。 翟星眠闷声说了句:“第二个抽屉里有内衣内裤,我的衣服你看着穿吧。” 江栖辞一愣,脸更红了,低着头:“好的,谢谢。” 穿完内衣内裤,江栖辞又套上了件衬衣,刚一起身,便觉得有些肿胀的痛感,眉头不由一蹙。 江栖辞适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进了卫生间。 趁着江栖辞不在,翟星眠才起床,飞快地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往身上套。 穿完之后,她又给江栖辞找了一套衣服,虽然她比江栖辞高了七八厘米,但是衣服也还算合身,裤腿稍微掖一下就可以。 翟星眠扬了一声:“我把衣服放在沙发上了!” 江栖辞短促地“啊”了一声,像是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回:“谢谢。” 两个人就这样各忙各的,一句话都不说,仿佛昨晚在床上水乳交融的两个人不是她们一般。 她们之间突然多了丝说不清的距离感。 江栖辞默默地穿好大衣,她犹豫了一瞬,对翟星眠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走?” 翟星眠这时还在刷牙,瞥了江栖辞一眼,淡淡道:“我们又不顺路。”只语气中有几分阴阳怪气。 江栖辞却没注意到,闻言有些失望道:“……也是。” “那我就先走了。” 翟星眠脸色未变,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栖辞沉默了两秒,见她没再说什么:“……再见。” “再见。” 门嘭地一声关上,翟星眠扶着洗手台,心跳恍然漏了一拍,怔怔地望着镜子中嘴里含着泡沫的自己,恼火一闪而逝。 这个笨蛋。 翟星眠一个人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刚准备出门,突然想到,教练不是给她们放了一天假么? 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真是昏了头。 江栖辞上班,不代表她也需要上班。 但是翟星眠从来都是最勤奋的那一个,以前在老鹰队就是如此。 其他人在休假时会参加聚会、喝酒,她却很少去,全年365天,她几乎360天都在训练。她始终认为,运动就像一条河流,必须要不断地流动,否则就会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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