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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做这个干什么？” 林鸢想了想说到：“帮朋友一个忙。” “今天怎么和林鸢一起过来了？”暮清寒的秘书帮忙泡了杯茶，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陆柒今天不见踪影。 “有些事情想请您帮忙，我想从OPA里调几个特工，陪我演场戏，要omega。”洛宁解释到，“我怀疑有个人和叶家以及繁育所背后的势力都有关联，也许通过她我们能拿到更多有效证据。” 暮清寒点点头：“可以。” 洛宁看着暮清寒又问到：“繁育所的背后到底站着谁，您应该和我说实话了吧。还有为什么这么多omega失踪，难道以前这些omega都是由繁育所提供，因为现在提供不了这么多才导致社会面上omega失踪？” 暮清寒沉吟半晌，沉重地说到：“你见到你姐姐了？知道了春日宴的事情？” 洛宁突然戒备地看着暮清寒：“你怎么会知道我姐姐的事？” 暮清寒温和地笑笑：“你不必防备我，我和你姐姐确实认识，当初她让我帮她一个忙，救一个人，一来二去，我们就有了一些往来，你还记得上次让你带的那块手表吗？其实是你姐姐拿给我的，她怕你遇到危险。” 洛宁想到之前销毁风行娱乐的那些录音带的时候，暮清寒的确给过她一块手表。 原来那是洛厌给自己准备的，怪不得她去还表的时候，技术部的人没有收，还说是一人一块定制的，原来是这样。 “繁育所的问题盘根错节，一开始繁育所建立的初衷的确是为了保护omega提升生育率，但是当有人的私欲凌驾在法律之上后，这个地方就变成了罪恶的孳生地，腐朽的不是繁育所而是现在的政权，你看看目前在位的执政官，全部都是alpha。” “他们打压oemga、奴役化beta，这只是表面，你自己就是信息素级别很高的alpha，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抑制剂对你有用吗？”暮清寒看着洛宁的眼睛。 洛宁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能说完全没有用但是......” 暮清寒了然地点点头：“和那些靠人工omega信息素就能度过易感期的低等级alpha相比，信息素等级越高的就越无法适应人工omega信息素，注射时的剧痛，注射后的不良反应，越来越近的易感期，甚至陷入无意识狂暴。” 洛宁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这些确实也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后来林鸢和她共处，靠摄取林鸢的信息素，她的那些症状才渐渐好转，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在嘴边，洛宁皱紧了眉头。 暮清寒打开保鲜柜，递给洛宁一瓶吸入式药剂：“知道这是什么吗？”暮清寒晃动着那瓶淡粉色的雾状药剂。 洛宁摇摇头，但又觉得有几分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暮清寒平静地说到：“严格来说，这项技术的创造者是你的外公洛锦行，作为顶级alpha，他的智力和体能应该说是达到了人类现存alpha的巅峰数据，但是再骄傲的雄狮也有衰老的一天，你的外公发现omega的信息素，尤其是顶级omega的信息素，能够安抚alpha易感期的同时，还能给alpha的身体素质带来增幅，简单点说，一管顶级omega信息素打下去，alpha年轻了几岁不说，身体机能也可以回到最完美的状态，甚至可以说......” “返老还童，长生不老。”洛宁冷着脸陈述到，就是这么可笑的理由，却又是这么真实朴素的理由，让那些alpha为了这八个字趋之若鹜，就像外公把外婆和母亲作为实验体，而顶级omega少之又少，甚至不足顶级alpha的千分之一。 “你外公的研究所被清缴后，逃逸的研究员被其他有权有势的人圈禁了起来，研究了的方向变得更加极端，顶级omega人数稀少，那么高级omega的信息素进行提纯呢，是不是低等级omega也可以。” 洛宁突然想到了在繁育所地下室看到的被挖掉腺体的omega，洛宁的拳头握紧：“他们挖掉了那些低等级omega的腺体？” 暮清寒点点头：“他们以为数量足够就可以提纯，但研究发现，等级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要是低等级omega的信息素也能提纯，他们会更疯狂。” “受害者也会更多。”洛宁原本以为那些人只是单纯变态的罪犯，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已经罔顾人伦道德，把活生生的omega当作人体血包用来提纯信息素。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洛宁大概猜到，暮清寒应该是经历过什么的。 “都过去了，好在我没那么软弱，也好在我的前妻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但是还有很多omega她们被无辜夺走自由，夺走腺体，甚至夺走生命，想解救他们不单单是要把繁育所的黑暗公之于众，更要挖出繁育所背后腐朽的毒瘤，完善omega保护法，甚至让omega走入权力中心，参政议政，成为地区执政官。”暮清寒的眼睛里满是期望，虽然她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孱弱不堪，可她的灵魂仿佛在发光。 “我相信，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OPA里也有很多像你和你姐姐一样的alpha特工，总有一天我们能做到，不是吗？”暮清寒笑了。 洛宁点点头：“会的，那一天一定会来临的。” 暮清寒也点点头：“也许我们看不到，但是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未来，我们的子孙后代能生活在一个平等、公平的世界。”
