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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视线一阵模糊，隐约中她好像被人绑在了什么黑暗的地方，氧气很少，喘不上气，那种濒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喉咙里发出过度换气的嘶嘶声。 林鸢转身就看到了洛宁一只手捂住自己喉咙，大口呼吸着却好像无法换气的样子，林鸢马上冲过去，指尖从止咬器的缝隙里插入，三指并拢捂住洛宁的嘴，让她用鼻子呼吸。 洛宁因缺氧而发黑的眼前开始闪过一幕幕画面，言琪薇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说着什么，自己听不清，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投向她身上既有恶意又带着玩味的目光。 画面中的她烧到浑然无力，应该是进入了分化期，言琪薇和另一个人给自己打了什么药，自己挣扎不了，浑身发热，标记牙长出来，强制进入易感期。 接着她突然闻到了林鸢的信息素，听到了林鸢的声音，姐姐还对她说，可以标记自己。 可旁边的不是林鸢，是言琪薇，她怎么会有和林鸢一样的信息素，洛宁看到回忆里的自己张开嘴。 言琪薇满意地拉开衣领，把脖子凑过来。 “不要！”洛宁摇头，离那个女人远点！ “洛宁，洛宁，你清醒点。”林鸢感觉洛宁的体温骤然又升高了，眼白烧得通红，脸上游走着红色血线一般的纹理，可眼神却又是涣散的，好像陷入了幻觉一般。 林鸢脱掉自己的衣服，只穿着打底的吊带，然后扯开洛宁的衬衫抱上去，尽可能让两人的皮肤多接触。 接着抽出后腰的匕首，对着指腹滑下去，血涌出来，林鸢从面罩的缝隙间把手指探进去，把含有信息素的血喂进洛宁嘴里。 洛宁脑海里的画面愈发清晰，当时的她还没咬下去就转过身吐了，洛锦行针对omega和alpha的实验没有人性，甚至连交合都是在实验员的眼皮底下。 洛宁当时还小，可没人把她当孩子，她不过是试验品128号，在研究所被带着看了很多血腥的交合场面，对AO□□感到厌恶。又因为洛锦行的所作所为，对alpha这种性别及其厌恶。 在分化成alpha的那一刻，她甚至想把腺体抠下来，画面突然断掉，口中涌入清甜微凉的信息素，还带着血液的味道。洛宁的意识回笼，林鸢单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的手指有几道还在流血的刀伤。 似乎嫌血液留的慢，林鸢抽出手，还想再划一下。 洛宁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划。 “你清醒了？”林鸢托着洛宁的脸，想查看她的状况，体温没有降下来，眼神好像有焦距了。 洛宁却问到：“你还记得言琪薇信息素的味道吗？” 林鸢原本怀疑自己没听清，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提到言琪薇，当她意识到的洛宁确实在问言琪薇的时候，一种难堪的感觉蔓延，她收起腿侧过身想去拿衣服。 “姐姐，还记得吗？告诉我。”洛宁搂着她不让她走。 “是蔷薇，蔷薇花。行了吗，放开我。”林鸢有些恼火。 洛宁环住林鸢纤薄的腰，止咬器触碰到林鸢肩膀：“可是她当时骗我的时候，释放的信息素味道几乎和你一样。” 林鸢不解地望向洛宁：“什么意思？” 洛宁努力让烧的晕眩的大脑把文字组织清楚：“我没有标记过她，她的能力是模拟信息素，能模拟出碰到的omega或者alpha的信息素。” 林鸢觉得离谱，可又很合理：“可是她身上有咬痕，信息素味道也和你一样。” 洛宁呼吸灼热，语速很慢却说的很清楚：“她第一次见我时，模拟了你的信息素，水生冷香，说我弄混了，把你当成她。” “不对，她在繁育所时，我们一个房间，她的信息素肯定是蔷薇。” “姐姐，相信我。她是骗你的，我没有标记过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洛宁情绪波动，脸色的血丝也越来越明显。 “好，我相信你，你别激动。”林鸢不知道人的体温居然能这么高，高到她觉得烫手。 她只能不停地释放信息素，甚至以皮肤为媒介，让洛宁尽可能多的摄取她的信息素。 洛宁眼睛通红，委屈地重复着：“相信我，林鸢，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知道她不是好人，但是没有想过她也是能力者。”林鸢以为言琪薇不过是厌恶出身繁育所，不想和她有瓜葛，原来在繁育所时她就开始算计了。 知道这些后，就好像心里的某个结突然就开了，其实从洛宁失忆来的种种表现，她早已怀疑言琪薇当初在说谎。 林鸢捧着洛宁的脸：“先不管她，你感觉好一点了吗？你的体温太高，医生没有办法给你治……” 洛宁摇摇头，额头贴着林鸢的肩膀：“对不起......” 林鸢皱着眉：“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alpha有易感期，omega有发情期，难道我要因为自己有发情期而道歉吗？” 洛宁打了个寒颤：“alpha是一种残忍的生物，就像野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去标记去狩猎omega，我怕自己和他们一样，像洛锦行，像里面的那些人。” 林鸢紧紧搂住烧的滚烫的洛宁：“你和他们不一样，就连刚才你失去意识，也没有伤害我。洛宁，你记住，性别从来不是原罪，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是因为他们是alpha而是因为他们是恶人，而你，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 洛宁双眼通红，眼泪顺着脸颊落在林鸢的指尖，她摇摇头自嘲地笑着：“不，我是，现在我就想伤害你。” 林鸢摇摇头叹气，原本因为队医那些过分真实的话而产生的局促感此刻尽数消失，这个小朋友纯情的像一张白纸，以沉溺谷欠望为耻。 “小笨狗，你在易感期，这不是很正常吗，如果征得omega的同意，那就不是伤害，不是吗？” 洛宁闻言，被拷住的手握成拳，原本揽住林鸢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红晕从她被遮住的地方蔓延开，洛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可以...可以亲你吗？” 林鸢笑了，手指点点洛宁口枷一般的止咬器：“好像不行，这个东西摘不下来，诶？你等等。” 林鸢伸手去够包，洛宁从胳膊缝隙中投向她的眼神满是占有欲，林鸢从包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洛宁觉得这个棒棒糖好像在哪见过，可是现在她不想吃糖啊。 林鸢拆开糖纸：“虽然不能亲，但是我有办法。”