第103章 现在时 沉重而压抑的气氛弥漫在办公室里, 暮清寒拍拍洛宁的肩膀：“别这么消沉，打起精神来。” 洛宁点点头，面色沉重, 想了想又说到：“我姐姐, 她......” “她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关心你, 因为腺体的原因, 你和她无法近距离接触, 她和你们的外公抗争后留下了很多安全隐患，她担心你会受牵连, 才自己离开，别记恨她，她其实过得很苦。”暮清寒像个家长一样拍拍洛宁的头。 “我不会记恨她, 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肯见我，我以为她讨厌我, 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失忆前得罪过她, 所以我们关系不好, 可我没想到, 原来她是为了救我, 都是因为我......”洛宁的声音有些哽咽。 暮清寒温和地看着洛宁：“不, 小宁，你的姐姐是庆幸，庆幸她能救你，而且她确实也救了你, 你在她心理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重要。” 洛宁从暮清寒办公室出来时, 看到了等在走廊上的林鸢。林鸢看看洛宁有些红的眼角问到：“怎么了？暮会长说你了？” 洛宁摇摇头：“不是，说到了我姐的事情, 所以有点感伤。” 林鸢握住洛宁的手：“会有办法的，我们一起！” “好，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和我姐能见面的。”洛宁点点头，心里期盼着能够快点见到洛厌。 几天过去，林鸢让后勤帮忙搭建的透明密封箱已经建好，容纳两个人，底下还有方便移动的万向轮。 林鸢先联系了洛厌，洛厌没有挂断电话，林鸢也没提上次洛厌让她离开洛宁的事，二人很平静地交谈了一会儿。 林鸢提出了她的想法，洛厌有几分怀疑，但她的确想见洛宁，妈妈和宁酌的女儿，一转眼小奶团已经长得那么大了。 “你确定能行吗？”洛厌的心砰砰直跳，她离开研究所时，洛宁还是个娇软的小朋友。 身高刚刚及她肩膀，洛厌只在她很小的时候偷偷抱过她，软绵绵的小团子，泛着奶香，第二次抱住妹妹时，就是在繁育所，当时洛宁生死未卜，洛厌只感觉心疼。 虽然她们是至亲的姐妹，可真正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洛厌被单独关在研究所内的实验室，而洛宁因为迟迟未分化，一直和洛心燃待在一起。 而腺体移植后，她再无靠近洛宁的可能，她们真的能见面吗？洛厌虽然怀疑，但还是想试一试。 洛宁看着眼前这个透明的箱子，带着一丝疑问：“这是什么道具吗？” 林鸢摇摇头：“我想试试在隔绝外部空气的条件下，你和洛厌能不能见面，所以后勤那边帮我定做了这个箱子。” 洛宁看着这个透明的箱子，虽然是箱子，但因为透明度足够好，站在里面并没有密闭感，做得很结实，甚至所有的接口都用防水密封材料打过胶，还有充电后能使用的释放氧气的制氧机。 林鸢其实还有一条后备计划，假如这个也不行，那么...... 洛厌还是约在了研究所，这里都有洛厌的人把守，安全又隐秘。 一路上洛宁既忐忑又紧张，林鸢、柯柯、顾师傅、淑芳阿姨都在车上陪着她。 为了保险，在距离研究所三公里的地方，林鸢就让洛宁进入了密封箱，车子驶入研究所，洛宁看着这个地方，恍惚间很多记忆片段涌入。 但是即将见到亲姐姐的兴奋感压制住了对这里的反感和恐惧，只剩下期待，洛厌和自己像吗？会更像妈妈吗？ 洛宁的车缓缓驶进繁育所，大门两边站了一排人，暂时还看不清脸。站在最中间的就是洛厌，洛厌这次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拿着一个礼物盒站在了研究所门口。 柯柯和林鸢还有顾叔叔合力把箱子推下来的时候，洛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那透明的箱子缓缓靠近，没有出现熟悉的头晕目眩和蜂鸣声，伤口没有再渗血崩裂。洛宁和照片里一样好看，比照片更好看，她的妹妹长大了，现在站起来甚至比她还高。 洛厌贪婪地看着洛宁，她像洛心燃一样美丽，却又有着宁酌的眼睛，是洛厌见过最好看的alpha。 洛宁站在箱子里，笑着看着洛厌，只是眼圈红了。一边笑着，一边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洛厌很瘦，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可样貌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任谁都看得出她们的血缘关系，只是洛宁的眼角微微下垂，总有种楚楚可怜的多情薄幸感，而洛厌眉眼上挑更显得气势凌厉。 淑芳阿姨和顾叔叔上了年纪看不得这些，偷偷抹眼泪。 洛厌旁边的一个男性alpha小声提醒到：“快让大家进去聊，别站在外面。” 洛厌点点头，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了林鸢，里面有她精心准备的东西，有洛宁的有林鸢的。 “你们可以聊天，里面安装了扩音。”林鸢看她们两个始终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忍不住小声提醒到。 洛宁擦擦眼泪笑着问到：“姐！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洛厌点点头：“长高了，漂亮了，就是太瘦，要多吃点，也不知道你自己怎么对付的，怎么这么瘦，以前脸颊还有点肉，再瘦就凹进去了。” 洛宁忍不住笑出了小虎牙：“原来长姐如母是真的，刚见面就开始训我了。不过我好开心，姐再多批评我几句。” 洛宁故意欠欠儿地逗洛厌开心，洛厌忍不住笑了。一笑起来的凌厉的眉眼柔和了不少，跟洛宁更像了，一对姐妹花。 大家都很识趣地把空间让出来，到其他地方让她俩独处，只是林鸢没走远，怕有其他情况出现，所以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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