第87章 现在时 林鸢拆开包装纸, 白桃味的棒棒糖在此刻好像带着某种暗示，林鸢的舌尖从滚圆的棒棒糖上滑过，莫名地有点不好意思。 林鸢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 明明自己耳朵通红, 还一脸严肃地说：“你张嘴, 啊--” 看到棒棒糖进了洛宁嘴里, 她冷着一张脸突然说到：“我换个姿势。” 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洛宁, 后背靠在洛宁怀里，还不忘皮肤尽可能多接触, 帮助洛宁吸取信息素。 洛宁觉得自己像抱着一朵半开的花，盈满了香气。 林鸢的皮肤像玉，带着莹润的光泽又冰冰凉凉的, 又像是脂膏丝滑细腻的抓不住，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留下痕迹。 洛宁被拷住的手紧握成拳，克制着易感期翻涌而上的各种绮丽遐想, 好想在林鸢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洛宁瞳孔幽深, 刚才还在安慰自己的, 那个强悍理智的omega此刻背对着自己坐着, 强自镇定, 却把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耳尖给忘了。 洛宁焦躁地咬着整根裹满林鸢信息素的棒棒糖, 尖锐的标记牙从糖球上划过，发出咔咔声。 “别咬碎了，还能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的话，林鸢抱住膝盖, 不看洛宁。 水生鸢尾花的信息素在洛宁口中炸开, 这次没有血的味道，是单纯的冰冷清甜的花香味道, 混着棒棒糖原有的白桃味，是二人信息素交融后的味道。 洛宁贪婪地吮吸着糖，小心地舔掉每一丝信息素。 林鸢伸出手，洛宁不明所以，看着她的姿势才知道，是要糖。 洛宁把糖拿出来，放在林鸢唇边，洛宁故意让棒棒糖在林鸢唇瓣上划过，就让它代替自己来亲吻林鸢。 不过洛宁总觉得这个糖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糖......” 还没等洛宁说完，林鸢抿抿唇语速很快欲盖弥彰地说到：“我自己买的，怕低血糖。” 洛宁含着糖笑了，她想起来这个糖在哪里见过了，在录制像爱进入像爱别墅时，她曾经给过林鸢一个棒棒糖，当时林鸢拒绝了。 这根棒棒糖孤独地躺在院子凉亭的桌子上，后来洛宁想把它捡回来，却发现不见了，应该就是这根。 洛宁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她的林鸢姐姐怎么那么可爱，洛宁笑了，通过震感传递给林鸢。 林鸢懊恼地咬紧嘴唇，假装没发现洛宁意味深长的笑。 一根棒棒糖在两人嘴里转了几个来回就没了。洛宁吃了不少林鸢的信息素，相对地林鸢也吃了不少她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的纽带让二人之间好像又多了点什么道不明的情愫。林鸢的姿势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自然，越来越往后，靠着洛宁的胸口，被洛宁包裹在怀里。 这样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林鸢应该是不喜欢的，可现在林鸢好像放下戒备，信赖地依偎在洛宁怀中，这让洛宁的心情很好，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洛宁知道，林鸢姐姐就像一只高傲的猫，想让她放松戒备主动靠近，就要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无害。她不介意示弱，只要她的猫咪愿意依偎在她怀中。 她想保护林鸢，想建一座安全结实牢固的猫窝，把这只猫咪圈养起来，保护她远离一切危险。 洛宁想到了一个个数据芯片，想到了看完视频后面色惨白几欲呕吐的omega特工，还有缺失的林鸢那份，在哪里呢？ 她已经嘱咐陆柒扣下邹泽胜，审问后应该能知道，还有她们特意放出来的漏网之鱼和埋好的线，虽然已经在脑海里演练无数次，可没有到最后，一切都很难说。 洛宁的体温总算是稍稍平稳了些，没有再上升，而更多现实中的问题也让她和林鸢没有喘息的时间，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后，她发现了比邹泽胜和叶家隐藏的更深的人--言琪薇。 言琪薇知道的很多，甚至她几句半真半假掺杂的话，就能搅动整个局势，这个女人不容小觑，如果在繁育所时她就开始隐藏身份，那么她背后的人又是谁呢？ 车缓缓开起来，大约是怕她们尴尬，前面的司机并没有降下前排的挡板，也没有和她们打招呼，而是默默地开车。 “只抓到邹泽胜，那叶世昌怎么办？”林鸢背对着洛宁轻声问到。 看不见脸后，好像没那么害羞了，但是林鸢不知道，她的腺体就在洛宁嘴边，似乎张开嘴就能咬到。 洛宁没有用手碰，而是用眼睛盯着这个部位，这个她梦想会占有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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